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燕还巢-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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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是世上,最卑微的,存在;
充斥着,无能为力的愤懑、悲哀。
不一会,谈话声便终止了,白被再不斩带走,没有再质问卡多她的下落,乖乖地听从了再不斩的话,‘别多管闲事。’
叶等了会,直到听不到任何动静,这才慢慢逃出生天,实质化的牢笼,从来都休想,关住他们。
“可恶,我一定会比佐助先爬到树顶的。”累得大喘着气的鸣人因为不停的爬树、落地,衣服上粘上了泥土,被汗水一浸,整个人显得脏兮兮的,随意抹去额上的汗珠,鸣人呲牙咧嘴地大喝一声,似是较劲般再次上树。
“白痴。”佐助瞥了眼鸣人,语气虽不屑,心中倒是没片刻放松,鸣人快速的成长,他们有目共睹,看了眼树上错乱的刀痕,下一刻,身体便如离弦之箭不甘示弱地踩上树干,冲刺,划痕,翻身,落地,周而复始,光洁的树干上刀痕越积越多,飞快地往上蔓延。。。
“佐助,鸣人,开饭了。”远处传来小樱的呼唤,疯狂练习的两人方觉天色已晚,抬头恋恋不舍地看了看今天的成果,转身迈着飘忽的步伐,暗自忍耐着酸涩的四肢,咬紧了牙关,谁都不肯示弱。
“哎呦,痛。”夜色黑沉,摇摇晃晃的鸣人一时没注意到脚下,一个重心不稳,被绊倒在地。
“真是白痴,路都不会走。”旁边的佐助见状,嘴上不依不饶,手倒是麻利地伸出;
鸣人借力站起了身,不经意地踢了踢害他绊倒的罪魁祸首,借着淡淡的月光映照之下,顿时大惊失色,“尸。。。体。。。”。
佐助闻言蹲下身来细看,但见一人一动不动地横躺在这林间,脸色苍白地吓人,落叶覆盖了大部分的身体,可见在这躺了很久,而且。。。
“是活的。”见鸣人一副见鬼的模样,紧抓着他的衣角不放,佐助不悦地出口纠正鸣人的判断性失误。
“真的?”鸣人小心翼翼地瞟了眼惊悚的尸体,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奇的事,“他,他不是那个,那个叫什么,叫什么。。。”
“山吹叶。”
“哦,是,是。什么呀,佐助,我刚要想出来。”鸣人瞪了眼佐助,非常不满他的插嘴,“他怎么也在这啊?”
“和我们一起来的,白痴。”鸣人那茫然的表情显然是不清楚那个时候坐在船头的人就是叶,真是神经粗到令人无语的地步。
“有吗?我怎么没注意到?”
“。。。”果然,佐助黑线。
“不管那么多了,我们把他带回去吧,他好像受伤了。”
“我来吧。”佐助实在不觉得鸣人那摇晃地厉害的身体还能够做什么,于是便主动请缨,横抱起叶,惊讶地发觉,他的身体还真是出乎意料的轻呢,实不像是男子的体重,特别是此刻飘散下的发丝使得他看上去更加的柔美,也许是今晚月光的缘故吧,佐助如是想。
佐助,鸣人专注地赶路,谁都没注意到原本昏迷的人倏地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是他们?’叶其实在鸣人摔倒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严格意义上来说,她并不是他们误以为的重伤昏迷,实际上她不过是睡着了而已。
离开地牢稍稍赶了段路之后,那被她极力克制的阵阵昏厥再次一波波地袭来,卡多下的药最终还是发作了。
‘这样也好。’反正她就是打算混到他们那里去,现在连理由都不用编了呢,而且还有免费的脚夫,可惜就是有点颠簸,和君麻吕娴熟的技术不能比,叶重新合上眼睛,心中暗自做着比较。
“鸣人,怎么那么慢啊,咦,佐助,他是?”小樱的问话,吸引了一屋子的人,全都放下碗筷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天哪,怎么可以,那个位置是我的,是我的!!!”里樱异常喷火,恨不得扑上去把那人扔得远远的,她嚣想了那么久的怀抱,怎么能让其他人捷足先登!简直岂有此理。
“他受伤了。”
“唉,是吗?”略懂医疗知识的小樱稍稍探察了一番,“嗯,看上去非常虚弱,脸色如此苍白,应该是失血过多造成的。”
“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呢”,卡卡西赞同地点头,自然地从佐助手中接过叶,“佐助,鸣人先吃饭吧,小樱过来。”
“是,卡卡西老师。”
叶忍耐了一会后,实在受不了小樱的折腾,她的医疗忍术还不很精通呢,拜托别拿她做实验,嘤咛一声,叶假装幽幽地苏醒。
“卡卡西老师,他醒了。”
“知道了。”卡卡西看向榻上明显消瘦不少的叶,关切地问道,“哪里不舒服?”
