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邪夫 作者:温暖伊人(潇湘2013-7-11完结,丑女,代嫁)-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紊希成暇旅杌叛纳咸舴镅圩保ち怂酒降奁娴囊欢匝劬Α�
她的目光闪过狠毒的光芒,一脸厌恶的注视着那被五花大绑在长凳上的宫婢,讪讪笑着饮了一口茶,冰冷无情的话语缓缓落下,“用刑。”
那被绑着的宫婢无声的落着泪,嘴中塞着一团白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清秀的脸上苍白如纸,不断的摇着头。
------题外话------
亲们,还记得杨维吗?前面出现过的,长着阴阳脸的杨总管。
☆、第三十二章 玉妃狠毒
立在女子身旁的艾平儿心中不忍,她尝试着开口为那宫婢求情,“娘娘……”
“放肆,连你也要为这该死的贱婢求情!”不待艾平儿说完,女子凤眸一眯,拍案站起,要不是她有所察觉,指不定那小贱人如今已爬上皇上的龙床了,这是她自寻死路,怨不得她。
贾文玉的一声怒斥让艾平儿吓得再也不敢吱一声。
女官见玉妃娘娘动怒了,连忙吩咐用刑。
掌事的也不知从何处弄来一只通体黑色的野猫,猫眼还泛着幽色的绿光,它被拎着脑袋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发出“喵呜喵呜”地哀嚎声,似半夜里婴儿哭泣的声音,直叫人听得毛骨悚然。
掌事的渐渐走近那被绑着的宫女身侧,眉目间尽是狠厉之色,那女的见到那只猫儿,脑袋摇得更快了,苍白的面容上是惊恐的凄色,一抹绝望在眼底浮现。
一名管事的太监见掌事来了,赶紧吩咐执刑的两名小宫女脱下她的亵裤,掌事顺手就将野猫扔了进去,紧接着,小宫女重新给她系上白色的亵裤,用麻绳在她腰上捆得更结实了一些,防止她挣脱开。
女官上前来呼斥,“你们还杵着干什么,还不给她用刑,此女以下犯上,触犯了玉妃娘娘,赐死。”只是一句话,便草草的定下了她死罪,草菅人命也不过如此。
一名年纪稍大的嬷嬷壮着胆子拿起一根粗大的木棍,咬咬牙,闭上眼朝她裤裆里的猫儿狠狠打去,那猫儿遭到了重击,疼痛难忍,在她裤裆里乱抓乱挠,拼死挣扎。
受刑中的宫婢几次痛晕过去,又因再度袭来的疼痛感而悠悠醒转,大睁的瞳孔里布满了血丝,一双水眸里充满怨恨的瞪着贾文玉。
看着这样的一双眸子射在自己身上,贾文玉全身不自在,狠狠道:“艾平儿,给本宫挖了她这双讨人厌的眼睛。”
见玉妃的话锋突然转到自己身上,艾平儿吓得浑身一抖擞,瞳孔放大数倍,“这……这……”
“怎么,你不敢?”贾文玉挑眉斜睨着她,冷哼一声,“还是说,你不忍心看她受这罪?或是觉得,本宫的惩处过了?”
“奴婢,奴婢不敢,娘娘大仁大德,是她犯了错咎由自取,奴婢愿意为娘娘惩治她。”艾平儿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她不想死,若要为恶,才能好好活下去,从今以后,她便再也不做心存善意之人。
“很好,这事你办妥了,本宫便封你为一等掌事宫女,近身伺候。”贾文玉满意的笑了笑,又重新坐回到了靠椅上,搁在扶手上的手臂抬起,轻轻一挥,“去吧。”
那名宫婢嘴角露出凄惨的一笑,迎视着缓缓走近的艾平儿,原本怨毒的目光已转为凄哀之色,最后转为空洞洞的无神,木然的合上了眼睛,连呜咽声都未再发出,许是痛得麻木了。
艾平儿接过宫人递过来的短剑,“嗤啦”一声拔出了锋利的剑,她颤抖着握住刀柄,寒光一闪,映出她此刻一脸狠绝的神色,一步一步的朝她靠近,压低了声音,道:“你别怨我,我也是迫不得已。”眼神下意识从她身上看去,只见她的手指甲已经深深得陷进了长凳上,划出了一道道血痕,破碎的手指头惨不忍睹。
那名嬷嬷仍是一下下木棒落在猫儿身上,不知疲乏。
那猫儿一顿苦苦挣扎之后,便再也没有动静了。
受刑的宫婢惨白的脸上气若游丝,估计只剩下一口气了,艾平儿拽进了手指,四指并拢,再次展开,便固定住了她的脑袋,左手高高扬起。一剑刺入了她紧闭的眼睛上,几近闭气的宫婢最后发出了一声痛苦幽怨的呜呜声,便再也没气了。
那眼睛四周飞溅出来的鲜血喷了艾平儿一脸,她惊恐的睁大了眼,眼泪止不住簌簌的落下,她何曾见过如此血腥的画面,且还是她一手造成的,脸上的血混杂着泪滴落在裙裾上,她好似傻了一般呆呆愣住,不能移动分毫。
