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间谍组织大写真:谍海泛舟-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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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行部工作的一个有利条件。
随着战争的继续,MI5所承担的任务的性质也发生了变化。起初,它致力于英伦三岛和英国内部的保安工作。后来,则是派人员在海外战场组建的许多特别行动小组一起执行任务。到战争结束时,其重点又转移到了战略欺骗、派遣间谍和肃清残敌,它在内部又做出了进一步改组,各个处科的重要性及其人员情况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1939年MI5迅速扩大,使办公的地方越来越紧张。于是凯尔安排把机构搬到沃尔姆伍德丛林的一座监狱。他还准备建立特别的“牢笼”,这样,军事情报总局五局的犯人就可以单独关起来,既解决了民政当局不能提供这种住所的困难,又可以与外界隔绝。他任命前特别处的军官斯廷森去找一个合适的拘留中心,既靠近军事情报总局五局总部,而又比较僻静,可以避开那些好窥测的眼睛。最后他选中了里士满附近的哈姆康芒的拉齐米尔大楼。
1940年5月10日晚,温斯顿·丘吉尔被任命为英国首相,这预示着与作战有关的部门要发生各种变化,而军事情报总局五局无疑不会被排除在新首相的改革计划之外。同一天,德国开始进攻法国、比利时和荷兰。德国部队像潮水般地越过中立国家的边境,致使英国内阁第二天在阴郁的气氛中召开了会议。
会后,首相解除了凯尔军事情报总局五局局长职务。第二天,在丘吉尔亲见国王前几个小时,三军参谋长得到丘吉尔的同意,成立了本土防务指挥部。不久后,内阁于5月28日建立了一个特别小组监督军事情报总局五局的工作,以及给予那些负责处理因大批拘留外侨而带来困难的部门以政治指导。
这个小组最终成立于1939年12月,当时张伯伦委任汉基勋爵着手对军事情报五局和秘密情报局进行研究。原因是由于各军抱怨秘密情报局向他们提供的情报低劣,没有多少使用价值。而且汉基在这方面有丰富的经验,同时也很适合搞研究。汉基曾在海军情报局任过职,并当了26年英国防务委员会秘书,应该说是位既精通情报业务,又精通政务的高手。当退役海军情报局局长奥列特当上英国防务委员会秘书并在1909年创建军事情报总局和军事作战总局的前身时,汉基就一直是他的助手。
1940年5月11日,汉基向丘吉尔报告了他的初步调查结果,主要是涉及到秘密情报局和政府密码学校的情况。他也报告了自1939年9月以来出现的许多其他破坏性的机构,同时他不得不花更多的精力,用更短的时间准备汇报军事情报总局五局的详细情况。调查的结果,MI5并没有什么问题,但丘吉尔还是决定对军事情报总局五局进行整顿。丘吉尔和凯尔的关系很不好,凯尔对丘吉尔也不信任,这些历史老账还得追溯到20年代。当时,邱吉尔曾企图合并军事情报总局五局和秘密情报局,但没有成功。两人由此结下了恩怨。
对于军事情报总局五局来讲,这12个月的日子很不好过,他们蒙受了很多批评。丘吉尔把1939年10月4日德军对斯卡帕弗洛的大胆进攻,造成“皇家橡树号”军舰被击沉,843名水兵丧生,英国和英国海军的士气受到打击一事看成是军事情报总局五局的过错。其实,这是海军当地的预防水下攻击的措施不得力造成的。第二件事是1940年1月发生在沃尔瑟姆艾比邱吉尔选区的皇家弹药库爆炸案。两件与军事情报总局五局无关的要案让凯尔丢了职,这使凯尔感到惊愕,也使整个军事情报总局五局感到惊愕。
凯尔被免职使军事情报总局五局的真正权力被安全执行局抓了过去。没过多久,告密人员告诉安全执行局说,事实证明哈克并不是军事情报总局五局的老行家。接着安全执行局决定任命一名新局长凌驾于哈克之上,并把这事呈报首相批准。1940年11月,新上任的秘密情报局局长游说丘吉尔成功,皮特里被任命为军事情报总局五局新局长。而凯尔的继任者哈克则被降职为副局长。皮特里接任局长后,决定对这个部门进行一些改革。
