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绝色女宰相:孽妃倾城 作者:江南明月光(腾讯vip2013.09.01完结)-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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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再无音讯,她没有办法,去了吏部尚书府,却只得一片白眼与不屑,
耳边犹自还能听到他们的讽嘲中,污秽的漫骂,
“哪来的青楼女子,真不要脸,死皮赖脸倒贴我家少爷,
我家少爷,可是今年恩科的状元之才,怎会跟你有什么牵扯,快滚!
不要污了我们家少爷的清名。也不看看自已是个什么货色,人尽可夫的□□!”
她含泪忍辱守在门前,雷雨交加,她不吃不喝,执念守侯着,
只盼再见他一面,徘徊了三天,
终于,在那大雨倾盆中看到他入府,她饥寒交迫,混身无力,
她用尽力气,挣扎地爬过去,想告诉他,
她有了他的骨肉,她努力抱着他的腿,喃喃地说,
“青云,我已有了你的骨肉,我不会拖累你的,
我只是想再见你一面,告诉你,我们有了孩子。”
雨水冲刷着她的眼线,他身边的侍人一脚踢开她,
她只听得,他无情的话句,
“孩子?呵呵,一个青楼的□□也配说怀了我的孩子,
不知是哪个野男人的野种吧,还想污蔑到本公子的身上,
本公子是本届的状元人选,我的夫人,只会是高官权贵之后,
清白无比,你休想攀附本公子,坏了我的前程。”
他抬起一脚,把她踢入污水中,她泪眼模糊中,
看着他绝情的进了那扇门,再也不看她一眼。
泪水绝了堤,随着那满天的雨,坠入尘埃里,她,心如死灰。
盛青云!你若不爱我,就不要骗我,你若骗我,就一直骗到底,
为何在我付出全部真心,全心全意相信你爱你时,将我从云宵推入地狱。
心苑的恨如潮水席卷全身,心里一片冰冷,
盛青云,我苏心苑回来了,从被你推落的十九层地狱回来了!
这一世,我会用你给我的这把修罗刀,与你,不死不休!
64。出仕【5】
吁了口气,心苑低首,掩去眼中的怨恨,
凝神思索,提笔研墨,走笔似游龙,行文如流水,一气呵成。
站在上首旁侧的仲轩,漫不经心的看着场中比试的众人,
这些学子中又有几个有真才实学的,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罢了,
现在还不是他出手的时侯,这批学子早就被太子一派相中了,
只待恩科结束,就是拉笼结交,他自是不必趟这趟浑水,
当时该当避过太子的锋芒,暗中谋算才是。
若是真有真才实干的,能在太子手下磨励不倒,未来他再行重用不迟。
不经意间扫过学子中间,仲轩心中一动。
那个人,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看容貌很是普通,带着江南学子的儒雅气息。
他眼光一转,抬起头来,仲轩微微颤抖着身躯。
那双眼眸中,怨恨,冷清,悲愤,狠戾,
如同星火般灼烧着,与深刻在他脑海中的那个女子一模一样。
仲轩握紧了拳头,面色沉下来,闭上眼再睁开,却见那人己低下头,提笔凝思答题中。
仲轩低首,细细的感受着她的气息,没错,确是她的气息。
他无视这是众官云集科考的大殿,他低下头,
细细的捕抓空气中,属于她的特有的气息,
清冷,冰封,悲愤,忧伤,仇恨,血腥,
每一个关键词都与她一模一样。
你回来了吗?心苑!仲轩握紧拳头,抬首处死死的盯着她的身影。
眉、眼、唇、脸庞,没有一丝相似的地方,
那张脸,就是走在江南,随处可见的清秀少年而己,温润玉秀,
与记忆中狠绝果敢的身姿完全无法融合。
那个女子,可以毫不在乎的把自己的干净身子给他,
可以在他面前,一下一下,划破她倾城绝艳的脸,
可以毫不留情背对他再不相见。
他用了三年时间,把那十二句话,四百一十一个字忘得干干净净,甚至都想不起她容貌。
仲轩低下眼脸,面上表情不变,身旁的人没有发现他的任何异常,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心里如同掀起滔天巨浪。
三年,整整三年,每天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
三年前,他没有能力保护她,所以让她走,
却最终害她命归黄泉,徒自留他满心伤痛,刻骨铭心。
三年来,他依旧是风花雪月,欢爱无边,身边的美女无数,
被皇上封为逍意王爷,京中尽知,逍意王爷,逍遥快意,无心政意,只爱风月情浓,
却无人知道,每个夜晚,他都会站在梨花树下,看那一轮明月上,依稀婀娜的身姿。
心苑,如果不相遇,便可不相识,如果不相识,便不会相思!
