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笑轻尘 作者:一笛轻歌(起点2013-08-31完结,职场)-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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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尘看着对面小女孩那一脸痛苦状不由得忍俊不禁。
“好啦,看你那苦大仇深的样子,咱就别羡慕人家学校生活了,你那剩下的一天准备什么时候休,想怎么挥霍那一天的美好时光呢?”
卓娜的脸立马就阴转了睛,兴致勃勃地说她要用休周六的时间,已经计划好要陪阿辉购物,并且星天百货会在周末打折。
看着小娜谈到要陪阿辉购物时一脸憧景满脸幸福的样子,轻尘哑然一笑说:“好吧,那你们购完物,我有没有时间请你们去吃酸汤鱼?”
“好啊,小娜上次都给我说过了,休班时要和你一起吃酸汤鱼来着。”打饭回来的阿辉很是爽快地应了一声,同时体贴地给卓娜摆好了饭菜。
这时轻尘的饭也差不多吃完了,就在她刚要起身离开时,手机却响了两声,轻尘一听那声音便知道是移动的短信,便没有取手机看。而卓娜却叫住了毛轻尘。
“轻尘姐,你买过手机了哦,我要记下你的手机号,以后可以随时联系你。”边说边从包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而阿辉也毫不犹豫地从口袋里取了自己的手机,做好了记号码的准备。
轻尘无法拒绝,便取出了手机,可迟疑了一下抬头看看他们俩人说道“这是个新号,我自己还没有记住,你们先说一下自己的号,我拨过去吧。”
他们三人互换了号码,毛轻尘便离开了餐厅。其实轻尘在拨阿辉和小娜的号时,手机屏慕上已经直接显示了那俩人的名子。而她,只是在心底轻叹了一声:这样一来,这个手机的第一个来电,就不一定是它的主人啦。
二十七
更新时间2013…7…12 7:36:15 字数:1991
轻尘决定年前休班一次,去附近的风景区看一看。看看手中的G市地图,又从网上查询了一些东西,她决定去黔明寺看看。
一早起床,简单梳洗之后,便拿过手提包去公车站坐车。天色不太好,瓦灰色的天空低沉苍茫,空气潮湿而粘稠,路上行人不是很多,大多行色匆匆。公车一直行到阳明路的寺大门不远处,下车之后,轻尘径直入内。
黔明寺坐北朝南,周边都是高楼大厦。这一景象让初来乍到的轻尘很是吃了一惊。山门、影壁、大雄宝殿、观音阁、藏经楼及客堂、斋堂等建筑组成一个小小的建筑群,在林立的高楼里闹中取静,从每一处往后看都可以看到耸立的高楼,各色的玻璃在阳光反射下炫彩夺目,似乎与庙宇该有的清幽有些许格格不入。因为现存寺庙占地面积不大,可供绿化的面积也就不多,显得整个寺院更加没有葱蔚洇蕴之意。轻尘在寺门口仰看看四处林立的高楼大厦,心底轻轻叹了口气方迈步入内。
入了山门,一面影壁迎人而立,正面是弥勒佛神像的浮雕,雕像有些寺方已经漫漶湮灭,所以修补的痕迹很明显,不过整体上来看,画面清晰,花草人物都栩栩如生。影壁的两侧配以“大肚能容天下事;开口笑劝世间人”的对联。这位大肚能容笑口常开的佛,似乎是在用安祥平和的笑向红尘众生宣讲这一佛法真理:乐观积极的生活态度是取得幸福的根本方法。绕过影辟的背面,却是韦驮的神像,身着武将服,手持金刚杵,杵身立地,两侧书有对联:“直对慈颜崇法化;横挥宝杵振禅宗。”这位在佛教中位居四天王三十二神将之首的护法天神,面若童子,头冠影子石,手持金刚杵,威风凛凛地立于大雄宝殿的对面。
