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同人)情深之大小姐+6番外 作者:楚星星(晋江2012-06-24完结)-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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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濂深深为他善良的小妻子感动,夫妻二人情意绵绵的回家。杉菜重新燃起斗志,她准备无论付出多少努力,一定要到道明寺身边工作。
失忆后的道明寺行事日渐沉稳,道明枫很满意失忆后的儿子,她暗暗祈祷,最好儿子一辈子都想不起以前的事情。
对于一心往他身边凑,据说是他前任女朋友的女人,道明寺很苦恼。他想不明白没失忆前,他是怎么看上这个女人的?成绩平常,样貌平常,身材平常,仇富,礼仪很差,行事急躁无度,工作手忙脚乱。
原来我以前的眼光如此差劲!道明寺靠在真皮椅背上,捏着鼻梁叹气,难怪妈妈要亲自考校儿媳妇。如果是这样一个女人过门,道明家一定会成为上流社会的笑柄。
道明寺的记忆完全没有转好的迹象,杉菜渐渐的失望了。汪紫菱一边要应付酒鬼父亲,另一边还要对付第三者,每天都是焦头烂额。
第三者裴欢乐是一个比汪紫菱更加柔弱的存在,自从楚濂救下了昏倒在路边的她后,她像菟丝花一般紧紧依附着楚濂,仿佛失去他就是世界末日一般。
楚濂不想出轨,但是不放心柔弱无依的裴欢乐,怕她会做傻事。所以不忍心与得寸进尺之下,楚濂成功被攻克。
第一次、第二次,楚濂面对汪紫菱的时候会内疚,会自责,会自我唾弃,但是次数多了,反而在面对汪紫菱的时候平静了。裴欢乐向他保证,她只想在他的心里占一个小小的角落就够了,她不会去和他的妻子争什么。
转眼两年,汪紫菱的肚子毫无动静,反而裴欢乐怀孕了。对于第一个孩子的到来,楚濂惊喜并期待着。
汪紫菱发现了楚濂有外遇,因为衬衫领口的一个口红印。她大叫大闹,楚濂被烦的跑出家门去裴欢乐那里。
裴欢乐听着楚濂的诉苦,她微蹙眉头,含着泪水十分自责地说:“濂,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情不自禁,紫菱姐姐不会发现我们……都怪我……都怪我……为什么那么想念你?”
楚濂看到裴欢乐一下一下的敲打着肚子,他慌了,急忙捉住她的手说:“乐乐,你这是在做什么?不关你的事,是紫菱爱疑神疑鬼而已。医生说你没有安全感,我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在你身边,不怪你……”
“真的?”裴欢乐睁着无辜的眼神望着楚濂,她靠在他的心口,低落的说:“紫菱姐姐怎么办?濂,你还是回去陪陪紫菱姐姐吧!我没关系的……想你的时候,抱着你的枕头好了。”
疑心生暗鬼,汪紫菱请了私家侦探调查,没过多久她就趁着楚濂去上班的时候找上门。看到开门的柔弱身影,汪紫菱含着泪请求。但可惜,她在这一方面比不得裴欢乐的水平高,几枚软钉子刺下去,汪紫菱气的一巴掌扇过去。
她的这一巴掌恰好被回来拿文件的楚濂看到,他冲过去心疼的护住裴欢乐,大声喝道:“紫菱,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你的宽容、善良呢?乐乐还大着肚子,你怎么下得了手?”
