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正妻 作者:小猪懒洋洋(起点vip2012-09-09完结,空间)-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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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说,我年纪太小,还不能够承……呃……那个欢。”严真真硬着头皮,试图把自己的意思讲明白。尽管以前在网上,也和朋友开一点荤素不禁的玩笑,可是对着相对来说“纯情”了多的古人,还是觉得有点难以启口。
不会被他当成豪放型的女人吧?事实上,严真真就是在现代,也算得上是个相当保守的女孩。交往了那么久的未婚夫,也没有能够成功偷尝禁果。
孟子惆却很坦然:“十三岁,就能选秀女了。”
严真真泄气,她要从科学和生理的角度来解说,这位古人是不能接受的。不知道龙渊会不会理解?就算是一头幼年的母狼,也不能和公狼交配吧?虽然把自己和母狼作比较有点不是味道,不过道理还是一样的。
没等她想明白,一个吻就落到了她的唇畔。
这个吻,温柔里带着一种悠长的叹息,轻柔如同暮春时节的残花,从枝头飘落。严真真没有偷吃禁果的经验,但并不缺乏接吻的体验。她能够分辨得出来,这个吻并没有带上任何的情-欲。
茫然地对上他的眼睛,微微有些怔忡。她只觉得心瓣,似乎在渐次地开放。不用她大脑的思考,她的心已经完全接纳了这个吻。平和柔软,不带半点侵略性。甚至,她有些留恋这个吻,温暖得让人心悸。
他的脸在眼前放大,她有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可他却只是把手指轻轻地抚上她的唇瓣,指尖的温度比她唇略低,所以她很快清醒过来。
她竟然在期待他的吻!脸上微微发热,她羞涩地微微侧头:“那个……该睡了,我保证不再吵你。”
“没关系,我又不用上朝,你可以陪我睡得晚一些。”
“明天还要给太妃请安呢……”她喃喃。
“打发人过去说一声,一大早就安排事务,得了空儿再过去,也是常理。放心吧,太妃如今不会为了这点子小事跟你翻脸儿。”孟子惆却完全不当一回事,随口就找出了理由。
严真真失笑,不管这理由能不能成立,至少他还真替她出了主意。放开的心瓣,还没有合拢,又颤微微地张开了。
“你放心,王太医的话,我不会不听。”孟子惆的声音里,带上了笑意,让严真真的脸在黑夜里红了起来。她只能庆幸,晚上熄了灯烛,看不她的脸色。
一只手轻轻地落在她的颊上,然后是轻笑;“果然烫得可以蒸饭。”
严真真大汗嗔道:“王爷!”
孟子惆笑得更欢,却没有再出言逗弄。
脸上发烧发热,真的很可观。
这一觉,严真真睡得很酣。也许是因为出于对身畔这男人的信任,甚至连颠倒的乱梦也没有做一个。
醒来的时候,睁眼看到初透的晨曦,在窗棂边上逗留。身侧的男人呼吸清浅,一只胳膊搭她的被子上面,压着她的肩膀。
她没有敢动弹,连呼吸都刻意地放缓,唯恐吵醒了睡王子。不过几天功夫,他的容色已经比初见时丰润。尤其是两片唇瓣,不点而红。严真真维持着原有的姿势,只是轻轻地侧过头,便于更好地观赏帅哥。
再一次感慨造物主的偏爱,他一定是上天最满意的作品。从宽阔的额,到高挺的鼻,再到恨不能用手指去描摹的唇,无不是精致到了极处。如果硬是要让严真真挑一点瑕疵出来的话,也许他的眉还不够长。不过,斜斜上扬的鬓角,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格外出尘。
她轻轻地挪开一点,谁知道很快腰上传来一阵大力,把她拉了过去。侧过头,看到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正幽幽地看着她的脸。
“王爷再睡一会儿罢!”她有点尴尬地把头后仰,“我先起身把早饭的事儿安排了,请了安回来再处理管事媳妇们。”
“不是说了不要你去请安了么?”孟子惆轻笑。
严真真其实也不大想去,不过晨昏定省,是这个时代大户人家做媳妇的规矩,她还不想因为这些小事,被人抓了把柄。
“太妃体念小辈们是一回事,但我也不能就把这话儿当真,免得让人在我的背后看笑话儿。说起来,也是临川王府落人口实。”严真真想了想,还是叹了口气,支起了身子。
正文 第65章 得罪到底
古代的中衣,比现代最保守的睡衣,还要保守两分。所以,严真真只是难为情了一下下,就很大方地穿衣着袜。经过了几个月的练习,她终于完全掌握了古代繁琐的穿衣程序。不过,还是有点手脚生硬。
“叫丫头们进来服侍。”
严真真笑道:“不用了,不过是两件衣服,穿着慢些也不碍什么。叫了人进来,怕是吵得王爷又睡不好觉。”
孟子惆看着她低垂的颈项,心里微微一动。谁说严氏长女刁蛮成性的?她这番话,分明出本心,并无半点勉强。说话的时候,神态自然,显见得并非是为了讨好自己,而是随口而说。
“嫁为人妇,比在闺阁中倒懂事多了。”他探究地说了一句。
严真真不悦:“我一向是这么个性格脾气,哪里分得出闺阁还是人妇!”接着,又小声嘀咕了一句。“再说,我也没有成为人妇呢!”
