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同人)情深之大小姐+6番外 作者:楚星星(晋江2012-06-24完结)-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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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振华接过他看了又看,都能倒背如流的报纸,轻抚着报纸上的小像和油墨字迹说:“也不知道尓豪和如萍怎么样了?爱萍和云飞……我好歹还能在报纸上看到他们的消息,尓豪和如萍可就是音信全无了。”
王雪琴双眼通红,她用帕子擦去面颊上的泪水说:“那俩孩子就这么跑战场上去了,都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我这心里……”
“雪琴,尓豪和如萍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回来的。”傅文佩在一旁安慰。
王雪琴还在哭,傅文佩在安慰她,陆尔杰被陆振华安排的一边去写作业,陆振华和楚名堂两人抱着俩孙子坐在椅子上。
楚智有些犯困,在陆振华温暖的怀抱里迷糊了一会儿便睡着了。陆振华见怀里的楚智睡着了,他转过头对还在啜泣的王雪琴说:“小声点儿……孩子们都睡了。”
这时候陆依萍搀着顾玉秀,程婉仪抱着她的包裹一起跑进来,她们三人一跑进防空洞,程婉仪就急忙问:“虎子和雪儿呢?在哪儿呀?”
楚轩和楚智原本就被炮弹惊到,这会儿被这声音惊得有些睡不安稳。陆振华和楚名堂轻拍着俩孙子的后背,他转过头对王雪琴说:“看看还有没有珍珠粉?俩孙子被吓到了,拿一点来定惊。”
“有!有!我这就去拿。”王雪琴擦干净眼泪,跑到角落的箱子里翻找。
傅文佩已经引着顾玉秀婆媳两人去陆尔杰旁边的木板上,她蹲身摸着迷迷糊糊爬起来的雪儿,说:“周家嫂子,还有婉仪,这急急忙忙的,没来得及和你说。幸好依萍碰到你们,不然还累得你们到处找。”
程婉仪紧张的抱着儿子、女儿,带着谢意,顾玉秀低声说:“文佩,我们可要谢谢你,这要不是你,俩孩子可不知道会怎么样。我刚进来,也没看清楚,这陆家大哥似乎?”
“想孩子了。”傅文佩双手合握,微微低下头说:“振华还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婿及两个女儿在战场上,大女儿和女婿还好说,就是这尓豪和如萍杳无音讯,当爹妈的能不心急吗?”
顾玉秀伸手握住傅文佩的手说:“是啊!我两个儿子也在战场上,这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但又不敢说,怕孩子们担心。”
“他们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们两家一起庆祝。”傅文佩轻拍着顾玉秀握住着她的手。
王雪琴找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小勺的珍珠粉,用温水匀好分成两小盅分别喂楚轩和楚智。喝了珍珠粉,楚轩和楚智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见外孙们没事儿,王雪琴又回去倒了小半勺珍珠粉,匀好了喂给陆尔杰,这才放下心来。
楚名堂小声说:“我说常青兄,你剪了这一叠报纸,准备当传家宝?”
“当传家宝又咋了?到时候你可别和我抢!”陆振华冷笑。
楚名堂白了他一眼说:“我还用和你抢?我自个儿就有。”
二十七年那会儿法币开始贬值的时候,沈陆就让楚名堂和陆振华全部将钱兑换成美元或者英镑,陆振华和楚名堂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违逆女儿/儿媳的一番好意,吃了半辈子米的老人也察觉到不妙,便都去办了。果然,法币的购买力渐渐下降,现在一百元从能买两只牛降到两只羊,看这趋势,只怕还会再降。
物资紧张,物价每个月都不一样,王雪琴每天都像松鼠一般储存东西,只要不容易变质的,她都存了很多在防空洞里,家里的地窖储藏着近期要吃的食物。被王雪琴的紧张影响到,周家也有了向松鼠进化的趋势。
“周家嫂子,不是我说啊!现在法币能买到的东西越来越少。”王雪琴剥着豆角得意的说:“我家大小姐早就让我们把法币换成洋人的钱,现在就愁米面太少,谁知道这仗要打到什么时候?”
傅文佩在一旁剥葱,她也搭腔对顾玉秀说:“周家嫂子,你还是看看有没有办法把法币变成洋人的钱。昨天,我和玉真去买菜,菜价又涨了。”
“就是,这晚一天去,兑的钱越少。”王雪琴努嘴说:“就算咱们用洋人的钱,也不能说咱们不爱国吧?周家嫂子,我们一把年纪了不要紧,但小的们可不能跟着挨饿呀!现在一百块还能买一匹绸缎,谁知道以后还能不能买到一粒米?”(王雪琴,你真相了)
顾玉秀被王雪琴说的有些心动,程婉仪早已心动,她在一旁扯着顾玉秀的一摆。王雪琴见状,她得意的捧着装豆角的小箩筐扭着腰离开。
见王雪琴和傅文佩都去土灶那儿了,程婉仪小声说:“妈,她们的话有道理,这钱能买的东西越来越少了,咱家有没有进项,孩子还小……咱们总得想法子啊!”
