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起点vip完结]丫环好傻气-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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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楚却恍若未发生一般,嘴角带着笑意,起身缓缓走到白月然身边将那怀盖轻轻的放在她身边的桌上,然后一幅关切的语气道:“白小姐没烫着吧?”
白月然自知事情败露,好在九王爷顾及白府经商世家的美誉而没有当众挑明,但只是这样她已是羞愧难当无地自容,再也无法假装出从容的脸色。只得脸色苍白的回道:“承……王爷关爱,民女……没事。”
九王爷的目光在白月然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遂转过身,朗朗笑道:“我刚定了诗题叫夏荷初雨,这天还真是有趣,倒是真应了这个诗题的景,虽然天公不作美,但这雨倒也添了几分雅兴,不如咱们到画舫里……”
后面的斗诗大会是如何进行的,倚在窗边装病的白月然完全没有在意。傍晚时分天色渐晚,画舫靠了岸,尽了兴的墨客文人便纷纷散去。
昏黄的夕阳余晖洒在恬静的明镜湖面,雨后的荷花在成片的翠绿荷叶掩映下,显得越发娇嫩。一阵微风拂过,粉白的荷花带这醉人的雨滴在风中轻轻的荡漾开来,洒下一片清新而浓郁的荷香。
长孙洵与睿楚双双负手立在湖边,沉醉的看着眼前难得的美景。
“王爷似乎不太喜欢月然!”长孙洵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睿楚倒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无所谓喜欢不喜欢,反正要娶她的是你不是我!”
两人正说着却见白月然匆匆而至,但对于迎上前来的长孙洵却视若不见,只是放慢了脚步冷冷的看着他一眼,尔后便径直走到九王爷面前俯下身施了一礼这才说道:“今日小女身体不适扫了王爷的雅兴,还望王爷不要见怪。”
九王爷忙用折扇止住,一丝笑意在脸上漫延开来:“白小姐多虑了,既然不舒服还是早些回去休息才是!”
“那小女告退。”此时的白月然已从方才一连串的事情中和缓过来,只将一股子气沉在心中,淡然的施礼回道。
说完她竟转身就走,并不对一旁的长孙洵多加理会。
“月然……月……”
长孙洵看着白月然冷冷离去的身影,心里倍感诧异,今天的白月然到底是怎么了?刚才不是病了吗?怎么此时又对他不冷不热的……他摇了摇头,总隐隐觉得九年未见,她的性格变得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了,而不再似当初一般喜怒全在脸上,一眼可见。
正在沉思的长孙洵突然觉得肩上被人拍了一下,回过头见是睿楚手拿折扇翩然含笑的看着自己。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追?”睿楚说着对不远处处正快步离开的白月然指了指。
对于睿楚来说,他对这种心思虚伪,只极力想往上爬的女人是避如蛇蝎。只是今日碍于长孙洵的情面,所以才没有当面点破,况白月然又是长孙洵的未婚娘子,不论心里如何厌恶,他也只得睁只眼闭只眼罢了。谁让那死脑筋的长孙洵认定了她呢?
他含笑的看着一脸慌张的匆忙追上前的长孙洵,无奈的摇了摇头。
“月然……”长孙洵快步跑上前拽住白月然的手腕,紧张的问道:“你怎么了?为什么对我爱理不理的?”
“放开!”白月然费力抽回自己的手,一脸愤恨的说道:“怎么现在连长孙公子也来看我的笑话了不成?月然自己认倒霉,好好的赏诗会偏偏身子不适扫了王爷的兴。原本准备带初夏来见见热闹,她却在王爷面前屡番出丑。王爷点名要她,她竟是问也不问我,自己做主回绝,将我这个做主子的半分不放在眼里!好好的一日,平白招了那么多笑话,公子只管刺笑月然便是!”
说着她眼里竟扑扑的流下了泪来,顺着光洁的脸颊一路滑了一来。
“傻瓜,”长孙洵温温一笑,伸手温柔的拭去她脸上的泪珠:“我怎么会嘲笑你呢?我只是担心你啊!”
白月然抿嘴垂下眼眸,眼底飞快的滑过一丝狠厉:白初夏,今日你害我出丑于人前,我要叫你眼睁睁的看着你喜欢的长孙洵是如何疼爱我、娇纵我!
再说站在不远处的睿楚若有所思的看着回避在不远处的神色黯淡初夏;略一沉吟的想了想,他便笑这走了过去拿着折扇在初夏头上轻轻一敲:“怎么了,丫头?拒绝了我堂堂一个王爷,你还在这里伤心个什么?”
