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哈:a scrap of humanity-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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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他的命,疯狂是因为希望他们能活着离开那条石头走廊,在某个胰想的未来里发现对方还活着,什么也没变,他依然毫不悔改依然讨人嫌依然暗中捣鬼,HARRY依然精神奕奕依然讨人嫌依然在他们相遇的时候狂热好斗。当时,这种希望绝对是疯了。*这*在DRACO看来简直是神经错乱,因为希望本来就只是一种临时的急性的发疯。
他非常想告诉HARRY,关于希望的问题,关于发疯的问题,无论什么,而不是说“没有你天杀的讨厌的存在我活不下去”的问题。他却这么说了,一串词语流溢而出,快速地逃脱了掌握。
“‘我天杀的讨厌的存在’?”HARRY重复。
所以他毕竟这么*说*了——他渐渐地越来越语无伦次,在希望、疯狂和突发性之类里面乱诌着,所以那一段就像自己和前面的话扣起来一样滑出他的嘴巴,天杀的。
“对,”DRACO说,声音越发尖利,“你该死的讨厌的存在。这就是我说的。”'你在自掘坟墓而且该死的躺了进去,Malfoy。'“需要我把它们给你拼出来吗?”
“我想我很明白了。”HARRY轻声说。他仍然很镇定,但眼睛里有一种狂野、令人震颤的神情。好像他正试图窥进DRACO的头骨,把那隐藏着的一团乱的灰暗事实搞清楚。“我想……”他顿了顿,“我是说,我们曾把彼此都气得发疯……”
“现在还是。”DRACO打断他的话,“你现在还跟以前一样讨厌,POTTER。”
HARRY微笑了一下,接受了这个更正。“那个……”他顿住,绿眼睛掠开盯住一个充满灰尘被人遗忘的角落。“我的意思是,那是……为什么?我曾经—我是说现在也是—很讨厌。我们不能忍受彼此。你为什么要那样?任何正常人都不会像我们那么做。”
'你说得好像我们有什么似的,POTTER。'很大声的,DRACO说:“你真的认为我能解释吗?我甚至无法对自己解释。当我们作为无法解释的事情的当事人时,你到底为什么要暗中牵线让魔法部放过我?”
“因为你救了我的命,”HARRY很快回答,有些惊异地盯着他,好像为DRACO问这个问题认真地吃惊,或者是惊异DRACO自己居然想不到。“你绝对有理由杀我的时候饶了我的命,DRACO……我欠你的。”
“而你觉得把我救出福吉的折磨能平复自己的良心?”
“你*会*被送到阿兹卡班!”HARRY答道,抵抗爬回他声音里,“法庭已经决定了——你和其他所有的食尸者都有罪,即使梅林亲自现身说你是清白的也没用。一旦你在那里,他们肯定迟早会安排一个摧魂魔给你——而*我*知道;如果是我来选择被流放或是在监狱里度过余生,我会选择流放。谢谢。”
“那是因为你幸运地成为了胜利方。”DRACO发牢骚地咆哮。他试图不要站起来踱步,虽然他极度想抒发掉一些激动。要保持不动不烦躁非常困难。“孤独一人住在曾经住满家人的巨大空洞的房子里——曾经,因为他们已经*死*了,被别人杀死了——或者住在监狱里,被吸出你所有的快乐,这没有多大差别。至少,我想我有立场这么说。”
HARRY大概会尖锐地抽一口气,DRACO想,然后向他长篇大论*每个人*在战争中的损失。当人们尸横遍野时DRACO哪有权利为*自己*父母的死亡哭泣?但,他说的是:“你是对的。抱歉。”
这出乎DRACO的意料,他正准备聆听一番极好的缓解当前危机的激情演说,而现在却发现自己在HARRY令人意外的让步中越发踌躇发慌。他在这个煎熬的时刻挣扎着,仔细考虑并拒绝把“你才不是真的抱歉,自鸣得意丧心病狂的混蛋”之类的话换成“非常感谢你的理解”。他选择了沉默地瞪着眼。
至少这看起来对HARRY产生了点影响,他在DRACO的瞪视下移了移身子。他的不安唤醒了DRACO对他们在学校里的对抗竞赛的愉快回忆,无论何时DRACO刺激他,HARRY从来不用考虑如何隐藏自己的愤怒——无论他怎样努力保持声音的冷淡,怒气仍会在那双迷人的绿眼睛里燃烧,并氲染在言词里。DRACO认为这是在娱乐的性之外最刺激的方式——刺激HARRY与挑逗HARRY之间很相似【getting under his skin /getting in his pants 】。当HARRY逐渐变得愤怒时,DRACO会感到自己血液升温,脉搏加快,他的身体会在期待的愉悦中兴奋起来。到了7年级,他们的冲突达到规范性舞蹈的高度——一种更加危险难以预测的舞蹈,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争斗匍匐在脚下,但那仍是舞蹈,一种DRACO非常享受的舞蹈。