“可银行那儿咱们也不熟悉,冠忠又在前线……”顾玉秀叹了一口气。
程婉仪也皱紧了眉头,不一会儿她试探着问:“要不,妈,咱们请陆家的大伯帮忙?那个九姨太不是常在吹嘘‘霸王花’是陆家大伯的大女儿?又说陆家大伯人面广?”
“这事儿怎么好麻烦人家?”顾玉秀不赞同的摇头,她说:“过阵子再说吧!”
程婉仪不敢反驳婆婆的话,只能心里暗自焦急,过阵子物价又涨了,家里这点钱还能换多少?
三家人各怀心事的吃了晚饭,楚名堂和陆振华守着两个孙子,王雪琴和儿子依偎在一起,傅文佩母女二人说悄悄话,李正德一家躺在低矮贴近地面的木板上睁着眼睛听外面的声音。
第33章 33
后半夜,轰炸停止了,大家也能安稳的睡上一觉。天蒙蒙亮,重庆起了大雾,大家都以为这天气不会有敌机来了,便收拾收拾回山下去。不料,黄昏的时候又有敌机来偷袭。
这一次的轰炸,更加干脆、精确、直接,也更加疯狂。一发发炮弹像长了眼睛,准确投向了重庆的建筑、街道、码头、银行、剧院、学校、教堂、寺院,甚至行人,更是一场惨无人道的无区别轰炸,一场名副其实的空中屠杀,重庆市区郊区所有的建筑设施,不论军事目标还是和平设施,全在轰炸之列。
周祖康才找到家人还没有好好团聚,急急忙忙安排好家人避难,自己则不放心学生又出去了,他的女儿周敏柔也跟着他一起去了。
三家人又躲回山上的防空洞,王雪琴一边搂着楚智一边揉搓着脚脖子。这两日楚轩似乎习惯了轰炸一般,外边儿爆炸声连连响起,防空洞里他抱着一本书让陆依萍念给他听。
“你说,九外婆如果能向你们兄弟俩一样没心没肺的活着多好?”王雪琴搂着昏昏欲睡的楚智嘀咕着。
傅文佩凑近说:“雪琴,你的脚怎么了?要不要换我抱一抱?”
“不用。”王雪琴瞪了傅文佩一眼说:“还不定要多长时间呢?等会儿他们肚子一定饿了,准备了吃的没?”
傅文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我马上去煮,等会儿就可以吃了。”
这次轰炸范围更广,他们三家一起挖的防空洞也被炮弹击中,坍塌了四分之一,三家人飞快的逃出防空洞。
王雪琴逃出防空洞躲到一个相对于安全的地方,她轻拍着胸口说:“真吓人!这日子还怎么过下去?日本人的飞机天天飞,这炮弹就和不要钱似得往下撒——”
“别说了,赶紧离开。”陆振华抱着楚轩,李正德扶着他,一行人跌跌撞撞的离开。
王雪琴也知道这会儿不是抱怨的时候,牵着陆尔杰的手往山下跑,幸好天快黑了,日本人的飞机已经往回飞。
这一次轰炸,陆振华和楚名堂怕远方的孩子担忧,齐齐写信报平安,而且隐瞒了大部分的事实。楚云飞和沈陆虽然担心,但看到平安信也放下了些许,又因为父亲隐瞒,所以并不知道家中实况。
为了孩子能安心,两个父亲全不在乎面对炮火袭击,王雪琴每天嘟嘟囔囔,让人清净不了,但针对傅文佩的动作却少了很多,所以陆依萍也就忍了王雪琴的啰嗦。
胡琏联合各团长共同抵制叶佩高,终于迫使叶佩高离开十一师。胡琏终于如愿以偿当上师长,同时沈陆升任副师长。此时,十一师被调往湖北战场参战,奉命暂受第二军节制。
因汉水前线日趋紧张,江防司令部认为当阳是保卫宜昌的屏障,必须固守。十一师支屡经战火洗礼的劲旅,这个时候担负起了固守当阳的任务。
十一师上下师从第九战区驻地经过长途跋涉,于五月中旬抵达当阳。抵达后以第三十一团占据当阳北正面以及西北的九子山高地;以第三十二团占据当阳东正面;以第三十三团占据当阳正南面;以补充团为预备队,控制于当阳至城西长坂坡。
十一师抵达汉阳不久便听到一个噩耗——第三十三集团军总司令张自忠将军殉国!听到噩耗时,沈陆犹不信,集团军总司令怎么就没了?
