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剑与冕冠+番外 作者:ozora(晋江2012-05-16 完结)-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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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真的走得很快,快到她措手不及。
她深呼吸,轻盈柔软的眼睛终于沉淀了下来,作为反应将约瑟芬的手握紧:“亲爱的约瑟芬,请幸福。”
约瑟芬的笑容瞬间如同清晨第一朵迎接朝阳的铃兰花,柔软恬静。
“谢谢,阿德丽娜,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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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丽娜跟阿诺德的请假过程非常简单,进门泡咖啡然后低眉顺眼完成自己的工作之后小心翼翼提这么一句,最后阿德丽娜请了两个月的假,阿诺德扣了她三个月的工资。
她不敢去质疑安迪先生的数学是不是语文老师教的,因为安迪先生的近身搏击是佐法拉利教的;前者由于戴蒙给阿德丽娜留下的印象是“老师都不靠谱”,后者阿德丽娜已经明白“佐法拉利不靠谱但是不代表安迪不靠谱”。
安迪先生除了高帅富之外,全身都是谱。
而且他时常还摆摆谱。
阿诺德本来就对群聚活动感到不耐烦,即使被新人邀请他也指示阿德丽娜去婉拒;阿德丽娜也非常明白自己上司的性格,为了健康的未来和婚礼现场的平静她决定别去为难云守大人。她个人也是比较希望阿诺德去的,你想啊,一出场基本就会被各种少女少妇围观的云守,孤高出尘的气场附近就你一个人寸步不离地跟着,怎么看怎么亲密虚荣心各种满足。
阿德丽娜也为自己没能完成阿诺德的情报工作还阴差阳错把任务当事人的未来幸福给解决了而自责反思,阿诺德对此并不在意。他一直都没有向阿德丽娜托以重任,接近伯爵的任务详情阿诺德最后才告诉阿德丽娜:其实任务的主要进行者不是你而是另有其人,你就是个幌子过去打散情报方注意力消除警戒心的,所以现在武器情报我已经拿到手了。
简单来说,恋爱中的伯爵智商充其量也就斯佩多了。(阿诺德语)
所以不管降低他智商的是我还是约瑟芬您都赢了,幕后大Boss。(阿德丽娜语)
在她今日工作结束为阿诺德冲好最后一杯咖啡后,阿诺德叫住了她,扔给她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米兰是多玛佐家族的势力范围,乔托此次前去极大可能会引发事端,几个敌对家族不可能按兵不动。别相信眼前,阿德丽娜,以后你会遭遇很多意料之外。”
阿德丽娜觉得安迪先生是戴蒙俯身了吧,或者他们私下一定交流过“如何让阿德丽娜失眠”,每次都说些文艺句子其实一点意思都没有这是闹甚呢。上次有一晚上阿德丽娜到戴蒙那里问安,走之前戴蒙面带愁绪愁得阿德丽娜胃都要痛了地看着她,那个忧桑哟那是森森的,森森的。
戴蒙那次说:“吾王……其实……其实,哎……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
然后阿德丽娜失眠了三天,茶不思饭不想地。
这次她还是谦逊地应了一声权当自己了解了,之后准备关门默默退出阿诺德的房间
阿诺德告诉她的事情也引起了她的警惕,确实让一只纯良无害的彭格列首领远离大本营,投入敌方势力盘踞的狼窝本身就是一间极为冒险的事。
当然,还有更深层次、更久远的原因。就像一颗刺,不流血却锥心地疼。
她头也不回地一步一步往门外走。
“……”阿诺德以一副凛然而平静的表情摇摇头,“把衣服里多玛佐家族相关的资料交出来,我记得说过不能私自携带机密外出。”
