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之人 作者:忘川·逝水流年(蝙蝠侠同人.bg 晋江14.06.20完结)-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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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回家了。”加西亚简短地说道，反而令芭芭拉有些迟疑。“我很抱歉？”
蝙蝠女抱怨道：“你应该送她回家，亲爱的加西亚小哥。”她在原地扭动了几下，然后加西亚才解开她身上的绳索。
加西亚瞪了一眼蝙蝠女，冷笑道：“我是劫匪！我应该送她回家？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愚蠢！”他转而对芭芭拉说：“你，戈登家的小女孩，你应该自己回家！而且你也并不是不能一个人走回家，不是吗？不要让我说第二遍！走出去，随便找个过路的好心人什么的，拜托他或是她带你回家！快！”
芭芭拉显然被吓傻了，呆在原地一动不动。加西亚拽起女孩，将她推向工厂的大门，“这里是狄克逊码头，沿着主干道直走，二十分钟后你会看到一座大桥。”蝙蝠女突然想起了码头外围此刻的惨状，但是没有打断他。“你去唐人街随便找个过路人，告诉他你是稻草人的礼物，你的叔叔则是哥谭警察局长，让他把你安全地送回家，okey？”
蝙蝠女向芭芭拉露出了安抚的笑容，小声叮嘱道：“你最好选择女人，看起来已经当妈妈的那种，向她撒个娇，然后随便扯点儿小谎。你会做得很好，对吗？”
芭芭拉眼圈有些发红，脸色倒是不像先前那么苍白了。“是的，我能做得很好。”她同样小声地对蝙蝠女说，“既然你认为我能，蝙蝠女。”她的双手用力地捏住衣角，开始跌跌撞撞地走向工厂大门。
加西亚的脸上早已写满了厌烦与不满，但是始终忍着没有发作。蝙蝠女刚刚想要对他表示赞赏，然后才恍惚地想起对方正是造成这种现状的罪魁祸首。大雪仍然密集得可怕，芭芭拉的身影很快就被纷纷攘攘的雪花给淹没了。
“现在，交换情报。”蝙蝠女收回视线，努力用理智拉住思绪，否则后悔之情会像浪潮一样将她淹没。她竟然放任芭芭拉独自一人回家？那女孩看起来像是正在发烧，而且外面正下着那样可怕的大雪。“你告诉我稻草人威胁你的砝码，我来帮你摆平。作为交换，你必须保证不再为非作歹。”
加西亚嗤笑一声，回到台阶坐下，衣角垂在脚边。“我没有听到我先前说了些什么吗？还是说你真的蠢得无可救药？”
蝙蝠女哼道：“你可真是一个混蛋，加西亚小哥。”她在加西亚对面席地而坐，黑色披风在身后扬起一道弧线。加西亚瞪着她的披风，脸色变得古怪起来，像是正在面对某种不可自拔的幻觉。“作为交换，我可以向你提供一些连蝙蝠侠都不知道的秘密故事。我知道你和莉莉都属于某种世界以外的生物，但是我可以保证我的故事绝对新鲜稀奇。”
加西亚没有说话。他的神色有些讳莫如深，似乎正在思索某种禁忌的话题，或者说是将它表达出来。最终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语气颓然地说：“有谁知道你的秘密？”
蝙蝠女微微一怔，“什么秘密？”加西亚对她怒目而视，而她这才反应过来，“你是说氪星人的部分？不是很多人，而且其中某些人我根本没有对他们说起过这件事。”比如知道克拉克的双重身份的那些人，或多或少都会知道克兰姆的秘密。
加西亚低头，眼中带有陷于回忆时特有的那种迷茫色彩，“我曾经告诉一个人。不是莉莉·詹姆斯，那姑娘也许知道得太多了，但我只是懒得理她而已。”
蝙蝠女猜测道：“你的——男朋友？”
加西亚点头，然后耸肩道：“我的前男友。我们曾经在一起大概三年多，后来他告诉我其实他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弯，说到底他还是更喜欢姑娘们一些。”
“一个狗血故事的开端。”蝙蝠女小声嘀咕着，“你曾经告诉他一些他本不应该知道的东西，然后被他告诉了其他人？”