轻尘原来生活的中部小镇上,有着号称亚州第一最大佛教建筑群的佛教禅寺,晨钟暮鼓缭绕朝霞晚云,优其是每月初十五之际,更是香客繁多游客如云。轻尘家距那地方不远,日常散步就到寺外的莲花广场,有了闲暇时或者心绪不宁时就去寺里走走,握一卷书,带一壶茶,在舍利塔周围的树丛里坐上半天。也常在黄昏时依了三心桥,看落日浑圆悬于暮鼓楼头的飞檐之上。听梵音袅袅,万千繁复心事便若随了幡旗卷扬入空而逝,心下也就沉静淡然起来。
影壁上韦陀菩萨的法器杵在地上,那就意味着该寺的规模不大,不能招待云游到此的和尚免费吃住。这不同于那个中部小镇的寺庙,韦陀菩萨的韦陀杵被扛在肩上,召示着寺庙规模大,可以招待云游到此的和尚免费吃住三天;还有一种情况,就是韦陀杵平端在手中,那就表示这个寺庙是中等规模寺庙,可以招待云游到此的和尚免费吃住一天。
对于韦陀,轻尘心中感慨颇多,除了他手中法器位置会暗示出寺庙规模之外,让她心头有不胜唏虚之感的却是那瞬间开绽成就一世芳华的花:昙花一现,只为韦陀。
传说里,昙花原是一位花神,有一个年轻人每日为她浇水除草细心呵护,久之花神对这位年轻人芳心暗许心生爱慕,便想每日开花,四季灿烂,想为他开绽出眷永美景。可后来玉帝得知此事,大发雷霆之后棒打鸳鸯:将花神关押,经过多方教育劝说不见有所效果之后,一怒之下把她贬下凡尘,着其经年生长,却只能开绽瞬间。为了不让她再和情郎相见,又把那年轻人送去灵鹫山出家,赐名韦陀,让他潜心修行忘记前尘旧爱,忘记那朵每日为他开绽芳华的花。
多年过去了,潜心习佛的韦陀果真忘了花神,并且渐有所成。他本就生而聪慧,后又离了尘欲,修清净梵行童真之业。受佛陀嘱咐镇护东西南三洲。相传释迦佛涅盘后,诸天神和众王商量将其遗体火化,收取舍利建塔供养。帝释天手持七宝瓶,来到火化场说佛原先答应给他一颗佛牙。所以他就先行取下佛牙,准备回去建塔供养。这时有名叫罗刹的小鬼躲在帝释天身旁,乘其不备,盗去佛牙舍利。韦驮天奋起直追,很快将罗刹鬼抓获归案,取回舍利。此举赢得了诸天众王的赞扬,一至认定他能驱除邪魔,保护佛法;此后,韦驮天便被世称为韦驮菩萨;是『二十诸天』中第十二天,自唐后期,他的金身多立于大雄宝殿对面。
可那个花神在历经了苦难重重之后,前尘旧梦却难以释怀。
那份曾经的体贴宠溺,似水柔情里的关爱已蚀入她的心脉,在
她每一次轮回转世里缠绕绻眷,让她在每一次回眸里流连忘返。
她知道那个年轻人成了菩萨韦陀,她知道在每年的暮春时分,韦陀菩萨总要下山去为佛祖采集朝露煎茶。所以她便选择了在那个时候开放。她也知道那个清修的佛不会再记得她,不会懂得她这不遗余力的瞬间绽放只为旧情前尘。
她却固执地把集聚了整整一年的日月精华瞬间绽放。只希望韦陀能回眸一顾,忆了前尘。可是千百年过去了,韦陀一年年下山来采集朝露。昙花一年年地在他经过时拼却红颜默默绽放,而韦陀始终没有记起她,他真的轻了前尘,忘了旧梦。
一忘一念之间,这个传说在流传。传说里,昙花一现,只为韦陀。所以昙花又名韦陀花。
轻尘在韦陀前伫立许久,不觉间泪已成行,在午夜里寂然开绽的花,只承望那人能回眸一顾,可就算是那个清修的佛伫足回望又如何?他可能忆了前生,记了旧情?与她再续前缘?
佛说轮回因果,姻缘天定,那么,前生她是谁?后世谁又是她?
忘了前尘,无欲成佛?还是念了旧梦,痴成一昙?
二十八
更新时间2013…7…12 7:36:59 字数:2217
当许方舟带着儿子许翊中入了黔明寺山门时,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个女子静伫于韦陀像前,灰衣素颜,不是颈间一缕浅粉丝巾随风而动,那纤细的身影几欲与灰色影壁融于一体。眼眸半垂,只见一脸的悲悯怜惜,是怜几?还是叹人?
