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正妻 作者:小猪懒洋洋(起点vip2012-09-09完结,空间)-第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既自谦,又抬高了严真真,看起来似乎倒向了王妃的这一边。严真真有些意外,按理说,安容雅不该这样明目张胆地急着站队罢?
严真真心里一动,脸上却失笑:“安妹妹才是真的说笑,我在娘家的时候,就从来没有在诗词一道上赢过谁,倒叫妹妹见笑。”
齐红鸾酸溜溜道:“你们两个也不必故作谦虚了,是骡子是马,拿出来溜溜就知道。”
谁是螺子谁是马啊严真真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收回目光的时候,正巧碰上安容雅睃过去的目光,立刻放下了心。以安容雅的骄傲,是绝不会和齐红鸾站在同一阵线的。何况,她冷眼瞧来,安容雅对孟子惆,似乎并没有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样热心。
也许,人家也心气儿高着呢,未必就把这个王府侧妃的位置看在眼里。嗯,如果是王妃呢?
严真真顿时兴趣盎然,心里默念:“安容雅,你就篡位罢,让我脱离王府这个泥潭。”
安容雅收回目光,迎面撞上严真真的,勾唇露出一个微笑。严真真微怔,随即含笑点头还礼。
她悄悄地打量着安容雅的神色,看到她看向孟子惆的时候并不多,更多的时候,仿佛在想自己的心事,带着两分怅惘和缅怀。
这神态……她很想找面镜子来照一照,有时候她临水照影,似乎在自己的脸上,也看到了类似的神色。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时候,她想念的人,是龙渊。
难道安容雅的心里,也装着一个……哦,MY GOD,这个想法有点惊悚啊堂堂的临川王,戴起有颜色的帽子来,一戴就是两个
“小妹献丑了。”安容雅浅浅施礼,脸是朝向孟子惆的,目光却对上了严真真。
她是在表达善意么?严真真想着,也点首为礼。两人相视一笑,竟觉得彼此从来没有这样亲近过。
或许,她和安容雅还真有成为朋友的可能呢
“正要聆听妹妹的仙音。”严真真自然投桃报李,露出了最灿烂的笑容。
齐红鸾在一旁不满地“哼”了一声,看向安容雅的目光,更是带着怨毒。花费了那么多的心思,除了对孟子惆和太妃,她几时对人这样做小伏低过?哼,这丫头,居然还丝毫不领情
阴郁地瞪向严真真,却见她神情愉快。
尽管严真真的音乐鉴赏能力实在不能算太高,但看着安容雅娴熟的手法,也知道必然是高手。想到自己躲在空间里练了半年,结果还被小黄鸢嗤之以鼻地称为“噪音”,便格外地羡慕。
看来,弹琴也是要天份的。
孟子惆的脸上没有表情,齐红鸾咬着唇,看向安容雅的目光,流露出的眼光,根本不存善意。有了一个严真真还不够,又来一个安容雅
“铮……”一曲既终,安容雅款款地站起,“王妃,妹妹可当面献丑了。”
严真真夸张地抚了抚掌:“这是我听到的最好听的琴声了,安妹妹不必过谦。”
“哼,王爷的琴,弹得才如天籁呢不过可惜的是,你们没有福分听而忆。”齐红鸾听着两人越说越投机,忍不住酸溜溜地开了腔。
“是么?王爷文武全才,原是我们比不上的。”严真真笑吟吟道,“对我这样的欣赏水平来说,安妹妹的琴,已经够让我觉得绕梁三日了。”
安容雅忙谦逊道:“王妃可是说笑了,容雅哪里当得?”
“当得。”孟子惆忽然开腔,把齐红鸾挤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地咽下。她虽然看眼前两个女人不顺眼,却还不敢反驳孟子惆。
“可是跟王爷比起来,不啻是云与泥。”齐红鸾讨好地侧身看向孟子惆,笑容甜得发腻。
孟子惆却摇头:“安侧妃的琴,怕是得过名家传授。看你弹琴的手法,应是出自鲁大师的门下罢?”