“特别是你私人原因,这是绝对不允许的,阿德丽娜。”他看着她的背影,那个身材纤细的女人全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他们……他们是……埃琳娜小姐……”
她不能做出任何过激的举动,从头到尾错的就是她;她怀疑阿诺德是故意把那次斯佩多宅的遇袭事故调查文件摆给她看的猜测也仅仅是留在心尖上。阿德丽娜只是呆呆地站在那儿,嘴唇摩挲着不敢反驳阿诺德的话,也没有任何想要轻易妥协的意思。
谁也不可能知道她看到调查结果的震怒,就像戴蒙故意向她隐瞒一切一样,他只是在欣赏阿德丽娜的耐心和自尊能够忍耐到何种程度才开出美丽的花。
她被埃琳娜给予的骄傲和信任,在那一刻才真正绚烂到靡荼。
阿德丽娜不会轻易放过多玛佐家族,不论于公还是于私。
阿诺德明白,还不是时候。
戴蒙反映在阿德丽娜身上的种种决定,也表明了这个人已经开始行动;他开始无形逼迫她,让她备受煎熬。
“交出来,我今天不想动手。”
阿德丽娜稳如泰山地坐在位上,漫不经意翻过一页文件。他默默把一副银色手铐从兜里掏出来放在书桌上,金属的脆响让阿德丽娜五脏六腑隐隐作痛。
他自从把视线从阿德丽娜身上收回来之后就再没有奢侈地看她一眼。
阿德丽娜继而面容古怪地哼笑了一声:“阿诺德先生工作的时候其实也是假正经吧?偷窥自己女下属什么的是很不符合您礼仪的一件事。”
嘴上不留情地对阿诺德进行无节操的谴责,她还是不能抗拒他作为上司和守护者的权威,乖乖地把藏在衣服内侧折成小块的资料摸了出来,放到门口的花瓶座上。
阿德丽娜一只手打开门,阿诺德最后提醒了她一句:“别让乔托看出来你去米兰除了婚礼还另有原因。还有,注意你的礼貌。”
阿德丽娜的语调干净,透着一无所有的狼狈:“遵命,阿诺德先生。”
她走出去,关上门。
乔托揣着两只手在门外踱来踱去,看到阿德丽娜出来后期待地迎上前;阿德丽娜指着门内,对着他轻轻摇摇头。
乔托的脸上出现失望和无可奈何的笑。
“抱歉,先生他决定留守总部。”阿德丽娜把阿诺德的意思传达给乔托,她很好地保持优雅姿态对着他浅浅微笑,一点都没有流露出因为刚才波涛暗涌的一番对话造成的慌乱落魄。
阿诺德刚才的话她只同意一句,那就是不能让乔托被牵扯进来。
“没事,我了解阿诺德。”乔托安抚她,“你的假期没问题了吗?”
你了解你还冒着我被铐杀的危险让我去暗示他……
“要是有问题,首领大人你会进去和阿诺德先生硬碰硬麽?最好‘咔嚓’一声彭格列首领重伤让婚礼推迟。”阿德丽娜不想再谈到阿诺德,也不想把自己往刚才不愉快的回忆上扯。她郁闷地扭头直接就往自己房间走了,乔托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她只能跟在后面交待一切准备的事项。
乔托苦笑的意味并不只是回答阿德丽娜的抱怨那么简单:“阿德丽娜你为什么都喜欢我冲在前面呢,一直回避现实是很不好的。”
她不知道乔托回答是真心话还是开玩笑,对于发觉亲手把约瑟芬送给他人后的阿德丽娜,这是让她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的沉重话题。
与悠然自得的乔托不同,阿德丽娜现在充满了彷徨与焦虑。她走在乔托前面一步,头也不回地往自己房间赶:“哦乔托你当然不了解一个朋友走掉的感受,你这边兜着六个灾害我懂。你没有闺蜜,你不知道前一天还惶惶依赖你的人第二天就要感谢你‘谢谢你的话所以我要走了’的感受。”
“我懂哦,用我的超直感。”
“别开玩笑,你那个又不是大脑X光。”
“我是说真的,我知道你的感受。就像科札特说要离开彭格列一样,阿德丽娜,有些时候你该为敢于脱离依赖的朋友报以不输于对骑士的尊敬。因为他们爱你,所以他们才决定不再束缚你;而你,也应该对他们的决定施以鼓励。”
“能别说了吗乔托,我觉得我要哭了,你可不像我闺蜜那样明白我有多爱她们,约瑟芬结婚以后大概很长时间我都不可能释然。”