冬日的寺庙本就泠清,几乎没有几个游人。许翊中看到轻尘在寺里出现很是意外,便欲上前打声招呼,而许方舟却无声地制止了。他清楚地看到那张脸上泪痕犹湿,下意识地以为,此时的她不想被人打扰。许翊中微微一怔之下便心下了然,只轻皱修眉,也不多语。
轻尘心底微叹了一会,信步往里而去。主体建筑之一的大雄宝殿是三开间的单檐歇山琉璃顶建筑,内供释迦等塑像。大雄宝殿后方为三重檐八角攒尖琉璃顶的观音阁,阁前“大悲阁”黑漆金匾为著名书法家赵朴初所书,“誓愿宏深处处现身说法;慈悲广大时时救苦寻声”字体饱满笔力劲健气度雍容宽博,赵老的字常会让让毛轻尘想起那尊笑口常开的弥勒佛。观音阁前左右两厢分别为面阔三间、上下两层之客堂和斋堂。斋堂前檐悬挂着一巨型木鱼,长2米许。观音阁后方就是藏经楼,三重檐歇山的琉璃顶映着后耸立的高楼,更显得古雅十足。
轻尘四处转了一圈之后,便径直进了大雄宝殿,燃了一柱菩提香虔心下拜。低眉合手法相尊严的佛祖静座于莲台,轻尘也阖了双眸跪坐于殿前,当值的僧人看了看轻尘,起身也燃了香,拿了木槌轻敲
殿前木鱼,低声吟诵佛经。轻尘只是双手合十立于胸前,垂眸敛眉静听梵音,满心的繁复寸寸沉淡下来。
许久之后,轻尘抬眸望佛,眼中澄明一片。而那位诵经的师傅也早已便起身回坐。轻尘起身合手于胸前对大师俯身一躹道:“谢过大师”
“阿弥陀佛,施主有礼了。”大师也俯身回礼。
轻尘别了大师,外面天色已近正午,便信步往外走去。走至山门之处,一位须发皆白的算命先生朝轻尘望去,在她将路过他的八卦图之际,叫住了轻尘。
“这位姑娘,你面相福贵而眉间轻愁缠绵,可否容我为你解一卦看看?你若觉得准就随心留下些小钱,若觉不准权当听老夫一席诳语,如何?”
轻尘留了脚步,对那老人扬眉一笑说:“老伯,我信天命顺天意,对于将来过往没什么强求忧怨,所以就不劳烦您老了。”
那老人拈须而笑,冲轻尘点了点头说:“你面相柔和清贵,确是个有福之人”
轻尘地回以一笑说声谢谢,然后转身离去。
眼见那挘郴蚁в谇胺轿跞恋娜巳海矸街鄞由矫乓徊圊獠蕉觥!袄鲜Γ纯珊茫俊�
“呵,方舟,托你吉言,我身体也很硬朗。你今天又带翊中过来?”
“是的,习惯了,翊中一会儿就自己回去,我们一起吃完饭,然后还去喝茶可好。”许方舟沐了一身阳光,笑得风晴日朗,温暖和煦。一身天青色休闲棉服,映着浅金的冬日,像破云而出的一抹晴朗,更显得人如润玉。
俩人在阳光下闲聊一会,被许主舟称为“老师”的老人便收拾了地上的八卦图,用手拂了拂身上的灰尘,起身等翊中出来后三人去吃了便饭。饭后,许方舟安排翊中坐车回去,他便同那老者去了茶室。
茶楼装修得古朴典雅,二人一入茶楼便被迎上三楼的一个茶室,对门一扇仿桃木的低窗,窗边垂帘半卷,临窗设座。许方舟走到窗前轻轻推开窗棂,这茶室雅间的窗设计十分精妙,双层窗扇错落打开,外面的风即是再凛烈也只会习习而入拂得帘纱曼扬,待茶煮到正好时,便会觉得一室里都茶香缭绕,沁人心脾。窗外隔墙却是一小小公园,园里池水轻碧,绿树如盖,冬日里也不见有萧瑟之像。倒是游人颇少,廖显清静。想是茶室的主人也是长了一颗七巧灵玲心,让人品茗的同时还可以观些小景
茶室当中摆着一张古树根雕的茶桌,桌上一套紫砂茶具,茶具流线圆润,还隐隐透出光泽,应是有人常用。门手两边依墙而立的紫檀木架上,放着各色精巧的封口青瓷小坛,保存着不同的茶叶。
许方舟先取过茶挟子用热水洗了茶具,一一放置。那老人则选了茶叶,按层次将茶叶放于杯中,然后提起一旁炉上的热壶,抬手高冲,把水注入茶瓯。片刻间茶香散开,溢满一室。老人又执起茶筅将飘浮在茶汤表面的泡沫击拂干净,等茶色渐开后,将盖子盖在瓯上,提铫淋了外壁,一时间只见水气缭绕。然后老人才手执茶瓯口沿,食指抵了瓯盖的钮,让茶从瓯口与盖沿之间的缝中缓缓流入茶盏。这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愈显得手法娴熟功力十足。
许方舟看杯中茶汤红浓明亮,金圈微漾,光泽油润褐中泛红。闻茶之香飘溢馥郁。轻啜一口齿颊留香舌根津生。不禁赞道:“好茶,老师您的茶艺愈发精纯了”
老人闻言捋着胡须说道:“为茶之道好比抚琴弈子,其中意境最难,得其技易而知其道难,以心入茶,方会于浑然间神骨天成。”
放方舟点头说声受教,老人也不在言语,静心品茶。一盏茶后,两人几乎同时执杯踱于窗前低案处。
窗外,公园的小湖在阳光下波光粼粼,风过之处明暗交叠,一池水竟显得明媚可人。在小湖近旁的树下长凳之上,隐约坐着一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