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执事-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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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公爵的声音更紧张起来,为什么这个人说的就像亲眼见到一样,丝毫没有误差,更恐惧的是,自己正面的攻击完全无效。怎么灭口呢……
“呵呵,没有用的哦,光想着怎么除掉我的话。”执事温柔的笑声在夜色中听的格外叫人心寒,“除非,您可以杀掉女王。”
“不可能!她怎么会知道!”连危险都忘记了,公爵直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于是现在立在与执事同一高度水平上,可以看得清对方黑曜石般的眼眸中闪现的红色,感觉得到对方的呼吸声,于是,在情绪暴涨之后,无所适从了。
“那您以为是谁的信会让伯爵夫人连辩解都不做就认罪呢?”唇边的笑意持续加深,“本来也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已成事实的话,让亦有犯罪行为的伯爵夫人代替您被捕也是权宜之计,啊拉,您不会以为这表示您的计策成功了吧?对于谋杀了有外遇的妻子,还准备迎娶法国贵族的公爵大人的制裁,现在才刚刚开始……”
笑着逼近已瘫软回椅子上的公爵,却突然感到身后有风声袭来。身形一晃,肩部的衣服顿时裂开,血色飞溅,而身后的影子目标竟是公爵!
“好久不见,西德尼。刚刚差点以为只是同名罢了。不过,还好你的气味仍旧那么独特。”
“好久不见,承蒙夸奖,”银灰色礼服的管家转过身来,。手中的匕首已没入公爵左胸。松开手,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塞巴斯蒂安,“我还以为我的玫瑰香气会过于浓烈的,夕……”
“我已经不叫那个名字了,”打断对方的问候,执事的声音难得冰冰的不带温度,一如从门外吹进来的冬夜的风。
“是么,那么,‘塞巴斯蒂安,好久不见。’可以了么?”
“你是什么时候也变成这样的呢?”声音还是平静的,却又跟平时的恭谨有礼不全相同,隐隐透着关切,也许连自己都没有发觉的,一点点。“是因为公爵夫人么?”
对于瞬间声音转冷的执事,西德尼仿佛回答了什么,却又在到达执事耳边之前就飘散了。下一个瞬间,便直面攻来,身形比刚刚快了不止一倍。
“不用再掩饰了么?”执事的笑有些发苦。
“这种时候也会走神,只有你才会做得出来。”西德尼却笑得宠溺 ,“要提醒多少次呢。”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两道身影同时消失一般,再次出现时,胜负已分。
冬夜的空气里充满了玫瑰的气息。
塞巴斯蒂安睁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触觉。缓缓降下身体,怀中抱着的,是沾满鲜血的西德尼。
血仍在汩汩流出……
“果然,我们的家族,是受诅咒的啊。”喘了口气,西德尼微微睁开眼睛,似有些无奈的说道,竟还带着笑意,“下次记得,不要在战斗的时候分神了……最后一次提醒了啊……”身体已经开始消散,鲜红的玫瑰花瓣在夜里显得突兀异常
作为拿灵魂做交易的恶魔来说,死亡就意味着全部的终结。不会有转生,不会有轮回,死后永堕黑暗,万劫不复。
“为什么……”声线带了颤抖,修长的手指抚过西德尼的面庞,白皙的手,沾满了鲜血,美的妖异。
“因为啊,”努力撑起身子,唇边仍旧挂着那抹笑容,“被诅咒一定会死在喜欢的人手里的话,我宁愿那个人是你……”
余音消散在空气中,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执事只觉的唇上一温,微微闭上眼睛,鼻端,是玫瑰的香气,好像以前的那片种植园啊……于是,觉的这个意味不明的吻愈发温柔,微微有些气短起来。
感觉什么被送进嘴里,又听到喃喃的声音越来越弱:“所以说叫你不要分神了……作为惩罚,我要让你永远记得……”记得什么?是什么?却觉得身体不听使唤,刚才咽下去的是什么,为什么自己连眼都无力睁开?……
这种感觉,是要死了么?呵呵,果然还是自己太松懈了,可也是因为在他身边的关系吧,所以说,归结到底,还是他的错啊……
为什么冬天的地面还是这么温暖呢?这是执事失去意识前脑海中最后闪过的想法,之后,便陷入无尽的黑暗中去了……
(第三章 完)
作者:jhjessica 2008…11…15 10:54 回复此发言
33 回复:【原创】黑执事同人
章三 その执事 玫瑰
“你以为我是白痴么!什么叫与我无关!你以为我会白痴到连自己父亲的名字都不知道,任你玩弄于鼓掌之中么?”
