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歌未央 作者:安敦恬澈(晋江2014-07-08完结)-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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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还是弹琵琶更适合你。”霍去病没好气地说道。
“我也想要有自卫的能力，以后若是再遇到这样的事，也不会……”
“我可以保护你！这样的事情不会再有下次！”突然听他这么一说，冷心恬看向霍去病，骄傲？霸道？其实她从来没有好好地看看这位汉朝的军事奇才。从前并没有史料对霍去病的相貌有过过多的记载，只是有说他弟弟霍光一表人才、仪表堂堂。不过说真的这位哥哥可谓是宜静宜动，夕阳的金辉从帐外映入，他就站在那余辉中，挺拔、威武，略带那么点傲气。如果说卫青的眼神是犀利中透着掌握全局的自信，那么霍去病的眼中、至少是现在，有的则是藐视群雄之霸气，和苍茫大地谁主沉浮的味道。
“我觉得老大说的对，我教你射箭。”薛途在俩人对看之际，突然说了这句。霍去病醒过神儿来，赶忙说：“我也来教她。”夜晚的草原微冷，不过医帐周围倒是点点火把，有几个刚刚扎好的稻草人立在医帐旁边，霍去病拿箭、拉弓，箭箭正中靶心。又是金色的火焰，这次是他的背影，让人看了就心静，觉得前面不再有任何困难，对于穿越到汉朝、如今又离开师父，丢了朋友的冷心恬来说，突然好想有个依靠。
“喂，你来试试。”冷心恬意识到是在叫自己，跑过去拿起弓，可是拉弓这一环节还是费了她很大的力气，她使了半天劲儿才将将拉满，又把持不住，射出去的箭自然没有力道。身后的霍去病叹了口气，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心恬的手，帮她拉弓试箭。这温暖的怀抱另冷心恬眷恋不已，它阻挡了草原的凉意，也阻挡了未知的恐惧。小霍见心恬发呆，就侧过头去看着她，心恬意识到这目光后一怔，低下了头。霍去病低笑一声道，
“冷心恬，今天傍晚你这么看我，我都没躲，你现在躲什么。”一下问的心恬不知道如何回答，头都快埋进土里了。
“老大、老大，我拿箭来了。”薛途的声音，霍去病闻声微微皱眉，冷心恬倒是赶快逃离了现场闻声而去，谢天谢地谢薛途。清冷的风划过心恬的脸庞，现在的问题很复杂，一是如何才能找回小尧；二是这纷乱的战局，这已知的结果，未知的过程。三是她真真喜欢上了那位军事奇才——霍去病。
一箭封喉，头狼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是刚刚那匈奴人突然把小尧拉到身前，趁头狼正要进攻之时，一箭毙命。剩下的俩匹狼左右继续进攻，左边咬住匈奴人的手臂，而右边那只正与他搏斗，小尧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抽出那人腰间的弯刀向左边那只狼砍去，狼闪过了那一刀，以胳臂作掩护。小尧不敢再下手，深怕误伤。匈奴人解决掉另外一只后，竟然不动手臂让狼咬住，让小尧下手。一场风波终是过去。匈奴人推开了要给他看伤口、包扎的如尧，翻身上马带上冷如尧去往河水的上游——匈奴的王庭。王庭，坐落在一片水草肥美的草原上。马匹奔进王庭腹地的时候，如果冷如尧没有听错，那么周围的人喊得应该是：“单于，单于，于单王子回来了。”
于单王子在单于的大帐外勒住了马，他下地的时候已经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手臂上的伤口又裂开了，血水点点滴落。军臣单于被人搀扶着冲出大帐，握住于单的手，“好儿子，你平安回来了”
