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兄(古代兄弟虐心文)-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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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枫……”半晌之後,轻寒挣扎著吐出了这两个字,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不断冒出冷汗,青枫看著他紧皱双眉痛苦的样子,那只踩著他的脚居然不由自住地收了回来,失了压迫,轻寒一口气终於可以呼吸得顺畅些,他咳嗽了几声,慢慢爬了起来。
“青枫,不是我毁了苏家的。”後退了一大步撑著墙,轻寒低声说了一句,他没有去看青枫,这样弥漫著愤怒的青枫,他不忍心看,明明是他一手把青枫变成这个样子的,可是真的看到这样的他,他又退缩了。
“不是你?那是谁?”微眯起眼,青枫沈声问著,轻寒痛苦地抓著胸口的衣服,心口传来的疼痛让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很痛苦。他摇了摇头,不愿意回答青枫的问题。
被他的态度激怒,青枫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单手掐上他的脖子,恶狠狠地说:“你说不说?不说的话,我现在就掐死你!”
“咳咳……咳……放手……”轻寒拼命拉扯著青枫的手,痛苦地咳嗽起来,他的脸很快涨得通红,胸腔里的空气开始有出无入,眼前泛起白光,逐渐看不清青枫的脸。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死,可是,他还不能死,不是麽……
“是爹……”用尽最後的力气,他呢喃著说出了这两个字,青枫瞪大了眼睛,怔怔地松了手,轻寒一下子失了力气,靠在墙上剧烈地咳嗽。
“什麽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呵呵,爹他勾结外族,就是这样而已。”缓过了气,轻寒嘴角勾起了一丝讥讽的笑容看向青枫,那笑容弯到一半,便被青枫一个巴掌打碎了。
青枫冷冷地看著他,扬起的大掌毫不留情地打下,“你胡说!”很重的一个巴掌,不但把轻寒的笑容打碎,还把他的头打得歪向了一边,许久之後,轻寒慢慢转过头,抬起眼睛看向青枫:“既然你不信,那我也不用再说了。”
那一瞬间,青枫不知道应该用什麽样的词来形容他的心情,他看著那样看著他的轻寒,突然之间觉得这个人很陌生,即使被背叛後仍然无法忘记的属於他们之间的最後一点牵绊,在那瞬间烟消云散了。
“你不说也可以,我自会查清楚,但是你背叛我的那笔帐,不要以为我会轻易地放过你。”重新扯上他的头发,把他拖到自己面前,看著他痛苦地皱起眉,咬著唇忍下痛呼的样子,青枫便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忍耐,为什麽在这个人面前,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一样?
“听说你之前被贬为奴隶发配边疆,哼,现在还装什麽清高卖艺不卖身?你这样的贱人也配麽?”把人一把拖到床边甩上了床,青枫咬牙切齿地说著,轻寒的头撞到了床柱,疼得他眼前一黑,还来不及说什麽,身体已经被青枫牢牢压住了。
汗汗汗,这章写得有点混乱,貌似今天状态非常差……
文法貌似问题也不少,OTL……先上传了……回头如果状态回来我再修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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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兄弟虐心文'叛兄 7(虐……)
第四章
“这身子,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骑过了吧,看你五年前勾引我的那副样子,分明天生就是个贱种!”随著侮辱的漫骂,青枫大手抓住轻寒的衣领,“嘶”的一声将他身上并不厚的纱衣和内里的长衫一起撕碎了,原本以为出现在眼前的会是和五年前曾见过的一样白皙柔韧的身子,却没想到,五年前让他沈沦迷醉的那雪白的身躯,如今却布满了可怖的伤痕。
无数鞭伤纵横交错地布满了轻寒的胸膛,深得发黑的伤口早已掉疤,却似乎是因为当年伤後没有及时处理,导致落下了去不掉的疤痕,仅从这些已经有些年份的疤痕上,便可看出当年轻寒受了怎样的折磨,那疤痕下的肌肤几乎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胸前两颗原本饱满挺翘的乳头上更是被折磨得已经溃烂。
青枫彻底愣住了,还扯著撕坏的衣衫的手就这麽僵在了半空中,他看到轻寒慢慢睁开眼睛看著他,那双美丽幽深的眼瞳中流露出深深自嘲的神色,“呵呵,现在你知道,不是我装清高,而是这样的身子,根本不会有人想要吧。”
那自暴自弃般的语气和神情让青枫心里一震,但是随即想到的问题,却让他的神色又变得冰冷:“你的意思是,若非你的身子变成这样,你不在乎在这种地方卖身是麽?”充满了讥讽和嘲笑的问话并没有让轻寒觉得尴尬,他只是怔了一瞬,随即无所谓地扯了扯嘴角:“我总也是想活下去的,现在唯一能利用的,也只有自己了不是麽?”