皮特里当时已经61岁了,对情报工作并不生疏。皮特里当年从印度警察局调到印度政治情报局,并领导这个机构达7年之久,之后他被派到巴基斯坦任职。皮特里经过大量的调查工作后决定提高五局的工作效率,调进大批杰出人员,并提高职员的薪水。同时五局也得到了大量的资金和技术援助。特别是无线电保安局对其的技术支援,对军事情报总局五局各种破获行动尤其是对敌非法通信行动了十分重要的作用。
在凯尔的领导下,军事情报总局五局从1909年的一个人和一个职员发展成为拥有许多处、科和分支的综合机构。但是凯尔是一个十分小心谨慎的人,他依靠少数几个训练有素的干将来从事大部分工作,他取得了许多巨大成功,特别是他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时对外侨的处置十分高明。但是随着年事渐高,他越来越谨慎,特别是不愿意降低标准。30年代末以来,他就知道战争是不可避免的,但是英国财政部卡住了他的经费,否则他会建立起更大的机构。凯尔之后安全执行局对MI5的影响巨大,甚至许多行动意见都是由安全执行局左右的,直到1942年斯温顿勋爵被丘吉尔派到西非任职为止。
斯温顿的调离标志着军事情报总局五局历史上一个特殊阶段的结束。在这个充满混乱和改组的特殊时期里,军事情报总局五局能够继续开展工作,并使用未考验人员将工作扩大到新的领域,也标志着该机构正处于发展壮大和步入成熟的时期。
MI5在二战中
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爆发为MI5施展才华提供了广阔的空间。二战中的M15大显神威,不论搞情报还是进行反间谍、反欺骗都声名显赫。M15策划的“肉馅行动”和“铜头行动”成为改变战争进程的绝妙之笔。
“肉馅行动”
“肉馅行动”是1942年6月为了掩盖代号“爱斯基摩人”的进攻西西里岛行动而策划出来的。其宗旨是使希特勒相信盟军下一步要进攻以下两个地方:一是进攻希腊以便向巴尔干推进,一是进攻撒丁岛作为进攻法国南部的跳板。
“肉馅行动”计划是M15的一个名叫查尔斯·乔蒙德莱德军官构想出来的奇异的欺骗行动。他最初建议,给德国人弄去一具死尸,让他带上一些专门用来愚弄德国间谍机构的貌似真实的文件。开始时,这项计划的代号叫“特洛伊木马”行动。后来,随着这项行动的发展,它的代号变成了“肉馅”。
表面看来,这项建议在很大程度上是以德国人容易轻信为前提的。但是,在1942年11月侵入北非的“火炬”行动前不久发生了一件事,表明这项计划可能成功。一架载有一名自由法兰西信使的飞机在从里本斯飞往丹吉尔途中坠毁了,这位法国人的尸体被冲到塔里法附近的海滩上。很幸运,“火炬”行动没有泄露出去。但很明显,在这具尸体被转交给盟国之前,西班牙警察已把各种文件转给了德国人。这个信使携带的文件不特别重要。但是西班牙人的举动表明,“肉馅”行动很有可能达到它的目的。
这项计划的全部行动得到了有关部门的批准。军事情报总局五局开始四处寻找一具合适的尸体。进攻西西里的“爱斯基摩人”行动预定于1943年7月开始,欺骗计划的目标地区是撒丁。海军情报局的代表尤恩·蒙塔古中校与军事情报总局五局一道弄到了一具尸体。内政部的病理学家伯纳德·斯皮尔斯伯里就什么类型的尸体合适的问题提供了建议。
他们找到了一具合适的尸体,并放上了冰块。与此同时,查尔斯·蒙乔德莱和尤恩·蒙塔古为他伪造了一个“皇家海军陆战队马丁少校”的身份证,并伪造了一些让他在身上的机密文件。1942年4月17日,约克·霍斯福尔、尤恩·蒙塔古和查尔斯·乔蒙德莱把伪装成马丁少校的尸体进行了军事情报总局五局的一辆30CWT型福特牌汽车,驶到苏格兰,装到正在等候把尸体运到西班牙海岸的一艘潜艇上。在装着尸体的罐子里塞满了冰块,并装有“光学仪器”,以应付那些好奇的人。里面还装有一个标准的政府颁制的黑色公文包,里面放有几封伪造的信件。其中一封很重要,是蒙巴顿海军上将写给艾森豪威尔将军的信,内容是关于艾森豪威尔将要撰写的一本关于联合作战的小册子的前言问题。
