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绝色女宰相:孽妃倾城 作者:江南明月光(腾讯vip2013.09.01完结)-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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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轩抚着她一头青丝,在她耳边低语道,“有你在,本王随时随地精力充沛。”
隔板很薄,四周房间的响动,这里听得清清楚楚。欢爱的呻吟不绝于耳。
心苑又羞又恼,她可以配合着演戏,可未打算表演春宫戏。
她怕。她怕。说不出口,心里头怕的什么,她自己很清楚,正因为清楚,才更加不愿再这样暧昧不清。
心苑用力的推拒身前他的身躯,她要冷静一下,想想今晚的宴会。
仲轩却不放开手,紧拉着她不放,唇边还带着邪美的笑,
“你怕自己入戏太深,你怕自己不能自拨,你怕这四周淡淡的催情草,会让你迷了心智,
你怕自己会动了情,你怕连心上也印上本王的烙印。苏心苑,你懦弱,你害怕。”
心苑握紧了拳头,说不出话,他最可怕的地方不是精于谋算,而是看透人心的本事,
他每一句话,都让她无话可说,句句说中她内心最恐惧的所在。
她是青楼女,世间女子把名节清白当性命,她却不在乎,早己失了身,却独独最怕失心。
她输不起,那颗沉沦在十九层地狱的心,或再丢去,痛苦的就会是比地狱更可怕的存在。
心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我懦弱,我害怕,所以请王爷放开我。”
仲轩笑得开怀,更是拥紧了她不放,“本王就喜欢你这幅样子。”
仲轩吻上她的唇,手在她柔美的娇躯上游移,低笑道,
“本王从不喜欢鸟,放飞天空,我会不舍,关入笼中,我会心疼。
本王只喜欢花,特别是盛放在水中的木槿花,仙子般,倾世的风华。”
不再多说,吮吻着她口中的甜蜜,扣紧她的腰肢,与水中绵,
外面,拉开隔扇门的声音,脚步声走进,他仿似未觉,拥紧怀中的娇躯,
深深的迷醉在木槿花的香气中,与她炙热的绵,
下人走了进来,看到这火热的场面,面色未改,放下手中端着的酒,微微咳了一声道,
“王爷,几位朝上的大人,听得王爷在此,在外面侯着,意欲单独拜见王爷。”
良久,仲轩抬起头,脸上是欲求未满的情潮,厌烦地道,“本王不欲见外人。别来烦我。”
下人低眉顺眼,恭敬地道,“王爷,这几位大人诚心拜见王爷,还请王爷赏个薄面。”
他低俯在地面,等着回复。良久,仲轩起身,拖着心苑,狠狠的吻着她的红唇,
心苑清冷的眉眼,依附在他身前,由着他吻,一吻即毕,仲轩了眼身正对着的隔间,
目光深沉,终于迈步走上地面,接过下人递上的锦袍覆在身上,
转过头,正对上心苑赤裸的背脊,氤氤的雾气中,,娇柔的曲线,美得似是出水的芙蓉,
章节目录 327。彼岸【44】
氤氤的雾气中,娇柔的曲线,美得似是出水的芙蓉,
仲轩视线一暗,身上一紧,沉声道,“本王马上就回来。马上。”
转身,快步向外间走去。下人垂着头,恭敬的退下,眼睛不着痕迹的偷偷地抬起,
瞄了一眼,心苑微抬着头,漠然的视线,看向天窗上透视进来的一米阳光,
如丝锻的长发挽到一侧,遮住胸前,露出背部的曲线,他不由的吞了一口唾沫,
只是一眼,他就酥了半边身子,脚下迟疑,眼中显着痴迷,
果真是京城第一名妓,倾城,绝艳,刻入骨髓的销魂。
踯躅的脚步,恋恋不舍的向外间挪动,眼睛痴迷的看着里面的美景,身前撞到一道黑影,
他怔仲的抬头一看,吓得立刻跪倒在地,嘴嗫嗫着,说不出话。
来人身形挺拨,看也未看他一眼,抬脚一脚踹他到一边,踩着优雅的步伐,缓步向里面走,
下人几近匍匐在地,几近晕倒,连滚带爬的关上的隔扇门,身体还在打着颤,
手捂在嘴前,几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太子!是太子!
