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绝色女宰相:孽妃倾城 作者:江南明月光(腾讯vip2013.09.01完结)-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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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千古岁月,江水东逝,这浪沙可淘得尽这人世间的肮脏,
心苑冰冷的看见水面,目光绝决,仲轩把手中的酒杯递到心苑手中,邪笑着道,
“晚悔,我倒是想问问,这杯中酒确是上等的女儿红,为何我们二人还在喝酒观景,他们却已然是江中之景。”
心苑转头看向他,接过他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冰冷的声音回荡在江水中,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青草香气,清新隽永,淡雅清香,端起杯中酒,上等的女儿红,
琥珀澄澈,甜、酸、苦、辛、鲜、涩,六种滋味在心头,馥郁芳香,
情不伤人,人自伤,仲轩一饮而尽。
迷迭走上前,面色凝重,说道,
“公子,看这江水的情形,锦夕公子也未能挡住,下游的堤坝已然是炸了。”
章节目录 207。十里烟花【25】
心苑再斟一杯,自饮自酌,看着滚滚的江水,她唇边一边笑,眸中是狠戾的疯狂,冰冷的道,
“把准备的烟花拿过来,公子要看烟火。”
迷迭转身向车上走去,仲轩挑眉,桃花眼在江水的润色下,更是雾雾昭昭,
带着湿气的微风吹过,这江水也染上了风情,
“晚悔真是好兴致,艳阳下要放烟花?”
心苑笑得魔魅,为仲轩满上酒,举杯相邀,共饮一杯,
“给王爷接风,怎可少得了热闹。晚悔自当亲为火爷燃放,以助酒兴。”
迷迭自车上搬下十几个箱子,堆砌在堤下,江边潮气重,
不一会,迷迭身上己见湿,她快步走回心苑旁边,手中连着一根引索线,
迷迭淡笑着,接过引索线,拿在手中揉捏着,
仲轩,自迷迭沾湿的身上闻到一丝火药的气味,收起邪笑,神色凝重,
烟花哪来这么重的火药味,这十几箱,不是烟花,是炸药吧,她这是想干吗?
目光沉深,看着心苑手中的引索线,沉声道,
“晚悔,这烟花可是份量不轻,这北堤下数千亩府地宅院,可是要好生热闹了。”
心苑眼中是嗜血的光芒,笑得狠厉绝决,“晚悔,想要放,王爷,不愿看?”
仲轩目光晦莫如深,
“你可是早就打算这么做?无论他们炸不炸南提?否则,你不会只修南堤,不碰北堤的分毫。你在激着他们主动找上你。”
心苑淡笑着,心似寒冰,说出的话不带一丝温度,
“王爷真是洞若观火,论谋算人心的本事,晚悔自当是自惭不如。
晚悔唯一能为王爷做得,就是这堤下的千万两金银,
晚悔说过,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晚悔不愿醉生梦死,
就求一个,活得肆意。成就帝王大业,不论对错,只论成败。
王爷筹谋这么久,兵权在手,独缺资金,晚晦今日送于王爷,王爷,是要,还是不要?”
心苑冰冷的目眼看着他,这下面的朱门玉楼,在她心中不值一顾,
繁华不过是殷红似血,毁了可以再建,把这片奢靡洗干净了,她会再在上面重建一个清明的世界!
手上己沾满血腥罪孽,多加一重又何妨,她早己决心永坠地狱,六道轮回,不求救赎,
用这双嗜血的手,还苍生一个净明天空,
哪怕是为了她的愿心,能在阳光下微笑着种田,砍柴,心安理得的活着,她无悔无怨。
仲轩目光深邃地看着她,为他成就帝王业吗?
他要得不只是这个天下江山,他要得是这个天下江山中必须有她苏心苑!
她就这样的迫不及待,可以为他谋算天下,屠戮苍生,却独独不愿留在他的身边。
仲轩邪笑着,直视心苑,“晚悔,为本王尽心尽力,本王怎么好推拒晚悔的好意。
这份大礼本王就收下了。只是晚悔,莫要忘了,今生今世定要与本王誓死相随,不离不弃。”
那日的誓言,言犹在耳,字字撕扯着她的心,心悔迎着他的沉深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若有背誓言,生生世世永堕青楼,受尽女儿千般苦!”
