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冰白同人]breathless-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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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憋了太久的气,觉得自己有些缺氧,眼前的光景竟开始模糊。“这种事情……真的会发生吗?”涅茧利的道理再浅显不过,而且其实她自己也早就已经明白,只不过是还存着些侥幸罢了。
涅茧利口气轻松,仿佛谈论天气:“偶然一次或者无事,也许第二次?最多到第三次吧……”他的手中,试管振荡着,变幻出某种危险的颜色,“哈哈……到时候不必通知四番队了,我会亲自去接收的!……队长级别的实验体!这可是梦寐以求的好物啊!哈哈哈哈……”他笑得几乎上气不接下气。
一旁副官用平板的语调提醒道:“涅茧利大人,药,要洒了。”
他白了对方一眼:“多事!”随手再滴下一滴。
然后伴随着呛人的气体腾空,试管炸得粉碎。
松本乱菊整个人都震了一下。随即,转身,向外冲。
室内很长一段时间都笼罩在一片迷雾中,涅茧利愣愣地看着一地碎末,细小的晶体的片段,闪耀着凌乱的光,如蝴蝶扑打翅膀。
“混蛋!”半晌局长大人的咒骂响彻整个十二番队。
第 3 章
作者有话要说:打斗依旧苦手……我只能说……我尽力了……
日番谷冬狮郎向着东北角落一路狂飙,巨大的冰翼偶然的振动凝结了周围空气中的水分子、化作冰晶“簌簌”地吹落,远远看去,在他身后形成一道璀璨的光带,阳光下熠熠生辉。
【接近了。】他握紧了冰轮丸。
平凡无奇的平缓山坡上,一个黑影正将一根装饰有繁复图腾的法杖插入深秋灰暗的泥土中,顿时与附近的其他四根杖产生共鸣,一阵类似次声波的振动一掠而起,令冬狮郎呼吸一滞,耳鸣的症状让大脑出现了暂时的空白,也将第一朵莲花完全碎裂的声音掩盖在那瞬间的混混沌沌中。
转眼间就看到五根巨大的法杖以等距离围成一圈,彼此交错,拉出一个五芒星的图案,流转不息强大的气场正在孕育着什么东西。
“吁……总算赶上了……”那个人擦汗。
日番谷在空中稳住身形,厉声问道:“什么人?!”
蓝色长发打着卷,随回头的动作划出一个轻盈的弧线,湖水色的眼眸中完整地映出日番谷队长的身影,竟洋溢出喜悦:“你不是早就知道?”
日番谷压低了眉峰:“是啊……那就没必要寒暄了!”说完,陡然间速度爆发,须臾,冰轮丸的寒光已经到了对方眼前。
“哎呀,人家今天还不想跟你打呢……”粉色的唇彩夹杂着些珠光,语调轻松地吐出这番话,而人却并不躲闪。
日番谷暗觉不妙。
果然,身后猛然响起有为数不少的细长物体刺穿空气的凌厉的杀音。
只能瞬步闪到一侧。
这才看清了是无数纤细的黄色牵浚徊磐6僭谇耙幻胱约捍牡胤健�
【怎么回事,对方并没有任何出手的动作……】
“哎呀,被躲过了呢!”女孩用完全没在懊恼的声音抱怨着。然而话音刚落,日番谷脚下的一大片泥土又被更多的藤蔓冲破,螺旋增殖,笔直地朝他刺过去,呼啸而起。
日番谷以最快的速度闪避着,然而那些泛黄的似乎不怎么健康的植物却好似最凶猛的食肉动物紧咬着猎物不放,以近乎光的速度对他进行围攻,并且不断有新的植物从泥里破土而上,织成了一张仿佛在狞笑的狩猎的网。
移动的空间渐渐狭窄,日番谷奋力挥动冰轮丸,一条冰龙扶摇而起,迅速席卷了漫天疯长的牵浚奘と欢ⅲ缓螅勘浪椤l捶垡谎乃槠致谔斓刂洹�
但是还来不及调整呼吸,一条枯藤匪夷所思地贯穿了左肩。
日番谷在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数条细丝纠缠成一根锐利的粗藤,末端被血液染成暗红,还不断地有血珠滴落,力气也仿佛随之迅速流失,灵压也渐渐不稳了。
【早该想到这些讨厌的触手系道具通常都会带有吸取对手能量的属性。】
