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绝色女宰相:孽妃倾城 作者:江南明月光(腾讯vip2013.09.01完结)-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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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花,朝夕朝落,夜色己晚,你不是该休息了吗?为何,却还是如此的芬芳。
是她,只有她,开在夜间的木槿花,逆天而生,历久弥坚。
仲轩闭上眼,露出一抹魅惑的慵懒,微醺的道,
“芯儿,过来扶下本王,本王喝醉了,唉”
手一推,屏风倒地,正摔在一边的桌上,烛火立灭。
巨大的声响,引来了屋外的侍从,脚步纷乱,有侍从向屋里走,
仲轩高喊一声,“都不用进来了。本王累了,要早点休息,你们都下去,明天再收拾。”
屋外传来应好声,脚步逐渐走远。
仲轩邪笑着,衬着隐约的月色,摇摇晃晃向床侧走去,手一拉,
从床帘后拉过一道柔软的身躯,木槿花香,清香扑鼻,
怀抱着她僵硬的身躯,仲轩不动声色,拉着她倒在锦床上,丝滑的锦被压出一道弧度,
仲轩笑着,吐出一道酒气,
“芯儿,小妖滑,可是生气了,怪本王没有早回来陪你。
呵呵,本王这不是回来了嘛,快别生气了。”
仲轩,压在她身上,轻摸着她光滑的面庞,细细的磨擦,感受指尖的温润滑腻,
她面上有些发烫,仲轩不动声色撇向窗口的素兰花,
呵呵,楚芯儿,本王是不是该谢谢你,
素兰花与酒气混合后会产生强烈的催 情作用,
本王以前不愿揭穿,是由着你的小意,今天,却成全了我。
87。逍意王【17】
心苑,微微轻喘着,从身体深处涌出一股热浪,脸好热,身体也好热,
这热浪是如此熟悉,她眼底一片冰凉,催情香,
仔细嗅嗅空气中夹杂在木槿花香中,还夹杂着别一股极淡的香气,
心苑眼中精光一闪!素兰花!是素兰花!
该死!心苑懊恼着,恨自己的大意,今晚因为饮酒太多,
她酒意上涌,醉眼迷蒙中走错了路,身上的木槿花香越来越浓,
身上己是明显的女儿貌,失去的天玄草摄魂药效的遮掩,
即便在夜色中,也能轻易看出她玲珑的身姿,她不敢再走大路,
一路摸索着专挑人少的路,沿着她依稀模糊的方向,向府门走,
可是越急,越是走错路,一路走来就到了前院僻静处的这座书房。
心口隐隐浮现痛意,她醉意朦胧,看这里四处无人,就想着先在这里休息下,清醒下脑子再走。
却没想到,他却闯了进来!还把她误认为旁人!
最可痛的是,这屋里居然放置了素兰花,身在情楼十年,
什么样的媚 药,春 药,她一闻便知。
本不会被这花香所误,却偏偏阴错阳差,醉酒后感观迟缓,又加了木槿花香掩盖了素兰花的味道。
心苑,冷冷的看着压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叶仲轩,刚刚与她在院子中饮酒论情的男子,
半刻钟前还在思念着三年前的她,现在就可以风流不羁的拥着美妾恩爱亲热。
果然,男人都是一样的,朝三暮四,思秦暮楚的,
无论什么时侯,再恩爱,都可以心里想一个,怀里抱着另一个。
感受着仲轩的抚摸,她身体越发的发烫,情欲席卷了她的感观,却安抚不了她的心灵,
心冰封在千年寒冰之下,被天玄草改造后的身体,一经素心兰的克制更加敏感,
心苑冷冷的感受着身体不由自主的战栗,自动的贴紧他的肌肤,
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呼喊着好舒服,更紧的贴向他,索求他的慰藉抚摸,
心苑忍不住鄙视自已,明明已这么厌恶男人,连身体都排斥,
却在素心兰的药效下再度引出了情欲,心是这么冷,身体却是这么热。
仲轩的手沿着她光洁的脸庞,慢慢下移,
柔嫩的红唇,小巧的下巴,精致的锁骨,丰满的柔软,
细瘦的腰身,小巧的肚脐,白皙的双腿,
那双手,仿佛有着魔力,一路勾起熊熊大火,灼烧着她的感官,
心苑冷冷的看着,清楚的思量着现在的情况,他即把她当成他的小妾,
即然她现在已是无力挣脱,身中迷药,那么,就把他当成解药好了。
十年的青楼梦,还有什么可在乎的,
难道,仅仅因为读了几年书,她就能清高干净了不成?