心苑的心中死寂冰冷,指甲狠掐着掌心。
章节目录 208。十里烟花【26】
心苑的心中死寂冰冷,指甲狠掐着掌心,
叶仲轩,你总是知道如何把我逼入死境,谋算人心的本事,天下无人能及你!
仲轩笑得恣意,他放在心上的女人,别想逃离他,就算是要坠入地狱,他也会等在奈河桥边再把她拉回来!
仲轩揪起桌布,包起残酒剩肴全丢入江中,适意地坐下,
“迷迭,为本王准备的木槿酒呢,给本王拿过来,今日本王要与你家公子,饮酒赏烟花,不醉不归。”
迷迭苍白着脸,看着心苑,
公子的身体她知道,木槿花是天玄草的克星,花香浓郁,生命飞沙,
青丝再三的交待她,一定要盯牢公子,不要让她再随意伤害自己,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命,她们却不能眼看着她自残自伤。
上苍己是太凉薄,若能让公子多活一天,多呼吸一下,她宁愿涂尽苍生,
这个人世间,没有人比公子更该活着。
掌心流下一滴血,己是夕阳西下,江水染上一层红光,艳红似锦霞,残阳似血,黑暗吞噬着她的心,
心苑淡淡的道,“迷迭,拿酒。”
迷迭,颤抖着手,从车中取出木槿酒,苍白着脸,悲凄无尽,一步一步走向心苑。
心苑伸手拿酒壶,迷迭死死抓着不肯放,
心苑对着迷迭笑笑,收回手,嘶哑着声音道,“迷迭,你来倒酒。公子要陪王爷共饮一杯。”
迷迭颤抖着手,不肯放手,
心苑端起杯子,沉声道,“迷迭,若还要跟着公子,你就把酒壶放下,先回府。”
迷迭苍白着脸,默默的放下酒壶,转身一步一步走向马车,目中的泪,晶莹滑落,一滴一滴落入尘埃中,
叶仲轩,你要饮的,不是酒,是泪,是血,是公子的命!
即要她生死相依,就不要做这生离死别的事!
为何,上天要如此凉薄!总不给他们一条活着的路!
连作个厉鬼游荡在这世间的权利也要剥夺吗!
心苑斟满酒,再为仲轩倒上,江水拍打着河提,潮夕潮落,生生不息,如同她永远摆脱不了的宿命,
就此沉沦吧,饮尽杯中酒,心中一片冰冷凄凉,她与他总是在这样的轮回中相遇,
他说爱她,只要是她爱的都给她,却偏偏给不了她要的放弃。
再饮一杯,人世间浮生百年,似这江水绵绵不尽,一波一浪,飞舞流光,千载万变,木槿花香,淡雅芬芳,却仍是矢志弥坚,百转千回也不改变。
潮生越来越大,最大的洪峰就要来了,拍打的浪花几乎溅到他们的身上。
仲轩与心苑,就这样一言不发,相望对饮,还有什么可说呢,
要说的话,在心中反复斟酌,千思百想,却终是无法说出口。
心苑饮着木槿酒,唇齿间的花香,比不上他在眼前的凄凉,就这样吧,
她不爱他,至死不爱,他要的,她给不了,她的生死相依,只能是以命相抵。
再满一杯,一饮而尽,手中的引索线捏得死紧,洪峰即然来袭,与上苍的较量没有终止,
她的这双沾满罪孽的手,一定会嗜血到最后。
唇边扬一抹冷淡的笑,用力一拉,伴随着上游涌来的最大的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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堤坝一声巨响,轰的一声后碎石飞溅,庞大的石块如灰尘般掉落江水,
顺着江水飞扬不见,连丝水花都未留下,湍急的流水己带走一切的痕迹,
一道缺口,很快四分五裂,在上苍的杰作前,人力太微小,固若金汤的堤坝己是分崩离析。
仲轩淡定从容的喝着酒,品味着木槿的香气,身上己被水浪打湿,夜越来越深,
心苑又饮一杯,心口上的痛越来越剧烈,在这月黑风高的夜里,谁又看得到谁呢,
苍海桑田人不在,满目疮痍月须怜,
这下游己是被洪水淹没,呼呼的风声,夹杂着隐隐的泣音,无数的生灵在那黑暗中挣扎嘶嚎。
酒己尽,一坛平分秋色,心苑指甲狠陷着掌心,强撑着站起身,她己醉意朦胧,
漆黑的夜里,己看不见仲轩的身影,只听得耳畔惊涛骇浪的巨响,
她一步一步走向江边,感受着江水的寒冷冰凉,
翻涌的江水如同一个舞动的精灵,诱惑她一步步沉浸其中,
她的心中早己是一片黑暗,哪还惧怕这点旋涡,
她要去感受这份黑暗中的诱惑,身上是浓郁的血腥味,
木槿花嗜血盛放,妖艳似血,冰冷漆黑与她的世界融为一体,
心苑又向前迈去,身后一个温暖的拥抱拉住了她,把她锁在怀中,挡去了这飞溅的清凉。
叶仲轩,你为什么总学不会放手?
