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燕还巢-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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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卡卡西来说,更为重要的是木叶吧,尽管从表面上看木叶与叶只有一字之差,更何况,他之所以会那么说,亦不过是出于对带土的愧疚,但是现在,叶不确定她还算不算是带土的妹妹。
离开了七飞燕,她会是谁?又能是谁?
早在那个火光漫天的夜晚,她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呐,如果将来你遇到那个某人,可不可以好好教训他一下?”叶忽又问着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好”鼬很干脆地应答,只是他不知道他会那么快遇到那个人。
“呵呵”叶笑得开心,中忍考试的时候,卡卡西和鼬两个天才之间将有场写轮眼的对决,卡卡西会被揍得很惨呢,只是那个时候,她应该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了,看不到他吃鳖了,她想。
气氛再次陷入沉默,却又是极其的和谐,只听得在风中摇曳的青草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万籁俱静的空山幽谷,远眺山下的世界,鼬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深锁在心底的声音。
“其实,我一直都很向往外面自由自在的世界,而不是现在这样,如同笼中鸟,只能看着近在咫尺实则是遥不可及的一方天空,呵呵,自由。。。。。。。。。。。。。”
鼬神采奕奕地诉说着他的梦想;他的苦闷;叶双手抱膝,俯视山脚,一脸茫然地发着呆;
他不是俞伯牙,她亦不是钟子期,所以,他们谱不出什么高山流水,有的只是对牛弹琴;
好在鼬并未奢望她能理解,他所渴望的只是倾诉,不再只是对着花鸟虫鱼,或是自己说,能有个人安安静静地听他倾诉,这种感觉,老实说,不赖,尽管对方根本谈不上合格的听众,但这已足矣。
阳光和煦,微风柔和,碧空如洗,天气不错,不错,鼬唱着独角戏,叶发着呆……。
“呼”结束了长篇大论的鼬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转头看着身旁仍在神游太虚的人,不禁黑线满头。
风撩动叶的长发,扫过鼬的脸,麻麻痒痒的触觉,像极了温柔的抚摸。
鼬忍不住伸手试图将叶鬓旁飞舞的发丝捋到她耳后。
这一细微的动作却鬼使神差地唤回了叶几近遨游外太空的思绪,嚯地转过头来,鼬一个躲闪不及,叶冰冷的唇瓣就这么畅通无阻地滑过他的脸颊,他的……。唇,轻柔地就像羽毛缓缓地擦过。
鼬蓦然瞪大了双眼,对这突发的状况,完全不知所措。
叶怔忡;脑海中回想起她三师姐与五师姐关于鼬的吻味道如何的争论;不禁低喃出声:“不是冰激淋的味道,也不是巧克力的味道,原来是……烤鱼的味道!”
待她再次回过神来时,发觉鼬早已不辞而别,想到什么似的,叶一骨碌站起身,“喂,听得到吗?我想说,只要挣破牢笼,就可以重获自由!”她冲着远处依稀还可见的背影大声地说道,好似鼬的话穿过千山万水,在木叶的上空漫无目的地回旋了一番之后,终于迂回地传到了她的耳畔,而她也终于理解了。
鼬哑然失笑,原本没奢望过她能明白的心却在此时泛起丝丝缕缕的喜悦,回转身,却只看到空无一人的山坡,他忽然想起,他…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她是无关紧要的人,所以没必要多此一举,可是现在,好像有些地方不一样了,那么下次见面的时候再问好了,他想。
只是,有些东西,当你想珍惜的时候恰恰也是失去的时候,那个人已经不在了,他万万没想到下次的见面会是那么久以后,久到他早已记不清她的模样,时间模糊了儿时的记忆,唯有那轻柔如羽毛般的触觉固执地萦绕左右不肯消散,最后化成风中的一声叹息,噢,原来她不过是个过客。
作者有话要说:久等;久等。。。。。。
转向的岔口
是夜,叶翻来覆去终是无法入眠,鼬的话如同醍醐灌顶,她为之豁然开朗。
众所周知,尽管暗流涌动,木叶仍是火影中最为和平的,与外界弱肉强食,纷争不断的混乱局面相比,显得格格不入般的不真实。
毋庸置疑,若是离开木叶这个保护伞,那她的求死之路自是水到渠成,似这般傻等着鼬长大,端的是愚蠢之极。
思及此的叶索性起身,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如入无人之境般穿梭在木叶,待到天空泛起鱼肚白,旭日还未东升,银月依旧散发着余晖的时候,她已身处火之国的边界地带。
倘若有朝一日,鼬要是知道他的一番话竟让叶扭曲地理解到如此境地,不知会作何感想。
灰白的月光寂寂然垂落下来,平添一股子萧瑟,凄凉的韵味。
俏立于枝头,眺望着远方,叶茫茫然不知所措。
火之国在火影的版图上恰好地处正中位置,四通八达的交通,条条的康庄大道,叶一时不知该选哪一条,该往哪儿去,驻足在岔口,她该何去何从?