可笑,心苑,冷笑着,她有多脏,自己都不敢面对,何必再这种时侯矫情。
三年前出青楼时,本以为此生不会再有欢爱,不会再让自己沦为男人的玩物。
却不想,还是载在了同一个男人手里。
这就是孽缘吗?
88。逍意王【18】
心苑,任由感观作主,十年青楼生涯,身体自然知道该怎么调弄起男人的兴奋,
纤细的手指滑过他的胸膛,向上揽住他的颈项,胸前的柔软贴向他,
修长的大腿勾上他细实的腰,磨蹭着他的灼热,引出他滔滔的热情,
他紧紧的抱着她,如同她是他此生唯一的珍宝,柔情密意的亲吻着她,唇与唇交在一起,
木槿花香弥漫,仲轩深深着迷于她唇齿的香气,独属于她的味道,只属于他的甜蜜,
他倾身与她结为一起,撞击她情欲的深处,追逐她灵魂的影子,
三年了,仲轩珍爱的吮吻着身下这个娇美的女子,他终于再度拥她入怀,
今晚,在月光下,他有数度忍不住要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吻她,
告诉她,不许再离开他,只能独属于他,
可是,现在的形势不允许他这样作,太子虎视眈眈,卢相势力庞大,
他还要再隐忍着,把他的珍宝藏起来,细心的呵护,不让任何人觊觎。
她自认满身罪孽,心如冰寒,他逍意王迷尽天下女子,却唯独留不下她,偏偏,他却只想要她。
仲轩深深吮吻着心苑,辱舌交的火热,
身体结合的韵律,情欲撞击的滚烫,挡不住她眼底千年的冰封,
没关系,心苑,你即然身已属我叶仲轩,我会让你由身体开始连同这颗心,全部归属我叶仲轩!
生生世世,只有我!
仲轩邪魅的吻向她耳后的敏感,击起她微微地颤栗,
他邪邪的一笑,这具身体比三年前更加敏感,肌肤如水般滑腻,他爱不释手,
摸抚着她娇嫩的肌肤,他久经欢爱,此时面对心爱的女人,也是情动如少年,
他温热的唇巡视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点,小腹肚脐处,有一处淡淡的红痕,
仲轩眼神火热湿润,他伸出舌尖,细细的抚慰舔弄,心中满中怜惜,
当年她拼死生子,他虽不在,但那满床满地的血痕,也说明了那血腥的悲壮,
她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拖着这单薄的身子拼死生下了他的骨血,
一滴泪落在她的那道红痕上,又立刻被他温热的唇吸吮干净,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回归到她红润的唇上,抵死纠,
再度把她拉入欲望的深渊,与他一起沉沦在这场最原始的韵律里,
朝落朝夕,朝夕朝落,木槿花香,燃烧着她的生命,与他交织在一起。
这是孽,是缘,还是命?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躯上,染上一层圣洁的光芒,白皙光洁的肌肤上,红痕遍布,心苑穿戴好衣服,眼色冰冷,深深地看了一眼仲轩,转身决绝离开了房间,她转身离开的瞬间,仲轩睁开了眼,深沉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披上衣服,跟了出去。
仲轩跟在她身后,走在暗处,一路相送,看着她蹬上马车,瘦弱的身影终消失在帘后。马车越走越远,终是消失在眼前,
仲轩邪魅地看着马车消失地方向,目光精亮,若有所思。
89。逍意王【19】
仲轩沉声道,“李明阳!新科学子苏愿生,在本王府中失仪,怒斥本王行事荒唐,
得罪了本王,传出话去,本王要贬他贬西宁疫区为官,好好学学何为为官之道!”
