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厢记同人)穿越之崔家二小姐 作者:安得悟心安(晋江2014.01.15完结)-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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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十分伤心,真情流露。
皇帝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起身将太子一把拽开,道:“儿子都该娶媳妇了,还抱着自家母亲哭个不休!你羞不羞?”然后看着依然跪在地上的太子,觉得很不顺眼,便抬脚踢踢太子的臀部,骂道,“少在这儿唧唧歪歪的不爷们!快滚吧!没你的事了,明天上朝去给老子办事去!”
太子擦擦泪,磕了个头道:“孩儿那天让纯雪来只是想把那件事告诉母后,让母后也好有个准备,只是没想到她竟然得罪了弟弟和弟妹。孩儿已经罚过她了,她知道错了,只是出不了东宫,无法亲自向弟弟和弟妹道歉,孩儿就想替她赔不是。不知可否方便?”
“自家人,哪有这许多规矩?快滚吧!”皇帝很是不悦。
不料,门外传来薛德林的声音:“启奏万岁,娘娘,延平郡王和崔氏求见。”
皇帝很郁闷:这半个月,他上朝时,一群乌压压的朝臣没少挑自己的毛病,偏偏还有不杀言官的祖制,于是天天十分憋屈地挨骂——都是这群混犊子惹的祸!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空暇,跑到自家媳妇这里寻求安慰,没想到,一个两个的跳出来搅局。
于是皇帝沉默了。
但皇后却发话了:“快让他们进来!”
不多时,李云诚和锦乐便相携而至,皇后瞬间有些晃眼——刚刚还吵得寻死觅活的,这说和好就和好了?是床头打,床尾合,还是另有隐情?
行过礼后,太子却是对锦乐深深地鞠了一躬,道:“弟妹,那天的事,是你嫂子不对,父皇和为兄皆已罚过她了,她也很是懊悔。为兄替她给你赔礼了,弟妹宽宏大量,就饶过她这次吧。”
锦乐忙不迭地还礼,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道:“太子哥哥说哪里话?锦乐不敢!”锦乐可真的不敢对这位真正的太子爷耍大牌。面对李云诚时,锦乐知道这家伙根本不会真的就对自己下得去狠手;而这位太子爷连自家老爹也会算计,更何况自己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
李云诚一把将锦乐拉到身后,对太子诉苦道:“哥哥,不是乐儿小心眼,实在是嫂子她太过分!不但欺负乐儿,竟然让弟弟我考虑一下······”
太子一听这个弟弟说话,便一阵头痛,使劲使眼色,不料对面这个家伙不解风情,哭巴着脸,皱皱鼻子,继续说道:“她要我考虑一下,究竟是该叫父皇为父皇,还是叫父皇为嫡亲的姐夫······”看着太子和皇帝皆像是一不小心吃了个大苍蝇般的表情,李云诚还不知收敛,继续装无辜加委屈,活脱脱一个受了外人欺负、回家找牛爹和牛哥告状的小屁孩,然后不依不饶地道,“父皇,太子哥哥,她欺人太甚!”
作者有话要说:
☆、天地悠悠计前程
皇后十分无奈,知道这皇帝和太子皆不好回话,便出面温言说道:“诚儿,那个太子妃你父皇和哥哥已经罚过她了,你就别这般模样了。都要娶媳妇的人了,明年的现在指不定就当爹爹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一般?”
锦乐也扯扯李云诚的袖子,暗示这家伙别再装小孩了。李云诚立马将锦乐的手攥在手中,拉着锦乐便大大咧咧地坐在皇后旁边,瞪着太子道:“太子哥哥,你也坐下吧,弟弟很久没见哥哥了,咱们兄弟说会儿话。”
太子笑笑道:“不必了,哥哥还有事处理。改日,诚儿有空就到东宫去玩儿吧,你的几个侄子侄女皆念着你这个叔叔呢!到时候,弟妹也一同来,咱们好好聚聚。”
太子便向帝后二人告退,出了安仁殿一路回了东宫,他今天算是栽大发了——
太子妃对太子倒是很好,见太子回来,忙放下手中正在抄写的佛经,递上去一杯热茶,关切地问道:“相公,如何了?”