心苑叹息着,半冷半暖,半醉半醒,她依贴在他的胸前,是醉了吧,醉了就好。
她似是听到他在她身边低语着,似是听清,又似是没听清。
心苑微闭着眼,喃喃着低语道,“叶仲轩,我若是誓死追随,你也能生死相依吗?”
仲轩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畔,是这漆黑寒冷中唯一的一丝温暖,
他醇厚的声音落入她的耳膜,“奈河桥边,我与你不离不弃。”
心苑淡淡的笑了,她不会再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语,而他,她太累,己猜不出他背影中的真心,猛的用力,推开他,
黑夜中,她的眼睛那么亮,如同黑曜石般的光彩,她笑得纵情,
“叶仲轩,逍意王,我要你成就帝王,创一个清明世界,
我苏愿生,丧尽天良,伤天害理,踏平九重宫阙,无怨无悔!
这江水带走多少生灵,我苏愿生就背负多少罪孽,我欠的债,我自己还!
就算我死了,三生石畔,奈河桥边,你与我永不相见。”
心苑唇边狠厉绝决的笑,转过身,面对这一浪高过一浪的波涛,毫不在乎,跳了下去。
冰冷的江水瞬间淹没了她,江下的暗涛拖着她向江底沉去,身体似漂浮在无依的世界中,随波而流,没有终点,
她脸上挂着纵意的笑,这个黑暗的世界,没有法则,只有权利,胜者为王败者寇,没有道理可讲,
脑海中回荡着,醉意中熨帖在她耳膜边,似真似幻的那句话,
“愿生,愿生,三生石畔,我叶仲轩愿生生为你罪孽滔天。”
哈哈,她好想笑,叶仲轩,你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样情深意重,这就是你谋算人心的手段?
苏心苑,苏愿生,你还真是男女不忌,左拥右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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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心苑,苏愿生,你还真是男女不忌,左拥右抱,刚与苏心苑恩爱绵,再来与苏愿生甜言蜜语,
苏心苑的孽,你要洗,苏愿生的罪,你要背,你争霸天下,拱手河山,就是为了讨我的欢心?
我这一世眼光果然有长劲,选对了主子,
你一个轻闲王爷,不动声色,招揽了这么多门人,掌握了天下半数的兵权,果然是好本事,
一年,只需要一年,一年后血染江山,你的宏图大业指日可待,
到时,我又该在哪呢,你的话我不信。
说要与我共掌江山,却连你的底牌都不告诉我,
说要为我争夺皇位,却步步为营处处谋算我,至我于何地!
真把我当傻子了吗。淮北大营的参将,我这一个小小的从七品官的小场面,哪需要他一个正三品武将前来震场,
这参将腰间别着的可不就是你逍意王曾佩戴过的玉指环,若是寻常珍品岂能请动他的大驾。
一个手掌重兵的参将,即与盐道毫无瓜葛,在北坝下又毫无田产,
暴戾好色,太子的得力门人,安置在江下的一枚棋子而己,
监控二淮盐政,手执五万精兵,就算这两江官员尽在卢相之手,有他在侧,谁敢小觑太子。
淮北大营的副将是陆恺南的得力部下,正是两淮出身,与这参将向来不和,处处被压制,
洪灾中即得你竭力维护家中父兄安危,又为他扫清升官的道路,怎么会不对你感恩戴德,以死相报。
真真是把我当猴耍,还要我再给你作揖不成。
好手段,真真是好手段,算尽了世人,还谋得个贤名,该知足了,
这天下人不见得都要为你谋算个干净。
深陷在湍急的旋涡中,黑暗的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