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读小说网 > 同人电子书 > 士兵高袁 爱似碘酊 作者:纤陌 完结 >

第20章

士兵高袁 爱似碘酊 作者:纤陌 完结-第20章

小说: 士兵高袁 爱似碘酊 作者:纤陌 完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袁朗哭了一会儿又昏昏然地睡了。
他看见袁朗丢在床上的手机,连忙拿过来,翻开,里面有十几个未接电话记录,有他的,也有医院的。他看见廖一飞的名字,就按键回拨了过去。
十分钟后,廖一飞带着药箱过来了。
廖一飞给袁朗量了体温,39。8度!他又听了听他的心跳和肺呼吸,确定没有其他并发症状。廖一飞给袁朗打了一针退热针。
当他把针扎进袁朗肌肉里的时候,高城小小地抽了口气,这个动作被廖一飞看在眼里。“打的又不是你,你干嘛一脸被扎到的样子?”
高城讪讪地,问道,“他没事了吧?”
廖一飞收拾了注射器,说:“没什么大碍,就是这阵子工作忙,太累了,抵抗力有些下降,一着凉就病了。打过针两个小时内烧就会退下来,如果没有退你马上打电话给我。”他从药箱里拿了两瓶药放在床头柜上,“他醒了就让他喝这个药,用量在说明书上写着。最好每隔一小时给他量一次体温,直到完全退烧为止。”
高城点点头。
廖一飞背起药箱,“那我就先回医院了。”
高城送他出来,“谢谢你廖医生,要不是袁朗不肯去医院也不用你走这一趟了。”
“没事,医生也是人啊,不舒服的时候也会使些小性子。老实说感冒发烧的话我也不愿上医院。他今天没来上班我就觉得不对劲,也正想过来看看呢。”廖一飞在门口站定,“说也奇怪啊,他怎么放着近在咫尺的医院号码不打,偏偏打给你呢?让你跑了这么远的路。”
“呃……可能是凑巧吧,那廖医生我就不送了。”
廖一飞挥挥手,“走了。”

42

高城在客厅里翻药箱,袁朗应该会在家里准备有体温计,果然,他从插袋里找到了一个电子体温计。他收好药箱正想站起来,从沙发后面蹿出个活物,吓了他一跳。他定睛一看,是阿SIR,不棕体形可是比他上次见它时小了一号。他有点不敢相信地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说:“阿SIR,才多久没见,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阿SIR喵喵地叫起来,高城忙伸手示意它噤声,“小点儿声,袁朗在里面睡觉。”
这阿SIR果然不叫了,一人一猫就这么一蹲一站地对视着,好像这再这么看下去下一秒都会海枯石烂了。高城想到了什么,打破了这奇怪的僵局,“你今天还没吃东西吧?”
阿SIR一听吃东西,马上站好,昂起头看着高城,看得出来它很想马上就能吃到东西,可它就是不肯求高城。高城觉得好笑,它反应还真是直接,难怪袁朗会这么喜欢它。
“瞧你这点出息,饿一下都不行啊?”
阿SIR不满地冲他叫了一声,这爆脾气跟自己倒是有一比,高城举起一只手,“好好好,我给你拿吃的。”
喂了阿SIR,高城才进袁朗屋里去。
袁朗睡得很不安稳,在被子里一动一动的,紧锁的眉头让高城心疼得不行,人家当医生你也当医生,当就当呗,怎么还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袁朗的嘴唇因为发烧的关系有点脱皮,高城想给他倒杯开水。
“高城……”身后传来细微的呼唤的声音。
高城惊喜地猛转过身,这才发现袁朗是在说胡话。高城轻轻地用手指梳弄着袁朗短短的头发,轻声细语地在他耳边说:“袁朗,我在这里……”
以前在家看肥皂剧的时候高城最反感的就是男主角深情款款地用娘娘腔跟女友山盟海誓,你浓我浓。女友生病了,就整日整夜地守在床边说着在高城看来极其无聊和不经大脑的废话。高城觉得要是换作他,绝对不会这么叽叽歪歪,男人嘛,要爱就要爱得干脆,肉麻给谁看呢!可现在他知道了,原来爱可以让一个人的心变得柔软,直想将这一颗心这副躯体全都化成水,将心爱的人紧紧拥抱,分担他的每一丝苦痛,永不分离。
高城很高兴,袁朗在他最无助的时候,在他最需要人陪在身边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人是他。
有时候,被人需要也是被人所爱的证据之一。