在那个致命的时刻,在他可杀死HARRY的那一秒钟,这个念头击中他:生活中没有了这个他还能做什么?已成习性。人们需要任何时候都能回到他们的爱人或者他们无法忍受的人身边。事实上,有时候爱人和仇人其实是相同的,是同一个人。
“我不应该来,”HARRY嘀咕,“这真是个坏主意。”
“从两方面来看你都是对的,”DRACO同意,“我也不应该来——应该跟我本来打算的一样,叫Weasley滚开。但是,很不幸,呆在堪布里亚*确实*无聊,所以我还是决定不管这个更好的判断,来了。看起来你也是。”
HARRY微笑点头。他站起来——应该是试图站起来:腿上发出一阵吓人的噼啪扭曲声,HARRY倒回座位,咬紧嘴唇压抑住疼痛的呻吟。DRACO飞快地站起来,向HARRY弯下身。HARRY拼命抓紧自己的大腿,从牙缝里挤出几不可闻的咒骂。“噢,操,”他嘶嘶地吸气,“噢,妈的,别又……”
“怎么了?”即使在这种绝望的时刻—'请别让他死'他理智全无地在心里请求-DRACO仍希望HARRY没有注意到自己声音中的焦急。“我能做些什么?”
“不,”HARRY瑟缩着,摇头,“我是说,有……让-让奥罗们进来。我需要……我能施个停止肌肉痉挛的咒语,但房间被咒语封着,我需要……*他们*必须解开禁咒。”
“要是他们看到你在这会杀了我。”
“求你,DRACO。”那绿眼睛充满痛楚和请求,远不再是一直的挑衅光芒。“我会解释一切,求你了……PLEAS-哦,天。”后面结束的几个字语速加快,从他胸腔里哼出一声悲鸣。DRACO僵硬地站在当地直到又一声虚弱的“求你了,DRACO”飘出来,这已足以使他旋身到门口,用自己能做到最平静的声音问外面的奥罗能不能进来帮帮HARRY POTTER,他看起来快死了。
外面的奥罗就是到Hogsmeade来时走在他旁边的褐发女巫,她不耐烦地擦过Draco冲进去。当看到HARRY POTTER出现在一个绝*不*应该在的地方时,她的眼睛瞪圆了。但她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或者因此惩罚DRACO。相反的,她抽出魔杖,念了一大篇难以理解的咒语,然后跪在HARRY旁边,对他低语。天知道她说的什么,他使劲点头。这似乎让她很难过,但同时坚定起来。她把一只手放在他腿上——这个动作意外地激怒了DRACO——用魔杖轻柔地触着手背。又一句咒语,一道暗光,一声悲惨的呻吟从HARRY口中蹦出,然后就结束了。
HARRY满身大汗,战抖着,脸色非常非常苍白,前额上的伤疤在苍白中显得很显眼。但他仍然对DRACO和奥罗露出感激的笑容:“谢谢,Lavender,我想我好得多了。”
“不用谢。”这奥罗——等等,Lavender?听起来熟悉得要死,让他想起了她三年级时对兔宝宝恶心的亲昵呢喃,以及七年级时对Justin Finch…Fletchley获得最佳巫师臀部曲线奖的尖叫,真是奇异的重叠。 “HARRY,如果还有什么问题就叫我们……不过现在,不如我们离开这里?Pomfrey夫人会想看看你的伤。”
像她这么精明的人,其实可以这么说:“我们应该在这个斯来哲林及前食尸者想起要冷血的杀害你之前离开。”不过,Lavender Brown是个格林芬多,因此就传统上来说缺乏实践。她在学校时作为小道消息冠军的荣誉帮不上一点忙。
“我还得和DRACO聊一阵。”HARRY说,礼貌地塌下肩膀,避开Lavender伸过来的那只热切期待的手。“我会出来的,别担心。”
Lavender皱起眉头。“从技术上看来你*不*应该在这儿—而且看上去你偷了RON的声波干扰器—我想我会留在这儿到你们结束。”她尖锐的声音说明这根本没得商量。不过HARRY仍坚持抗议,然后退一步要求她站在声波干扰器生效的区域之外。她重重地叹了口气,朝DRACO威胁地瞪了一眼。DRACO安静地看着这场节外生枝。
“你发现什么了吗?”HARRY偏偏头,示意SEVERUS的日记。那书摊放在DRACO桌子上,一时被遗忘了。