初夏吓了一跳,转头见是睿楚,她慌忙垂首行礼道:“王爷吉祥!”
“恩,”睿楚淡淡的点了点头,继续道:“你还没告诉本王你为何伤心难过?”
“什……什么伤心!”初夏别过头看向别处道:“我才没有伤心,我是在替小姐高兴,找到公子那么好的人疼爱她!”
“这样啊!”睿楚了然一笑,伸手攫住她的下颚,迫得她不得不转头看向他:“本王就这么没有魅力,你连看都不愿看一眼?”
一面说着他竟伸出手以指腹在初夏脸上来回磨砺着,眼睛却向着长孙洵看去,正好对上了长孙洵看过来的眼光。而长孙洵原本正准备安慰的抚摸白月然的头顶的手不知为何在看到这一幕,竟是僵在了原地,心中也莫名的生出一股恼意。
第八章
伴晚的天气雨过天晴,一道彩虹跨于明镜湖畔,为湖光潋滟的明镜湖更增添了几分旖旎的风采。
[“你是白月然?”长孙洵走上前轻轻抹掉她脸上未干的泪水问道。
女孩一愣,摇了摇头,随即又像想起了什么,迅速的点头抽噎着道:“是的……是月然……”]
夕阳里长孙洵看着白月然离去的身影,他脑中慢慢浮现出那次在白府桃园里与白月然第一次相遇时的情景。那漫天飞舞的桃花,粉色的花辩下那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小女孩,不经意的,一圈柔柔的涟漪便在心底缓缓荡漾开来。
漫天飞霞,西阳喋血。
长孙洵看着她们主仆三人惭惭远去的身影,眼神里突然竟多了几分温柔,终于,他醒悟般的喃喃说道:“对了,桃花……她说过她最喜欢桃花的。”
而一旁的睿楚却是哀怨的揉着自己发红得有些微红肿的手背,不就是摸了一下初夏的脸吗,那个叫什么白清薇的,还真是……居然敢对他堂堂九王爷下这么狠的手!
瞥了一眼兀自沉思这的长孙洵,睿楚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勾气急分笑意,今日在画舫里他就注意到长孙洵似乎隐隐有些关忧白初夏的,而那凡事写在脸上的白初夏就更不必说了。想必他们自是有些情意的,却各自尚未发觉。而方才他故意试探的逗弄白初夏,就更确定了他心中的想法。
想到这里,睿楚便走过去带着几分揶揄的口气说道:“长孙啦,你觉得那个叫初夏的丫头怎么样?”
长孙洵似乎没有从刚才的意境里缓过神来,听睿楚这么问便如实说道:“初夏?她很好啊,很单纯的一个丫头,又很可爱……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说到这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过头吃惊的看着睿楚:“你怎么突然想起了问这个?”
睿楚含笑不语。手中地折扇哗然打开。扶了长孙洵地肩头指着明镜湖畔地彩霞意味深长地说道:“好美地晚霞……”
再说白月然带着两个丫头回到府上。坐在闺房内自己却是越想越气。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未受过这样地辱。那个贱人白初夏。她早就知道留她在身边一准没什么好事。现在叫九王爷知道自己作诗作弊地事了。想攀上九王爷铁定是难上加难了!
更何况。想到刚才在明镜湖畔临走时九王爷和白初夏那副暧昧地模样。白月然心里地火便腾地一下子冒了起来。
那白初夏是什么东西?不过是白府地一个丫鬟!论相貌才情。她白月然哪点比不上白初夏?九王爷居然会看上她!她除了会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兮兮地样子。来乞讨她人地怜悯还会干什么?凭什么他们一个个地都巴巴地对她好!
她站起身像是无头苍蝇一般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尔后端起茶碗啜了一小口。见茶也是凉地。心想这丫头还没攀上王爷呢。就堕懒起来。不将她这个小姐放在眼里了!要是哪天她真跟这九王爷走了。说不定还会怎么着呢。想到这。她犀利地眸子里腾地闪出浓浓地恨意。她举起手里地茶怀狠狠地往地上一摔:“白初夏。你给我进来!!”