“后来我们才发现，他其实也没有他自己想象的那么直。他曾经和他的一个同事关系非常好，好到在我们还在一起时，我会因此而吃醋的程度。在我们分手后，我不知道究竟是出于什么理由，他把我的那些秘密告诉了他的同事。”加西亚无奈地说，“不久之后他就后悔了，因为他的那位同事根本就是一个疯子。”
蝙蝠女苦笑道：“我开始能够猜到一些了。”
加西亚继续说：“我和詹姆斯之所以会认识也是因为他，所以我还知道你根本就不是克兰姆·肯特，因为我其实认识肯特本尊。现在你能猜出他是谁了吗？”
蝙蝠女点头，声音苦涩地说：“当然，虽然我宁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你的那位前男友，其实是莉莉和克兰姆的导师丹尼尔·乔尼，我猜的对吗？而他那的位疯子同事，则是哥谭大学心理研究所极为有名的负面案例之一，强纳森·克莱恩（Jonathan Crane），后来变成了职业罪犯稻草人。”
加西亚抬头看向蝙蝠女，眼中带有某种奇怪的光芒，近乎自言自语地低声问道：“现在你知道真正的人质是谁了吧。”
蝙蝠女没有回答，只是觉得自己的心彻底地沉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我尽量日更哈～？？（不要再随意许诺了！）
☆、爆炸
＇曾经＇
“克兰姆，直接汇报情况。”蝙蝠侠压低身体，胸膛紧贴地面。在他面前，曾经高耸入云的建筑物此刻正在迅速地崩塌，钢筋混凝土的碎块随着爆炸余波四处纷飞。
通讯器突然发出杂声，它的线路和信号似乎正处于崩溃边缘，“直接汇报情况？当然如此——”电流杂声变得越来越响，最后完全盖过了那些汇报的声音。
“该死！”蝙蝠侠忍不住低声咒骂道。他能隐约分辨出几个单词，但是根本毫无用处——孪生子？克拉克？SOS信号？——而他根本不想对此作出任何猜想，完全不想。
市政区开始变得喧闹，人声嘈杂而又毫无秩序。风声呼啸雪花密集，可惜对于那些正在建筑物上熊熊燃烧的火焰基本不起作用。
“就像世界末日一样。”蝙蝠侠对自己说，然后忍不住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他很少会对某事作出这类评价，充满感情｜色彩但却毫无营养。况且无论别人如何评价，对他来说世界恐怕始终如此——就像世界末日一样。
“难道我们仍然需要判断分析吗？”克兰姆似乎正在怒吼。蝙蝠侠没有犹豫不决，鉴于方才他根本没能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信息不足难以得出结论，而他其实同样并不需要得出结论——他可以充分地信任克兰姆，如同信任阿尔弗雷德一般。他们都是他的家人，而且他们甚至比他本身更加坚强。
蝙蝠侠开始奔跑。他认为他需要蝙蝠车，那么他的蝙蝠车此刻究竟在哪？
＇现在＇
蝙蝠侠用力扼住小丑的喉咙，但是对方仍在哈哈大笑。他将会因此感到愤怒至极，甚至无可奈克，但是此时他没有时间用来感慨这些。他沿着蛛丝马迹穿过四分之三个市政区，终于在一辆土黄色的卡车中发现了这个疯子，彼时小丑同样正在哈哈大笑。
“放轻松，蝙蝠宝贝！”小丑含糊不清地尖叫着，双眼不能自控地向上翻起，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白，“这是一个游戏！哈哈哈哈哈！我称它为大清洗！！”
蝙蝠侠收紧手掌，使得小丑因为氧气不足开始闷咳。“大清洗——究竟是指什么？”他没有费心掩盖自己的怒火，声音冷得像是一块寒冰。“你究竟正在计划什么？小丑！”
“一个、咳、游戏、咳咳咳、而已、咳……”小丑断断续续地说，深色瞳孔开始变得涣散，“不要、这么紧张、咳咳咳咳咳……”他终于放弃无用地挣扎，转而试图进行深呼吸。
蝙蝠侠放开捏紧小丑喉咙的右手，但是左手依然用力地拽着对方的衣领，然后向前半步，使小丑的后背抵在墙上。“游戏？那么规则是什么？你的游戏应该有一个规则。”即使他并不愿意跟随小丑的步调，此刻别无他法。“说出你的规则，不然我就送你下地狱。”
“你想参与进来吗？那么你需要邀请函！”小丑尖叫道，脸上带着邪恶至极的恐怖笑容。他那奇异的妆容向来会使人感到畏惧，不过蝙蝠侠对此只能感到憎恨。“邀请函！大清洗游戏的邀请函！如何才能赢得最终的胜利？现在玩家不止一人！哈哈哈哈哈！！”