高城在被子下握着袁朗的手,问他:“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龙肝凤胆。”
刚稍微好一点就又开始作怪,高城真是拿他没办法,可他也不是惯孩子的家长。“老实说。”
袁朗忍俊不禁,笑容让他有些苍白的脸庞变得有生气,“给我热杯牛奶吧。”
“好,你等一下。”
不到两分钟,牛奶热好了。高城扶着袁朗坐起来,让他整个身体都靠在自己身上。袁朗要自己拿牛奶杯子,高城不让,一定要喂他,袁朗拗不过只好由他去。那杯牛奶袁朗只喝了一半,知道他没什么胃口高城也不勉强他。廖一飞交代说袁朗醒了就得给他喝药,高城放了牛奶顺手就把药水拿过来,拧开瓶盖,递到袁朗嘴边,“喝两口。”
袁朗自己拿着药瓶子,喝了一口,还没等全咽下去呢,一下子就都吐了出来,手里的瓶子没拿稳,半瓶粉色的药水撒到了睡衣和被子上。
“怎么了这是?”高城赶紧把瓶子拿走。
袁朗苦着脸,“给我牛奶。”
喝了两口牛奶,袁朗这才说:“这药难喝死了。”
高城听着这话新鲜得很,“好喝的药我也一直没发现呢,看把这床撒得~”
“家里有片剂,我宁愿吃那个……”
高城只好给他找去,回来时看见袁朗下了床,正使劲把被褥往下扯。高城上前,把药和开水放桌上,把人往椅子上按坐下了,“赶紧把药吃了。”
趁着高城换床具的时间,袁朗自己到浴室洗澡,一身的药味很难闻。
高城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都不见袁朗出来,里边也没再有什么动静,他怕袁朗出什么事就试着开门,门没锁。袁朗躺在浴缸里,一手攥着毛巾,睡着了。高城拍拍他的脸,“袁朗,袁朗……”袁朗懵懵懂懂地睁开眼睛,“嗯?”
“起来了,不然又得着凉了。”
袁朗放开手里的毛巾,高城一手扯下墙上挂的大浴巾,把袁朗扶起来,拿浴巾把人草草裹了,抱回床上。也许是因为药效的缘故,加上浴室里热气的蒸腾,袁朗整个人显得很没精神,昏昏欲睡,可他怎么也不肯放开环在高城脖子上的手臂,高城只好躺下来迁就他。袁朗贴了过来,由滚烫变得温暖的额抵着他的,略显单薄的身子在他怀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袁朗一直都是用同一款沐浴露,身上带着一股极淡的草本的清香气味,可高城却觉得这味道像是一整瓶精油散发出来的一样浓郁,让他快喘不过气来。高城幽幽、幽幽地出了一口气,生怕惊动了袁朗,他蹑手蹑脚地把袁朗的手臂从他脖子上移下来。袁朗似乎有些不满意地皱了皱眉,翻了翻身,本来就裹得不严的浴巾从他身上滑落了下来——
屋子里静得连呼吸声也消失了,身体里鼓动的是心跳和血液的奔流声。
刚才在浴室里高城没顾得上留意,现在袁朗就这样猝不及防地与他坦诚相见,还真让他没有一点思想准备。那种青春身体的光芒,像是温度,像是气息,震惊了他,一道闪电划过他的脑际,有什么在身体里涌动。初秋的黄昏带着凉意,可高城的周围却天干物燥随时都可能走火。
袁朗瑟索了一下,高城警醒过来慌忙给他盖上被子,盖得高高的,下巴以下全都遮了起来。高城心跳得厉害,不敢看袁朗,可目光刚一掉转就撞上了一道严厉的眼神——床边照片上袁朗爸爸犀利的眼睛透过照片灼灼地盯着他。高城很心虚,像毛头小子第一次见女朋友的老爹一样拘促不安,他急忙又转过头来。
袁朗睡在他身边,纯洁如一只入睡的琥珀。*
高城像是受了蛊,慢慢地低下头去,吻印在了他的额间,接着往下,沿着笔挺的直线一直探到他柔暖的双唇。
没有人能在心爱的人面前保持冷静,高城也不例外……