叶倚着树干坐定,双脚在半空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晃荡,随手接住一片悠悠凋落的树叶,放在唇边,奏起了她那悲春伤秋,附庸风雅的四师兄每天比闹铃还要准时,风吹不变,雷打不动,势必会来上一段的曲子。
她四师兄有支据说是传家宝的萧,乍一看没什么特别之处,可要是端个放大镜前前后后仔细研究一番,则会在萧的尾端发现一个怪模怪样的图案,她四师兄一口咬定那是龙,并断言他必不是池中物,十分执着于探索自身扑朔迷离的身世之迷。对于这段说辞,他们几个自是不予苟同,唯一认可的便是肆的萧吹得不赖。
一曲终了,松手,树叶翩跹落地,俏无声息,叶愣愣地看着。
“啪啪啪”寂静的树林骤然响起零落的掌声。叶条件反射般望向声源,入眼的是一双充满探究意味的金眸,原来是他——她五师姐恨得牙痒痒的色胆包天到嚣想她最亲最爱最敬最佩的佐少的完美健硕身体的顶级变态人物——大蛇丸。
叶多少有些佩服自己能够一字不差地记住五师姐这段犹如山路九曲十八弯似的话,但现在显然不是感慨这些的时候,她拿不准是跑还是不跑。跑,以她目前的水准,无异于自杀式行为,终是会被逮住;不跑,亦无异于待宰的羔羊,她是没想活,但也没打算犯贱似的被折磨致死,落到似他这般科学狂人的手中,不死估计也得脱层皮,她可不想再为科学献祭。
大蛇丸眯着狭长的金眸,兴味十足地打量着树上端坐着的约莫两三岁光景的小女孩,如此哀戚婉转,绝望中分明又透露着些许希冀的旋律竟是由个涉世未深,抑或是根本未曾涉世的小不点奏出,这着实令他吃了不小的惊,此外,在自己叛变出逃之际,居然还有闲情雅致欣赏音乐,他也是颇为诧异。意识到目前的形势,大蛇丸一反常态地埋头赶路。
正处于天人交战中的叶,乍一看大蛇丸的举动,心下忿忿不平,萌生出被轻视了的不满,双脚蹬树,借力一个凌空翻,轻巧地落在大蛇丸身前,秀眉微皱,黑眸毫不畏惧地直视他慑人的金眸,“你,不打算,拐带我吗?”
大蛇丸闻言微一愣,“呵呵,有意思,为什么这么说呢,小姑娘?”评心而论,大蛇丸并不认为他的长相会令人联想到诱拐犯——纵使他确实拐带了不少小孩——但有着如此奇特想法的,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他有些心动呢,似乎是个很有趣的小鬼。
“你看上我了不是?”叶再次语出惊人。
如斯直白露骨,暧昧不清的话语出自一个约莫二三岁小孩之口,诉说的对象却又是个大叔级人物,老实说,这画面,很诡异,强悍如大蛇丸愣是小小石化了一会。
“呵呵。。。”他兀自笑得开心,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眼神不经意地扫过叶的衣饰,笑意更深,“小姑娘是宇智波一族的?”
“不知道耶。”叶歪头,天地为证,日月可鉴,她是真的不清楚呢!
“说谎不对哦!你身上穿的可是宇智波一族专有的!”
“你指这件衣服嘛,我偷的。”更为确切的说,是偷了鼬的钱买的。诚然,她也并不是非得穿成这样不可,她不过是为了时刻提醒鼬她也是宇智波的——至少要让鼬这么认为——免得他以后灭族单单落下她就追悔莫及了。
“呵呵,这样啊,那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呢?”
