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饿游戏同人)反派完全攻略+番外 作者:雨来(晋江vip10.22完结,青梅竹马)-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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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要看刚才的录像?”叶芙问。
“为什么不待会再看?”辛迪愤愤的戳着盘子里的胡萝卜,“难道我的话这么没有影响力?就要你在那边叽叽喳喳指挥来指挥去?”
“你们对哪个区的录像最感兴趣?”艾瑞克问。
叶芙走到他身边,从他手里拿过遥控器。她和加图飞快的对视了一眼,各自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不赞同。“皮塔……”她别过脸,还是把心中所想的名字说了出来:“我想看皮塔的录像。”
录像很短,凯匹特的摄像像素很好,连凯撒眼角皱起的细纹都一清二楚,随后镜头中出现了皮塔无辜深情的脸。叶芙眯起眼睛,不自觉的握紧拳头,遥控器在她手中发出咯吱的呻吟。
“所以你手中一直捏着什么呢皮塔?”凯撒感兴趣的问,“我看你从出来到现在都牢牢捏着那个,是什么宝物?(观众席一片哄笑),好吧好吧,别紧张了,舍得给我们看看吗?”
皮塔笑得很不好意思:“并不是什么宝物。”
十二区能有什么宝物。叶芙听到加图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难道是做面包的擀面杖?”凯撒夸张的做出了一个嗅的动作。“我们都知道你是面包房老板的儿子,对吗?”他问观众,凯匹特**以掌声。
“不,不是擀面杖。”皮塔腼腆的摇头,“是我从十二区带出来的纪念品。”
“纪念品?不是擀面杖那是什么呢?我的兴趣已经彻底被挑起来了。”他笑着说,“你可千万别和二区的那个小丫头一样吊我兴趣,快给我看看。”
一抹绯红慢慢爬上皮塔的脖子,逐渐晕染了他的脸颊。叶芙和观众一样注视他的蓝眼睛,拥有这么温和平静的眼眸,即使撒着谎也能叫人相信。
凯撒调侃他:“就是让你给我们看看,你急得脸红脖子粗干什么?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让你不好意思。”
皮塔摊开紧握的手,摄像头低垂下去,在那汗津津的手掌里,横躺着两枚串在一起的——镀银戒指,还有些生锈了带着黑色的铁灰。
观众席上一片寂静,直到凯撒吃惊的声音打破沉寂。
“那是什么,皮塔?”
“是戒指。”皮塔平静的回答,手指蜷缩,把那两枚生锈的银戒指完完整整的掩饰住。
“戒指?两枚戒指?”凯撒换了个姿势,感兴趣的前倾身子,“是……”
“是我……”皮塔别过脸,让大家都能看清他深情心碎的表情。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吐出,“是我准备向未婚妻求婚的戒指。”
“哦天哪。”有一瞬间凯撒不知道要说什么,“那你可以得胜以后风风光光去向她求婚,她不会拒绝一个英雄的。”
“本来是收获节那天向她求婚的,可是我却……”他抿住嘴,半张脸垂到黑色阴影里。
观众席上叹息四起。就因为收获节而错过了求婚。
“或许你愿意说说你们的故事?”凯撒说,“她铁定正看着电视呢,你想不想现在就对她求婚?”
叶芙木着脸。皮塔这招真狠,直接从暗恋升级成求婚,还带上表演的道具。就是不知道观众吃不吃这套。
“她住在夹缝地带,我是商人的儿子。有一天我看她在大雨里饿得走不动,倒在我家面包房的门口。我妈妈挥着扫帚出来像赶畜生一样赶她。”
“那后来呢?”凯撒饶有兴趣的问。
“后来我故意把面包烤糊,我妈把我打出屋子,我就把那条面包给了她。”
观众安静的听着,唏嘘和叹息低低传来。
“你为什么要给她?”凯撒问。
“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
皮塔笑了,白皙的脸上露出怀念。“那双眼睛是我见过最坚强,最勇敢,最有神的眼睛。”
“那我想这位姑娘也是最坚强,最勇敢,最有神的姑娘了。”凯撒说。
“她的确是。”皮塔骄傲的说。
“那她干嘛不来参加游戏?”凯撒开玩笑的点点自己的脑子,“这样的姑娘说不准能赢。”
“谁说她没来?”皮塔说。
观众席上在短暂的沉默后猛然爆发出震天的尖叫。摄像头唰的对准住凯特尼斯震惊的脸庞。
“所以亲爱的。”皮塔眨眨眼,温柔仿佛能从蔚蓝的眼眸里淌出来。“你愿意……和我订婚么?”