在屋外守着地初夏突然间听到屋子里怀子破碎地声音。以为是白月然不小心拌倒了忙慌应着跑进屋急促地喊道:“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初夏刚跑进屋,突然间被眼前的一幕惊的呆在了原地,只见屋子里的地板上满是碎裂的瓷片,白月然站在一侧手里持着那根足有手指粗细的鞭子正恶狠狠的看着她。
“关门!”白月然不愿再与她多说话,只狠狠的喝道。
初夏看着那在白月然手中张扬的鞭子,惊的是面如土色。却不敢不听白月然的话,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将门关上。强作镇定的走上前说道:“小姐,我以为你跌倒了,你没事吧……”
初夏话没说完,眼前的白月然已是勃然变色,手里鞭子猛然挥出,重重的抽在她身上,竟是事先沾了水的。
初夏一声闷哼,粉嫩的小脸顿时变了颜色,却又不敢叫出声来,只得死咬着下唇隐忍着。沾了水的鞭屑斜斜的抽打在她的小臂之上,顿是便有血迹渗了出来,伴随着火辣辣的疼,像是掏心剜腹一般。
白月然怒不可遏,一鞭接着一鞭竟尤如狂风暴雨般劈头盖脸而来,她一边抽一边气喘吁吁的骂道:“好你个白初夏,还没怎么着呢,居然盼着我跌死是吧?”
“不,不是这样的,小姐……”初夏慌忙开口解释却是不敢躲闪,她知道要是躲了鞭子只会更惹得白月然不高兴的:“今天初夏笨手笨脚打翻了杯子,是初夏不好惹了小姐生气!”
“哼哼哼……”白月然咬着唇一阵冷笑:“你别打着一幅处处为我着想的旗号到处骗取那些男人的同情心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怎么?一个长孙洵还不够,现在又招惹上九王爷?我这小小的白府怕是也容不下您了吧?”
“什……什么?”初夏听白月然像是要把她赶出府,顿时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竟是连规矩都忘了,猛然抬头看向白月然。孰料只轻微的一动,便扯得身上的伤口热辣辣的疼。她却兀自强忍着疼痛,慌忙对白月然解释道:“小……小姐怎么这样说呢?初夏只愿一辈子伺候着小姐,绝对没有想过其他的!”
“装得倒还挺像!”白月然咬牙切齿的瞪了她一眼,又举手恶狠狠的抽了几鞭子,才稍微感到顺心了一点。
许是打累了,白月然顺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喘着气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你今天笨手笨脚的摔了我的怀子,险些害我名声扫地,我便不与你计较就是了,你居然还敢仗着自己长着一张天真无邪的脸到处勾引九……咳咳……”
可能是说的太激动的关系,白月然竟一不小心让口水呛了嗓子,话没说完便猛的咳了起来。
一旁的初夏见白月然咳的脸色通红,便也顾不得自身的疼痛,站起身准备给她揉背。白月然见她满身是血的走过来顿时心里一阵厌恶,不等她近身便愤然起身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白初夏此时满心关切的都是自家小姐,冷不丁的被白月然一推,一时间重心不稳身子猛的便向布满碎瓷片的地上倒去。她的头部更是不偏不倚靠正好磕在椅子角上,顿时晕厥了过去。
白月然见她倒在地上没了动静,也不着急,站起身走到初夏身边用脚踢两踢,嘴里厌恶的骂道:“你这死丫头,居然还学会装死了,我让你装,我让你……”
她重重的踢了两脚,突然觉得便太对劲,再看椅角上的血迹,顿时失了脸色:“真……真的死了?”
而此时因担心二等在门外的白清薇见屋里猛然没了声响,心里大叫不好。白月然铁定不可能怎么快就放过初夏,只可能……只可能是……
料定必是出了大事,她也顾不得许多,急急的就要撞门跑进去。
“谁让你进去的?”白月然见清薇闯了进屋,吓了一跳,慌忙遮遮掩掩的吼道。
“初……初夏……”屋子里的一幕让白清薇大吃一惊,只见白初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的衣服已是破烂不堪,隐隐还有血从残破处渗了出来。她吓得脸色惨白的跑过去,颤抖着手探了探初夏的鼻息,好在还有些微微的呼吸。
白清薇这才稍微有些放心,转头恶狠狠的对白月然说道:“小姐最好祈求初夏没什么事,她可是九王爷亲点的人!小姐若是害死了初夏,就不怕九王爷抄了白家?”
“你……你胡说什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害她了?”白月然神色慌张的狡辩道。
“这是怎么回事?”
白清薇正欲抱起初夏去找大夫,身后却突然传来一个厚重的声音,她回过头去吃惊的发现白府的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