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迎着卡卡西不解的眼神,叶指了指自己的腹部。
“那里不舒服吗?”卡卡西扶了一把忽地起身步履有些凌乱的叶。
“是啊,好饿。”肚子在唱空城计了呢,药力刚散,身体有些乏力,但叶还是退出卡卡西的搀扶,她自己可以走。
“。。。”卡卡西无奈收回僵在空中的手,他还真是不给面子,太不可爱了。
“唉,你醒了啊。”鸣人一见叶出来,高兴地打着招呼,“真巧啊,你也在出任务吗?是不是也遇到了很强的敌人啊,放心,交给我们就行了。”对于请他吃过拉面的叶,鸣人很有好感。
“谢谢,你们帮不上的。”叶礼貌而疏离地道谢,随便挑了个位置坐下,埋头自顾吃起了面前的食物,真的好饿呢。
“咳咳。。。”
随后走出来的卡卡西见状一阵猛咳,叶抬头,发现一伙人都盯着她,确切地说,是她的碗,疑惑地端起碗来研究了一番,不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便宜货嘛。
“那个,你吃的是卡卡西老师的份啦。但是老师就吃过一点点,就一点点。”小樱小心翼翼地解释,生怕这个少爷有什么贵族洁癖。
“我去给这位客人盛一碗好了。”伊那利的母亲立即反应过来。
“哦,不用了。”
卡卡西面色古怪地看着叶略一停顿后,继续优雅地吃着,不知怎的,心中无端涌起一股怪异的情绪,就像那天的意外,等等,这不正是,亲热天堂中所描述的间接接吻么?意识到这点的卡卡西面上一热,幸亏有面罩的遮挡,才不致于被人看出来。
“卡卡西老师!!!”
“唉,小樱??”卡卡西没想到自己也会尝到小樱的河东狮吼,十分的不解。
“老师,你在想什么啊?问你很多遍了,老师你还要不要饭啊?”
“哦,好的。”似乎晚饭他才吃了几口吧。
真正的黄雀
饭后茶余,一伙人状似温馨地闲聊,叶非常安分地当起了背景,对于射向她的疑惑目光一概不理,倒是虎视眈眈地瞟了几眼滔滔不绝的达兹纳,一个普通人,杀他简直易如反掌,他死了,白他们就不必执行任务,委托人死亡卡卡西他们也就犯不着和再不斩、白对打,牺牲他一个幸福一大群,所以,达兹纳非死不可了呢,收回目光,叶暗暗思量起对策。
“呃,这位客人,家里没有多余的客房了,你看。。。”伊那利的母亲为难地说道。
叶正欲开口的时候,卡卡西先她一步回答了,“让他和我一间好了。”
“哦,客人觉得怎么样?”
“随便。”其实叶很想和达兹纳一间,方便下手,难道卡卡西看出什么来了?
和衣躺下,叶大睁着眼,心中计较着如何暗杀,如何不引起卡卡西的注意,以她目前的状况对上卡卡西,似乎没有多大胜算。
“早点睡吧。”
“。。。哦。”暗自心惊,他竟然也醒着,还好没有轻举妄动,叶翻过身,背对着卡卡西,心想真应该拒绝和他一间的,无奈收起暗杀的心思,杂念一经排除,睡意便袭来。
地板上的温度稍低,叶睡得很不安稳,不一会,身体似是有意识一般往身旁不远处的热源慢慢靠近;
卡卡西只觉一双柔弱的手试探地环了在他的腰上,紧接着柔软的身体小心翼翼地贴了上来,一颗不安分的脑袋熟稔灵活地从他腋下钻到了胸膛处,似是惬意地蹭了蹭,那如瀑的青丝拂过脸颊,脖子,挠地他痒痒的,说不出的甜香直扑入鼻腔,隐隐地有丝熟悉,卡卡西顿时僵直了背脊,僵直了思想,尝试着脱离这尴尬的处境,谁知叶脚一横,整个人全都蜷缩进了卡卡西的怀里,满意地嘤咛,安静得意地像只慵懒的猫咪;
不舍得破坏恬静安详的睡颜,卡卡西小幅度的挣扎无果后,干脆放之任之,他该不会把他当成抱枕了吧,不过,不可否认,这个时候的他可爱无害多了,到底还是个孩子啊,只是无端觉得,很温暖呢,叹息,这夜真是漫长。。。
“啊!!!!”
