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厢记同人)穿越之崔家二小姐 作者:安得悟心安(晋江2014.01.15完结)-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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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乐却是笑了:“娘娘,恕乐儿愚笨,不明白您这话的意思。延平郡王爷是圣上与正宫娘娘嫡子,天潢贵胄;我是博陵崔家的小姐,一品忠勇侯的嫡亲妹妹。而您,乃是冀州经学博士之女,令尊近日才升任的御史中丞。呵呵,娘娘,咱们三人可真不是一个地方来的,您是不是弄错了?”
武宜兰仍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略微皱皱眉,道:“看来你真是被蒙在鼓里了,那个李云诚是谁?自幼长于宫中,极善谋略,无论北地用兵还是黄淮整治,抑或是人事应酬,皆是手到擒来。手下谋臣良将如云,你怎么就信了他的话呢?我问你,他可会什么都告诉你?”
锦乐一副无事人的模样,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有些事,我本就不该插话的,我一个闺阁女子,怎好干涉男人的事。况且,我也没跟他说过几句话······”她觉得这很是狗血,倒要看看这丫头会如何忽悠自己。
武宜兰有些忧心忡忡道:“你个傻子!你还是执迷不悟吗?派人监视我了三年,我是防不胜防,他来到此间的原因他想必已经查清了。从他对你的关注度上看,他已经知道如何回去的方法了,你被人利用了,知道吗?”
作者有话要说:
☆、兰心少蕙偏关情
安仁殿的正殿里,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美妇很是随意地坐在宝座上,身边,一位俊俏的贵公子为她轻轻捶着背,有些诧异地问道:“母后,您是说兰妃将锦儿叫去了,然后二人将众人打发出去,说了很长时间话,然后锦儿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出来,便把自己关在偏殿里,一直都没动静?”
正是皇后和其幼子李云诚。
“是啊!今儿杨妃说是有事,请为娘过去一下,谁知这个兰妃片刻也不安宁,竟将锦儿叫去。锦儿本不想去,可这兰妃好似深知锦儿的心思,以你为诱饵,锦儿便去了。这不,不知这个毒妇给锦儿说了些什么,锦儿一直情绪低落。嗨,你去看看吧,母后总是希望你们都好好的。”皇后拍拍李云诚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见李云诚起身出去。皇后一改无奈之态,对身边的奶娘说道:“这个锦儿当真有些不对劲儿,那模样性情跟小时候真不一样!莫不真叫那个兰妃说着了,她是借尸还魂!你说说,名门闺秀何其多,哪个比她差?这个诚儿怎么就看上她了?”
“娘娘,依老奴看,这八成是兰妃离间咱们的。您想想,她只用一年时间,就把咱们万岁爷迷得不着北,说不定就是个妖精!她嘴里出来的话,咱们能信么?咱们锦儿小姐可是名门世家出来的女子,自幼便被忠勇侯护着,没那么多弯弯道道,更没什么花花肠子,有事也藏不住,一会儿问问王爷就知道了。您呐!就别操心了,安安稳稳等着抱孙子吧!”年长的奶娘显然是把皇后当自己闺女了,苦口婆心劝慰道。
“是这个理!可恨这兰妃,就见不得我有半分高兴,她是巴不得我死吧!咳咳咳······”皇后有些激动,一阵咳嗽,奶娘在一旁急忙一阵忙活。
李云诚有些焦急,大步走向偏殿,示意周围人都退下,方才敲门道:“乐儿,是我!开门!”见门久久不开,李云诚有些急了,正准备推门,门却开了,只见锦乐一身红色石榴裙,俏丽在门口,眼睛红红的,呆呆地看着自己。
李云诚有些纳闷,走上前欲拉她,锦乐却是轻轻避开了,转身回了屋内。李云诚觉得这事严重了,急忙将门关上,也跟了进去。
转过屏风,刚至内室,锦乐却是突然转过身来,抱紧了李云诚,似乎是一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李云诚愣了一下,马上抱紧了她,时而拍拍她的背,像是在哄自己的孩子睡觉一般。二人就这么抱在一起,久久没说一句话。
最后还是锦乐打破了沉寂,明显哭得嘶哑的嗓子,让人听起来格外揪心:“李云诚,你想回二十一世纪吗?”
李云诚却是将锦乐从怀里拽了出来,扶着她的肩膀,很是认真地说道:“我只想和我的乐儿呆在一起,无论去哪里都行。如果没有乐儿,就是回到二十一世纪,又有什么意思?抱着一台冷冰冰的电脑,哪有抱着乐儿舒服!”