从少女向少妇的转变,可不仅仅只是头上冠以夫姓。他们——可还没有洞房呢!
她收拾妥当,才叫了螺儿进来梳头。她在空间里也练过挽发髻,却始终没有艺成出师。在自己房里倒也罢了,可是出去见人,还是不敢露丑。
幸好碧柳和螺儿的手艺都不错,可惜她只偏爱简单的朝云髻,倒让两人没有了和武之地。
孟子惆在她走出房门的时候,淡淡地说了一句:“应个卯就行了,不用一本正经地当件事儿做。她虽是继母,但明面儿上过得去就行。铺子的事,我还没有和她算账,这种时候不会留难你的。”
严真真笑着点头去了,走到半路,才会意过来孟子惆这是在关心她呢!不过,方式有点含蓄。
因为这句话,她心情大好。嘴角噙着笑容,走进太妃的院子,就觉得气氛与平时迥异。她刚要让螺儿去打听,就听见小丫头抱冬的声音:“下回再也不敢了,太妃不要把我发卖了去!”
抱冬进府才只大半年,年纪比严真真还要小。长得眉清目秀,虽然称不上美人,但也是清秀小佳人一枚。每次见到严真真,总是羞红着脸行礼。
“是抱冬……”螺儿面现不忍。她与抱冬年岁相类,两人时常在一起讨论花样子,“王妃,抱冬她……”
严真真也很喜欢这个一笑就有两个小酒窝的抱冬,不待螺儿开口求情,便偏了偏头道:“走罢,进去瞧瞧再说。”
螺儿满脸感激:“是。”
她没有跟错人。哪怕日后严真真不得势,她也不会后悔。见多了人情冷暖,她知道严真真的良善,在这样的人家,是何等的难得。
严真真掀了门帘进去,先环顾了一下室内。跪在地上哭求的,果然是抱冬。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脸肿得很高,显然被掌掴过。她其实并不想同情心泛滥成灾,可是看着小女孩可怜的模样,恻隐之心顿时发作。
“一大早的,太妃怎么跟个小丫头生起气来了?丫头们做错了事,教训一二了就是了,气坏了身子,却是大事。不拘是什么事儿,总要心平气和才是。”她也不问事情的缘由,满脸堆着笑容走过去给太妃请了安。
“还不是这蹄子不省事儿!”太妃叹气,“毛手毛脚的,也不知道这一向打碎了多少个碗儿碟儿的。谁不知道咱们临川王府,素来宽厚待人,往常也不跟她计较,谁知今儿还偷了我的手镯子!份量虽然不多,但做工却极是精致,我素来也是喜欢的。有阵儿没戴着,今儿方才想起,却发现不见了。”
严真真暗地里打鼓,难道抱冬竟然是个手脚不干净的人?
螺儿咬着唇,在她耳边透露消息:“抱冬就是路上捡着了什么,都会物归原主,哪里会做出盗窃的事来!这里头……奴婢也说不好,兴许有些什么道道儿,但抱冬不会是那种爱占人便宜的人。”
“你信她?”严真真斜着眼睛,翕动嘴唇。
迟疑了好一会儿,螺儿才郑重地点头:“信!”
严真真知道,任谁有了像螺儿这样的经历,都不会轻易信任人。所以,这份信任便分外的难得。
她扯了扯唇皮,转向太妃,露出了一个笑容:“平常我瞧着这孩子虽然稚气,做事倒还伶俐,平常也甚有分寸,该不是那样的人。”
太妃没好气地教训道:“王妃年岁尚幼,不知道人心这东西啊,‘在外头是看不出来的。况且……你瞧瞧这小蹄子,一双眼睛灵活成这样,能是个老实人吗?”