心苑神情专注,看着隔扇窗透进来的那一米阳光,里间进了人,也未察觉。
来人未作掩遮,不紧不慢,走到她身前,挠有兴趣的打量她。
心苑转回视眼,颇似不愿的看向那抹身影,神色从容,清冷的眉眼淡漠的看着他,不躲不闪,由着他看向她不着寸缕的身躯。
太子辰元目光阴暗,带着掠夺的暴虐之气,伸出手,捏着她细致的下巴,笑得阴鹫,
“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水殿风来暗香满。心苑,自可当得花蕊夫人。”
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抚向她抚至一侧的青丝,丝滑的发丝,似上等的锦锻,
柔顺的附在她胸前,遮住丰盈的曲线,辰元的手沿着发丝一路下滑,
视线越来越炽热,氤氤雾气下,她娇美的身姿,似隐似现,
心苑冷冷的看着他,道,“逍意王刚有事外出,太子来得不巧了。”
她嘶哑的声线在这空荡的隔间,带着一丝空荡的味道。太子的碰触让她恶心欲吐,
他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盯上猎物的毒蛇,令她背上生寒。
辰元不置可否,手沿着她的发丝一路下滑,
“苏心苑,你这样的聪慧伶俐,自该知道,本王是来谁的吧。”
心苑冷冰的眼看着他,这个男人,自他们一进来这个温泉,就在那道隔扇后盯着他们,
这四隔扇间,其他三道后,都是欢爱的声间,
只有她身后这道,里面全无声响,却有一道刺目的视线紧紧盯着,
仲轩查觉到了,她也查觉到了。
除了太子辰元,还有谁敢在这里,偷窥逍意王。
看戏的即然有兴趣,演戏的自该更卖力。他与她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火热的绵,都是给太子下的饵。
这只是一场戏,似真似假,是虚是幻,只不过是一场戏,他与她之间,一生走至尽头,她也只能是一场戏。
见不得阳光照晒,一米阳光下,只余一缕飘香。
心苑冰冷的对视着他,“太子殿下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辰元目光阴沉,手指抚至她小巧圆润的肚脐上,一圈圈的划着圆圈,
章节目录 328。彼岸【45】
他食指上的银环,在这雾气昭昭中,闪耀着七彩的光芒,他眼中更炽热,笑着道,
“本王有一只钟爱的猎物,从本王手中逃拖了,这只指环,是本王特地为她打造的,今日专程送还给她。”
心苑眼睛一眨不眨,冰冷的道,“殿下果真大方,可是,她或是不想要呢。”
太子阴沉的眼,盯着她清冷的脸,笑着道“本王送出的物件,就绝不允许人退回。”
谈笑间,辰元握住心苑的手腕,一把拉她近前,目光中是暴虐的兴奋,
褪下指间的指环,拉开环间的利口,抚着小腹紧致柔滑的肌肤,瞬间用力穿过她的肚脐,
闪耀在殷红的血色中,金水菩堤眩目的光芒,
心苑一动未动,面带冷笑,道,“不能退的物件,就只能礼尚往来。”
卟的一声,穿透肌里的声音,在空荡静默的室内回响,她纤细的手腕,搭着辰元的肩膀,
白皙的指间,闪烁着金步摇的碎玉流光,鲜红滚热的血沿着辰元的左肩,滚滚涌下,
心苑一眨不眨的看着辰元,一片冰冷。
辰元眼中满是暴虐欲物,唇边荡着阴鹫的笑容,似是七步腹蛇吐着信子,盯着猎物,志在必得,
“苏心苑,本王看中的猎物,从来未有能逃掉的。你是第一个,却绝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
心苑冰冷的眼视与他对视,一字一字地道,“我若不愿,天也不能遮我的眼。”
心苑手腕用力,金步摇刺得更深,穿入骨中,静寂的室中,能听到金与骨的纠,
辰元仿似未觉,肩上的伤处,血流一背,他眼中的炽热更深,闪烁着嗜血的兴奋,
一把拉过心苑,狠狠的吻上她的唇,这个女人,太合他口味,象极了那个人的冰冷,
这么些年,这是第一个,让他弃之不舍,燃起强烈独占欲的女子。
他紧搂住她,暴虐的吻着她,咬破她的唇,她唇齿间的血腥味,都是这么的甜美。
心苑冰冷的看着他,手中的金步摇刺入骨中,几近穿透他的肩骨,血流如注。
辰元盯着心苑清冷的眉眼,身上热血沸腾,身下欲望昂扬,或许他该改变主意,
在这里就先得到她。看着她清冷的眉眼,染上悲凄痛苦,在他疼惜下情动的绽放。
门外响起了脚步,辰元遗憾的松开了手,这样的尤物,只能留在晚上再享用了。
也好,晚上,更有趣,夜更长,有足够的时间,享爱这道美味的盛宴。
辰元面色从容,后退几步,向身后那道隔扇走去,推开,完整的墙面上闪出一道门,
他从容的走了进去,身影再度消逝在合上的门后,墙严丝合缝,仿似刚刚的一切,只是错觉。
辰元肩上的伤己穿透,金步摇还握在心苑的手中,
心苑看都不看,随手丢弃一边,沾着他的血,她觉着脏。他碰触过的地方,令她恶心欲呕。
心中冰冷一片,这个身体,只对那一个人火热,只为那一个人臣服,哪怕是她,也无能为力,身不由己。
心苑眼中,越来越冷,千年的冰封覆盖她的心,她不懂,真得不懂,
仲轩说,她是他的魔碍。是他千年的情劫。那么他又是她的什么?