太子接过茶,坐下吐了口气,方才说道:“还好,父皇已经同意让我明天上朝了,至于你,怕是要吃苦了。嗨——你那天究竟都做了什么,诚儿一直不依不饶的,为夫想想都头疼。”
“我什么也没做呀!我去的时候,母后已经吐血昏迷,便拉着六弟和崔家小姐到偏殿,然后将消息告诉他们,就回来了······”太子妃道。
“你可说那些姐夫父皇之类的话了?”太子揉揉太阳穴问道。见她支支吾吾,就知道她说了。然后太子又问道,“你可出手打六弟妹了?”
太子妃一听这话,急忙道:“当时是看着崔家女不顺眼,没一个好了!一个将母后给抢走了,一个又给你捅了那么大一篓子!我······我才会出言讽刺的。只是——我疯了才会在安仁殿动手打人!谁不知道,母后身体一直不好,父皇下了死命令:谁若吵到皇后静养,格杀勿论!安仁殿里谁敢喧哗?那可是要被株连九族的!除却这一条,相公,诚儿的武艺旁人不知道,难道咱们不知道?如今,怕是崔锦澜也不是他的对手,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道人家,怎么可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将他护的那么严实的人给打了?给我安这个罪名的人得是多看得起我的拳脚功夫啊!不行,我得去找母后辩解·······”
太子则是将人喝止住,然后将人给摁到太师椅上,道:“你给本太子老老实实呆在东宫抄佛经!哪里也不许去!实话告诉你,母后一向明察秋毫,不然也不会与父皇做了三十多年夫妻,还能把父皇吃得死死的。她心中自有沟渠,早已认定是你趁六弟不备,将六弟妹打了,现在去辩解也是徒劳。一个不受她喜欢的儿媳妇,怎么争得过她那个如宝似玉的乖儿子!”
“难道妾身就得白白承受这罪名吗?母后就不能公正些?你也是她亲生的······”太子妃很是不满。
“好了!正因为我是她生的,所以今儿她才会帮我!你以为我为何选择在母后在场时,才去见父皇!要知道,父皇都懒得见我,今天他同意见我,定然是母后的主意。父皇见我后就想把我赶走,还是母后从中说项,直至后来父皇允许我明天去上朝。这些年是我的不是,给母后添乱了,辜负了她一片爱子之心。六弟 ,还是那个六弟,那资质也不是做大事的料子,是我鬼迷心窍了······”太子话到后来,有些哽咽。
太子妃还是第一次见一直意气风发的太子露出这种阑珊之态,有些不忍,走上前来,握住太子的手说道:“我会好好讨她老人家欢心的,不会让你难做的。六弟那里,我会努力当个好嫂子的。”
太子却是抬起头,看着自己的这个傻妻子,摸摸她的脸颊,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柔声说道:“你把几个孩子照顾的很好,我很高兴。母后那里,你一向是直脾气,还是少惹她为妙。若是真心想讨好她,与其在她身上下功夫,不如在六弟和六弟妹那里下本钱。真想赢得一个人的好感,与其费尽心力去讨好这个人,不如去认真对待这个人所看重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事!这样效果会更好。我的傻娘子,知道了吗?”
太子妃点点头,说道:“这样呀!好说,好说。我这就命人备一份厚礼,去给六弟和六弟妹送去,祝他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早生贵子······”
太子在一旁使劲儿抚额——他这个媳妇怎么这么直接!娶个媳妇回来是处理家务、帮忙应酬的,还是拿来当闺女养的?十多年了,他容易吗?
太子妃说着说着见太子那副无语的模样,便住了口,小心翼翼地问道:“可是又有什么不对了?你好歹说一声,我不善于这些的······我知道我没用,可我是真的想帮你的······”
太子将人揽入怀中,很是无奈地说道:“谁说你没用!挺好的,有进步,还知道备一份大礼!我的纯儿啊!”太子极其无语,她爷爷是自己的老师,所以,自己和她也算青梅竹马,那个时候,那个娇俏的小丫头总是手里拿着鞭子,跟在自己后头,那些对自己居心不良的人可没少被她抽。当年自己从马上摔下来昏迷不醒,这丫头也跟着不吃不喝的,后来待自己醒来,她竟然把那个在自己马上做手脚的人给抽得连他亲娘都认不出来了,旁人是真不知到一个六岁的小女孩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劲儿,可是自己怎么会不清楚呢?这丫头自小就护着他,这也是他为何不顾母亲反对,执意娶她为妃的原因。旁人说她骄横无礼,那又如何!她之于旁人,本就无关紧要;但于自己而言,她也是自己手心儿里的宝。
“以后,莫要在六弟面前说些有的没的,那个家伙典型的不讲理,还很会告状。你若是得罪了他,他都能无中生有,偏偏你还无从辩解,只能吃哑巴亏;那个六弟妹,今儿我也见了,对人一脸防备样儿,六弟那样一个不讲理、对外人心狠手辣的人,竟然被她吃的死死的,可见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你呀!吃过六弟的亏,还不知道长记性!送礼竟然还这么直接······”太子开始数落起来。
“那你给出个主意呗!”太子妃小女儿态显露无遗。
“那纯儿可准备好答谢为夫了?”太子戏谑着,便将人抱起,走向内室。
······
安仁殿里,皇后却是将茶杯放下,缓缓说道:“诚儿,不要再闹了,别的事,为娘或许还会依你,可是,这件事绝对不行!”