安容雅肃容:“正是家师。”
“名师出高徒,果然不错。”孟子惆点头,“当年远游漠北时,本王也曾与鲁大师一晤。安侧妃虽还未得他十分真传,也得了五六分。”
原来弹琴也要名师?严真真总算有点明白,为什么自己在空间里闭门造车,也只学了个形而已。
“原来王爷竟是家师的旧识……家师既与王爷会晤,想必王爷的琴艺,不会差于家师。”安容雅这回倒是动了容。
严真真叹了口气,你说人家是怎么学的呢?也没比自己大上几岁,琴棋书画,愣是样样精通。不仅如此,一身武艺,还很高强。所以说,人比人啊,是会气死人的。
“还略逊一筹。”孟子惆喟叹,“鲁大师浸yin琴道几十年如一日,本王不如。”
齐红鸾忍不住插嘴:“那怎么一样?鲁大师也不过专于琴道,岂如王爷这般数道皆精?况且,鲁大师多大的年纪,王爷才多大?假以时日,王爷的成就,必定比鲁大师更好。”
孟子惆却没有被捧花了心,实事求是道:“不然,鲁大师对琴道是真热爱,而本王,俗务太多,终究难窥上道。”
齐红鸾不屑地瞪了安容雅一眼:“王爷日理万机,怎是鲁大师可比?再者,王爷也不可能只当一个琴师”
“是啊,本王也不能是个琴师啊”孟子惆叹了口气,“不知鲁大师如今可还安好?当日与他相见,已经过了三年。”
“家师身泰体健,每日在山间习五禽戏,对涧弹琴,甚是自得其乐。”安容雅看向孟子惆的目光,变得柔和了。
“也唯有鲁大师这样无名利之心的人,才能弹出那样空灵的曲子。”严真真插嘴道。
孟子惆笑睇了她一眼:“王妃此言甚是,鲁大师也非俗世之人。”
齐红鸾气得脸色阵青阵红,赏琴会,原本是她想出来讨好安容雅的一个主意,谁知道最终还真的成全了安容雅。看着孟子惆和安容雅一问一答,竟觉得自己坐在一侧,也只是多余,不由得心中大恨。此时,她哪里还想得起要不择手段拉拢安容雅?在她的眼里,安容雅甚至比严真真更具有威胁性。
“王妃不如也弹一曲,让王爷点评?”她提议得咬牙切齿。
“唔,我就不必献丑了。”严真真连忙拒绝。开玩笑,被小黄鸢打击了的自尊心还没有恢复呢,她可不想再受一次打击。
“那不如妹妹我来抛砖引玉罢。”齐红鸾见她退缩,越发觉得她的琴艺,比传说中更加糟糕,哪肯放过这个让她在孟子惆面前丢尽脸面的机会?
“既然知道是砖,还抛出来干什么?”严真真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别当她没火气,这样的一再挑衅很有意思么?
齐红鸾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弹过了才知道究竟谁是砖谁是玉”
不得不说,齐红鸾弹琴的架势,也蛮纯熟的,看得出来花了不少功夫。其实,严真真觉得自己的十根指头,也用得很嫌熟啊……不过,按照小黄鸢的说法,她的琴声等同于谋杀。
真有这么可怕吧?严真真担忧地想着,是不是把自己的手指头弄个口子,以此逃避这场“献艺”的闹剧呢?被人讽成“噪音”,她就是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拿出手。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胆气,她还缺了一点儿。
在她看来,那是傻子才会做的事。
不过,有时候,往往身不由己。
正文 第154章 阴人要在人背后
第154章 阴人要在人背后
齐红鸾一曲既终,赢得了不咸不淡的几句“表扬”,显然令她很不舒服。
所以,把茅头朝向严真真,也就顺理成章。
“妹妹我可是抛砖引玉过了,现下儿要看姐姐的。”她脸上浮着笑,可怎么看都像是挑衅。
严真真觉得自己的涵养已经够不错了,所以安坐如山。不管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如山岳。谦虚了两句,便垂首拈了块松子糕,挑剔地想,安容雅这里的点心,还不如那间盐花铺子卖的好吃。听说新近出了一款蜜渍葡萄,味道极好,赶明儿让螺儿去联系,定期供应联华超市。
自家开了超市的福利之一,便是吃的喝的尽是好的。
