豪门千金-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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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在你的脚下,老衲是方外之人,只能尽我心力;好在有奇人助你,不过,很多未来的成败,还须你自己抉择孩子,能说的我们都说了,你去吧。”
逐客令来了,方青颓废地一步步挪出方丈室,她想起了大雄宝殿里的妈妈,急忙摸出粉盒
母亲站在大雄宝殿,笑吟吟看着她跑来。
“阿姨!香上完了吗?”
母亲慈爱地点点头,伸手抚摩她的后背:“怎么把头发弄得这么乱?”
“没没怎么,我刚才去到和尚的厨房后面,那里有狗追我”方青红着脸撒谎。
但她没有想到:若母亲真的是拿她当自己的女友,短短的两次接触,怎么可能熟到直接抚弄她的头发
“阿姨,我我想请你去吃顿饭。”
想着就要告别母亲“回国”,她心里开始难过起来,思索着怎么给妈妈一番弥补。
“没口福哇!”母亲笑道,“我今天吃斋,不沾油荤的。”
“那我就请你吃素菜,好吗?”
母亲轻轻摇头:“我要回家了。别忘记那个锦囊,一定要戴上,那是我专门缝制,请留云大师开过光的。”
“一定一定!”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母亲眼里隐约有了泪水,“儿行千里母担忧哇”
“阿姨别说了好吗?”方青觉得自己也即将失去理智,“方青不会有事的,我保证!一定,好好的回来服侍你老人家。”
“那我就走了”母亲无限眷念地从脚到头看了她一次,转身迈向庙门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辉
回到酒店,大堂值班小姐说有来客留言。
方青拿在手里一看,立刻收到衣袋里。
“小姐,谁给你的留言?”阿银忍不住好奇道。
“方青的朋友,他们想见见我。”方青憧憬着几个好友的模样,几分欣慰回答。
“别告诉我你想去见他们?”阿光凝重地瞅着她。
“小姐,有句话我说出来你或许不喜欢,”阿当磨着牙,小心顾及她的情绪反应。
“什么话?说呀!”
“方青是一个和我们毫无瓜葛的人,”阿当别扭地用手指梳理自己的发型,“能去看望他的母亲,小姐已经仁至义尽;何苦,还要去见一些毫无关联的人?”
“阿当你真是太了解我啦,”方青开心道,“这么快就看出我的心思。”
“跟久了小姐,当然晓得你的脾气。”
阿银比较郁闷地装出一个笑脸。
莫非我的个性,和席冰男还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方青心里几分惊讶。
“知道吗?”她开始找理由,“阿俊说呀:那个方青,还是个跳舞的高手,其实我还很想认识他。”
我怎么连自己也王婆卖瓜了
脸微微红了红,撒赖地喊道:“哎哎!你们怎么都拿出苦瓜脸给我看!”
“他们约你在哪儿见面?千万别是那些灯红酒绿的地方。”
阿当无奈地笑了:因为小姐一旦有了去哪玩儿的欲望,除了老板,任谁都阻止不了;而且这两天她
与其大家都甭着脸去,倒不如大家都开开心心跟着看看。
“不是啦,呵!你们猜猜在哪?”方青顽皮地作狭。
“我我去叫车!”阿光逃避地跑出酒店门口。
因为每次小姐提问题,他都答不出来;这不是因为他笨,而是席大小姐很多时候同方青现在的问题一个样——
莫名其妙的问题,根本没有答案拿得出来。
为什么要逃跑?
那是因为答不出席大小姐的问题,还得受“罚”:诸如刮多少下鼻子、扯多少次耳朵之类的“酷刑”
“阿银,你呢?你猜得到吗?”方青晓得这些内情,脉脉地看向这个不知所措的帅哥。
“我我”阿银立刻慌乱了,“我去对面银行,换点现金”
说着溜之大吉。
“他不是历来最俭省的吗?居然去换钱,太阳打哪边出来的?”方青幽默地感叹着,把眼光投在阿当脸上——
“小姐你别问我啦,”阿当心虚地笑道,“我承认笨,我自己来扯两下耳朵得啦!”