阿德丽娜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定定直视乔托金色的眼睛。他的言谈、他的举止,那种平淡却不离世的气质。自从她六岁这个八岁的男孩出现在她面前的那天起,这个男子就是走在阿德丽娜后面包容她的大空。
“你还有我们。”弥撒亚语气的郑重像是在礼拜日祷告。
乔托充满喜悦的脸上闪耀着无暇的笑容:
“而我,当然不会是阿德丽娜的闺蜜,我将是你的丈夫。”
他与生俱来的那种优雅与从容,一直使阿德丽娜产生落差感。
但是他最近胆子越来越大了不是吗,她现在只想抽死他。
作者有话要说:在作者快要爆字数的时候,作者告诉大家中篇木有了终于进入后篇了。。。ORZ
废话这么多终于挤进后篇真是对不起大家,故事进入新阶段你们懂
高能预警:后篇在作者无责任的构造下已经往狗血方向一去不复返了,真的很狗血你们轻喷了给跪了ORZ
谢谢大家,非常感谢。
☆、她的亮剑
彭格列方面在接到罗斯切尔德和克伦威尔家族的联合邀请后,没有理由再推拖出发日期。一边是家族最大的资金赞助商,一边是历史久远的老牌家族,一对新人的结合必然使欧洲的舆论界刮起了不小的风暴。
玛莎因为老家有事提前请假不能参加这次约瑟芬的婚礼,许久被她挡着不能过来串门的安德烈亚昨晚终于找着机会夜袭小宝贝的房间附送魔爪调戏之。身材依旧火辣可人的巴利安晴守小姐毫不客气地趴床上把阿德丽娜压在身下,一边动手动脚一边遗憾地叹叹:“讨厌~~~小宝贝这么好的皮肤被男人乱摸太可惜了姐姐好心疼哟哟哟哟,首领闲着没事又要把我召走以后一段时间见不到小宝贝真伤心啧啧啧啧……”
被男人摸也比被你摸好。——阿德丽娜你思维真的各种短路了。
她挣扎过很久,但巴利安守护者即使是个女人到底也是精锐力量,挣扎无果后阿德丽娜义正言辞警告安德烈亚:“安德烈亚女士,你再不规矩我就把兰斯洛特叫过来了。”
安德烈亚一听激动得双眼都要冒火了,她更加亲热地把阿德丽娜抱住蹭蹭:“你叫啊你叫啊~人家喜欢你的小骑士很久了~~~~叫过来大家一起玩嘛呐呐呐。”
阿德丽娜觉得为了兰斯洛特下半辈子的清白还是忍忍吧。
于是她选择了抓住安德烈亚的手臂狠狠咬下去一口,并在她的哀嚎中正色最后告知:再不走下次就咬脸了我是认真的。
无耻的安德烈亚在更加无耻的阿德丽娜的威胁下落荒而逃。
巴利安宣告此次婚礼行程集体请假翘班。
这一点显而易见,阿德丽娜比阿诺德先生不去参加更想得通。后者最大程度就是板着冰脸掀翻婚礼的美妙气氛需要人哄着;前者一个不小心可能就给来个彭格列内部造反现场直播。
她在睡梦中辗转反侧,好不容易在天亮前成功闭上眼,结果还没睁就被乔托揪起来。乔托那张春风满面兴致昂扬的脸让她产生“其实结婚的不是伯爵是这个笨蛋”的错觉,而随后一种“这是新郎在抓新婚当日懒惰新娘”的错觉让她加深了几天前乔托厚着脸皮跟她说的那句话的恶寒印象。
兰斯洛特能看到的就只是城堡门口乔托把睡眼惺忪的阿德丽娜往马车上推的疑似绑架景象,据说急速进入战斗状态的兰斯洛特后来是在纳克尔和朝利雨月的联合解释下才把剑收回去,要是不拦着,要么是马车要么是乔托总有一个是要报废的。
作为后续的补充条款,对乔托一直态度冷淡、保持距离的兰斯洛特骑士先生在面对首领如此无下限的做法后,提出了“旅途上必须和自己主君寸步不离”的要求。
乔托当然不假思索就反对,但阿德丽娜之后同意这个要求也体现了一种优良品质:主君享有最终解释权
两天时间从总部到码头坐船,从船到火车,阿德丽娜的心情说不上愉悦也说不上消沉,基本在乔托划定的安全范围内。即使见到自己从来未乘坐过的交通工具——这种靠蒸气发动的大型机械时,她也仅仅是出现了三分钟的热度,后来就以趴着窗台的失态姿势被乔托拉了回来,整个旅途中阿德丽娜说的最多的话还是“兰斯洛特,我们跳车下去骑马吧”。
对于一名骑士来说不可或缺的装备,便该是剑,还有一样必不可少的重要道具则是坐骑。
跨坐在马鞍之上,随心所欲地操纵着缰绳驰骋在战场才是骑士所应具有姿态,而不是在铁盒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