是她历不开的劫,躲不开的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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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历不开的劫,躲不开的孽吗?
转过身,她一步一步,走到泉眼边,纵身跳了进去,沉在温热的泉水中,刺鼻的硫磺味,
让她几近闭不开眼,索性闭上眼,封闭的感觉,沉在水下,静静的理清自己的心思。
仲轩迈入里屋,空无一人,一只带血的金步摇,地下一滩血渍,
仲轩几步走上前,捡起金步摇,仔细看着地下的血渍,握住拳,眼中一片冰冷,
转眼间,看到的温泉,毫不犹豫,跳了进去,温热的泉水,一股股的冒着热气,
泉下一串串的气泡流动着,热气和硫磺的味道薰得他睁不开眼,
闭上眼,那个女人,他用直觉,也能找到!
变成花,变成草,变成空气,只要是她,他就能感觉得到。
顺着直觉的牵引,他在温热的水中抱住一个温热的身体,拖出水面,抱放在大理石地面上。
顾不得擦拭自己,仲轩仔细的检着着心苑,她闭着眼,脸上一色平静,唇角边有些破皮红肿,
仲轩眼色一沉,握紧了拳,控制着心中的暴戾。
仲轩低下头,继续看向她是否有受伤,她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
他的视线停滞她小腹肚脐那只银环上,极品玉髓,金水菩堤,这个世间,能拿得出手,还能是谁。
肚脐上的血,己止住。那只银环似是为她量身打造,金色的玉髓,水光流转。
耀目的光芒,分外的刺眼。仲轩扯过一边的浴袍包裹在心苑身上,
倾身抱她到外间,轻轻地放在榻上。他拥她入怀,目光沉深,低声道,
“你休息一下,我们离开这里。这个晚宴,没必要参加。”
心苑漠然的看着他,木槿花的香气,淡淡的飘散,榻前的案几上,放着几只酒壶,
她伸手随手拿过一只,仰头,饮了一口,冷冷地道,“我不走。”
仲轩低首看着她,她的目光绝决执着,
“那么,我们就不走。我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你想作的事,我都配合你。
但是,我不会再任由你的性子来。现在起,你不准再离开我,我也不会再离开你。”
心苑默默的饮着酒,心口处隐隐的疼,微微眯上眼,这是木槿花的药力吧。
一口接一口的饮着酒,花香浓郁,生生不息,她低声问,“那只金步摇呢。”
仲轩走到里间,捡起掉落地下的金步摇,地下一摊的血色,触目惊心,
仲轩眼光一沉,不是她的血,那就是他的了。
走前几步,在温泉中冲洗干净金步摇上血渍,转过身,走回外间,把手中的金步摇递给心苑,
心苑冰冷的看了看,未接手,看似干净,她却仍能觉到那人的血味,看着就肮脏。
嘶哑的声音低声道,“可惜这只金步摇。你不要再留着了,丢了吧,
它是青楼的物件,带着青楼的罪孽,沾着我的血,现在,又染上了那人的血,我不想再看到。”
那枝步摇,只一眼,她就认出,是她当年在粉黛楼与他初见时,
她戴的那枝,她用它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