李明阳默不作声,领命而去。
仲轩脸上更见邪魅,目光柔情似水,心苑,你不在乎自己,我在乎,
自今日起,风霜刀剑我来为你挡,你只需要呆在我身边,学着,爱上我,就好。
唇边,笑靥温柔,与月色融为一体。
心苑跄跄地下了车,她没有回京城的住处,只是让车夫捎了口信回去,
说她今晚有事外宿一夜,明早就归。
三年来,他们已是她最重要的家人,看到这样的她,只会让他们伤心,心苑不想他们为她担心。
身上的木槿花香,越来越浓郁,她忍住心痛在黑夜里摸索着前行,
好在,马车里有女子的衣服,那本是为梅姑娘准备的,
却不想,他早走一步坐了马车,梅姑娘坐了另一个小轿。
真是天意,心苑苦笑,上苍早已为她安排好,她必须承受的苦,那她就只能咬牙撑下来,
她含恨的诅咒这个苍天,我命由我不由你!
就看看我们谁能狠到最后!不把他们拉入地狱,我死也不甘心!
心苑,躲在街上一个阴暗地角落,套上儒裙,系好丝带,将头发简单的挽了个髻,
身体己是掌不住,连喘了好几口气,勉强坚持着,向前走,心中暗忖,
木槿香果然是天玄草的克星,第一次服食时,她还只觉着心口微痛,
当时正是她生产时,无力多想,今日第二次发作,心口已如刀割。
呵呵,她苦笑,也许要不了多久,她的生命就该结束了吧。
她不介意痛,只有痛,才能让她觉着自己还活着。
只是若不能在死前达成所愿,她死不瞑目!就算化成厉鬼,她也要再爬回这个世间!
她下车不远处,前方拐角就是一家客栈,店小二正在门外准备上门板,
心苑虚弱的走了进去,请小二哥代为订了一间房,登好记后,她跟随着店小二,
走进了二层的客房,幸好现在已是恩科****之后,有些自知无望的学子,今日己打包行李回乡。
也正是如此,心苑才能订到间客房,要不然,心苑暗自苦笑,要不然她真得要在大街上站一夜了。
“姑娘,你订的就是这间房,快请进,我给你打壶热水,沏壶茶。”
小二热切的引着心苑到房间前,干净利索的收拾了下屋子,出门给她打水。
心苑强撑着精神,虚弱的开口,“还要麻烦小二哥,再给我准备下沐浴的热水。就此谢过了。”
心苑从怀里掏出几串铜板,塞在小儿的心里。
店小二兴高采烈的连连道谢,下去准备。
心苑忍下心头的呕吐感,身上还有那个男人的气息,肌肤上还有他留下的痕迹,
闭上眼,心苑握拳,指甲掐着掌心,今晚,掌心,一伤再伤,如同心苑千疮百孔的心,
在王府中激情过后,她看着一旁沉眠的男子,只想毁了他,再毁了自已。
90。逍意王【20】
脏,真的好脏,她这满身的污浊,用血也洗不清。她怎么会!
怎么会,又一次迷失了自已,哪怕,只是在激情最荡漾时,刹那的那一瞬间,
就算在迷药的催动下,她也不该,再让自已陷入迷失里。
她不爱他,时至现在,她还是可以这么肯定的说,一点都不爱,就算他是她今生唯一的男人,
是她孩子的父亲,甚至刚刚他们还火热的相拥,她还是不爱,一丝一毫也没有。
她只是,只是有了一丝动容,为了他的那番话,为了他的如卿所愿,为了……,
她也不知道,或许是为了,欢好时,她朦胧中,感受到的滴在她小腹伤痕上的那滴泪,
温热湿润,片刻即逝,飘荡在木槿花香中,
他低语的那声叹息,很轻很轻,轻到他自己或许都未察觉,她却听得那么清晰,
他说,心苑,心苑,暮暮朝朝,几回魂梦与卿同,今夜你终肯陪我入梦,犹恐相逢是梦中。
撇过头,心苑不愿再去想,事情己然发生,过去,何必再想。她与他注定无缘。
心苑静下心神,打量着房间,还算干净整洁,撑着身子,她就近坐在门口正对的精花木椅边。
扶着桌子,低低地喘着气。心口痛得更剧,她面色越发的苍白,
心苑抚着心口,一声不吭,默默的忍受着,能够痛真好,说明她还活着,
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木槿花香,飘散在空气中,清香一室。
门口传来一道脚步声,心苑以为是小二打水回来,精神一振,抬头望去。
如遭雷击,怎么,怎么会是他!
隔着木槿花香,两人隔空对望,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