他咬了咬下唇,借着痛觉勉强集中起精神,然后反手揪住那些花藤硬是将其扯了出来——手中带上了灵压,将整条藤蔓冻结、破坏。
根据他的经验,这些植物多半是在做无意识的追击与进攻,只要主人一声令下,便将无声无息地疯狂来袭,其敏捷性与力量绝对是怪物级别,更重要的是它没有犹豫,没有所谓“战斗的节奏”,如同机器一般,一旦开启将不会停止,想要取胜也只有像它那样一刻不停地持续作战,稍有停顿,便会被无情地抓住——当然这种“永动机”的构造,他作为死神永远不可能达到,他的移动、进攻,不论多快,永远存在着无数微小的断点,而只要来这么一次,可能就是他的末日。
想通上述道理只用了眨眼的功夫,日番谷重新拔出刀来,开始向那个女孩猛冲——左手不自然地下垂,因为已经毫无知觉。
“‘如果主人不在了,这些植物也就自行瓦解。’——这么想是没有错啦!”女孩立刻看穿了对手的思路,扬起一派巧笑倩兮,“可是,问题是你有可能接近我吗?”说罢,二人之间又迸发出无数藤条,像一张生了锈的铁丝网。
日番谷不为所动,稳稳地沿着某条在内心规划的路径前行,时而闪避着突然出现的藤刀,时而用冰轮丸勉强逼开几乎抵到咽喉的锐利,两者相触的瞬间竟火光乍现,他不禁皱眉再皱眉。
女孩像看戏似的欣赏那个比自己还矮许多的十番队队长冷静到咋舌的身姿,眼中写满期待,——然而,这份闲情逸致一下就被打碎,代替为震惊,眼中的湖水波光闪烁,正呼应着冰轮丸的点点锋芒,寒光几乎切碎了她的视线。
“怎么会……”
日番谷声音冷冷的,低沉而不失嘲讽的意味:“正如所有猥琐弱小的草本植物一样,你的牵恳彩歉鱿惭襞乱醯募一铮 �
所以他沿着蜿蜒的坡势,让自己尽可能处于阴影中、从而选择了一条遭到攻击的可能性最低的路径成功突破了那道看似密不透风的护壁。当然一路上也并非毫发无伤,一条藤鞭还是穿透了他的肋下,腥红的花默默地绽开在白衣之上。
“呵呵……”
果然是这样啊。明明是被判永世打入冥界的存在,却还是自觉不自觉地在渴求着阳光,这就是我们这一族的集体无意识么,——如果是的话,未免太过讽刺。
“所以,结束了!”他扬起刀锋。
对方却笑了,全然是无所谓的调子,但掩不住话语中的尖刻:“人家不是说了不想跟你打么——如果再不想想办法,你的静灵庭可就被毁掉了哦~”她盯着他看,一边抬起左手指着方才的五芒星阵:已经积攒了足够的力量,什么东西就要成形了——
下意识转头探查的时候,对手已经成功地从刀下逃脱,站到了那片巨大的阴影前,与此同时,五根法杖受不了灵力的压强同时折断,发出骨头被捏碎的声响。
紫色的烟雾缭绕,充满了宗教的神秘气氛。一座尖塔状的物体巍然耸立,无数细管层层叠叠地排列着,指向无声的天空。
“什么东西……”
女孩却轻巧地在那怪异而恐怖的机器前面坐了下去,十指之下,是黑色与白色交替的琴键。仿佛是为了回答日番谷的问题,她按下了一个键。
黑色的闪电从那些音管中凸现,然后向四方分裂游走。
日番谷只觉得有无法言传的巨大灵力像铁幕一样朝自己推进,没有余地考虑,那天球式的构造显然也封堵了自己全部的退路,只能强打精神挥刀,带起一阵冰风抵挡。
黑白的交锋遽然而止。巨大的冲撞声让五感全部失灵,回过神的时候,首先恢复的听觉接收到那强大的铁幕向身后隆隆远去的动静。接着可以感觉到冰凉的风几乎穿透了身体。最后他看到一条巨大的冰龙合拢双翼保护着自己,那双标明其异类身份的鲜红的眼睛无声地传达着些什么,口中吞吐着白气。
“是你啊……”他轻声一叹,依旧保持着一贯的面目表情,但眼中分明更聚集了些光彩。
女孩撇过头来仰望着那突然出现的这东方的著名圣兽,并没有惊讶。“好强……几乎纹丝不动地挡下了呢。”
日番谷在心里苦笑:虽然冰轮丸替他抵挡了绝大多数的冲击,但他还是被那过于强大的气场震得全身都麻木了,直接的观感自然是“纹丝不动”了。
然而静灵庭上空却已一片混乱,外围的稳定结界像某种膜状物质出现了反光的迹象——这明显是受到巨大冲击、力量减弱而具象化的缘故。果然,不久大量虚的灵压被数十里外的日番谷清楚地感觉到了。