你果然够狠绝,你我的缘份,若如此浅薄,
你何必徒惹我半生挂念,再出现在我眼前。
我乃天朝最尊贵的皇子,我会统驭这万里河山,
醉卧美人膝;醒握杀人剑;不求连城璧;但求杀人剑。
这才是我四皇子叶仲轩!你不该出现在我眼前,
自你后,三年不识情滋味,不知欢爱为何!
65。出仕【6】
我会拥有这个天下,位及九五之尊,手执生杀大权,
只是你,却再也追不回来。
仲轩冷眼看着那个仕子,他身上的气息,仲轩自认绝不会错。
他可以在西域龙池镇未见她,即感应到她在身边,
可以在千里之遥,感应到她生死徘徊,
那今天在这金殿之上,她人在眼前,他就绝不会认错。
哪怕她变了样子,哪怕她转世投胎,哪怕她借尸还魂,哪怕她己成了他。
仲轩握拳,眼底一片冷厉,他会弄明白的!
三年前,他放过一次手,现在,他绝不会再让她消失在他眼前。
他会守在最接近她的位置,看着她,
朝夕朝落,百转不悔,与她的一夕,竟己是他的百年。
盯着她的身影,仲轩眼底精光毕露,
我叶仲轩对苍天,对皇位,对江山发誓!
苏心苑,不管你是人是鬼,是借尸是还魂,是转世是投胎,
今生今世,你必要在我身边!
陪我坐拥江山,笑看天下!
你说,我要的,你给不起,你要的,我给不了是吗。
那么就让满天神佛作证,苑心苑,你要的,我都会给,我要的,你必须给。
这天朝江山,有我遥意王,就容得下你罪孽妃。
一旁的太子叶辰元,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他一直在看着的,
“四弟,那可是吏部尚书之子盛青云?呵呵,你对他也有耳闻吗?
他与仲轩的容貌有四五分相像,只是他脸庞更为圆润,显得更为慈眉善目,仪表堂堂,
不同于仲轩的邪魅风流之气。太子容貌更接近他的母亲,太子生母卢后出身四朝□□的卢家,
开国功臣,一门权贵,甚得太祖爷的赏识,卢后温柔娴淑,才思敏捷,入宫后与皇帝相处融洽,
少年夫妻,百般恩爱,皇帝曾言,得卢后,此生幸甚,再无所求,可惜美人薄命,
卢后在生下太子不久病逝,皇帝在卢后陵前痛哭,赐号卢后为四德皇后,
册封卢后之子为太子,亲身教导,此后再未立后。
仲轩一挑眉,邪笑道,
“太子哥,可曾听闻京中传闻,盛青云乃少年俊秀,
才华过人,学子中的姣姣者,名列京城名媛侯选夫婿第一位,今日一见嘛,
不过如此,哪及本皇子半分的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太子辰元,低声浅笑:
“四弟,原来是嫉妒青云的女人缘呀。
呵呵,四弟不必过于注意这些女子之浅见,四弟乃是我皇家血脉,尊贵无比,
岂是这些庸脂俗粉匹配得起。盛青云此人,确是个人才,
文武双全,心思缜密,处事稳重,才堪大用。我先前曾见过他一面,
相谈甚欢,是有真才实学的,四弟不妨一交。”
仲轩无谓的看向盛青云,语带不屑,
“我看就是个假道学,酸儒生罢了。无趣,真无趣呀。
人不风流枉少年,整日钻到书本中,之乎者也,言就圣人之说,
行就君子之为,唉,哪懂得人生极乐,风月无边,真可惜了那身好皮囊。”
66。出仕【7】
太子摇头暗笑,这个四子一心都在脂粉堆里,不足为虑,经过这些年来观察,
他确是无心朝政,只识享乐,贪图美色,倒是可以推荐一下,适时的作些表面文章,
“四弟,改日大哥作东,邀上青书,大哥府上新近了几个不错的南方歌伎,我们一起好好乐乐。”