昏暗的灯光渲染着暧昧,粗重的喘息,低低的轻吟刺激着头脑里每一根脆弱的神经。高城双手撑着床垫,盯着身下人的眼神就像王者巡视自己的领土一般。他的脸上布满汗水,小汗珠偶然间的相互碰撞凝结成一颗晶莹的水珠沿着他坚毅英俊的脸部轮廓缓缓下滑,悬在线条硬朗的下巴处,欲滴未滴。
四周安静得压抑,山雨欲来。
“叭嗒——”那汗滴仿佛也禁不住这令人窒息的岑寂,坠落了,不偏不倚,砸在下面人一对精致锁骨的凹陷处,让粉身碎骨的情状都极尽香艳。
“……高城……”慵懒的声线带着情Se的沙哑,惑人心神。
高城猛地睁开眼睛,霍地从床上坐起,衣服和头发尽皆湿透,脸上也全都是汗水。高城脱掉背心,顺手擦了把汗津津的脸。
一场春梦!
高城抬起右手插进头发里,虽然看不清脸,但是他知道在梦里他抱着的人是袁朗。高城走下地来,推开窗,风带着空气里的尘埃和复杂难解的味道吹进他的鼻孔,沿着气管而下,潜入血液。清凉的秋夜,一种热度将高城包围,望着窗外空旷的操场,高城开始后悔那天没有真的拥着袁朗,把他揉进怀里,好好爱他,让他成为他的袁朗,起码这样的话他不会在这样的夜里从虚无的梦中醒来空虚得什么也抓不住。
高城叹了一口气,清醒的夜风让他的思绪恢复如常。他嗤笑自己的自欺欺人,就袁朗当时的那个状态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对他做出那种事情,除非他不叫高城。所以那天晚上他把自己的激情层层压抑着,只是露出火山口的袅袅白烟,就那样抱着他睡到半夜,连夜开车回到702团。临走之前他还打电话给廖一飞拜托他帮忙照看袁朗。
袁朗第二天醒来后马上给他打来了电话,基本康复的医生不改其古灵精怪的本色:“昨天你有没有乘人之危?”
高城一副正直的语气,“你看我像这种人吗?”
袁朗听了故作哀怨,“都这样了也不能引发你的邪念?我就这么没吸引力啊?”
“横竖都是我的,也不急这一天半天。”
袁朗哼了一声,说:“是你自己放弃的,以后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啊。”
“机会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要自己去创造。”高城的语气像在开导某些个不开窍的兵。
“你觉得我会坐以待毙?”
“702擅长攻坚。”
“……”
这一次,袁朗很难得地词穷了。
想像着那天袁朗吃瘪的样子,高城露出了一个宠溺的笑,袁朗有时候真是可爱得不行啊,他捡到宝了呢。
高城关上窗,今天团部派人来七连进行技能考核,命令可能就要到了。

**********************************************
PS:带*字的那句话是话剧《琥珀》里的一句台词,Y它很久了~~~~某陌就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用了再说~~

43

廖一飞从住院部回来,袁朗听见动静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他出院了?”
“啊,他恢复得不错,在家休养和在医院里效果差不多,还能省一大笔住院费。”廖一飞说着,拧开保温杯喝水,“哎,他住院这几天你怎么一次都没去看过他啊?好歹你也是他的主刀医生之一啊。”
“我自己还休息了两天呢。”袁朗答非所问。
“这不像你平时的作风啊……”
“我平时作风什么样?”
廖一飞笑着说,“袁朗样呗,还能有什么样?”
袁朗也笑,不过那笑容在他脸上只停留了不到十秒钟,眼睛盯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反常举动自然没滑过廖一飞的眼睛,“有什么原因吗?”
袁朗长出了一口气,伸手抓过一支笔在手里转着,抿抿唇,沉默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廖一飞说:“那天我看见他的眼睛了。”
“什么?”廖一飞乍听之下不明白袁朗话里的意思,略一思考之后大概猜到了袁朗说的是谁的眼睛,“你说‘那东西’?”
袁朗不说话,不说话也就是默认了。廖一飞觉得匪夷所思,“那东西连眼睑都没办法开合,你怎么可能看见他的眼睛呢?”
“我也觉得奇怪,就那么一瞬间的功夫,他眼睛里什么都没有,空空的……”袁朗不得解地摇摇头,自嘲地笑笑,“也许是我的幻觉,那天我很累,眼花了吧大概。”
廖一飞笑了笑,“呵,手术室里的灵异事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有点神经质地自顾自笑了起来,笑得袁朗浑身起鸡皮疙瘩,“搞什么啊你?正常点行不行?”
廖一飞笑得全身都在抖,他吸了几口气才勉强稳住了气息,“我想起我们毕业实习时发生的另一起灵异事件了……”廖一飞忍不住又开始笑,“实习那会儿我们几个同学分在急诊科,报到的第一天就来了个重伤员,刚送进抢救室不到一分钟就不行了。我和一个同学跟着带我们的老师把尸体送太平间去。结果呢,那天特别邪门,刚走到太平间外面突然就停电了,周围一片漆黑。然后我就听见我那同学号了一声,啊,诈尸啊!一飞,他他他拍我!他这一叫把我也给吓了一跳,然后听见我们那老师很郁闷地说,同学,别叫了,你踩到我的脚了……”
廖一飞生动的讲述和丰富的表情惹得袁朗哈哈大笑。
“我那同学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