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正妻 作者:小猪懒洋洋(起点vip2012-09-09完结,空间)-第2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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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真真的脚步顿了顿,忽地眼睛一亮:“那也容易,你总不会是一个人赶去巩凡的罢?我就混在你的队伍里,不叫王爷瞧见就是了。”
“这如何使得?”冰荒瞠目以对。
“是啊,这样也不行……”严真真咬着唇。
冰荒刚松了口气,却听她又说道:“王爷何等精明的一个人,你未必能骗得了他。再说,我秘密前往巩凡,还是会给人一种错觉,临川王的正妃离开了临川城,岂不是传递了一种对守住临川毫无信心的信号么?”
“王爷吩咐……”
严真真打断了他千篇一律的说辞:“你既得王爷看重,想来也不是那种一成不变只知执行命令的人。既然形势有变,王爷把我送走也是为了安全考虑。可我这一走,极有可能令整个临川的士气陷入低落。我知道,临川兵强马壮,王爷这样做也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可是你想过没有,战火一旦燃到临川本土,王爷这些日子所做的努力,便全都付之东流?”
冰荒垂首不语。
“你自个儿掂量着,临川如今商业已经够萧条的了,你可不能指望全力发展农业,便能让临川再度恢复繁荣。”
这句话,再一次打动了冰荒。他终于咬了咬唇,慨然点头:“王妃说得是,若是王妃启程前往巩凡,对于三军士气,是个不小的鼓舞。”
严真真欣然:“正是。”
她让人去叫螺儿,碧柳在外间听得分明,慌得奔进来一头跪下:“王妃使不得,巩凡正在打仗呢”
“就是因为要仗才要去的么”严真真不满地咕哝,“若是歌舞升平,我去那儿干嘛?我早就跟你说过了,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你不会是连这个道理都不懂罢?”
碧柳哭道:“奴婢不懂什么大道理,只知道王妃若去巩凡,九死一生。”
严真真哭笑不得,没想到好不容易说服了一个,还有一个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碧柳,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可是王爷去得,我怎么就去不得?”
“王妃怎能与王爷相比?”碧柳气急败坏,“王爷武艺高强……”
“所以喽,他一定能保护我的。”严真真轻松地勾起了唇,见碧柳还待再说,忙举手阻止了她,“你放心,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儿,若真是有死无生,我也不会一头扎进去。就是知道有生无死才会去的嘛”
碧柳将信将疑,螺儿已在门边相候,扶起她来:“王妃既作了决定,碧柳姐姐也不要再拦了。真情素来是在患难中才体现的,王妃此举,必将垫定在王爷心目中不可撼动的地位。”
“可是……”
“我都说了没有危险的,你放一百二十个心罢”严真真借机从她身边走脱,留下一句话便翩然而去。
“王妃不用带行李么?”冰荒追出来的时候,严真真已经上了马。
“不用,这衣服也不影响骑马。”严真真一拉马缰便冲了出去,冰荒只得在后面急追。待得碧柳追出来,两个人都已经成了远处的两个小点。
“王妃如今越发胆大包天,上次遇着的事儿可不危险么”碧柳恨恨地跺脚。
螺儿脸上虽有忧色,却还含笑安慰:“放心罢,王妃的运气一向很好,素来能化险为夷。若是王妃能助王爷成功的话……”
碧柳叹了口气:“就是再大的荣华富贵,也得有命去享啊啊,呸呸呸,童言无忌,王妃一定会平安无事”
“王妃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碧柳姐姐,王妃走得匆忙,你还需与安侧妃禀报一声儿,她会知道怎么做的。”
“嗯,我这就去。”碧柳转回身,又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道,“对了,王妃既然赶去了巩凡,那个什么钱庄的事儿,你得上着些劲儿。王妃说过,这种模式日后一定会发展起来的。”
“我知道。”螺儿答应了一声,也转身便去。
碧柳自言自语:“其实我也白嘱咐一句罢了,螺儿这丫头办起事儿来,哪还用得着别人操心呢”
严真真策马狂奔,冰荒急了,挥手叫人跟上。事到如今,他也没办法再把严真真劝回临种。事实上,也许严真真的表现,还真能让巩凡化险为夷呢
因此,他默认了严真真的行为。
侍卫们呈扇形把包围了上来,严真真才露出了笑容。冰荒紧跟在她的身侧,反正严真真这点骑术,想要甩开他们是不可能的。
“放心,其实我去还不单单是因为鼓舞士气,你也知道的,我的运气很好的嘛,在山谷那样的绝境里,还能找到存粮和泉水呢”
冰荒哭笑不得:“但愿王妃的运气还是这么好。”
“那是一定的。”严真真得意洋洋。
她可不是完全靠运气,空间里的资源,无论如何也不会枯竭。
一路疾驰,也不过是一夜的功夫,便抵达巩凡。当孟子惆看到严真真的时候,眼睛瞪得像两只铜铃,下一瞬却怒喝道:“冰荒”
“王爷”冰荒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慢慢地蹭了过来。
严真真忙道:“不关冰荒的事,是我坚持要来的。让我在危急时光顾着自己保命,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我想,你也不希望我会是那样胆小、自私的人罢?”