仲轩转过眼神看向太子,邪笑着说,
“还是大哥了解我,只是,要先说好,弟弟我要是看上了哪个美女,大哥可不能舍不得。”
“自然,自然,逍意王看得上眼,开口讨要,是大哥的面子,大哥怎会不成人之美。就此一言为定。”
仲轩与太子又寒喧几了句,谈起了最近几起子风流韵事,就是一付风流皇子的作派。
就近的几个臣子,听着他的调笑,眉头微皱,
当此大殿之上,开科取仕之时,谈此风月之事,有失斯文,有失斯文。
卢相颇为不屑的撇过四皇子,视线转到答题的仕子身上。
眼中带有深思,这批仕子中,他看好了几人,可以拉笼过来,以收自用,
为太子将来亲政,积攒力量。特别是苏愿生与盛青云,此二人才识过人,
是重点考察拉笼的对象。若能收为己用,对大事大有进益。
盛青云此人,一副君子作派,权利之心颇重,又是吏部尚书之子,
只需温言提携,不愁不能收在麾下,只是苏愿生,卢相微皱着眉头,
对此人,他试前也曾派人打探,却毫无所得,只知是他是玉台县人事,
家中父母皆己亡故,尚有二个弟弟,与他同住,本次恩科,他连中四元,实为不易。
卢相曾调阅他所书四篇试题,篇篇精彩,行文缜密,落地有声,最让卢相中意的是,
他每篇行文风格皆不同,有的辞藻华丽,有的用词晦涩,有的多引典故,有的严谨务实,
若不是笔迹相同,卢相都要怀疑,这四篇文字出自不同人之手,篇篇由人拍案叫绝,却又完全不同。
卢相为官数十年,阅人无数,这四篇文章明显是针对主考官喜好而来,
开科虽是取仕,每个主考官却都有自己的喜好风格,此四文正是对症下药,
一举抓住了考官的心思,投其所好,故此一举中第。
卢相细细地打量着苏愿生,十七岁的弱冠少年,就有如此心机,如此谋算,实在是少见。
取仕先取心,取官先取人,卢相自问十七岁时,万没有他这般好才华好算计。
也许,卢相抚须思量,今日殿试后可找他一聚,试试口风,
若能成事,可以大力推荐重用,将来必是肱骨之士。
若不成事,哼,那就绝不能让他出仕,为人所用!
卢相对面站立的屈相,看着卢相思量的目光,
屈相不动声色,扫向下方笔缀不停的学子们,心中颇为忧虑。
这恩科取仕,乃是国之大事,所中学子,取是未来的栋梁,朝中各派向来是泾渭分明,
学子们无论怎样的才华,若不善经营,一样一事无成,这是历朝的弊端,唉,实是千古憾事。
67。出仕【8】
苏苑心,看着手中的三份大红请柬心有颇为踌躇。
三份都是邀请函,一份是逍意王,一份是当朝太子,一份是卢相,
逍意王请柬极为随意,只说闻他才名,故邀请他过府一叙,
太子的请柬最为华丽,烫金的字贴,大意是众学子十年寒窗,实为不易,
科举比试己定,不论结果,今晚请所有学子过府饮宴,不必忧思名次,只是饮酒论诗,尽兴就好。
卢相的请柬,倒是颇有意思,只说是有事相询,请他一聚。
静已坐在苏心苑的对过,就着她的手,看着这三份请柬。
三年来,这己成习惯,他是她的谋事,教导她学业进益,指点她恩荫取仕。
当年苏苑心生产时难产,她自剖产子,那份果决狠厉深深刻在他心上,
后来心苑失血过多,气息微弱,一度没有呼吸,全身冰冷,身上只余浓郁的木谨花香,
他和大弟,以为她己亡故,大弟坚持要送她回家乡,葬在青山上,
那是她四岁前,也是她一生唯一留有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