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绝色女宰相:孽妃倾城 作者:江南明月光(腾讯vip2013.09.01完结)-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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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元笑得肆意,揽上心苑的纤腰,低语道,“本王可是迫不及待了,你终究,是为本王所有。”
心苑冰冷的眉眼,一片沉寂,心沉沦在十九层地狱,满身的罪孽,何时才能解脱。
木槿花的香气,朝朝汐,朝朝落,更不迭,弹指间的光阴,换不回,这一世的流年。
绫罗满床,锦帐低垂,心苑静静的倚在窗前,看向苍穹中的那轮明月,
宫中来了御旨,太子急匆匆的接旨去了,安置她先在他房中等。
心苑暗嘲,她还真是好运气,得以进入太子的卧室。按着规矩,妾侍们自有统一的住处,就算是正室也是有自己独自的院落,陪睡陪到主子寝室的,她还是独一份。
一道脚步轻步走进来,又静悄悄的退了出去。心苑转过头来,桌上多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心苑缓步走过去,坐在圈椅上,端起茶,细细品了一口,普洱茶,
山顶的冰池水,树上最顶尖叶片的露珠,江南新晋的普洱,七星盘冲泡。
呵呵,太子待她不错呀,匆忙间,还记得她的喜好,她该好好酬谢一番才是。
打量四处陈设,雕梁画柱,富丽堂皇,摆放的都是珍世奇珍,到真不愧是皇庄,
这皇上真是疼惜这个儿子,这般的好去处,也赏给了太子,让他思过自省,这算是奖,还算是罚。
真是圣心难测。碰!手中的茶杯跌掉桌上,溅出一手的热茶,
心苑仿似未觉,霍然站起身,直直的走到墙边,盯着墙上的那幅画,
闭上眼再睁开,面色苍白,手扶着墙,低垂的眼睫遮住一眼的寒光,
指甲狠狠的掐着掌心,心中一片冰冷。
抬首头,视线再对上墙上的画轴,唇角苦笑,遍寻不至的人,为何却在这里,以这样突兀的方式,进入她的视线。
那幅画上所画的,是一个女子,花样年华,荡在秋千上,巧笑倩兮,眉目间,满满的幸福无忧。
站在她身后的一个男子,侧着身子,看不清面容,看着她,淡雅的笑。
心苑一把扯下了画轴,看着画中人天真无邪的笑容,忍不住笑出了声,
为何上苍如此凉薄,给她的路,这么的险峻崎岖,脚下就是万丈深渊,身边是狠烈的寒风,却在这时,又是晴空响惊雷。
活在这个世间,被神佛遗弃,那么,她就这个上苍搏一搏,逆天而生。
扯着那幅画,平摊在桌案上,心苑唇边是冷笑,苏心梅!居然是你!
在这皇庄中,在这太子卧室里,挂得却是你的画像。
画上的少女,笑得那样开怀,这个笑容,是她从未见过的,那个女人,哪怕是在最后骗她喝下迷酒时,面上,也只是淡淡的笑,却当年,她还有这样无忧无虑的年华。
努力平静下心绪,心苑思索着,这个画图人到底是何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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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画图人到底是何人呢,看来对苏心梅极为的了解,
连她眉角那颗痣,位置都一模一样,画风间带着深深的眷恋,走笔如行云流水,极具功底。
到底是何人?画上未有落款,只题了一句诗:只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心苑默默的看着那幅画,心中无数的迷题,没有答案。
正自出神,突然,从窗口飞进一道黑影,心苑一惊,却未叫出声,
只是卷好手中的画,冷眼看过去。来人身着黑衣,蒙着面,拱手为礼,低哑地声音道,
“心苑姑娘,不必惊慌。属下是奉了锦夕主子的命令,前来保护你。请姑娘速速跟我离开。”
心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突然上前一步,贴近他的身前,
来人一怔,不由的后退一步,眼中微带惊异之色。心苑神色从容,低语道,
“你身上,有与锦夕一样的佛香。你是何人。”
来人露出了然的神色,“属下木清。姑娘,太子稍后就会回来,我们要快点离开。”
心苑转过头,不着不急的坐回椅子上,冷冷地道,“你走吧,我不走。”
木清有些着急,锦夕主子交待他,一定要保护好她的安全,皇庄中守卫森严,
他在窗外守了很久,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进来。
她陷在太子府中,却不肯离开,他该如何向主子交待。
心苑把手中的画轴交到他手上,谨重地道,“这幅画,我很喜欢,你替我带给锦夕,改日,我自会找他取回。”
木清接过画轴,贴身放好,他刚进来的,也扫过一眼那幅画,只是一幅普通的人物画,却不知为何,她要这般小心。
收好画,正要再开口相劝,心苑目光冰冷,一摆手,阻止他道,
“你不必再说,我绝不会走。我要你,现在立刻回去,不许再在皇庄停留。”
木清见她打定主意,再劝也是无用,不再多作停留,拱手行礼,道,“属下先行告退。”
“且慢,”心苑叫住他,沉吟了下,问道,“你回去该如何跟锦夕说。”
木清一怔,未想到她会如此问,他直言道,“如实相告。”
啪!一个耳光甩过去,心苑冷冷的说,“你该如何回复。”
木清咬紧牙,“如实相告。”啪!又一个耳光甩过去,
心苑再问,“你该如何回复。”
她打得极重,木清唇边破了口,他咬紧牙,也不用手擦拭,沉声道,“如实相告!”