死去的宫婢,死相凄惨,下体还在泊泊的往外流着血,也不知道是那猫儿的,还是她身上流出来的,流了一地,艾平儿的鞋袜上都沾上了血,可她仍无知觉。
一名宫女推了她一把,“平儿,她虽死了,可你还没完成玉妃娘娘交给你的任务呢。”
艾平儿回了神,麻木的用力拔出了插在她眼中的刀剑,又狠狠的插入了另外一只眼睛里,做完一切,她的耳朵里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眼睫里淌下来的血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大口大口的踹着气,跌坐到了地上,身上所有的力气好像都使完了。
贾文玉瞧着眼前血腥的一幕,只觉得作呕,看到她脸上翻卷出来血肉模糊的五官,嫌恶的撇开脸,“还不将这丑陋的东西快快抬走,要恶心死本宫嘛。”
原本清秀的一张脸早已分辨不出来了,浑身鲜血淋漓的,白色的亵裤早已被血水浸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一些胆小的都捂住了眼,哪敢看,胆大的看了两眼,一顿作恶,竟忍不住跑到旁边去呕吐。
掌事的见惯了宫中的刑罚,今日,难免也觉得玉妃的手段太过残忍了些,这名宫婢只是因相貌清秀让皇上多看了两眼,就遭此劫难,红颜薄命呀。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刚抬起尸体的两名小太监,看到来人,吓得一个踉跄,尸体砸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贾文玉寻声望去,只见南宫凉冷沉着脸大步走来,俊美绝伦的脸上此刻布着一道阴霾。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鲜血琳琳的尸体上,眸光一黯,声音冷冽,“娘娘果真是好手段啊。”一句话不冷不热的对贾文玉说道。
贾文玉不慌不忙接口道:“王爷此话差矣,这名宫婢笨手笨脚,连伺候本宫都做不好,本宫也是担心她这样蠢钝,皇上下次过来,会惹恼了皇上,皇上将后宫事务交由臣妾打理,本宫自然是要做到紧紧有条的,才能不落人口舌,王爷你说是吗?”
------题外话------
话说,首推过了,这篇文文扑了,暖暖伤心了好久,但是不管怎么样,这是我的处女作,我还是会坚持写下去的,可能有些写得不是很好,但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
☆、第三十三章 诡异老宅
呵呵,南宫凉勾唇冷冷一笑,不置可否,忽然,上前一步,贴近贾文玉的面门,大力扣住了她的下颌,让她不得不迎视着自己,冰冷的眸子带着动人心魄的魅惑,直勾的贾文玉怔怔的愣在原地不知道作何反应。
他撇嘴肆笑,放荡不已,那眩人的笑容,闪得人睁不开眼,一些小宫女,只敢在心里偷偷地爱慕着。
“你……你想要做什么?”她忍不住往后倒退一步,警惕的看着南宫凉。
一干宫人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该不该站出来为娘娘说话,毕竟云安王如今是皇上最宠爱的儿子,不是她们能得罪的起的。
“娘娘,本王劝你最好收敛一点的好,否则,恐怕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南宫凉从怀中掏出一抹整洁的方巾,细细的擦了擦手,仿佛嫌脏似的,擦完后。便随手将方巾丢在了地上。
“你……”贾文玉恨恨地看着他,作势便想要给他一巴掌,手刚举到半空,就被他拦截了下来,顺势一推,她就重重的摔倒在地,头上的金钗摇摇欲堕,精致的脸上沾了一鼻子的灰,她愤怒的坐了起来,一张脏乱的脸便暴露在所有宫人面前,极大的羞辱感在心中划过,她何曾丢过这么大的脸。
原本上前去扶她的艾平儿也被她在气愤下狠狠推开,“滚一边去!”她顾不得拍干身上的灰尘,就冲到了南宫凉面前。仰视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他,伸出涂满红色蔻丹的食指指着他,“你给本宫记住,本宫与你势不两立。”贾文玉上挑的凤眸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记住?”南宫凉轻轻地将她的食指折回掌中,“你放心,本王自然会记住你这个毒妇,后宫事务更不会一直交给你打理的,你可以尽管试试,是你的手段厉害,还是本王的话有用。”