“别为难她，是她救了我。”，于单说完这句就倒了下去。冷如尧向周围的人喊着她是医生，挤上去看于单的状况。虽然匈奴人对异族人还是有些排斥，但看着这位王子身上的伤口，小尧心里不禁心疼起来。现在看来，生长在大漠，以打猎、放牧为生，马背上驰骋沙场的匈奴人并没有那么可怕。可是他们去进攻汉朝的边境，甚至屠城，这些事情给老百姓带来的灾难的确是不可饶恕的。在一片嘈杂声中，冷如尧又替于单重新包扎了伤口，给他吃了师父留下来的药丸。一切才归于平静。第二天清晨，小尧被一群人的脚步声吵醒，她守着于单一夜，可是如今的状况并没有什么好转，更糟糕的是于单尽然发起烧来。那些人前来质问如尧，小尧一时间也没有办法，正当那些人下令准备把她带走的时候。她听到了“且慢”二字，一名少妇缓步进入大帐，她的发髻是汉人的样式，衣服倒是我们所称的胡服，长长的头发垂在身后，清秀又有威严。她示意身后的随从让开，请客人进来。
“师父！你，你怎么在这里？”冷如尧惊讶道。“如尧？！”老人家也是一脸的吃惊。
“林大夫，你认识这位姑娘？麻烦你了，刚刚帮单于诊断，现在又得帮于单看病。”
“阏氏，为王子看病，是老朽的本分。”说着，托起于单的手，细细把脉，开方、熬药。冷如尧和林师父一步不离于单王子，直到他的烧退了安稳的睡去，之间师父告诉小尧阏氏是汉朝的南宫公主，当今圣上最亲的姐姐，汉武帝对匈奴如此政策，不仅是国仇也有家恨，他发誓汉朝强盛的那一天，任何人侵犯我大汉，必征之。大汉朝不要再屈辱的和亲，而是要漠南漠北无匈奴。公主对草原上的汉族人都非常好，前些日子有位汉朝使臣，被单于所捕，阏氏试图营救，可是那使臣态度过于强硬，始终不肯放下手中的使节，公主也只好作罢。另外于单王子是南宫公主的亲生儿子，而军臣单于也有意把王位交给于单。冷如尧回想起南宫公主进帐时的表情，冷静、沉着，却没有半点为儿子着急的情形。难道她不深爱自己的亲生儿子吗？还是位居高处的女人都是这样？之后如尧又问了师父到匈奴的来意，师父说是来给单于治病，迟疑了一下又说也是来找孙女，但如今还是没有半点消息。师徒俩的谈话被于单的几声轻咳打断了，于单睁开眼睛看到如尧就微笑起来。“你好了，昨天你发烧真是吓死我了。”
“呵，我已经好了，可以打猎了。”冷如尧赶忙让他躺下，劝阻他不要逞强。不过此后的匈奴王庭腹地里多了这样两个身影。手舞足蹈的冷如尧和满脸疑惑的于单，小尧来自现代，说话语速本来就快，又夹杂着一些现代词语。于单王子在草原长大，对汉语本来就有些生疏。所以两人的交谈都是对话加手势，不比划不待劲儿。“这里的草好，又高又茂盛，以后环境就被破坏了。”
“什么？草……坡？我们特地选的平坦的地方，这是我们民族最神圣的地方。”
“唉呀，不是啦，对了，于单，什么时候我……可以回去？”于单没有回答，冷如尧不知他是没听懂还是不回答。“我不是不喜欢这里，我只是，只是想我的朋友了”于单点了点头，“我们放你做的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
“风筝”小尧拿起风筝，在河边跑起来，于单看着这个场景，心里想到：不是我不想放你回去，只是我习惯了这蓝天、白云、青草、河畔，有风筝有……。冷如尧跑着，余光中，远处有一抹嫣红。寂寞、孤独的红。
在这茫茫大漠中，面向南方，那才是自己的家国。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幸福来临
冷如尧与师父骑着马，南下去迎汉朝的军队。绯红的晚霞让冷如尧想起那抹嫣红，草原女主人的声音在她耳边挥之不去，在她和师父离开王庭之前，在那河边，南宫公主对如尧说，目前军臣单于的身体状况已经不是很好，于单将是这个草原未来的主人。他因为母亲而对汉朝有好感，可是毕竟草原、大漠才是他生长的地方。他身体里流的多半是匈奴的血，那流动的热血决不会想和汉朝轻易妥协，如果他是个轻易妥协的人，那么单于也不会决定把王位给于单了。还有，于单也许会娶汉家女做阏氏，不过这又有谁说的准呢。冷如尧想起来淡然一笑，阏氏，与我何关？之后又叹了口气，看向腰间于单送的匈奴的族徽，有了它一般不会有人为难他们了。师父见小尧叹气，便问原由；冷如尧想岔开话题，于是又询问师父有关他孙女的事情。“我的孙女是，叫……”
“什么人？”
“师父、师父，汉军啊，终于到了，可以看到小恬了。”
“这女子带着匈奴的族徽，来刺探军情的吧。先带走！”
“喂，我们是大将军的朋友啊。”
