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消受美人恩-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我讨厌你,我要回家……”
瑢鸠勃然大怒:“放过你?!我对你哪不好了?!你以为我对谁像对你似的给足时间让你适应?!回家?!你还有什么地方去不成?!”气的又甩他两巴掌,瑢鸠已经口不择言了:“你以为你还有家不成?……”
凉飔猛地僵硬住,震惊而愤恨地瞪着瑢鸠:“你把他们怎么了?!”
瑢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眼神躲闪开:“把谁怎么样了?”
“你把我家里人怎么了?!”凉飔一边挣扎,一边“恳切”地盯着瑢鸠。
瑢鸠松开他下床去了,啐了一口:“真扫兴!跟你在一起每次都上不去下不来!”
凉飔扑过去,什么都顾不得了,抱着瑢鸠的腿愤然问道:“你到底把他们怎么了?你把他们怎么了?……”
瑢鸠想踹开他,又怕踢伤了,越想越生气,怒道:“你以为是我抢了你?!是你老婆把你卖给我的!我哪对不起你了?!你老娘你儿子还是我救下的呢!你是我买来的,我还得藏着掖着,唯恐你知道你家那点破事!也不知道这做人失败的是你还是我?!”
凉飔这次是彻底懵了,无意识地问着:“你说什么?”
瑢鸠顺手一抄,把地上的凉飔抄在怀里,抱着他跨进大浴桶里。
“你想知道是怎么回事?”瑢鸠边洗边问。
凉飔下意识地点点头。
瑢鸠想了想,开口道:“烨凉飔,你很失败!”
凉飔迷糊地点点头。
瑢鸠叹了口气道:“三山五岳,执掌江湖的八大行宫——知道吗?”
凉飔点头,知道。
“三山,便是雁荡山、庐山和黄山。随遇宫是我私人为安儿建的。而在八大行宫中我排行老三,所以徽黄宫的迎客宫主便是我。五个月前,有人传书到徽黄宫,信上请求我去西莘救星明,如果我救出星明,那人愿意把当年陷害帝安兴的北烁太傅——送给我!”瑢鸠眼皮也不眨地平静说道。
“所以你才会去西莘,所以你才会去救星明?……”凉飔茫茫然然地低喃着。
瑢鸠笑笑:“我是知道他在西莘日子不好过,却没料到他混得那么惨!不然……”早便去救他了……
第一次见到那个人时,他已成为阶下之囚,手脚枷锁,一袭红衣,狂傲的炽烈的仿佛被困人间囹圄的蛟龙,即便那时,即便那样,也冷冷地对别人不屑一顾。
而后呢?在南臻两年,南臻水涝旱灾不断,兵灾人祸民不聊生;接着被送到西莘,两年后,西莘旧帝失踪新帝继位,将相不合,空有一群可争天下的良驹!
灾星!
害的北烁被三国共伐,害的南臻民不聊生,害的西莘内乱不止——祸国殃民!除了这个挑起天下争端的倾城人物,还有谁当得起灾星二字?!
如今,又成了妖孽——他说不准,还在拍案大笑呢!
瑢鸠心中哀叹。
这万丈红尘之中,还有谁,能将人做的这般精彩?!
对帝星明,瑢鸠是又敬又怕——从第一面,不,也许是从第一眼开始,便已被震撼了。
凉飔捂着脸,整个人往水里沉去,瑢鸠连忙把他捞起来,怒道:“你干什么?”
凉飔双眼空洞:“你救了星明,所以我,被卖给了你?……”
瑢鸠嘟着嘴:“当然了,你们古代,通讯又不发达,画像花的那么离谱,四国贴了那么多年的通缉令都没有抓到你,怎么那么巧我到个小镇上坐坐,就碰见你了?!再说了,我凭什么一眼就认出你来?!我见过你么?!秀衡没告诉过你,他是特地在那里等我的么?我可是特地拐到那个小镇地……”
凉飔笑了,泪水从眼角汩汩地往下流着。
瑢鸠手忙脚乱地给他擦:“没事的没事的,我又没把你怎么样啊……”
第二十章 留书出走
“主上,睡不着么?”小寒探头探脑地瞅了一会,终于忍不住问。
流水笑笑,有些强抑的凄冷:“可能,有些激动吧?快进京了呢?”
小寒叹息:“主上,你骗谁呀?”
流水勉强笑着,开玩笑道:“就骗你啊!”
小寒呵呵地笑着,揶揄道:“主上,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别的我也许不清楚,但是摆在眼前地,我还是看的明白的。星明少爷怀孕,那是多大的事啊?!可是王爷就派了霜降回去!星明少爷现在肯定忒希望王爷在身边,连我都知道的事,王爷他能不清楚吗?可是王爷不还是陪着您来南臻了么?!还有安主子的事情!王爷难道没想过安主子有可能走其他路吗?干嘛就沿着主道狂追啊?!还不是不想耽搁您拜寿的时辰么!主上,你说爷那么在乎你,你怎么还这么愁眉苦脸的?”