锦乐却是不管这句话其中的戏谑之意,而是严肃地问道:“你知道回去的方法?”
李云诚却是放开扶在锦乐肩膀上的双手,闭上眼,转过身去,走向门口,却停了停脚步,语气很是生硬道:“我知道,可我不告诉你!你这辈子注定是我的王妃,就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我叫人打盆水来,你收拾一下!”
“你站住!把话说清楚!”锦乐很生气,这家伙平时就会胡言乱语没个正行,一到正经事上就拖剧情,说句话都想把人逼疯。
李云诚转过身来,却是满脸怒气,说道:“怎么,去了那个贱人那里一趟,就跟她成姐妹了?回来后竟怀疑我!我对你不够好?你究竟有没有心?”
锦乐忍不住抚额,貌似很委屈的是自己吧!被利用的人也是自己吧!这娃咋就激愤得跟窦娥和被陈世美抛弃的秦香莲似的?正准备反驳,李云诚却又续道:“不管你爱不爱我,是不是心甘情愿地嫁我,你都给我记住:你是我的王妃,这辈子我到哪儿,你就老老实实跟到哪儿!若是你不长记性,我会让你刻骨铭心的!”
锦乐走上前,踮起脚尖,搂着李云诚的脖子,亲亲他泛青的右脸颊,然后把头埋进李云诚怀里,小声说道:“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我哪里是要跑路!只是怕你不要我了······”
李云诚却是轻轻拥着她,叹了口气道:“我还以为你执意要回去,狠心地把我一人留在此间呢!哼——怪你自己!不把话说清楚!”
锦乐有些恼火,这人还真会倒打一耙!于是瓮声瓮气地说道:“你有仔细听我说话吗?我刚一开口,你就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模样,甩手便走,若不是我叫住你,你······”
“乐儿说的真好!我确实恨不得把你立马吃抹干净······哎呦!娘子饶命!娘子饶命!”李云诚又是一副欠揍的调调,锦乐忙松开他,却不料被抱得更紧了,然后只听李云诚问道,“不过,话说回来,那个贱妇都跟你说了什么,让你如此不安,也信不过我了?说实话吧,我不想你走,你要是回到二十一世纪,我怎么可能再活一千年去找你呢?到时候,你怕是只能抱着我的木乃伊了。所以,就算那个回去的方法行得通,我也不会告诉你!我们一起在古代多好!想生几个孩子,就生几个孩子······嘶——娘子仔细手疼······”
“武宜兰的话很长,咱们坐下说话!”锦乐提议道。
二人坐定,锦乐方才场景再现。
镜头一:
“你可知道那方法是什么?是拿你的处子之血为祭,打开时光之门!以前,一切在崔锦澜的掌控之下,他不可能悄无声息地将你掳走,所以,他才非你不娶,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为的就是让你心甘情愿跟他走。等到了时光之门开启之时,便拿你开刀。而你,只会血尽而亡,凄惨无比!我这是为你好,希望你赶紧收手,找个差不多的男人,把自己交给他,那你的血便不是处子之血,你或可保一命。而我,为表示对把你弄到这里来的歉意,会护着你的。”武宜兰一副忧心的模样。
······
“打住!这个女人着实可恶!”李云诚咬牙切齿地说道,“扯都不能扯点靠谱的!还处子之血!亏她想得出来!八成是小说看多了,创造性思维非常活跃!你说她究竟是在想些什么?坏人姻缘是要遭天谴的!尤其是建立在诋毁我李云诚人格的基础之上!真该教训一下!她还说了什么,不许隐瞒!”
镜头二:
锦乐心中一阵翻滚,有些难受。于是便决定让眼前这位让她难受的人和她一起郁卒,便倏然而起,一副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状,说道:“娘娘这是什么话?说来说去就是让我做对不起王爷的事!不仅辜负王爷一片心,还让王爷蒙羞,给皇家抹黑,让崔家难堪!娘娘,您怎能教乐儿干这种人神共愤的事!娘娘,王爷、崔家尽皆受损,对您来说有什么好处呢?”看着武宜兰像是被苍蝇亲密接触了一下的模样,锦乐一副劝慰的模样,低声说道,“娘娘,您想要那个位子,还是等您与皇帝的小皇子出世并成功长得跟王爷一般高时,再说吧!免得为他人做了嫁衣。”说罢,还悄悄看了一眼武宜兰的腹部。
······
李云诚却是捂着肚子笑了,他就知道,这个小丫头一点儿也不仁慈大方,谁给她添堵,哪怕那个人说的是实话,她也会想法子,让对方也得跟她一起郁闷!便按耐不住,问道:“然后呢?”