叶是被一阵惊惧的喊声给吵醒的,伴随的还有碟盘之类摔碎的声响,环顾一圈,卡卡西早已不知去向,明亮橘黄的阳光透过窗户铺洒在地板上,叶揉了揉额头,目光触及披散的发丝,试着重新用簪子束起,只是未果,这一向是易枝帮她弄的呢。
“等一下,你要敢动那个孩子,我就咬舌自尽,你们不就是想要人质吗?”
叶循着声音步至客厅,便看到伊那利的母亲虽颤抖但却一脸坚毅无畏地阻止卡多的手下扑向伊那利。
叶冷冷地躲在一旁看着她被那两人带走,没有丝毫出手的意思,伊那利倒是像看到救星一般哭着向她求救,“救救我妈妈,救救我妈妈,他们是坏人。”
“听好了,她是你妈妈,又不是我妈妈,你怎么不去?”叶甩开伊那利拽着她的手,似是自言自语道,“为什么,明明什么用都没有不是,为什么要保护这样的孩子,为什么不扔下他自己逃走?”叶困惑极了,不知不觉地问出了声。
“我,我太弱了,保护不了妈妈,我不想死,我害怕,对不起,对不起。。。”伊那利抱膝缩在门边,语无伦次,泫然泣下,哽咽的声音满是压抑的哭腔。
“因为,他是我儿子啊!”伊那利的母亲隐约听到叶的问话,回头灿然一笑,眼神中饱含的慈爱光芒,微微刺痛了叶的眼睛,叶忽地嫉妒起了伊那利,明明那么的幸福,还在那哭哭啼啼,不禁冷哼道,“没用的爱哭鬼。”
“真正重要的东西,即使丢掉性命,也要用双手保护它”,伊那利低喃,猛地擦干了眼泪,飞快地冲了出去,像只咆哮愤怒的小兽,“放开我妈妈!”
鸣人在关键时刻登场,适时解救了伊那利母子俩,叶双手环胸倚着门扉,看到鸣人,伊那利笑得像两个白痴。
“那么,我要去大桥那里看看了,做个英雄还真是辛苦啊!”鸣人自我感觉良好,叶随即跟了上去,回头瞥了眼躺在地上的伊那利母亲,算了,达兹纳,还是让再不斩他们来解决好了。
大桥上雾气缭绕,看不真切,鸣人刚一到便拉风或者说是抽风地出场了,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以致叶反倒成了隐形人。
佐助被困在白的魔镜冰晶里面,白的一番闪电式连环投射,佐助毫无招架之力,甚至在战斗中失去了武器,身上N多血痕,那张俊美的脸上也是难以幸免,此刻虚弱无力地瘫倒在地,完全一副落难王子的狼狈样;其他人一直处于僵持状态,像是很有闲情雅致一般共同观看起了佐助与白大战的现场直播,时不时还得充当一下解说员,相当的浪费时间,相当的矫情,叶对这种作战模式非常感冒,亏再不斩还是以无声杀人术闻名的,她看他废话最多,直接趁乱秒了达兹纳不就完事了。
鸣人惊世骇俗的登场,立马成了众矢之的,再不斩连甩了几把手里剑,直取他的命门,亏得白同时投掷的千本撞偏了原先的轨迹,鸣人才侥幸获救;
白这样只会浪费时间,却也没办法改变最后的拼杀,与其如此拖着,不如来个直截了当。
白的血继限界很强,但他却把它大材小用了。
鸣人加入了白和佐助的战斗,叶估摸着至少还得个把个小时才能使局势明朗化,于是便安心当起了隐形人,随意坐在桥栏杆上,看起了风景,偶尔偏过头来观看一下战局。
‘梦想啊,当然是成为名满天下的神偷了’,大师兄在很早以前便是小偷,只不过老是被抓被打,遇到师傅那次,是他差点被剁掉手指的时候,所以成为一个威名远扬的神偷是大师兄最大的梦想,而大师兄的梦想就是他们的梦想,就像再不斩之于白,他们可是一直坚定不移地跟紧大师兄的脚步,这是他们和白最大的区别。白的立场不够坚定,徘徊在本性与再不斩之间,虽然选择了,却又下意识地犹豫,亦不同于君麻吕的义无反顾,所以说她和白他们是不会合得来的。还了人情之后,就各奔东西好了,至于他们以后会如何就与她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