“啪。”一只手从她手里拿过遥控器毫不犹豫的按掉录像,屏幕霎时漆黑一片。
"没什么好看的。”加图说。
☆、第十九章 饥饿游戏开始(1)
这天的黎明来得太快,艾瑞克和辛迪前往大赛指挥部去和那些狂热的凯匹特人民签订赞助合约,再对何时何地把赞助品送到他们手上作出规划。一位穿白大褂的女士扛着针头为他们注射追踪器。菲尔为两人准备好运动服,本来他有一个女搭档专门为加图定制衣物,可那位女士却因病告假了。
黑色的皮带很结实,搭配棕色的裤子,上身是黑色的马甲,外套绛红色连帽外套。加图的衣服类似,只不过他绛红色外套里的是绛红色的紧身T恤。叶芙弯曲着身体,衣服不大不小,正适合做转体和跳跃的动作。
当叶芙正挑选着皮靴时,菲尔把一个东西塞到她手里。那是一条黑石子编成的项链,挂坠是褐色的子弹头。
“这是……”格莱姆送她的二区纪念物?
“带着它,它会帮助你的。”菲尔拍拍她的肩头意味深长的说。
叶芙把软皮靴的鞋带拉紧,死死打了好几个结,接着把黑色绒袜子塞进裤腿,她看了看手中的链子,想了想,把它系在皮带上,子弹头则垂到裤兜里妥帖的放着。
“对了加图,你没有纪念品吗?”菲尔拉上加图两用衫的拉链。
“我没什么好带的。”他淡淡道。
“他可以带他的长矛。”叶芙替他倒了杯水,“在训练场地的时候他单手抛长矛可以扔到二十码以外的靶心。”
“那可不行,要知道长矛是杀伤性武器,一区女孩的戒指就被没收了,因为它扭曲起来可以做成武器,而且还带着毒。”
“那这个呢?”加图从叶芙的口袋里拎起子弹头。
菲尔笑了,“反正只是颗普通子弹头,不是么?难道你真的没有纪念品,加图?”
“的确没有。”加图把挂坠放回口袋,走回座椅上坐下。
“好吧好吧,随便你,反正你有格拉芙就行了。”
叶芙垂着头,装作没听见他们的对话,也许这是加图另一个甜蜜的计划,谁也不能保证加图没有皮塔那样的心机。她站起身来走了几步,又原地弹跳了几下,衣服的收缩性很好,延展性极佳,防水防晒,据说还能反射阳光。
菲尔询问她感觉是否良好。
“棒极了菲尔。”叶芙翻检着马甲前的贴身小口袋,那里为她特殊设计有装瓶子和插小刀的地方。如果她能在比赛中迅速恢复飞刀的瞄准性,那么靠左臂和身体灵敏协调性再加上对剧情的熟悉,少说话多做事早日干掉主角,顺便再离杀伤性武器赛里什远一点,她就有更多赢的胜算。
距离比赛还有两个小时,东边的太阳早就高高升起。但温暖的阳光透不进封闭式的等候室,竖在房间中央的透明圆筒形玻璃罩就像生命的沙漏,一旦踏入,自己的生命就被倾倒,倒计时的钟摆将悬在头顶唱起凄厉的镇魂歌。
叶芙在菲尔的注视下走到加图身边。
“待会见。”她说。
加图看着她,“格拉芙,还记得我们区的预言吗?”
他严肃的表情反而冲淡了临行的紧张。“什么预言?”叶芙微笑着问,“是预言我会赢吗?”