“哗——”“碰——”
很难得的,清晨从凡多姆海姆宅邸传来的巨大响声不是由仆人和女佣造成的,正相反,仆人和女佣们正聚在少爷的书房门口,十分纳闷执事先生会做错什么事让少爷如此暴怒。一贯的冷漠与威严都在今天被打破爆发一样,不可遏止。
巨大的嘈杂声过后,塞巴斯蒂安仍是弯着唇角从书房恭敬地退出,看见这群不务正业就知道蜚短流长的家仆,又一次撑起额头:“诸位,没有事的话,请尽快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去!”
面面相觑,众人不知如何反映才适当。于是,一阵烟尘,众人消失无踪。“这么大的尘土啊,”若有所思地蹙起眉尖,“看来又要彻底扫除一次了。”
“是不是错觉啊,”梅林抬起胳膊拭了拭额头的汗,“怎么觉得空气好像稀薄了……”于是,看见对面的拐角处出现了两条细长的影子。几乎是本能的,扔下桶,抹布还挂在窗棂上晃悠,人影已消失无踪。
几乎成为凡多姆海姆家的新生存准则:看见少爷和执事先生一同出现时一定要第一时间逃出300米开外,否则就等着窒息而死吧。不知道他们自己有没有发觉,从那个莫名其妙的早晨开始。
“又是舞会么?”不耐烦地语气,“不去!”莫非是舞会的季节到了,怎么这两个月来几乎每天都可以收到这种请帖?!想到那样衣袂翻飞、香气四溢的场合就觉得不舒服,于是再一次冷冷地顶回去。是了,现在最不舒服的就是对面这张彬彬有礼的脸!
怎么可以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正常的每天来报告事务,真的把他当白痴么?还是,在他看来,自己不过还是个小孩子,哄一哄,过一段时间就好了?眉头皱的更紧了些。
“但是这次不去不行。”依旧是恭谨却很疏离的语气,“伊丽莎白小姐已经邀请您十二次了,如果您再拒绝的话,小姐的脸面上就过不去了。”
又不是我要她来三番四次地请的!不耐烦地想着,没有任何动摇地准备拒绝,视线突然停在了一封信笺上,是……
“好吧,你安排一下。明天跟我一起去。”利落的答应下来,连执事脸上都滑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恢复常态。
“我明白了,少爷。”
威廉公爵夫人是此次舞会的发起人。夏绿蒂?威廉夫人在还是小姐的时候人缘就出奇的好,再加上长相甜美,她的舞会一向都是最热闹的,没有什么人会拒绝她的邀请,当然夏尔伯爵不在这些人之列。
所以说,最讨厌舞会了!
夏尔一脸难耐地坐在舞池旁的坐席上,啜着塞巴斯蒂安送来的柠檬汁,脸上的表情勉强可以撑得过去,但也使得好多小姐不敢上前搭话。伊丽莎白的话,自从少爷从“卡哇伊”的年纪走出来后,就更热衷与其他更可爱的事物了。比如说,现在正在水池边吃甜点的威廉公爵的三女儿。
敷衍地回应了萨缪尔伯爵的喋喋不休的问话,夏尔几乎要发火了。怎么这位伯爵如此饶舌呢,明明外表是一副清秀内敛的样子,早知道这样就不应该同意他坐下来的请求!话说回来,塞巴斯蒂安呢?递过柠檬汁后就不见了踪影,怎么这里有相识的人么。这样想着,又略略伸长了脖子四处望了望。周围的几位小姐立刻以扇遮面窃窃私语起来。
还是找不到!突然发现身边的伯爵安静下来了,侧目看去,好像也是在找人的样子,看自己在看他,抱歉地笑了笑,说:“伯爵不觉得奇怪么?怎么威廉夫人还没有出现?”是啊,难怪自己总觉得有些怪但又说不出所以然,还是因为不常参加这类活动的缘故吧。
舞会已经开始这么长时间了,怎么女主人兼发起人还没有露面?不要说是公爵夫人了,就是一般贵族也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吧。
“啊————”
“怎么回事?”前方不远处的公爵立刻站起来。
神色匆忙跑来的是一名低等侍女,肯定是看见什么骇人的事了,完全失了冷静,“夫人……夫人,她,被杀了!”整个会场都安静了下来,空气仿佛凝滞了,直到一个声音打破沉默:“请立刻带我们去事件现场。”
作者:jhjessica 2008…11…15 12:10 回复此发言
34 回复:【原创】黑执事同人