蝙蝠侠瞪着小丑，厌恶被直接地表现在脸上。小丑对此毫不在意，他的笑容自始至终都带有些许疯狂意味，“第七名玩家！亲爱的蝙蝠宝贝！！”
那么除了小丑之外还有五人——蝙蝠侠迅速地计算着。小丑继续高声叫道：“规则！哈哈哈！那么规则究竟是什么！？大清洗游戏的规则！蝙蝠，我可以送给你一个提示，只要你肯发誓参加这个游戏！！”
蝙蝠侠依然瞪着小丑，没有说话。小丑似乎认为蝙蝠侠默认参赛，兴奋地说：“提示只有一个单词：直线！当然还有其他提示，可是也不能只有你一个人可以得到福利呀！哈哈！！”
直线！？
蝙蝠侠感到不解，以及某种力不从心。但是他绝对不会因此而逃避，只要身在哥谭，他将永远都会正面应对任何问题。
小丑仍在哈哈大笑，笑声非常恼人。蝙蝠侠决定采取行动，至少这样他将拥有更多机会摆平这件蠢事。蝙蝠侠讨厌这种游戏，当然同时他更讨厌小丑，而当这两者结合在一起时，就变成了当之无愧的世界末日。
＇曾经＇
“你知道自己的备用制服在哪吗？克兰姆？”蝙蝠侠对着通讯器大吼道，可惜只是白费力气。在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过后，通讯器彻底变得安静无声。
他把那个黑色方盒子扔在地上，然后用力地踩了两脚。今天他没有戴着往常那件内置通讯器的面罩，此时看来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误。
他在街角找到了蝙蝠车，可是他完全想不起来自己当初为什么会把蝙蝠车停在这里。这是一个非常糟糕的现象，刚才那场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使他的脑袋变得迟钝并且混乱不堪。
蝙蝠侠轻松地锁定了爆炸起始地点——那栋建筑物的地下停车场。没有监控，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任何保安措施——哥谭居然会有这种不设防的建筑存在？现在那里已经彻底地变成了一堆废墟。
“该工作了。”他对自己说。很难判断他究竟是否真正的喜爱这份工作，但是至少他从不拒绝。
＇现在＇
蝙蝠侠想把小丑塞回阿卡姆疯人院，或者干脆交给哥谭警局。但是现在恐怕不是一个良好的时机，所以小丑被五花大绑地塞进了蝙蝠车，此刻正蜷缩在蝙蝠车副驾驶的位置上。
“你知道对于一场游戏来说，最重要的环节是哪一个吗？”小丑脸朝下贴在座椅冰冷的皮革上，但那并不能阻止他喋喋不休地制造噪音，“蝙蝠怪，你曾经和别人玩过这类游戏吗？你认为哪个环节最能令你感到兴奋？”
“闭嘴！”蝙蝠侠严厉地喝斥道。小丑果真闭嘴，反而使蝙蝠侠开始感到了些许不安。
蝙蝠车向前飞驰，终于接近了市政区的出口。市政区位于哥谭中央，夹在经济区与时尚区之间。
直线——他仍在思考这个提示。首先发生爆炸的地点是哥谭经济区，然后则是市政区。小丑这场所谓的大清洗游戏，究竟遵循什么规则？
然而这个谜题并没有困扰他太久。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巨大的爆炸声，小丑再次开始哈哈大笑，蝙蝠侠则是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蝙蝠侠低声说道，无视了身旁某个疯子的尖叫声。小丑的脸上露出了某种带有胜利意味的笑容，高声喊道：“而这就是我最喜欢的环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经济区、市政区、时尚区。
小丑与他的同伴正在因此引爆这些区域，它们在哥谭市的地图上的确可以画成一条直线，终点则是小丑等人最为憎恨的那个地点——
阿卡姆疯人院。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论咩～这样才能坚持日更嘛～～（喂喂！）
☆、逆转
＇四＇
通讯器突然开始嘀嘀作响。
克兰姆举起双手。现在她终于知道了幕后主使的真实身份，可惜此时此刻她根本没有办法分出心思来在意这些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