流水苦笑:“有些事,你不懂……”他相信他们,唯独不相信我……
“啪啪!”很不客气地敲门声。
“半夜三更,谁呀?!”小寒嘟嘟囔囔地打开门,惊的险些跳起来:“爷,您的脸咋了?!被猫抓了?”
流水匆匆忙忙地迎上去,一脸心疼:“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瑢鸠闷闷地倒在流水身上,由着流水把他拖回床上。
小寒眨眨眼:“凉先生呢?”
瑢鸠哼哼道:“打包快递回宫了。小寒你出去,我跟流水单独待一会。”
“噢!”小寒乖乖地退了出去,不忘把门关紧,然后捂着嘴贼笑一下溜走了。
流水小心地在伤口上擦着碧晶膏,瑢鸠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凶狠地看着他。
流水撇开眼,平淡地问:“说吧,我又做错了什么事?”
瑢鸠的眼神,确切地说不是凶狠,而是一种恨不得生吞了眼前人的饥渴。瑢鸠闭了眼,搂住流水,靠墙坐着,也不说话也不动作。流水也理他,两人就那么静静地坐着。
许久,瑢鸠幽幽长叹一声,终于启齿:“铖铖,对不起。”
流水委屈地想哭,脸上的难过稍纵即逝,悄悄地深吸一口气,流水尽量平静地道:“你没错,是我太心急了。”反搂住瑢鸠的肩,流水把脸放在他胸膛上:“对不起,我总是忘了顾及你……”
瑢鸠有些心痛,反复地抚摸着流水的长发:“别这样!我们和好吧?我们谁也不想伤到谁的!我发誓,我这一次说的是真的!这次来南臻,万事都由你做主!好不好?现在就我们两个,我们快快活活地来南臻,痛痛快快地玩,开开心心地走!好不好?然后,我们把以前不高兴的事情统统都忘掉,把以前快乐的事情统统都想起来——铖铖,你说好不好?!”
瑢鸠的胸前润湿一片,流水的脸深埋着,许久许久,流水终于可以控制自己的声音,他轻声说道:“好!”
幸福,何其简单?
“啊——”奇怪的尖叫声,一大早惊醒了客栈里无数好梦正酣的住客。
小寒的尖叫,不奇怪;谷雨的尖叫,也不会奇怪——不过,不过,这次是万年寒冰的尖叫声,这就,太太奇怪了!
“小雪,怎么了?!”谷雨擦擦脸,惊奇地问:“什么事会把你吓倒?星明少爷怀孕的事情,你都没有尖叫,现在怎么……”
小寒睡眼惺忪地过来:“出什么大事了?”
小雪气急败坏地把宣纸扔在她们两人面前:“爷留书出走了!!”
小寒拿起留书,慢吞吞地念着:“三个女人一台戏——你们慢慢唱。”抬起头,大惑不解:“这跟爷留书出走有什么关系?”=。=(众:我不认识你!)
谷雨拼命地抓头:“惨了惨了惨了……”
小雪大怒:“联系南臻所有的商行,密切注意南臻境内的风吹草动!”瑢鸠,你厉害!流水,你厉害!我堂堂随遇宫中第三高手,竟被你们不声不响地给甩掉了!我……
据说后来,小雪回到随遇宫后,更加勤奋地练功,让清明狠狠担心了一把,清明四处打听,是不是自己不小心惹到她了,看小雪的架势,分明要赶超他……=。=
谷雨哭丧着脸:“完了完了完了……先弄丢安主子,现在又弄丢王爷和流主子,完了完了完了……”
古道西风瘦马。
“小二……”一个清脆的声音叫道。
坐他旁边的人轻踢了他一下,悄声说:“笨,你是小老头,说话要老气横秋地才像。”
小老头笑笑,皱纹绽放:“小二哥,炒几个特色菜端上来,先拿些米酒上来。”
他旁边的人又翻了个白眼:“小老头,你没注意自己就两颗牙了么?说话要漏风……”
小老头忍不住咧嘴而笑,果然豁牙:“你不也是小老头,这么神气活现的,又哪里比我更像了?!”
那人不服:“我选的黑胡子!”
白胡子老头大笑出声,黑胡子老头佯怒道:“笑什么笑?!不许笑了!笑那么大声!还有人看着呢!你就不会收敛点?!”
白胡子老头瞅了瞅旁边,陈旧的棚子下除了自己这一桌,再没有其他客人,靠在案席上的掌柜昏昏欲睡,半点被惊醒的迹象也无。
小二懒洋洋地端来两海碗米酒放在桌子上,打了个呵欠:“嗯,我什么都没听见,我什么都没看见——两位客官继续,两位客官请便!”