“母后,孩儿不能将乐儿送回崔府!孩儿主意已定,母后您就不用管了,孩儿自有安排。”李云诚也是半步不让。
“诚儿,你别给你母后添堵!有什么理由,就好好说。你也不想想,这成亲时,新娘不是新郎骑了高头大马,抬了花轿,将她抬进门的,而是没成亲,就跑到新郎屋里了,这让新娘如何自处呀?你那么在乎锦儿,就不会好好替她想想?”皇帝也在一旁耐心开导着。然后看了在一旁装鸵鸟的锦乐一眼,低声道,“你就是再心急,也得等到拜完了天地再说呀!当年,你爹我可没教你这些。”
“父皇,母后,孩儿真的是担心婚事有变。你们仔细想想,这三年来,乱七八糟的事不断,皆是要阻止孩儿和锦儿一起的。孩儿不亲自看着锦儿,孩儿不放心。”李云诚终于说了实话。
“锦儿,你去弄些吃食来,我饿了,想必父皇和母后也都饿了。”李云诚叮嘱道。
于是锦乐十分识趣地接受了这个变相赶人的任务——她在这里太尴尬了。
“说罢,什么话,还不让你这小媳妇听到?”皇帝笑得有些神秘。
“父皇,您说说吧,最近可真不太平。您是皇帝,身边高手如云,都能被人算计。更何况是孩儿和锦乐!您说,如果那天庞妃的事发生在锦儿身上,孩儿将如何自处呀?”李云诚哭诉道,“母后,您说,大婚那天,如果孩儿正在和众兄弟喝喜酒,结果有人通知您,您新娶进门的二儿媳在和别的男人在、在颠鸾倒凤,您是什么反应?”
皇后闻言,颓然闭上双眼,思索着什么。皇帝十分尴尬——据自己所知,这个儿子根本没碰过女人,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教他的那个人该千刀万剐!
“我儿所虑甚是,只是这不和规矩······也罢,什么规矩不规矩,咱们娶媳妇,自然是为着自家前程,好也罢,歹也罢,与旁人何干!把锦儿带到王府好好安顿吧,大婚,不过是个过场,做给别人看的。”皇后终于发话了。
“你娘说的很是,待会用完饭后,就把你小媳妇带到王府去,把她看好了,可别出什么乱子!至于崔家,你就不用管了,父皇会让你太子哥哥去办的。”皇帝道。
“太子哥哥自小就对孩儿疼爱有加,此次孩儿大婚,他定然会把事情办妥当的。有太子哥哥出头,想来,不会有太多麻烦事的。”李云诚笑道。
事情敲定后,饭毕,将锦乐的行装仔细收拾一番,李云诚便带着锦乐回了王府。安仁殿里只剩下帝后二人。
“皇上为何将事情交给太子?去年冬天,他截获西北急报,隐而不报,害的诚儿受伤极重,一条小命差点没了,那伤口生生养了三个月,才有所好转······”皇后眼睛有些红。
“他后来不是良心发现,下了死命令,将诚儿弄回来了么?要不然,诚儿只怕早已尸骨无存了。到底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亲弟弟,哪里会真的对他下手呢?芝兰想多了。”皇帝拍拍皇后的背,轻声安慰道。
“可是,您瞧瞧,今儿他那样子!衣冠不整,就跑到安仁殿里哭诉,哪里还有我泱泱大国太子爷的风范?还有他那个媳妇,我是看不出有什么好的,他还替她赔不是······”皇后仍旧心里有气。
“东宫被我派人围着,他能那样跑到这里来,也算是个有本事的。至于太子妃,我是不相信她打锦儿,八成是诚儿捣的鬼,也只有你这个眼里只有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