“这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DRACO回答,看到HARRY因他冷酷的口气瑟缩起来,并道歉:“对不起……”'哪,这并不太难,不是吗?'“不,我是说里面没有关于战争的东西,甚至没有任何你认为重要的东西……也没有能为我脱罪的记录,因为SEVERUS跟我一样清楚,不管Fudge要控告我什么,我都确实有罪。”DRACO在想Lavender会不会读唇,并热切希望她不会。“你并没找到一个已经改过自新的恶棍,HARRY。”
“我想我找到了。”HARRY说,脸上的表情非常强烈。“以前的DRACO MALFOY才不会听RON的请求到这来——不管谁请求都没用,因为他根本不会在乎。”
“你知道个屁【可以翻‘你知道什么’,不过我的恶趣味。。。】,POTTER。”DRACO咒骂。
“我——”
“你见鬼的根本不知道我任何事情,POTTER。”
'你并不知道我母亲是因你而死,POTTER,而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告诉你,不折磨你。我知道那会让你心碎,听到另外的人因为*你*的生存而死去。你不知道我曾想过用我母亲换你的命是公平的交易—我曾想过我必须掩盖起一切,而之后才想我*到底*是怎么了,居然把你的命放在我母亲之前。我曾想过‘DRACO,你这恶心变态他妈的……’'
“但是我知道你到这里来了。”HARRY转身跛行开去,他的脸上毫无表情,但眼睛里漫溢着痛楚。“谢谢你来了……我以后再和你聊。”
他和Lavender离开了。走之前Lavender收起声波干扰器并赏给DRACO厌恶的一记白眼。DRACO在他们身后关上门,斜靠在门后,感到沉重的门闩擦着粗糙的橡木门表面闩了起来。一声叹息在他胸口震颤,弥漫开来,他绝望地盯着桌上的日记。'SEVERUS,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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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是用餐总算变得顺利起来,Draco怀疑这是因为自己能更好地忽视学生们那种不害臊的呆然瞪视(即使是史来哲林也没例外),并且他已经能将harry当作一副画像似的忽视掉。他舒服地坐在Flitwick和Ron之间,成功地藏了起来。Ron通常会和别人交谈而不理他,而Flitwick学会了沉默——这位富有魅力的教授一旦试图与他交谈,声音就会变成不可思议的尖嘎,因此他放弃了。
这让Draco有时间一边机械地把食物塞到嘴里一边想着severus的日记。他已经读了一个星期,仍然没有任何东西有法律上的用处——当然,就像他告诉harry的,他并没有多么期望得到怎样的启示。Severus的日记不能作为很好的证明证词:前任导师留下的记叙隐密得让他头痛,觉得里面披露的事情最好都被忘掉别提。
“我知道你一定记得三年级时在Harry Potter的魁地奇比赛里捣蛋的事,以及所产生的恶劣后果,”severus写到,语气非常礼貌,却比他著名的咆哮更令Draco浑身不爽。“同样,你也一定记得那之后我们之间的谈话——无论你多么机灵,总有失手的时候,因此永远不能忘了制定后备计划以作弥补——或者,更高明的,省去所有白痴般的诡计,除非你对自己的成功有十足把握。再或者,你确定自己能将责罚或过失嫁祸给其他人。
你认为自己很聪明,孩子;就在写这个的时候,我希望你已经开始明白这个词的真正含义。Crouch因一时不小心而招致毁灭,Pettigrew因意外而暴露—你明白吗?后果和命运将这两人送入他们的坟墓,或者说在Pettigrew这件事上是破坏了所有他能作为Weasley的宠物不被发现地安宁地生活下去的机会。如果你想活下去——真的,如果你还活着,看着我写的这些——你应学到了所谓的*判断力*。’
那话里包含了很多东西,Draco想起来都满面臊红。他当然*有*判断力,该死的。他恶狠狠地朝harry看过去,看到harry似乎在和麦康教授说话。这个人确实有足够的神经让自己看上去丝毫没因上次的谈话在这一周里受到任何影响,看上去并不在意Draco为何拒绝给他个明确答案或是到底那日记里记载了什么,看上去并不清楚Dra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