白胡子老头忍不住笑弯了眼睛。
黑胡子老头吹了吹自己的假胡子,叹了口气:“唉,江湖上讨生活的,果然对什么都见怪不怪。铖铖,你带什么银制品了没?咱们要不要验验啊?”
流水笑笑,挑了挑他画白了依然绝顶秀气的眉毛,使了个眼色,问道:“瑢,你看小二哥磨刀霍霍的,准备做什么菜来招呼我们呢?”
瑢鸠嘟着嘴道:“人肉包子!”
白胡子下满眼满脸幸福的笑意。
霜降的马技很好,一路直冲进后宫北殿,如入无人之境。
帝星明正在院子里,躺在榻上晒太阳,晒得全身懒洋洋,听见吵闹,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扬起蝉翼广袖,挡了光,才悠悠闲闲地睁开眼睛,眯了眯来人,哂笑道:“呦,今天来了个拆房子的!”
霜降方才跳下马,不温不火地道:“属下担心星明少爷,来的急了些,让少爷受惊了。”
帝星明目不旁视,优雅一笑,从容不迫地侧过身,单手支颐:“大人赶路赶得很急啊?”
“奉命行事。”霜降冷冷淡淡地回答。
其他院子里的人,慢慢地围了过来。
“噢?”帝星明恍然大悟,斜了斜凤眼:“也就是说,这里的一切现在都随你处置?”
“是的!”霜降依然头也不抬。
“那么,你准备怎么处置我——这个妖孽?!”帝星明笑吟吟地看着他。
霜降抬起头来,看了帝星明好一会儿,缓缓地开口:“王爷陪流主子给南臻帝拜寿,不日便会赶回!在此之前,随遇宫一切,由属下打点!而属下,万事听星明少爷吩咐。”
帝星明怔了怔,眉眼轻抬:“嗯?”
霜降突然笑起来:“也就是说,星明少爷,现在您当家。”
第二十一章 一杯毒酒
“还不会?”瑢鸠有些丧气了,难以置信地问。
流水很小心地摇摇头。
“算了算了算了!”瑢鸠擦了一把汗,手上的面粉全弄到脸上去了:“晚上随便叫点东西上来吃吧!唉,本也不指望你能学会。”
流水弯了弯眼睛:“瑢,你的脸好漂亮啊……”
“不许笑!”瑢鸠佯怒道:“我去叫小二端水上来。”
流水看了看面盆:“那这个……”
“留你玩吧!”瑢鸠随口说着,向外走去。
流水兴高采烈地揉起面团,搓压揉拉,捏成一个又一个小动物。
瑢鸠回来,唉声叹气地坐在一边:“铖铖,你好笨呐!你是我见过的人中,第一个可以把面条做成馒头的!还指望你给你老爹做碗长寿面?我看算了吧!”
流水并不是十分在意:“我才学了三天而已。”
瑢鸠一脸不可思议:“那么你认为你应该多久能学会?”
流水想了想,道:“我学武,可是练了七年基础……”“那么……”瑢鸠有气无力地接。
“至少让我打两三年基础嘛!”流水把头歪到瑢鸠肩上,蹭了蹭他的脖子,手上继续捏着兔耳朵。
瑢鸠虚弱地投降:“好好,你继续练习基础吧!”
“看!”流水递过来一个捏地有模有样的小兔子。
瑢鸠故意攮了攮鼻子,拉长声音:“呦,好大一颗猪头啊!”
“啊!瑢瑢,真的么?我还以为捏地很像你呢!”
“铖铖!!!!”
“呵呵,恼羞成怒啊?谁让你贬低我……”
“铖铖,我饿了……”
“蒸着吃?……”
“就这么吃吧!”
“生的!”
“我的铖铖,生的也好吃!”
“啊!你……”
其实流水的手挺巧,一斤面捏了三十来个小动物,每个都小巧玲珑、像模像样的。
“蒸着吃吧?”流水晃了晃手:“我做的哦!”的
瑢鸠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做面条不比这简单?”
流水抿抿嘴,看着瑢鸠,讨好地笑笑:“明天再学吧?”
瑢鸠无奈地亲了一口:“算了吧你!”
“叩叩!”外面小二高声道:“公子爷,您要的东西买来了。”
流水眨眨眼睛:“买了什么?”
瑢鸠神秘一笑,出声:“进来吧!”
小二兴冲冲地推门进来,把几个纸包放在瑢鸠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挨个指着道:“这包是黄豆,这包是绿豆,这包是黑豆,这包是红豆,这包是青豆,这包是豌豆……这个,小的看还剩下半两银子,就做主买了俩土豆。爷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