啪!又一个耳内甩过去,
心苑直视他的眼,冷淡地道,“你是锦夕的暗卫,护得是他的安全,你该如何相告。”
木清微怔,对视上心苑冷似寒冰的眼,终于开口道,“属下什么都未看到,未听到。”
心苑端起七星盘,眉眼清冷,不再看他,“你走吧。”
木清拱手行礼,一言不发,一个闪身,从窗口消失不见。
心苑静静的饮着茶,等着太子回来,今晚,她与太子,注定是有缘,唇边一抹冷笑。
辰元走进卧室,先是闻听淡淡的木槿香,转过巨幅的山水屏风,
心苑坐在灯下,微微蹙眉,似在深思。
辰元身上燥热之气更重,刚刚老爷子下道御旨,又把他训斥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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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元身上燥热之气更重,刚刚老爷子下道御旨,又把他训斥了一顿,要他处处谨言慎行,思国思民。
哼,真是老话长谈,他这个太子,做了快三十年了,还是太子,
朝上卢相处处压他一头,对上还要处处听皇上训示。
够憋屈了,都把他当成牵线木偶。
吐出胸口的浊气,目中暴虐更盛,灯下的美人,更添艳色,
清冷的眉眼,刺激的他身上欲望狂涌。随手解下身上的大氅,丢至一边,
不急不慢的向心苑迈去,这个女子,正合着是为他准备的。
心苑听到他进来,转过头,冷冷的与他对视。辰元走至她身边,也不言语,
手在她玲珑的身段上游走,一把将她扛上肩头,向着床上走去,
心苑胃中一阵难受,今晚本就没有吃进多少,又饮了不少酒,
他的碰触更让她恶心,张开口全吐了出来,太子丢她在锦被上,看着自己肩上那大片黄水,
带着酸气,心苑缓了口气,吐出来反而好受了些,努力把胸口的恶心压了下去,
她神情自若的平趟着,看着床帐,一派平静。
倒是太子,目色厌憎,黑着脸,快速脱下身上的衣袍,翻身上床,压在她身上,
阴鹫的眼对视她,哑着声道,“吐了本王一身,你很得意是吧。”
心苑淡定从容,不躲不闪,实话实说道,“你的碰触,让我恶心,吐出来,舒服了很多。”
太子阴郁的笑了,身上只留一件底裤,胸前结实的肌肉,肩上绑着绷带,浸着鲜红的血,
他拉着她的手,抚着他的伤口,“你的碰触,却是让本王情欲高涨。”
心苑目中满是冰冷,太子扯开她的儒衫,露出她紧裹的抹胸,
丰盈的柔软盈盈波动,肚脐处的银环,闪耀着勾魂的光芒,
辰元感到一阵的口干舌燥,看着她的目光更是噬骨的欲望,抚着她脐上的金水菩提,肆意的笑着,
“果真是名花倾城两相欢。这枚银环,配心苑你是相得益彰。”
他拉着她的纤手,摸向他下身的灼热,
心苑忍住身体的强烈反弹,冰冷的视线与他对视,
他拉着她的纤白细嫩的手,反复抚弄他的灼热,
附在她的项间吸取她身上的木槿花香,一阵热流洒在她的手上,
心苑忍耐不住,再次吐了出来,全数吐在他赤裸的身上,
他的男性的味道,与她吐出来的酸水沾在两人身上,辰元面带淫欲的笑容,
眼中暴虐之色更重,盛宴就在他眼前,她的清冷,绝美,一再的激发他的情欲,
他起身,伸手从床格间取出一系列的道具,锁链,尖刀,木棍,蜡油等,一一摆放在身侧,
不再迟疑,伸手扯向她的抹胸和衣裙,享受她细腻的肌肤,
这个女人,勾起了他全部的欲望,那冰冷的眼眸,象极了那人,让他忍不住,心间暴虐的欲望,
他要摘下这朵木槿花,盛开在血腥中的欲望,绽放在痛楚中极致的乐趣。