“你无耻!”随著一声怒骂,青枫甩手又是一个巴掌打了下去,这几年他武功精进不少,加上又参加了不少战役,手上的力气早就今非昔比,轻寒连续被他打了两掌,肿起的嘴角顿时流下血来。
他慢慢将被打偏的脑袋转过来,微眯起眼睛看向青枫,淡漠地开口:“你五年前不就知道我是怎样的人了麽,何必还装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讥讽的言语,将青枫激得满腔怒火都爆发了出来,本是想他已经受过很多折磨,也算是上天替自己惩罚了他,可如今看来,这人根本就还是不知悔改,他根本已经不是自己曾经深爱过的苏轻寒。
便扯著他的头发将他翻了过去,拉下他身上已经不成衣的布条,後背果然也如前胸一样布满了深色的鞭痕,更可怖的是,左边的後肩上,一个深黑色的象征奴隶的烙印清晰地印在那里。
那奴隶的烙印又深深刺激到了青枫,他想到之前听玄斫说的苏家的惨案,想到刚才轻寒说的那些话,便觉得头脑发热涨痛,他死死扯著轻寒的头发,强迫他把头凑近自己,附在他耳边沈声说:“既然你不在乎,我也不用再顾忌什麽,五年前你勾引我的那晚,你该没有忘记!”
说完,他一把把轻寒的头摁在床上,大手扯下他身上长裤,却只见他挺翘的臀部依然雪白如昔,修长的大腿上则布著几道鞭痕,若忽略上身的凄惨,光看这下身,倒是可以让所有的男人都涌上情欲。
“哼,看你这样子,你以前的主人怕是故意把你弄成这样,方便他一人独享吧,我听说边疆的那些野蛮人,就喜欢不脱衣服做呢。”恶狠狠地说著,青枫气极地将两根手指猛得刺进了轻寒紧闭著的後穴。
听著他的话,轻寒也不反驳,只咬紧了牙关忍耐,头皮已被青枫扯得没有知觉,他恨不得能昏过去忽略一切,却被身下硬生生撕裂的痛楚拉回现实,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那样对待过,娇嫩的内壁顿时传来火烧火燎的疼痛感,随即便可感觉有滑腻的液体缓缓涌了出去。
陷在仇恨的疯狂中的青枫,即使眼见那微颤的小穴流出了鲜血,仍然没有丝毫心软的感觉,他迅速转动了几下手指後便抽出,随即拉下下身的裤,露出已经勃起的下体,猛得朝那小穴捅了进去。
“呜……”终於,轻寒忍不住地痛苦低鸣了起来,那种几乎被撕成两半的疼痛让他无法忍受,他的身体痛苦地痉挛起来,拼命想要收缩後庭把那刺穿自己的东西挤出去。青枫也很痛苦,拼命顶入的结果就是他被夹得生疼,那疼痛让他产生自己要被夹断的错觉,他不耐烦地用两手掰住那两片雪白的臀瓣,不顾轻寒已经疼得死去活来,便狠狠抽插了起来。
轻寒张了张口,却连惨叫都叫不出来,下身疼得他几乎想一头撞死,他死命抓著身下的床单,将指节抓得变成了死白的颜色却仍然无法放手,他可以感觉到那里涌出了无数的鲜血,他的身体随著青枫每一下抽动而摇摆,浑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他睁著眼睛迷茫地看著近在眼前的床单,任身上的和心里的痛将他彻底湮没。
不知道过了多久,青枫终於在这场痛苦的做爱中释放了自己,他急切地抽出了分身,拉过一边的布条把它擦拭干净,便下了床。床上,轻寒如一个破娃娃般早就失去了意识,狼籍的下身缓缓流出白浊泛红的体液,小穴已经严重撕裂,刚才在青枫抽出时被翻出的媚肉上不断渗出鲜血。
他的脸色泛起灰白,几乎如死人一般,看著这样的他,青枫心里狠狠痛了一下,但是随即他就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苏轻寒他自找的!