4月9号,皇家海军潜艇“六翼天使”号从格里诺克启航,11天后,在西班牙南部的韦尔瓦外浮出水面,把马丁少校的尸体放入水中。结果,有人发现马丁少校躺在沙滩上,他的身边有一艘橡皮舟。所有的迹象都说明,他的确是盟军的一个信使,他乘坐的飞机坠落到海里。官方公文包仍旧拴在他的手腕上。英国驻马德里大使塞缪尔·霍尔爵士及时收到了有关这一发现的通知(显然没有让他了解这项欺骗行动的内幕),他愤慨地要求归还这些重要的信件。后来,海军武官希尔加斯中校从西班牙海洋部取回这个公文包时,已经是在所有的机要文件被拍照并被转到德国间谍机构之后。德军如获至宝,于是德军的一个装甲师和一个步兵师被调往希腊。奉希特勒之命,陆军元帅隆美尔把他的大本营也搬到了希腊,并在希腊组建了一个集团军群会同从法国调来的装甲师和步兵师在希腊东部的爱琴海地区设下3道防御线。后来希特勒又从苏德战场抽来两个装甲师进抵希腊,同时把党卫军的一个旅派往撒丁岛,从西西里抽出装甲部队加强西嘉德防卫。而在盟军将要登陆的真正地点——西西里,德军不但没加强防卫,反而削弱了防卫力量。盟军于1943年7月在西西里登陆,“肉馅行动”获得圆满成功。
“铜头行动”
1944年,军事情报总局五局在同一个战区进行了一项同样奇怪的行动。这项行动的目的是要使德军的间谍机构相信蒙哥马利元帅正前往地中海战区担任司令。但实际上他将指挥在诺曼底总攻日登陆的盟军先头突击部队。这就是“铜头行动”。
杰姆士中尉的相貌酷似蒙哥马利元帅,伦敦一家报纸曾刊登过他的一张照片,并特意注明说:他不是蒙哥马利元帅,他是杰姆士中尉!”战前,杰姆士曾经是一个有20年历史的职业演员,能扮演各种角色,有丰富的表演经验。这些得天独厚的条件为他扮演蒙哥马利元帅提供了极好的基础。情报部门在极端保密的情况下制定了一个十分周密的计划。首先,是在较短的时间内训练杰姆士熟悉蒙哥马利元帅的一切生活习惯、言谈举止,甚至连吃饭时麦片粥中要不要放牛奶和糖的细节也不放过。然后就安排杰姆士中尉与蒙哥马利元帅生活在一起,进步模仿和体会,直到人们无法辨别真伪为止。杰姆士中尉几乎在每一个方面都同蒙哥马利一模一样,只有一点例外。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杰姆士失去了右手的中指,而真正的蒙哥马利元帅则以其标准的军礼闻名。
一切准备就绪以后,1944年5月10日这一天,由杰姆士中尉扮演的蒙哥马利元帅,在高级将领的簇拥与欢送声中,搭乘首相专机飞往直布罗陀和阿尔及尔。与此同时,M15又放风说,蒙哥马利元帅到直布罗陀和阿尔及尔的重要使命是组编英美联军,并可能在法国南部海岸登陆。德国当局得知消息后,开始也是半信半疑。为了证实真伪,特派两个经过盖世太保严格训练,希特勒极为欣赏的德里间谍前往直布罗陀进行侦察。由于杰姆士的出色表演极为逼真,有时还故意在容易泄露机密的场合言论英美联军作战问题,并且在确信有德国间谍混入的群众面前露面,使德国间谍相信的确是蒙哥马利元帅到了直布罗陀。甚至连直布罗陀总督、蒙哥马利元帅的密友有沙拉尔将军,也以为是蒙哥马利元帅临时改变计划,前来视察的。
M15设计的这一冒名顶替的欺骗行动,受到了非常好的效果。德军统帅部终于认定盟军将要在法国的加来地区登陆,而把防守诺曼底地区的2个坦克师和6个步兵师抽调到加来地区,从而大大减轻了盟军在诺曼底登陆时的压力,促成了这次战役的顺利进行。
没有拘捕权的反间谍机构(1)
尽管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头18个月中,军事情报总局五局内部发生了重大变化,但各处的基本结构并未触动。它主要由局长、副局长、秘书处和其他七个处编成,每个处都有自己的字母代号,都有一名处长领导,由几名副处长和处长助理协助处长工作。这七个处分别是:行政处、反间谍处、保安处、军事联络处、外侨处、国外控制处、政党处。
行政处负责整个局的行政工作,处长是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