这时,最后的莲花已经濒临崩溃。女孩却不停手,那架乐器嘶哑着唱出一曲镇魂。
“但凡乐音都是空气振动的结果,而这台兵器振动的是灵子,借此粉碎那些与自身频率相异的灵力建构的的空间以及当中的一切灵魂——这就是所谓‘魔鬼的颤音’哦~”
日番谷强迫自己不去理会这炫耀般的解说,片刻,他冷静地下令:“千年冰牢。”
冰龙展翼高飞,发出愤怒的咆哮,那台管风琴连同乐师就被封禁在数根巨大的冰柱之内,冰柱不断旋转,搅乱了当中的气流——确切地说,是空气中灵子的流动。
女孩一边弹奏,一边称赞道:“哦!原来还有这招啊!居然把我的演奏全部封锁住了!”她抬头,露出烟火表演正到□的兴奋神情。“可是……‘魔鬼的颤音’被强制限定在这么小的空间内,一旦突破临界而爆发,这块天之一隅也就永远地塌陷了,最终静灵庭还是会因连锁反应而失衡毁灭的哦~”
“那么就在那之前冰封就可以了!”日番谷深吸一口气,抬起刚刚才恢复了对其控制的右手,手中的冰轮丸周围缠绕着像终年不绝的冰流,猝然绽放,冰雪的龙卷贯彻于天地之间,他拼尽最后的力气一跃而起,乘着冰龙急速飞掠。
“龙霰架!”
像教堂的彩绘玻璃突然破碎,最后的一瓣莲花以格外绚烂的姿态发出一声轻叹。
第 4 章
松本乱菊一路追踪着日番谷的动静而去,自家队长的灵压忽强忽弱搅得她心神不宁。算了算时间,离卍解的强制终止已经所剩无几,偏偏此时,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由远及近,遮天蔽日。在抵达静灵庭边界时同结界正面遭遇,而号称启用了什么远古咒术的防护壁几乎全线崩溃。接着,她只觉得黑云过境,然后一场前所未有的裂变出现在人们头顶。不得已,她同一大批穿界而来的虚纠缠了很久,在祭出灰猫之后,终于清出一条通道,她提气、加速突破。
一段长到令死神也困惑的路途,松本突然生出“永远也无法到达”的恐惧。
【神啊,请赐予我忍受如此漫长距离的勇气……】
这么想着,便很快进入了一片充满自己非常熟悉的气息的空域。
可惜她只赶上了落幕。
远远地就听到震耳欲聋的碎裂声,闯入眼中的是冰白色的巨大物体溃不成形的瞬间——那是……天使的羽翼被折断了吗。
四野悄然,死一样的安静。
一团凉雾扑面而来,细碎的结晶几乎割伤了她的脸,也冻结了眼中温热的液体,转眼蓬松的卷发已经被濡湿,黏着着垂落。松本觉得快要窒息了。
日番谷背对着她立于旋转着退散的冰雪风暴的中心,羽织猎猎飘扬,背上那个“十”字因吹起的皱褶而断裂成一段一段。
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他的气息。
松本失去了应对的能力。不论是什么结局,她都不想用自己的手揭开,所以宁可选择什么都不做。或者上天会大发慈悲地降下神谕。
又或者队长会若无其事地转身,越过自己身边,一如往常地瞥自己一眼,丢下句:“发什么呆,走了。”
……
冰雪散尽,留下一片狼藉。
日番谷身形一晃,开始向后倒下。
松本叫不出声,绝对零度的风夺走全身的温度,不能动弹。
就在她以为队长就会在重力的加速之下直线坠落时,整个动作突然停止——他被什么托在了半空。
一个人影逐渐从虚空中抽离出来,获得了实体。淡淡紫色的宽大衣袖随着左手的托举而轻盈地飘飞,一缕墨绿色长发落在身前,一弯一弯的全是哀愁。
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松本被海潮一样的狂喜冲得晕头转向,幸福得当即忘记了自己为什么突然要如此欣喜若狂。
想了很久很久,终于搞明白:那是冰轮丸……那是冰轮丸啊!如果冰轮丸还在的话……证明……证明……
她哭得颤抖不止。
冰轮丸琥珀色的眼睛中悠远绵长,目光追随着日番谷微皱眉心的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动。
痛彻心肺。
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