严真真哭笑不得,连借题发挥都能发挥得这么理直气壮的人,还真是不多见。抱冬确实有一双明眸善睐的眼睛,但也远说不上怎么个灵活。她在前世也见过那些所谓贼眉鼠眼的人,眼珠子转得那个叫快啊……
“我倒是喜欢手脚灵便的,不如太妃把她赏了我罢!回头我再叫人牙子过来,让太妃挑上一个。”
太妃立刻警觉地看了她一眼,严真真不露声色,只是抿着唇微笑。
“不用了,虽然不合用,我也懒得换个新的。若是买来的不如这个,又白白地调教了一场。”
“这话说的也是。”严真真很真诚地同意,“用熟了的人,猛不丁地换下来,使唤起来总有些不灵便。”
“是啊!”太妃皱着眉,“不过,如果不教训一顿,以后也没有记性!”
严真真看向抱春,见她虽然怕得浑身发抖,却咬着唇再没出声求饶。她满意地点头,是个识时务的丫头,知道求饶没用,干脆不再做这功夫。
“我记得抱冬是打小儿就买进来的,那会儿只有六岁罢?家里是发了洪水才逃难到京城,亲人已经殁了。”她不待太妃下令再掴嘴,便截住了话头。
“是。”回答的是抱冬。
太妃没好气道:“一个小丫头的身世,你记得这么牢做什么!”
“我也不过觉得奇怪,她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就是偷了太妃那金镯子,也没地儿藏去。好吧,退一步说,她变卖了银钱。那么,她又有什么需要呢?吃穿用度,都在王府,也不见得就亏了她。”
正文 第66章 查无实据
“兴许是给自己攒嫁妆呢!”太妃冷笑,“王妃也恁天真了,以为家里没有人,就能认定不会偷东西了?”
严真真笑着摇头:“这倒不是,只不过觉得奇怪罢了。既然太妃已经握着了实据,自然不会是冤枉了人。”
螺儿有点着急,但并不逾矩,只是朝着严真真使了个眼色。
“这种事还需要证据么?”太妃不屑。
“冤枉了人倒也罢了,只怕传出去被人听见,又要嚼些舌根儿。再者,王爷初醒,总盼着府里头平平安安,少生些事来。若是这丫头真是被冤了,一时想不开做了傻事,王爷那里也过不去。”
螺儿松了口气,知道凭严真真这番话,太妃也要查个水落石出。她并不擅于交际,在王府里也就只有与抱冬相处得好些,自度凭自己对抱冬的了解,万不会做这种小偷小摸的事,才会央了严真真伸手救援。
但严真真肯冒着得罪太妃的危险,这样的帮忙,倒也在她的意料之外。因此,心里又是感激又是惭愧。明明已经认定了主子,她刚才怎么还会疑虑呢?
其实,在严真真的心里,是因为有了碧柳的事,反正是把太妃得罪上了,也不在乎多出来这一件。再者,螺儿说得对,她迟早要在临川王这母子两人之间,选择更倾向于谁。想要在两面讨好,她自问没有这份长袖善舞的本事。对于太妃和王爷,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临川王,因为太妃自己的出身,是个致命的弱点。况且,孟子惆看着是个无害的美少年,但肚子里的花花肠子,恐怕太妃再多长一个心眼儿,也不是对手。
太妃勉强问:“那依着你,怎么个查法?”
严真真施施然道:“既然太妃屋里的人都在这里,那就好办,让抱春和抱夏两个带人挨个儿地搜上一遍。那支镯子既然值一点儿银子,总在那人的箱笼里能找着些银两。”
螺儿机巧地环视了屋里的众人一眼,目光落在屋角的抱秋身上。她比抱冬年长一岁,颇有两分姿色。平时总爱占些小便宜,把抱冬得来的赏赐,想着法子要过去。就是胭脂水粉一类,也尽要用抱冬的,两人为了这个,还吵了两架。
她心下有了计较,便多了一个心眼儿。在抱春和抱冬带着人出去的时候,也跟了出去。严真真看见,也不阻止,反倒笑吟吟道:“我这个丫头虽是新买来的,平时行事倒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