恍惚间,汪紫菱想起几年前,她似乎也这么质问过一个人,一个亲人。她含着泪低泣道:“报应不爽……”说罢便冲出这栋楼的大门。
吱——嘭!鲜血染红了米黄的裙子。
一尸两命——楚濂揪着头发撞墙,裴欢乐在他身边泪流满脸的安慰,楚尚德和妻子方心怡面对李舜娟的质问哑口无言。
李舜娟厌恶的瞥了一眼裴欢乐,直直的走到楚濂面前,一巴掌用力的甩过去,说:“从今天开始,我的女儿只是汪紫菱,不是楚汪紫菱,她和你们楚家没关系。”
楚尚德夫妇自知理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舜娟的一巴掌打的自己的儿子嘴角溢血,而不敢上前劝慰。
李舜娟与楚尚德一家决裂,并在生意场上一力打压。背后有汪氏和她姐姐的夫家白氏支持,楚尚德一家自然抵不过,再兼落井下石的人。不到一年的时间,楚尚德宣布破产。
听到汪紫菱的死讯,杉菜感到不可置信,参加了她的葬礼后情绪十分低落。看到不远处,道明寺小心的扶着怀孕的妻子,她觉得很累,这两年没有回应的追逐让她身心俱皮。
当初为了道明寺,她拒绝了花泽类的感情。被拒绝后,花泽类远走国外,而她依旧坚持着希望渺茫的爱情。
杉菜低着头,没有看到道明寺回头时的复杂眼神。第二天,杉菜接到道明寺的短讯,她欣喜若狂,似乎这两年来的坚持和等待有了回报。
暑假的英德学园内空空荡荡,漫步在校园中的二人之间一片沉默。最后,还是道明寺打破了这片沉默,他说:“我上个月恢复的记忆。”
“阿寺……你想起来了?”杉菜猛的扑到道明寺怀里,泪水沾湿了他的衣襟。
举起手,道明寺缓慢而坚定地推开了杉菜,在杉菜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道明寺扭头望着不远处的绿荫道路说:“那里,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那天以后,我们之间缠缠绕绕……杉菜,我不后悔爱过你,但是我们都长大了。”
“所以呢?”杉菜含着泪水问。
看到这样的杉菜,道明寺很内疚,但还是硬着心肠说:“杉菜,如果没有这场失忆,我可以为了你一穷二白,此后靠自己的双手赚钱养家。但是……事情就是这么的……”道明寺微微仰起头,用舌头湿润干燥的双唇说:“哪能称心如意?如果我早一些恢复记忆,也许一切都会不同。但是莎莎已经怀孕了……杉菜,我只能对不起。我想当一个称职的父亲,让我的孩子不像我小时候一样。”
“我已经想过会有这种结果……道明寺,我们的缘分果然还是不够。”杉菜眨着眼睛,逼退泪水说:“你知道的,我很坚强。”
拒绝道明寺送她回家,坐在公交车上,杉菜泪流满面。向南向北,他们终究错过了。时间过了两年,杉菜答应一个果园老板的求婚,婚礼当天杉菜对参加婚宴的F4说:“呐!杂草应该长在土地上,不是养在昂贵的花园暖房里。”
第74章 番外七
“老板,还有没有房间?”
一个两层楼的四合院,内里装修的极为古朴,饰品极具也具有民族特色。这家命名为扶风的客栈老板一家三代十三口人,在大理经营着这间客栈,以及附近的两家小店维生。
中年男人移动鼠标点击了两下,说:“两位先生,客栈里剩下套房一间,三人房一间,请问您需要哪一种?”
“没有双人间了吗?”脖子上挂着单反的年轻游客问。
中年男人摇头,年轻游客转过头看另一个的同伴,最后决定住三人间。中年男人收了押金做好登记后向后伸头高喊:“迎客嘞!黄字号丁字间——”
穿着唐装的年逾六旬的老者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从书中抬头慢腾腾地放下手里的线装书,走到两个年轻游客跟前说:“小客人,随我来。”
慢慢爬上楼梯,他身后的两个年轻游客也不急,反而兴致勃勃的问:“老大爷,看您的打扮不是白族人吧?”
“我是汉族人。”老人笑呵呵的回答。
“汉族人在这边开客栈,老大爷,您在大理住了很久吧?”其中一个又问,另一个正在拍照。
“大理住了十多年,早前是住在西双版纳。”老人面容慈祥,似乎在回想过去的时光。
“那大爷以前是哪儿人啊?”
老人的面容上失却了笑容,眯起眼睛回答:“以前啊?我老家南京,知青上山下乡到西双版纳,到现在也就回去了一二次。”
“那老大爷您就在这儿娶妻生子?”
“是啊。。。。。。早年日子过得苦,但现在政/策好了。。。。。。十几年前找到了亲戚,大家的日子都好过了。”似乎想起了悲痛的往事,他依旧不能释怀,所以说完便不再开口。
用钥匙打开一间房门,老大爷将钥匙给两人,说:“小客人,先去看一看,有不满意的地方记得提出来。出门在外都不容易,最要紧是住的顺心。”
“谢谢老大爷。”
老人点点头转身离开,慢慢下楼梯的时候,他看到天井那儿,他的妻子,一个穿着白族传统服装,头发灰白的,年约六旬上下的女人在向他招手。
她将一盘雕梅放在茶几上说:“刚刚老三打电话回来,说是进货的时候遇到了一点麻烦,幸好阿良帮忙。”
“这些年,也多亏了亲戚们帮衬。”老人点头表示知道。
“是啊,对了,刚刚,就你上楼的时候,小柯的录取通知书到了。”满脸慈祥的女人说。
“是吗?考上了?”