她说着,心里把自己鄙夷了一回:若非自己有这么个空间宝贝在,她才不会一头往这里扎进来呢
正文 第348章 同甘共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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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同甘共苦
尽管孟子惆对严真真脸红脖子粗,一副恨不得掐死她的模样,但事实上,严真真涎着脸跟他回营的时候,他却并没有继续责备。
“你呀……原以为让冰荒护送,总不会有什么意外。你不是一向喜欢去乡村么?那里临水靠山,景色怡人,由得你自由自在,想种种水果栽栽药材,都是上好的水田。”
严真真看他怒色既收,便收了小媳妇的模样,在他对面坐下:“水田里可不能种什么水果树再说,你把我往那儿一扔,恐怕我下次也没有脸面去临川了。”
“我会让安容雅制造你仍在临川的假象”孟子惆白了她一眼。
“不稀罕”严真真白了他一眼,“就算住在乡下,也心神不宁的,根本享受不到乡居生活的乐趣,还不如到现场来呢是好是坏,还能在第一时间得到确切的消息,免得每天坐立不安。”
“为什么心神不宁,为什么坐立不安?”孟子惆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神情里甚至带着两分喜悦。
严真真见他不再发怒,胆子顿时壮了起来:“不就是怕巩凡攻不下来,战火在临川燃烧么?我们所做的种种努力,便全都付之东流了嘛这还不算,前期投入的大量资金,也收不回来,你说我还能安枕无忧么?”
“我还以为你担心我呢”孟子惆似笑非笑。
“当然也担心啦”严真真半倚在椅上,“若是这一役达不成战略目的,那临川又会被朝廷收回去”
“原来你把我当成摇钱树啊”孟子惆佯怒,知道自己今天想要听到好话,那是不可能的了。
不过,她甘于冒奇险与他会合,还是让他满心欢喜。她的心里,原来还是有他的
“摇钱树有什么不好?”严真真扁嘴。
“好。”孟子惆宽慰地笑了笑,“往后我就当你的摇钱树,你可不能另攀高枝儿。”
严真真乐了:“你以为摇钱树那么好找啊我就算是想另攀高枝,也攀不着。”
“那就说定了,不许再攀别的枝。”孟子惆严肃地看向她,目光灼灼。
“呃……”严真真被盯得很不自在,急忙使出最拿手的一招——转移话题,“这里的形势究竟怎么样?王志中那里不是带去了最精锐的部队么?如今徵州得守,为什么不能再调兵巩凡?”
孟子惆一时间也没了**的兴致,脸色凝重:“只怕王志中率军支援巩凡,徵州却又丢了,到时候临川便要面临两大重镇的夹攻,那可不单是燃起战火的问题了。”
“朝廷有能力在两处用兵么?”严真真问。
“按照我之前拿到的情报,朝廷虽然其后增兵五万,一路上又调动了十万大军,但还未及赶至巩凡。现在巩凡的驻军,是从周边征调,满打满算,也不过五万兵力。况且朝廷的军队,除禁军和御林军外,战斗力之低下,恐怕令人难以想像。”
“那咱们还攻不破么?”严真真精神一振,问道,“刘美不是率了三万精兵么?”