他粗暴的分开她白皙修长双腿,双手拉近她的腰肢,
她的腰好细,在他的手中不盈一握,更激起他暴虐,高涨的欲望紧贴着她,目中浑浊的淫欲,
心苑突然淡淡一笑,如花般娇美,主动伸手揽向他的颈项,红唇咬上他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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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苑突然淡淡一笑,如花般娇美,主动伸手揽向他的颈项,红唇咬上他的锁骨,一口咬下去,
唇齿间透出浓浓的血腥味,深深刺激了他的情欲,
辰元双目充红,下身欲望高涨,她温润的紧致诱惑着他,
辰元暴虐的啃咬着她柔嫩的肌肤,留下一个个凌虐的齿痕,
辰元灼热的昂扬撞向她,叫嚣着,占有这个勾得他血脉奔张的极品玉髓。
他身上却是突然一麻,力气尽失,下身一点点软下来。
辰元的眼与心苑交视,这个女人,居然在自己身上抹迷药,
有意勾起他的欲望,引着他迷恋在她身体上,让他全无防备下中了招。
心苑笑得甜美,俯在他耳边,轻轻吹着气,勾引着他高涨的情欲。
辰元阴鹫的笑了,沉声道,“本王对你越来越痴迷了,你想要什么,本王都可以满足你。”
心苑在他耳边娇美的呻吟着,柔美的音韵勾起他心上阵阵痒动,
“心苑,什么都不要,只要殿下您。今夜很长,不是吗?”
心苑把他推倒向里侧,斯慢条理的穿上衣裙,翻身坐在辰元一侧,红唇娇艳玉滴,
吐出的话冰冷无情,“你怕了吗?怕我会杀了你?不必担心,我不会。你太脏,我也太脏。”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摆脱不了心头的恶心,“这双手,只能用你的血才洗得净。”
沾着他的血,伸出小舌,舔了一下,心苑露出魔魅的笑,
“细细品一下,殿下的血,就是高贵,味道鲜美可口,都不会恶心。”
俯下身躯,在辰元受伤的肩头,用力又咬下一口,刚刚止血的肩膀,涌出一大片鲜血,迅速染湿了绷带。
辰元嗜血的眼,牢牢锁着她的一举一动,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勾起他心中暴虐的兴奋,
欲望空前的高涨,辰元淫欲的眼,锁住她胸前,他啃咬出的齿痕,目光炽热,
他淫笑道“你不怕吗?本王只要喊一声,立即就会进来大批的侍卫,把你按在本王身下,随便本王怎么玩。”
心苑双手抚过胸前,他咬出的齿痕,一一抚过,辰元的眼线越来越热,
她俯下身,吐气如兰,在他耳畔低语道,
“怕的是殿下。今夜很长,殿下会很舒服,很舒服。
心苑知道,怎样让殿下,身心愉悦,心满意足。”
辰元缓缓闭上眼,阴鹫的笑道,“本王就等着享受你的本事了。”
心苑娇笑着,拿手取过锁链,将辰元的双手,紧紧束在一起,把玩着手中的刀,
在辰元结实的胸膛上,划下一刀,又一刀,刚健的肌肤上,绽开一朵又一朵血红的花,
辰元重重的喘着气,闭着眼,微微的呻吟着,
心苑用力又划下一道,附在他耳边娇声道,“舒服就喊出来。”
又是用下划下一道,殷红的花,朵朵怒放,
心苑低下头,吸吮着鲜美的花汁,低低的浅笑,吐出的气息拂过他的肌肤,微微战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