加图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着她,“当然不是。”
“噢当然,或许是预言你赢。”叶芙口气很坏道。
“算了,到时候再和你说吧。”一个悠扬的女声从喇叭里传来,时间到了。
如果还有到时候的话。加图过来给了她一个满满的拥抱。“待会见。”他说,仿佛那只是最平常的晚安道别,仿佛天一亮他们就会重新遇见,那时候餐桌上有香软的面包,有浓郁的咖啡,食物的香气弥漫着整个卧室,艾瑞克很严肃,辛迪扇扇子,菲尔涂红指甲,而他们可以真正和朋友一样面对面坐着,厮杀和硝烟早已离他们远去。
“也许我得问问你想不想二区。”昨天晚上加图曾这样问她。
二区?不,她不想二区。她想那个远在千万光年之外的家。那里的黄土地上有她的父母,他们拼搏了一辈子好不容易把她送出国。
“你不想家吗?”加图又问。
怎么不想?每天晚上都想。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每天黎明都期盼这一切都是噩梦,但不论她怎么在训练场地发疯一般的跑步跳跃投掷把全身力气耗光,这个梦还是迟迟不能醒。而她不能软弱下去,她得活到这个噩梦醒来的那一天。
叶芙一口把蛋糕吞掉,用餐巾擦了擦黏糊糊的手指:“想也没用。”
而如今她想说,有时候想想家也不错,想想父母,想想以后的生活,勇气就会从心底冒出来。而如今叶芙站在这里,菲尔想牵着手送她上去。
“这次就不用了菲尔。”叶芙说,“等下次吧,等下次我坐上飞机回到训练场地的时候,你再把我牵下去。”
“噢我的姑娘……”菲尔喉头滚动了下,他眨眨眼,似乎是想把什么液体逼回去。
等下次吧,等下次她抬头挺胸的从胜利者的飞机上下来,等待她的只有鲜花和掌声,子弹和刀剑将永远从生命中消失,和平和美好得以主宰,现实的世界必将永存,虚幻的世界终将崩灭。
叶芙望着那个仿若大型蛋壳的玻璃罩,咬咬牙,义不容辞的踏了进去。
倒计时的刺耳声像划拉黑板的粉笔,“刺啦——”穿透耳膜。叶芙挺直脊背,头仰得高高的,拖住脚的金属圆盘微微一震,叶芙的心也跟着一震:开始了。圆形玻璃罩缓缓上升,刺眼的阳光从上面投进来。她刻意不去看底下向她挥手的菲尔,仿佛这样就不会心酸,不会难过,也不会害怕。加图在远处的另一个圆形罩里,他正向这边望来,叶芙对他咧开嘴,嘴角却控制不住的往下撇。
正午。
圆形罩微微一顿,脚下一轻,头脑仿佛被软软的白棉花围住,眼前一片白光。
鼻尖传来青草的香味。
叶芙的心微微一紧,眼睛干涩得厉害。
播音员克劳迪斯坦普尔史密斯传奇般的声音划破天际:“女士们先生们,第七十四届饥饿游戏现在开始!”
她握紧皮带上的绳子。要坚强,要坚强。她默念着,视线对准宙斯之角上离她最近的小包,背带上甚至悬挂着一串小刀。
就是它了。
☆、第二十章 饥饿游戏开始(2)
六十秒的倒计时一过,叶芙就像一支离弦的箭“嗖”的一声向背包扑去。它代表着食物,水源,毒药,武器,决定着她是否能从厮杀中幸存下来。叶芙的心“砰砰”跳的飞快,双腿更是不敢有丝毫放松,右手护住要害。
仗着体型娇小,身姿极为灵敏,叶芙轻巧的闪过几个向她挥来的拳头,原地一滚,左手前抓。
那个绿茵茵的包就在不到半米处,叶芙心中一喜,手指几乎能感受到帆布的粗糙,就要够到了!
一张脸猛的凑近!殷红的鲜血糊了满脸,飞溅的黏腻血沫溅到叶芙脸上。还是热的!她一阵心悸,余光瞥见那个十区男贡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身体晃了晃,向那个背包倒去。叶芙瞳孔一缩,左手在碰到背带的一刹那爆发出惊人的潜力,一抓一勾,背包被甩在背后,脊梁感受不到丝毫的重量。
格里莫的尖细的笑声越来越近,震得她头皮发麻,尾椎窜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叶芙灵巧的原地一翻,双手撑地整个人飞快的弹跳起来,低头闪过擦过脸颊的飞刀,恐惧就像在身后啪嗒啪嗒追赶而来的脚步声
身后惨叫一片,腥气的血液喷洒得到处都是,视网膜模糊一片,绿色的草地变成红色的炼狱。
“跑!”叶芙大脑疯狂大喊起来。她红着眼睛抓住背包带死命向林子奔去。树林就是掩护!树林就是掩护!耳边呼呼的风声撕裂了她的眼睑,只能听到胸腔里仿佛快奔腾而出的剧烈心跳。上腹部隐隐作痛,喉咙也干涩的厉害,岔气了。但叶芙不敢停,幸好她在学校短跑校队里,百米跑的又快又好。
耳边是自己费力长大嘴呼吸时胸腔张开的声音,仿佛是漏风的究风箱,又像是脱离水源濒临死亡的鱼。
“嗖嗖”的箭矢破风而来,叶芙头一偏,那支银箭割断稍许黑发牢牢钉在一旁棕色树干上。她不敢回头急匆匆转身跑进树林的另一边。黑色的树林像吞噬生命的黑洞,可叶芙却觉得心头一松,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