名字?这还是今生第一次有人问她名字,她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小柒已经死了,而叶是带士的妹妹,她既不是小柒,也不是叶,她不过是一段残存的记忆,如同行尸走肉般活着罢了。
“连这也不知道?”见她久久不语,大蛇丸略微惊奇地问道。
“叶,我是叶。”犹豫了一会,她还是说出了今生的名字,亦是她最初的名字,生命始于斯,大概也要终于斯吧,她想。
“叶,木之叶嘛,哼。”大蛇丸语调渐冷,脸上阴晴不定,不知怎的,这个名字无端端地令他想到那个他所深恶痛绝的村子。
叶嘴唇噏动,似欲说些什么,却只觉阵阵的困意排山倒海般袭来,近来太过懈怠,昨夜的一通跋涉,身体俨然有些吃不消了,脚下一个趔趄,叶摇摇晃晃,眼看就要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幸而被忽然横过来的手稳稳扶住,叶勉强抬起如铅般重的眼皮,似是有些意外,“呃,谢谢,走吧。”说罢,自然而然地往他怀中瑟缩,自顾寻觅着舒适的姿势。
大蛇丸顺从地抱起叶,心下惊讶于她轻飘飘的体重,纤瘦无比的骨感,以及她比他暖不了多少的体温,口中却嬉笑道,“就这么放心?不怕我把你扔了,或是卖了?”
“随便,随便。”叶不耐烦似的嘟囔。
含糊不清的话语,但他听得分明,“随便吗?你真的很特别。”只是,为什么他会种自己才是被拐带了的错觉。
轻笑着摇头,他抱起已然酣睡的叶,纵身跃上树枝,几个起落,消失无踪。
此时,旭日的光芒终于喷薄而出,如利剑般破开云雾,染红了东方的天空。
甫从沉睡中苏醒的木叶,业已被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叛变一事折腾得沸沸扬扬,鉴于证据确凿,大蛇丸正式被列入木叶S级叛忍,然而,无人注意到,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就在同一时间——甚至是与大蛇丸一道——叛村。
迟到的约定(番外)
木叶初年,在忍者五大国统治之下,动荡的各国国境附近,互相争夺小国及忍者村的纷争持续不断。
最长的一次是争夺火之国国力之战——军事力量强劲的木之叶也付出了大批战死者,这次战争被后人称为第三次忍界大战……
木叶苍翠的森林中,三人或站,或坐,或无聊地拨弄着石头,焦急地等待着…。。
“哎呀,带土真是越来越慢哪!那个家伙到底知不知道几点集合,合格的忍者可得好好遵守法令和规则。”卡卡西不温不火地抱怨——至少从内容上分析是在抱怨。
“带土又迟到了,这次会是什么蹩脚的理由呢?”琳小声附和,加入申讨的队列。
“可不是。他等会保准会说,那个…。来的路上有个颤颤悠悠背着行李的老婆婆问我路,呃,然后眼睛里面又进了垃圾。”说着,卡卡西还有模有样地Show了一下某人扶防风镜的动作,“真是个笨蛋,一听就知道是在说谎。”
“呵呵”,卡卡西惟妙惟肖的模仿逗得皆人扑哧笑出声,他都不知道卡卡西原来这么有表演的天赋,将来退休了往这方面发展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演员好像是吃青春饭的,嗯,还有卡卡西应该算偶像派好呢,还是实力派好呢?他陷入无限纠结中 …。。
“老师!!!!”虽然从外表上看,皆人老师仍只是温和地笑着,与之前别无二致,但卡卡西就是敏感地感受到他正畅想到了某个不正常的方面。
“啊哈哈…”皆人瞬时收回有些脱缰的思绪,“卡卡西不要这么说嘛,带土他也是给老婆婆指路才会迟到的。”
“老师你真是老实过头了,带土面前怎么可能一天到晚出现这种有困难的人啊?而且,作为忍者,如果破坏了法令和规则,就会被叫做废物,不是吗?”
“啊哈哈…”除了打哈哈,皆人真不知道怎么应对自己这个严肃过头的毫无半点可爱之言的徒弟。
“呃,卡卡西,也许今天带土真遇到了什么事,我们再耐心等等吧!”琳有心帮皆人老师解围。
“琳太偏袒带土了,因为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