他大笑了两声,袖袍重重一甩,头也不回的往来的路离去。
“啊……”贾文玉张大红艳的唇如恐怖女巫饮血后的模样,疯狂的大叫,被气得不行,将案几上的茶瓷狠狠摔到地上,依旧还是无法泄愤。
宫人们无不胆战心惊的感受着玉妃娘娘的怒气,艾平儿与一干宫女都跪在了地上,头垂的低低的,怒意未平的贾文玉转身就见到了几个唯唯诺诺的宫女跪着,无处泄愤的她脚踏金缕鞋抬起就踩在了艾平儿的手上,秒足了劲的扭动着,痛得她眼泪在眼眶中直打滚,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来。
收回脚,便见到艾平儿的手淤青了一片,哼,她倒是沉得住气。原本高涨的怒气这会儿消下了不少,作势便要扶起为她做事的艾平儿,“本宫说话算数,如今,你就是玉淑殿一等掌事宫女。”流转的目光打量了一圈瑟瑟发抖的宫人们,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口吻说道:“你们,今日也看到了,本宫赏罚分明,懂事的应该知道今后该怎么做了吧。”
“女婢(奴才)们知道了。”一群太监宫女齐声回道。
贾文玉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被人搀扶着回殿。
艾平儿站起身,搓了搓手背,咬牙默默忍着,她不能再这样下去,玉妃是如此毒辣的人,她不能再任她宰割,她在心里默默发誓:早晚有一天,她一定要爬上高位,那就再也不用害怕今日会遭到同那名宫女一样残忍的死法。
之前提醒过艾平儿的小宫女,见她如愿升了掌事,连忙走到她身边来贺喜,“平姑姑,如今您已是一等掌事宫女,今后可要多多提拔心儿呀。”
艾平儿勉强扯起笑容点了点头,便进去服侍玉妃了。
四月十五,这天,又是月圆之日。
漆黑的夜晚,寂静阴森,外面的风阴冷的嚎叫着,路边的树枝被风吹得咯吱咯吱作响,折断的树枝摇摇欲坠,像是一个个吊死鬼。
黑雾蒙住了整片天空,偌大的天宇里没有一颗星星,仿佛黑暗要吞噬一切。
一处空旷的老宅里,黑压压的枝头压扁了刚展出新枝的嫩芽,怪叫连连的声音从院子里发出来,屋顶上,有一道人影闪过,快得几乎捕捉不到一点痕迹。
一座半人高的深青色炉子,此时,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远远观之,好似鬼火在游荡。
火苗越烧越旺,发出“哧哧哧”地声响。
炉子里翻腾起热水的滚动声,“咕噜咕噜”的声音在寂静的宅院里显得格外的响亮突兀。
“嘻嘻……哈哈……嘻嘻……哈哈……”一连串怪笑声在宅院里上方盘旋着,久久不去。
忽然,紫光闪过,炉子旁不知何时出现一名紫衣女子,她手抱婴儿,长长的墨发及腰倾泻而下,无任何装饰,迎风乱舞,脸上带着半张月牙形黑色面具,只看得到她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轻点足尖,一个旋转,她的人已经飘到了炉子上方,最后看了一眼婴儿青紫的面容,她好似不舍的捏了捏他稚嫩有肉的脸蛋,尖锐的声音无情响起:“可怜的孩子,怪只怪你命苦,生了男儿身,唉……造孽呀。”袖袍一挥,那炉盖就自动打开了,炉内一股热气直冲了上来,那婴儿好像察觉到什么似的,突然放声大哭起来,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女子却并没有因此动容。
面具下的眸子闪过嗜血的光芒,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真是个不听话的东西。”她低下头看了看浓烟中深不见底的炉子,愣了一愣。忽然,手便一松,怀里的婴儿没了支撑点,如落叶一般直直往下跌去。
“啪”得一下,热水里溅起了一道水花,中间有漩涡转动,婴儿肝肠寸断的哭泣声一瞬间就被滚烫的热水掩盖住,再也发不出一点声息。
那盖子不知何时已经合上了,依旧如刚开始一样的咕噜声响着,好似刚才的那一幕并没有发生过一般,带给人一种错觉。
“咚”地一声重响,女子被绊倒在地,她摸着摔疼的屁股站起来,狠狠地去踹那块绊倒她的石头,眯起眸子,盯了这宅子半晌,真够邪门的,她想着夜里抄近路回家,却被这宅外的石头绊倒。
突然,一丝声音传入她的耳中,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