是夏尔?凡多姆海姆伯爵。
在苏格兰场的警员们利落地勘察完现场后,得出威廉夫人死亡时间大约在早晨的8~9点,死因是被人扼住喉咙导致的窒息,初步勘察不确定是否移尸。而此时还留在现场的人,除了从早上就来拜访的有犯罪嫌疑的萨缪尔伯爵夫人、威廉公爵、杰斯侯爵、杰斯侯爵夫人外,还有作为女王的代言人的凡多姆海姆伯爵以及其执事,其余的客人都相继告辞了。
夏尔又一次瞥向萨缪尔伯爵夫人,他还清楚的记得刚走进案发现场的情景——公爵夫人的尸体是在别墅的花房里被发现的。因为种植着许多温带、亚热带的花卉植物的关系,花房的温度在初冬还是很高,一进门就感到花香混合着热气迎面扑来,间杂着一股淡淡的腐味儿。尸体腐化的这么快,还是与这里的高温脱不了关系吧。
因为对这类混合的花香不甚感兴趣的关系,夏尔一进门看见的就是横卧在花房的水池中央的平台上的公爵夫人的尸体。穿着鲜艳的橘黄|色礼服,面部表情扭曲,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一根水管正淅淅沥沥向下洒着水,下雨一般,夫人的衣服头发都湿漉漉的,紧紧贴着身躯,显得更加可怖。正当中人都道吸一口凉气的时候,突然有女声尖叫起来“不对……”虽然发出这个声音的萨缪尔伯爵夫人立刻就晕了过去,但当时正站在她身侧的夏尔还是看见了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复杂表情:恐惧、惊疑、甚至都有些歇斯底里了,如果只是贵妇人的娇弱的话,未免有些太过头了。
沉思自此,夏尔的眼角余光扫向一边侍立的塞巴斯蒂安。他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呢?反正当自己说要来勘察现场的时候,他就像一直随侍着一般立在自己身侧了。再者,刚进花房的瞬间,明明最浓郁的要数一股清甜的玫瑰花香,可定下来后,以及在警方勘查的过程中竟再没有闻到,问了在这里工作的园丁,竟说这里从没有种植过这种花,是自己的错觉么?
跟本警长一同听取嫌疑人的不在场证明,因为花房一般佣人都不容进入,且今天清晨专人料理过之后,大门都锁上了,因此,进入的话,只有夫人自己有钥匙,仆人的嫌疑就排除了。萨缪尔夫人与杰斯夫人十点前一直都在茶厅喝茶谈天,萨缪尔夫人中途有出去过一次,但十分钟左右就回来了,因为她们俩是公爵夫人的闺中密友,这样早的拜访也称不上不合常理,倒是一直等不到公爵夫人,她们还问了几番。至于公爵和杰斯伯爵,则是因为有公事相商,一直在书房里没有出来。
这样一来,根本就没有作案时间,更谈不上什么作案动机。此次案件的牵涉人身份都不一般,本警长更觉为难——一方面公爵大人痛失爱妻,坚持要求严惩元凶;另一方面,证据稀薄,每个涉案人都得罪不起。只好求救一般望向一直冷眼旁观的女王代言人。
夏尔示意下,警长起身与之一同出去了。等在屋子里的人都面露伤心地表情,两位夫人还时不时啜泣出声,黑色礼服的执事仍恭谨地立在椅边,看不出表情有什么变化。
警长再次进来的时候,显然是事情终于解决了的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于是不光众人,连执事都投了疑惑的目光向少爷。
少爷自是没有回答的,开口说话的是警长:“萨缪尔伯爵夫人,您因涉嫌谋杀夏绿蒂?威廉公爵夫人,现在我宣布,您被逮捕了!”此话一出,立刻引起轩然大波。伯爵自不用说,连侯爵夫人极力表示质疑,以她们的关系,根本就没有作案动机。
“请听我说明!”警长好不容易才插得上话,“首先是作案时间的问题。大家都把视线锁定在伯爵夫人如何能在十分钟之内完成往返花房并杀害公爵夫人这件事,其实公爵夫人不是在花房被杀害的,而是在茶室相隔不远的牌室。刚才我已派人去调查过了,茶室相邻的几个房间里,有无不正常的类似挣扎搏斗的痕迹。然后就是在茶室的窗台下方的灌木丛里,发现了这个,”说着将手中的一根细绳展示出来,颇有些得意,“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