说着说着,一个大男人倒真的动起手来。
呵!看来席大小姐还是蛮“禽兽”的,连贴身的保镖都不放过
四人驱车来到方青家门口不远的小河边。
阿当三人做梦都没想到:约方青的五个好友,大冷天的,此刻都蹲在河边钓鱼
“哇,快看,方青的那个那个来了!!”
阿进、阿发、阿良、阿文还有帅帅,纷纷扔了手里的东西,争先恐后涌过来
除了刘俊,这五人算得上是方青的铁哥们了,尤其是年纪最小的帅帅,历来把方青当偶像,甚至方青去韩国时,还慷慨地支持了她存了很久的两百块私房钱——
对于一个尚未工作、在父母脚下为人的年轻人,两百钱已经算得一个不菲的数目
“小姐,”为首的阿进胆怯地望了望方青身后的保镖,“你是明星吗?”
“不是,”方青微笑道,“他们是我的同事!”
“切!”帅帅不信,“我们可不是傻瓜”
“没事啦。你们五个都是方青的朋友?”方青一甩落在胸前的长发,“怎么不自我介绍一下。”
“嘿!我们我们见到美女就走神儿,”阿进尴尬而大方地伸出手,“叫我阿进就可以了,我是方青的初中同学,现在在卖百货。”
方青用戴着手套的手,温文尔雅地轻轻握了他一下。
她历来不喜欢手套,可阿光那小子,怕小姐见这么多男人会吃亏,非要让她戴上
本文由提供下载,好书尽在txt。 第三卷 惑迷前世 第八十六章 六菱护身符
几人陆续自我介绍着,惟独帅帅的介绍词最别开生面——
“嘿嘿,我姓万,大家都叫我帅帅,美女也可以这么叫我。嗯若是方青发财的话,别忘了提醒他,他还欠我两百块”
“废话!”生性粗鲁的阿文推了他的头一把,“都找到这么美丽的女朋友了,还没发财吗?”
几人开心大笑起来。
方青见阿光几人对“女朋友”三个字产生敏感,忙回头暗示他们别说话。
“你叫帅帅是吧?”方青温柔地冲他笑着,“我告诉你们噢!我呢,只是方青的朋友,不是你们认为的那种关系,呵呵!”
“对不起,”帅帅脸红道,“我们只是觉得,不是很亲密的关系,怎么会来看阿青的妈妈呢?”
“方青现在去欧洲了,怎么,没和你们联系吗?”
见几位好友面带担忧,方青试图安慰他们。
显得最成熟的阿发摇头叹息:“我们很久没他的消息了,若你不回来,我们甚至怀疑他出了什么事;其实其实我们都很穷,大家都在寻求建立自己的事业,只希望他:好人一生平安”
阿发为人正直,在几人中最懂礼貌,见识最多,方青从前很听他的话。
“席小姐肯赏脸来这河边,我们确实很意外。请你转告阿青:他的母亲,就是我们的妈妈。叫他多挣钱,以后发达了,拉拉我们这些穷哥们儿。”
阿发代言了他们的心声,其余四人不约而同点着头
方青差点感动地去拥抱这几个儿时的伙伴
场面的气氛一时显得忧郁起来。
“你们在干嘛呢?”方青希望换个话题,来改善几人的心境。
“钓鱼呢!”帅帅卖弄地炫耀,“今天我弄得最多,席小姐不嫌弃的话,叫阿良给煮上,呵呵,一起吃顿饭。”
“都说钓鱼挺有趣,我来试试”方青说着脱下风衣和手套扔给阿银,径自跑到河边。
“小姐小心点,掉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阿当担忧地喊完,来在她的身后。
“喂!”阿进对几人耳语道,“你瞧那几个彪形大汉,还说不是保镖,鬼才相信。”
“阿青命真好,认识这么有钱的女人”一直不怎么说话的阿良也开始感叹。
方青其实蛮喜欢钓鱼,只是平日里除了排练就是上台,还得负责队里姑娘们外出表演的饮食起居。时间太少,因此“钓鱼”这样的享受,对他而言:
是一种奢望。
手上拿的鱼竿是自己的,没准儿被帅帅给霸占了
上好钓饵理好线,她忘情地甩了出去——
身后一真唏嘘
方青说白了钓鱼算个半壶水,姿势相当别扭:线滑出去了半天,屁股还撅得老高
习惯成自然。
但今日不同往昔,她这个动作显得性感可爱至极。
她立刻意思到自己的形态让几个王老五浮想联翩,赶忙红着脸站好,弯腰把鱼竿放稳。
“各位,是这么扔出去的吧?”她搓着冰凉的手,呵着气问大家。
“怎么和阿青的动作一个样?”帅帅不解地搔着后脑勺,口不遮拦,“也是屁股翘得老高?”