孟子惆叹了口气:“按照一般的规律,攻城的要比守城的多五倍的比例。”
“我们的军队,还比不上守军啊”严真真深锁黛眉。
“单以数量上说,咱们比不得。虽然我又调动了两万军队,但刘美的部属还损失了一些,勉强能凑够五万。以五万对五万,也有点悬了。”
严真真想了想,问:“若是徵州那边朝廷并不用兵,还能再调两万么?”
孟子惆点头:“若有确凿的消息,还能再调过来两万五。问题在于,我们的消息现在还没有传递过来,还要以防万一。比如这一回,北靖王那边投向朝廷,便一点预兆都没有。消息我已传给平南王,但愿他那里也早作准备。”
“不然。若是夺不下临川,皇帝就是大军南下,也是劳师远征。以朝廷的经济,英气支持不了这样的长途征战。”
“你说得对。”孟子惆缓缓点头,“因此,朝廷必然会派重兵攻向临川,这一次也算是下足了血本。打仗要银子,恐怕北靖王那里支援了不少军费”
“汉奸,叛徒”严真真呶了呶嘴,“若有徵州的兵力,能否攻下巩凡?”
“两天之内,巩凡必下。时间久了,也怕夜长梦多。”孟子惆的回答铿锵有力。
严真真咬了咬唇:“我去打探消息,至晚必有回应。我们可以趁夜调兵,明日凌晨发动总攻。”
“若真有确切消息,此功竟成”孟子惆目光微缩,“只是你能保证得到的消息千真万确么?若是攻下巩凡,反失了徵州,形势更加严峻。”
“放心,若有消息回来,必然准确。”严真真说罢,转身便走,却被孟子惆一把捞住手臂。
“你去哪里?”
“我替你打探消息去”严真真火急火燎地说道,“事不宜迟……”
“怎么个打探法儿?”孟子惆疑惑地问。
严真真急道:“你若信我,便不要追根究底地问。但到事成,我再告诉你,好不好?”
孟子惆看了她一眼,缓缓点头:“好,我信你。”
严真真对他嫣然一笑,翩然离去。她走出营房,找了个借口,便把冰荒给甩开了。她的王牌,当然是小黄鸢和它的鸟类子民了。
她就不信,派出上百只鸟,还能打探不到确切的消息。只要方圆八百里,没有出现朝廷的军队,便可断定朝廷的动向。只要巩凡得守,临川虽不能说是固若金汤,朝廷要想进攻临川,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你还真不怕死……”小黄鸢扁了扁嘴,“不会真死心塌地跟着孟子惆了罢?”
严真真微愣,迷惘地摇了摇头:“我还没有想明白,但是他现在陷于危难之中,若是弃他而去,未免太不仗义了些。再者,我在临川投入颇大,几乎是整个身家,于公于私,都得站在他的这一边。若是此役失败,那我在临川的投资就等于打了水漂,还得设法还高利贷呢”
“说来说去,你就是要帮他呗”小黄鸢似乎又有点闹情绪的样子。
“没错儿,我是要帮他当然,我需要你的帮助,让空间里的鸟都飞出去打探消息,我需要知道最最确切的。”严真真毫不含糊地回答。
小黄鸢瞪了她两眼,看她神情坚定,不为所动,只得悻悻地道:“好罢,那我替你打探去。”
“叫它们都出去,探个明明白白的。还有,叫一只灵敏点儿的鸽子,去北靖王那里看看,究竟为什么临阵倒戈,我实在想不出原因。”
“总是为权为势为名为利。”小黄鸢不以为然,“那个劳什子的什么王,权势大概是到头了,那就是为名为利嘛孟子惆这样的行为,无异于公然造反。事实证明,他不看好你们,所以想要做个平叛功臣,日后世代享受尊荣。哪怕没有权,至少一家子老少能保得平白,并遗泽万年。”
“万年”严真真嗤笑,“百年已经够长的了,还想着一万年呢但凡有这个念头的,都不会长久。比如秦始皇,还指望着他的子子孙孙能到万世,谁知历二世即亡。”
“不用卖弄你的历史知识”小黄鸢悻悻,“我不过是猜测一种可能罢了。”
“行了,北靖王可以先不管,那你总得先管徵州那边的形势罢若是无兵无勇,那孟子惆就可以调用二万五千精兵直逼巩凡。我听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