“考上了。”
“考上了好啊!我父亲当年就是复旦新闻系毕业的,后来在申报当记者,承祖业了。”
提起父亲,老者心中黯然,这是他的枷锁,一辈子都抹不去的污点。当年的狂热批斗,他也是其中的一份子,所以。。。。。。他也是逼死父亲的凶手之一。
心情不好,老人也负手出客栈。柜台后的中年男人凑近了,问:“阿妈,阿爸他没事吧?”
“没事,他就是心情不好,等散完步回来就好了。”慈祥的女人摇头微叹。“阿海这次太不小心了,被熟人坑了,赔了一笔钱。回来可得说说他,下次做生意,眼睛擦亮一点。”
中年男人笑道:“阿妈,这笔钱咱家还出得起,就当买个教训。趁着还没下班,我现在银行转账,把钱还给良叔,你看着客栈啊。”
“好,去吧。”慈祥的女人点头答应。
“阿妈,我来,你去歇着,感冒才刚好两天。”一个穿着傣族服饰的,年约三十出头的女人端着木盆出绕进来。
慈祥的女人说:“你不是还要洗菜吗?”
“没事,洗菜这活不重,而且这个时间客人不是很多,顾得过来。”傣族女人笑呵呵的回答。
“阿海好福气,娶了你这么个能干的儿媳妇。要说,我的三个儿子都好福气,有三个漂亮勤快的媳妇,圆了我这辈子没女儿的想头。”慈祥的女人架上老花镜,开始纳鞋底。
“阿妈,你怎么在这里?仓库里一坛子的大酱有点走味,你去看看呗。”另一个年近四十的女人背着一篮子的毛巾经过的时候说。
“哎哟!那我去看看,三她媳妇,这你看着。”慈祥的女人急忙往库房的方向走去。
四十多岁的女人收起鞋底藏好,对三十多岁的女人说:“阿丽,看好了,千万别让阿妈找到。”
知道嘞,晾晒的毛巾都收回来了?”阿丽问。
“最后一篮子了。”
“哦,对了,阿嫂,小柯的录取通知书来了。”阿丽擦干净手,从柜台后面的抽屉里掏出一个信封。
中年妇女惊喜道:“来啦?我看看。”
看完通知书,中年妇女眼眶有些红,她笑骂到“那小子,一考完试,没歇两天就说要去旅游。前几天还在敦煌,昨天晚上打电话来说,已经到蒙古了。”
“男孩子嘛,能跑一点也正常。我家晓梅,中考完,每天窝在房间里打电脑,说了几次都不听。我真担心,过个三年就轮到她高考了,都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大学。”阿丽也絮絮叨叨的提起女儿。
“晓梅每天躲房间里,都不出去晒太阳,会不会缺钙?要不,买两瓶钙片给她?”中年妇女说。
“不运动,不晒太阳,吃多少钙片都没用。”阿丽摇头说:“面色青白,身无四两肉,带着厚底眼镜,不修边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虐待她。”
“现在的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小柯还好一点,也就是平日里爱往外跑了一些。但是小民就不行了,每天躲在房间里打游戏。”中年妇女叹气。
等中年男人汇完钱回来,阿丽早已洗完菜,控干水,她端着木盆和嫂子边走边说:“当爹妈都不容易,一辈子操不完的心。”
“就是,还是阿嫂好命,两个孩子都考上大学了。咱两房还有四个在中学里,我们逼他们读书是为他们好,结果还被埋怨。”中年妇女感慨地说。
“阿嫂,你说,我们那时候想读书,家里人还不肯浪费钱。就算读书了,也要帮家里干活。现在我们供他们读书,什么都不用做,他们还不满意。”阿丽叨叨咕咕地同她的二嫂念叨。
“没错,没错。当年我的成绩可好了,小学毕业全班第一名。但我阿爸就是不让我念下去,我躺在地上边打滚边哭,我阿公看不过去才送我去的。现在的孩子,真是不惜福。”中年妇女马上点头赞同。
“阿丽,天甲房订餐,你送上去一下。”厨房里传出女声。
“好——”阿丽接过漆白漆,描着缠枝绕莲的食盒,随口问:“阿土呢?”
“去天丙房送餐了。”一个穿着白色全身围裙,四十出头的女人走出来。她一边解下围裙,一边洗手回答。
“最近客人有点多,点餐的也多,阿嫂辛苦了,很热吧?”
“厨房就是这样,还好有一部分客人会去外面的街上吃小吃。阿浓,我听说小柯的通知书来了。”这家的长媳,另外两个儿媳的大嫂问。
“来了,那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