方青的脸一下变得绯红,嗔怪地瞟了这小子一眼。
“不好意思啊席小姐,”阿发道歉道,“这小子没读什么书,说话不经过大脑检验的。”
“没事啦!”方青无所谓地笑道,“我也是跳舞的,对我品头论足的人,他又不是第一个。”
她没有注意到:阿当的脸一直紧绷着
“不会钓鱼的都一个样”阿进哈哈大笑道。
“嘘——”方青忽然把食指竖立在唇前,示意大伙禁声——
浮筒开始眨动了,一点一沉、一点一沉,猛地没了下去
“上钩了,快拉呀!!!”
五个家伙同时歇斯底里大叫。
方青激动地咬着嘴唇,笨拙地一提:果然有沉甸甸的感觉!
“好重好重喔!”
可怜方青从来没钓到什么大鱼,而自负的她此刻又跺着脚不准任何人上来帮忙,可结果,着实浪费了大伙的表情——
那不过只是一条六两的鲫鱼
看着小姐细皮嫩肉的双手,小心翼翼取着扎在鱼萼里的鱼钩,阿当几人紧张得跟着她一起瑟瑟发抖。
“不错吧!”她炫耀地把鱼捧到脸边,一脸烂漫的微笑
“过得去过得去”众人确实不忍心打击眼前美女的情绪,口是心非地点着头。
“我来把你放好”方青满足地揭开鱼篓,撒手让鱼掉了进去。
鱼篓里的鱼儿还真不少,大大小小加起来,可能不低于四五斤。
方青自豪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忽然,在慢慢平静下来的水面,
她看到自己还是男孩子的模样呈现在微微荡漾的涟漪中——
“啊!”她差点摔倒,急急起身,脸色骤然失色。
“怎么了?”阿当立刻扶住她,“看到什么了?”
“我我好象看到”方青艰难地深呼吸了一下,“看到蛇了?”
众人立刻哄笑起来。
“小姐,现在都这么冷了,蛇,早就冬眠啦!”
阿银含笑宽慰着她。
“这里好冷的,我回去了。”方青急急穿上风衣,略带难堪道,“大家赏脸的话:今天晚上7点,‘夜未央’,我请大伙儿吃顿饭。”
夜未央
那可是五星级的酒店,几人吐了吐舌头,既而连连点头。
在场九人,都没看到百多米的河堤上,方青的母亲默默地注视着他们
方青第一次回家看她后,她心里就开始犯嘀咕:这个女子,头一回来我家,怎么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为我做出一碗面条
她想起放好礼品从卧室回来的时候,这个女子,好象在哭
最让她无法理解的是:做好面条后,厨房里锅碗瓢盆的收拾摆放,和儿子是一模一样——
那晚她失眠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赶去蓝曳寺,求方丈指点迷津。
方丈看过方青的生辰八字,合上眼沉吟了半晌,才微带嗔怒道:
“赵施主,你何苦作弄老衲?”
“大师,我们对你都是心怀崇敬,怎么会作弄你呢?”方母凄然道,“我那儿子,身在外国,已经很久没有和我联系了?”
“他不就在杭州吗?唉”留云大师叹息着,“莫非没有来看你?”
犹如晴天霹雳,方母差点当场昏厥
留云除了告诉她儿子就在身边以外,任凭她的苦苦哀求,什么都没再多说,只嘱咐了她八个字:
顺应令郎的宿命吧
方母没读过多少书,但善解人意,留云大师的话,无非是告诉她:
儿子已经发生了可怕的事,但值得庆幸的是——
至少他还活在这个世上
她特意请方丈为做给儿子的护身符开光,亦希望自己的肺腑之言,能打动
这个“姑娘”
知子莫若母。
她忆起每每同席小姐的眼光相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