十一师上下自发悼念张自忠将军,极尽哀痛。胡琏对全师讲话后,沈陆对全师说:“张将军可谓壮烈战死的绝代勇将,他曾说过‘我们做军人的,很要紧的就是忠诚。’我深以为然,并决心以一生践行此言,不畏缩、不后退。张将军也说过‘国家到了如此地步,除我等为其死,毫无其他办法。更相信,只要我等能本此决心,我们国家及我五千年历史之民族,决不至亡于区区三岛倭奴之手。为国家民族死之决心,海不清,石不烂,决不半点改变。’我希望,十一师上下以张将军此言为信条,抱定为国家民族死之决心,将三岛倭奴逐出国土,收复我大好河山。”
张自忠将军戎马近三十载,竭尽微忱。自抗战时起,命运起落无常。曾被污为汉奸,备受责难。又抱定“只求一死”之决心,一战于淝水,再战于临沂,三战于徐州,四战于随枣宜,终换得马革裹尸还,以集团军总司令之位殉国。以一生之践行,换得了名中的一“忠”字。(本段摘自百/度百科)
蒋中正通电全军赞扬了张自忠将军一生的功勋,并号召全军学习他的品格,十一师上下也以他为榜样,固守当阳。
六月九日晨,日军开始向十一师阵地发起攻击,三位团长皆亲临前线督战,胡琏和沈陆在师部绞尽脑汁抵挡一波又一波的猛烈攻击。
下午二时,胡琏和沈陆等人在地图前模拟对方进攻策略,通讯兵小方跑进来报告“师座,副师座,二十六军萧军座来电,他所属之五十五师阵地已为日军突破,我师侧面已完全暴露。”
胡琏一愣,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一般,他猛地转身看向沈陆和罗贤达,参谋长罗贤达点头说:“我师危矣!必须立即改变战术。”
“三十一团必须死守九子山阵地,否则我们只有被困死一途,但是我担心日军会大量增援。”沈陆指着地图上一个蓝色箭头不远的山包说。
“战死便战死吧!”胡琏遥望着远山说:“我胡琏也是为国尽忠了。”
“师座糊涂!”沈陆怒斥道:“我等敬佩张将军节义,并决心以他为榜样,但我们未到必死局面怎可轻易牺牲?师座是否想过,如果我们都牺牲了,日后靠谁收复失地?后方的老弱病残吗?”
“轻闲你是对的,我们必须保住有生力量。” 胡琏低头思索着,两盏茶的时间后他抬起头说:“你我兵分两路,你带人增援三十一团,我带一队抄袭他们后路,建三居中指挥三十二团与三十三团撤退。”
“不行,师座,您现在是十一师的精神所在。”沈陆反驳了胡琏的建议,她说:“您增援三十一团,建三居中指挥,我带人抄袭日军后路。”
罗贤达敲着桌面说:“也应该是我带人抄袭日军后路,轻闲你居中指挥。”
“你一参谋凑什么热闹?”沈陆瞪了他一眼。
罗贤达回瞪沈陆说:“轻闲,你这是歧视啊!看不起炮兵是吧?我也是当团长带兵出来的,又不是没有滚过战壕!”
“去后方抄袭又不是去后方点炮,与其提心吊胆,还不如我自己上。炮兵,陆地是步兵的天下!”沈陆毫不客气的反驳。
“去去去!都别争了,轻闲负责抄袭,建三居中指挥。”胡琏一挥手切断沈陆和罗贤达没营养的争吵。
沈陆领着一个连一百五十多号人跑敌军后方去,临去前,沈陆抽调走的全是枪法与近身综合实力最高的。
沈陆对抽调出来的的一个加强连的人说:“我们此去意在扰乱对方策略,减轻三十一团正面负担,为三十二与三十三团撤退赢取时间。我不敢保证能够全部带回你们,但此行我亦具成仁决心。”
话说完,沈陆便领着加强连出发,绕到日军后方展开游击战。因为沈陆这一边吸引了一部分兵力,所以十一师正面且战且退,坚持到黄昏后因为两翼友军相继撤退,再无力支援,所以全师转移至大峡口、风洞河一带山地联系第二军军部。
安全后胡琏清点人数与物资,这一战十一师损失颇重,三十二团与三十三团损失了一部分,但三十一团几乎打光,沈陆带领的那支加强连也还没有回来。胡琏与罗贤达想,她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胡琏和罗贤达还真猜错了,沈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