他弯下身,拉过被子将轻寒赤裸的身体裹了起来,随即抱著他走出了房间,下了楼,整个外阁一片安静,这才意识到大概是红尘将客人都遣散了,那些姑娘和小倌此时正聚在一侧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著他,那神情就好像是见了鬼一般。
玄斫和红尘也在人群里,见他这阵势和他怀里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的轻寒,也都怔愣地回不过神,即便知道他是抱著什麽样的目的来,他们仍是没想到他会下这麽狠的手。
玄斫忍不住朝苏轻寒多看了几眼,即使脸色灰白,嘴角高肿还有血迹,仍然可以看得出是个绝色的人儿,这青枫,还真是下得了手啊……
青枫也不多话,抱著人径直就往外走,玄斫和红尘对视了一眼,彼此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玄斫便跟著青枫走了。
'古代兄弟虐心文'叛兄 8
青枫也不多话,抱著人径直就往外走,玄斫和红尘对视了一眼,彼此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玄斫便跟著青枫走了。
“喂,你接著打算怎麽办?虽然我知道你肯定会折磨他,但是这麽狠,要是被你弄死了怎麽办?”出了红尘阁,跳上了他们来时坐的马车,玄斫迎上青枫冰冷的表情矛盾地说了一句,他一方面觉得苏轻寒确实该受到惩罚,但是另一方面,又不希望青枫因为这件事彻底失去人性。
不管怎麽说,他所认识的青枫,一直都是有血性有气度的男子汉,可是今夜的青枫,那疯狂的样子实在让他感到太过於吃惊了。
“哼,他才不会那麽容易死,他不管怎麽样都会死皮赖脸地活下去的。”冷冷地,青枫残忍地答了一句,只要想起他刚才说的那句“我总也是想活下去的,现在唯一能利用的,也只有自己了不是麽”,他就觉得浑身发冷,过去那个总是站在顶峰光芒万丈的苏轻寒,已经沦落成这样一个卑微无能让他不耻的贱人了。
又或者,当初的一切,本就是假象,他苏轻寒骨子里,本来就不是什麽好货色。
“如果你想折磨他,把他留在红尘阁也行啊,跟红尘说一声,他还能卖艺不卖身?”红尘阁里准备的都是缎面薄被,雪白的锻面此时早已渗出血迹,血染得尤其厉害的那一个位置,玄斫就算不曾和男人相好过,也能明白那是什麽地方流出来的血。
如果青枫只是想从身体上折磨他,把他留在红尘阁任人蹂躏,远比把他带回家折磨要方便得多,还是说,青枫心里终究还是放不下他呢?
思及此,玄斫微皱起了眉,看青枫现在的样子,分明就是还放不下吧,只是,这样由著苏轻寒在他身边,真的好麽?这个曾经背叛过青枫一次的男人,会不会再一次做出让青枫伤心欲绝的事呢。
“他怎麽说都是苏家的人,这种丢祖宗脸面的事,我不会允许。”不知道是想说服别人,还是想说服自己,青枫说这句话时,神色有些迷蒙,狭长的双目更是微微蹙起,失了那股戾气和凶残的气势,他此刻看上去居然无比脆弱。
玄斫知道,即使五年前被伤得体无完肤,青枫心里依旧还怀有著对轻寒的感情,刚才在红尘阁一时气愤下做出如此粗暴的事,如今冷静下来,他也许已经开始後悔了。
可是,俗话说得好,天若有情天亦老,这感情的事终究勉强不来,若苏轻寒心里真的对他无意,他投入越多,便是伤自己越深。这些话,玄斫知道此刻的青枫是听不进去的,也许,只能回头找一个时间,慢慢再与他说了。
马车先驶到了骠骑将军府,青枫抱著人下了车後,玄斫才让车夫继续往静王府驶去。
分别前,玄斫最後看了青枫一眼,只见他伫立在街边,低头看了眼怀里昏迷著的人双眉紧皱,神情间流露出浓浓眷恋,和万千伤痛。
苏轻寒当晚便发起了高烧,青枫把他安置在一间客房,派了府里一个跟了他多年的老妈子去照顾他,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