“大将军好象是吩咐过，说要记得追查一个姓冷的军医。”两个士兵开始讨论起来，不过，最后的结果就是还是不能放松警惕，虽然就是一个老者和一个女子，但是这战场上的事谁说的准，万一要是奸细，不仅有可能把自己的小命搭上，还不好交待。
冷心恬听说有小尧的消息，立即带着薛途骑马狂奔，向先头的部队进发。半路上，听到背后传来喊声“冷心恬，你跑的真够快的，竟然不叫我。”
“这不是有薛途陪着呢。”冷心恬顾不上那么多，继续挥动马鞭。霍去病心里一阵不自在，薛途薛途，又是薛途，怎么有事不想起我来，我哪点比不上那个傻乎乎的薛途了。这一走神，见冷心恬又跑了很远，霍去病大叫一声，身子一跃从马上跳下，又顺势滚了几下。
“老大，老大，不好了，霍校尉从马上摔下来了。”
“不会吧，薛途，他能从马上摔下来？！这家伙可是战神呢。”可转念一想，刚才那叫声的确是霍去病的声音，冷心恬赶紧勒住了马。一个急转马头就往回跑去，离着趴在地上的小霍还有十米，她就跳下马来。跑向“伤员”，霍去病见她跑过来，连忙闭上了眼睛。“霍去病，你没事吧？小霍小霍，这可怎么办呢……”霍去病渐渐正开眼睛，又咳嗽了两声，一是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二是他的确被冷心恬晃得不行，差点都吐了苦水。
“嗯……没有大碍，不过，脚好象有点不太舒服。”冷心恬赶忙检查他的脚踝什么的，可是左看右看也没发现什么红肿。其实霍去病这计量也就骗骗冷心恬，这要是冷如尧早就看出来他在装了，说起学医，真正在学的还是冷如尧。
“看起来没什么大事啊。”霍去病还坐着喊疼，
“可是我就是很疼，可能是伤了骨头吧。”霍去病边说边斜眼瞟冷心恬，看到她着急的样子，差点都笑了出来。
“我先扶你起来，走走看看。”说着，将霍去病的手搭在自己肩上，撑着他站了起来。小霍还在假装踉跄，突然听到薛途喊老大的声音，这回是真真没站稳，身体往前一倾，就亲上了冷心恬的脸庞，这一下的处碰，让心恬一惊随即松开了小霍的手，霍去病一屁股坐在地上，心里又开始骂薛途。
待薛途过来，冷心恬是一眼也没看坐在地上的霍去病，“薛途，我急着去看小尧，你能不能帮我先照看一下这位——校——尉。”
“没问题，老大，您去吧。”
冷心恬重新上马，还没跑两步就听见薛途被打的声音。
“本校尉自己能走，不用你扶了！”
冷心恬再见到冷如尧，两人跑来跳去，拥抱了好久，冷心恬一身的兵士服装，小尧却是匈奴女子的服装，两人差点跳起华尔兹，把小霍和薛途都看傻了，冷心恬的兴奋度该说不亚于范进中举。这边的欣喜还没空消化，又看见了林师傅，看到老人家好好的，说不出的激动。当下决定今天晚上进行狂欢。狂欢中节目连连不断，师傅不是说过一定能再听到我们的演奏嘛，现在虽然没有古筝和琵琶，但是我们可以给您唱啊。林师傅不得不忍着听了一段带词的《菊花台》，
“这奇怪的歌，歌词似乎太悲了点吧。”
霍去病和薛途刚才忙着去弄点吃的，只听到了最后那句独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小恬、小尧想想也是，就决定在酒桌上玩起游戏来。谁划拳划输了，就得答应去做些什么事情。酒过三巡，划拳几轮后，就看薛途在屋里跑来跑去，没办法只有他老输，后来实在没辙了，冷心恬只好装做没反应过来输掉了比赛，省得自己这小跟班老是得被罚。
“好了，你们说要怎么惩罚我吧”冷心恬此时还大放厥词，谁知道霍去病说刚才你们给林师傅唱歌，我们都没有听到，现在给我们唱一首吧。其实冷心恬唱歌很跑调，刚才是有小尧陪着才敢唱的，这一下，可不行。
“要不我给你们表演射箭吧，小尧、师傅，我新学了射箭。”言语间，三箭都正中靶子。
“哇，小恬你这箭太准了，太帅了，谁教你的啊。”
“呵……是小霍了，我害怕危险的事情再发生，其实我就只能射三箭而已，因为弓太难拉了。”
“要是做成枪那样就好了，以你的瞄准力，还不百步穿杨”
“枪？什么枪？”
“哦，一种先进的武器，不过现在你们做不了了。”
“小尧，你酒量不好，天色也不早了，师傅估计也累了，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