“王妃也抚上一曲,倒不要弹得怎样的好,毕竟也不是专门的琴师,自娱自乐,也是不错的。”孟子惆仿佛还嫌不够热闹似的,在火上加了一勺子油。
齐红鸾的挑衅,严真真可以置之不理。毕竟她的地位在这儿,不理也说不上是什么大错儿。可孟子惆却不同了,人家假假也是一府之主,权不重位却高。严真真露出了为难的神色:“王爷见谅,我可真不擅抚琴。”
“都是自家人,不妨。”孟子惆却不肯放过她。脸上含着浅浅的笑,严真真觉得真是碍眼无比啊。
“王爷都吩咐了,王妃莫非连王爷的面子都不给?”齐红鸾绝对有扇风点火的潜质,一番话说得阴阳怪气。
“姐姐,请用妹妹的琴。”安容雅一直不露声色,直到严真真吩咐备琴,才让侍女把自己的琴送到她的案头。
“好琴”孟子惆是个识货的,“音色怕是与绿绮不相仿佛。”
安容雅笑道:“哪里这琴虽然用料精致讲究,不过仿品终是仿品,还是及不上绿绮的。”
绿绮是什么?名字倒是好听严真真有心不耻下问,但看到齐红鸾一脸嫉妒地盯着琴的样子,还是把问题扼杀在喉咙口。听起来,这绿绮的名气大得很,恐怕属于常识性的问题吧?她还是等私下里的时候,再问安容雅罢了。
“难怪安妹妹的琴声这样的好听,原来有这等好琴在手。”齐红鸾淡淡地说道。
严真真自然明白,她的言下之意,不过是想压下安容雅的风头。
“王妃不妨试试音。”孟子惆温言道。
她还真不想摆开架式……光有一个中看的花架子,拨弄出来的噪音,恐怕会让孟子惆怫然色变。唉……琴棋书画,为什么是古代才女必备的四艺呢?
“那我便献丑了。”严真真只得勉强笑道。唉,这可真是献的“丑”啊。少不得,回头又得被齐红鸾冷嘲热讽几句。她得事先想好了说辞,免得被她骤然发难,理屈词穷。
瞪着琴看了半晌,齐红鸾见她迟疑,更是自以为得计,又催促了两遍。
好吧,丑媳妇终要见公婆,再蹉跎下去,也是一个结果。缩头是一刀,伸头不也就是那么一刀么?
严真真横了横心,挑了首《绮兰操》。因为她在空间里,练得最熟的就是这一首。虽然同样被小黄鸢批评得一文不值,但至少她自我感觉,这一首还算不错的。
她一边弹,一边注意着孟子惆的脸色。只待他皱眉表示厌恶,便打算停手不弹。换了自己,也不想忍受噪音。
不知道是不是孟子惆对她表示好意,他的手指扣着杯子,竟保持着侧耳倾听的姿势,眉头看不出皱褶,严真真自然也不好停手,只能在心里打着小鼓,硬着头皮弹下去。
孟子惆那模样,不会是想积蓄怨气,然后发出雷霆一击吧?担着一点小心事,严真真总算完成了全部的曲子。
“铮”余音渐绝,连齐红鸾都没有出言讽刺,让严真真憋在喉咙口的那口气,总算渐渐地平伏了下去。
也许,还不算太糟?
“王妃弹的好琴”安容雅巧笑嫣然,轻抚双掌。嫩白的掌心,让严真真看得好生羡慕,完全忘了,自己穿越后,也拥有这样一双人见人爱的手掌呢
“那个……奉王爷令,只得拿出来献丑以了。”严真真决定还是把丑话说在前头,也难保孟子惆不是被自己的“噪音”给气着了。
不过,对于安容雅抛出来的好意,她还是心领神会,还以温柔的一笑。如果她和安容雅能够站在同一条阵线上,齐红鸾就算再能折腾,也兴不出多大的风浪。只不知安容雅对自己的示好,是否也安着别样的心思?
如果有机会,她倒是很愿意助安容雅一臂之力。齐红鸾对自己的恶感太盛,她也不会忘记碧柳和抱冬与她结下的仇,她们之间可说是不死不休,再无化敌为友的可能。况且,太妃还在身后虎视眈眈,除非她把王府的所有权力双手奉上,怕是还要受她二人的盘剥。倒不如培植安容雅,有她身后的锦乡族势力,想必她也有能力与太妃斗上一斗。要她放手给齐红鸾,这口气是万万咽不下的。
因此,严真真很爽快地决定,拉拢安容雅站在自己这边,把王府的管家大权,逐步下放到她的手里。
搬张小摆凳看戏,才是她喜欢的消遣。
“王妃的琴,手法娴熟,想来是下过不少苦功的,倒令人惊喜。”孟子惆微微颔首,“王妃也未免忒谦了。”
严真真有点懵,眨巴了一下眼睛,从孟子惆的神态看不出什么端睨。她又转向齐红鸾,后者正咬着下唇,一脸的不甘。
难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