镜头三:
武宜兰终于有些绷不住,口气很是不好地说道:“你不要顽固不灵!将来有你后悔的时候!我不是寻常之人,借助天地精华而来此间是我修行的一部分。岂会将这里的皇权放在心里?只是来到此间时,不留神带转了参商二星,所以,必会有二人随我一同前来,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二十一世纪,地球有七十亿人,而随我撕裂空间、来到这里的只有你和他,并且是一男一女,阴阳两极,你光想想也知道其中不简单,竟还如此执迷不悟!”
······
“她就这句话靠谱一点儿!我和乐儿是天生一对,命中注定是要在一起的,所以虽然相隔千里,却是穿越了千年,才相会的!话说白娘子和许仙的相遇,还是白娘子刻意为之的,咱二人的相遇,那可当真是老天成全!”李云诚听完,不由得啧啧称是。锦乐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你说她讲的有没有道理?”锦乐问道。
李云诚收敛那副吊儿郎当样儿,很是实诚地说道:“除了最后说咱俩相聚不容易还有些歪才,其余全部是胡言乱语!”见锦乐瞪大眼睛,似乎不太信任他,李云诚便耐着性子解释道:“咱二人穿越的原因,我到现在还没闹明白。更别说什么处子之血,纯属瞎掰!而她,一个赶着去给人当小妾的人,还称自己在修炼!活生生打了神仙的脸!就不怕神仙半夜起来爬她窗户!”
锦乐不由得点点头:“也是!就连一只鸟都不知臭屁个啥,还‘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更何况是那些传说中的‘朝游北海暮苍梧’的神仙!好吧,就算是他们的门人去给人当妾,想必他们也丢不起人,迟早要清理门户的。那些把巫山云雨演绎成男欢女爱的剧本的人,都是没好好养过闺女的人;不知道养个闺女有多不容易,岂能让猪随意乱拱?还有,明明是一部天女纯洁救凡人脱离窘迫生活的劝人行孝戏,偏偏被人演绎成哭着喊着嫁董永的爱情悲剧,这逻辑思维真是强大······”
锦乐正在吐槽,却不料一个宫女顾不得规矩,直直闯了进来,跪在外屋很是失态地哭诉道:“王爷,小姐,出事了,娘娘吐血昏过去了,你们快去!”
作者有话要说:
☆、深忧母病是非多
“何事?快说!”李云诚拉着锦乐从屏风后转出,一边往正殿走,一边问那个宫女。
那个宫女急忙跟上,边走边回道:“之前,娘娘接到宫外传来的消息,便很是生气,之后,贵妃娘娘匆匆而来,不知又说了些什么,娘娘勉强撑着,只是贵妃娘娘走后,娘娘便吐了血,昏睡过去了······”
说话之间,已到正殿,有太医正在诊治,李云诚盯着那群宫女太监,目光很是凌厉,外间一屋子的人齐刷刷跪了一地,大气也不敢出,锦乐才隐约晓得这个家伙在别人眼里是个多么可怖的存在。偏偏李云诚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又把目光放在了里间。
不多时,内室门开了,一位白须老者、三个短髭中年人从里面出来了,一见外面跪了一地人,便也跟着跪了下来。
“都哑巴了!留个人跟本王说说娘娘的玉体,其余的去开药方、抓药、煎药去!一个个跪在这里做什么?”李云诚厉声对那几个太医说道,声音虽小,却依然怒气十足。
那三个短髭中年太医便磕了个头,诚惶诚恐地退了出去,余下那个老者颤巍巍说道:“回、回王爷,娘娘、娘娘玉体本就欠安,”老者喘了口气,擦擦冷汗,稳稳心神,见李云诚并不出声,便续道,“娘娘她今儿受了刺激,心神震荡,又急又怒,兼之前病,方才伤了内脏,吐了血,昏过去了。”
李云诚面色凝重,闭上眼似乎是思索,也似乎是稳定情绪,克制怒气,片刻后睁开眼睛,说道:“刑先生,起来吧,本王急于母后之病,得罪了。”
刑老头儿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