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武士-第2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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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泄出的电光,边说:“因为你刚刚提到的地点,都是藏有丰富铁矿而兴盛的市镇;也有些是曾经因为铁矿而风光的旧市镇。所以我才做出那样的猜测。”
“天呀,您的知识真是丰富。”塔莉不吝惜地赞叹。松倒是不甚为意。“还好啦。三四年的时间,跟着一群变态旅行。每到一处,就可以听到该地的风土名情、野闻轶史,甚至土产特产是啥?好在哪?优在哪?天天在你耳朵旁边念的,想忘都很难。”将注意力稍为抽回,松察觉些微不对劲。“等,为什么你也知道我的名字?我没做过自我介绍吧。”人已走远……
运转的巨型机械,显示了塔莉所带领的一行人,正在岛屿的核心位置。轰隆的声响,几乎掩盖过众人的对话声。在步行中,松心中的疑惑渐深。照理说,这样的地点,对一个要塞区来说是相当重要的。却在这个时间点上,容许自己这个属于敌对方的人类,踏进这禁忌的地点。到底是为什么?
走过转角,一扇六七人高,可容纳三辆马车同时通过的黄金拱门立在眼前。门上的雕饰,华丽的完全不像居住在其上种族的风格。云霓、天使,日神、月神分立两侧,底下则有无数种族跪拜着。庄严肃然的神态,让人快要喘不过气。
尖锐的哨音由顶而降,用孔雀羽和各种华丽羽毛装饰着自己的翼民,飘然落下。笋型的高耸胸部,仅有自身的羽毛覆盖。除了鸟喙与稍尖的脸型外,女性的翼民亦有着相当突出的外貌。
“塔莉,你把他带来了吗?”
“已经带来了,波里安。请您开门。”
“稍等。”语毕,女翼民如舞般,双臂带动身体旋转一圈,轻轻柔柔地振翼而起。
如蝴蝶般轻舞,窜飞到最高点。启动机关的瞬间,一阵流光闪烁,黄金拱门哄然开启。
应是浮岛内部的岩洞,门后却是同样有着蓝天白云与徐徐阳光。刺眼的光芒让人一时无法习惯。当瞳孔适应,映入眼帘的神殿如遗世独立。
走过翠绿的草原,拂在脚侧的长草给人一股自在。尾随着侏儒与翼民的脚步,清新的风吹过脸侧,心情也不由自主的舒坦。
走进神殿,又是另一番景象。石柱撑起宽阔的大厅,明亮的环境自然给人一种肃穆的气息。正中央,是一座英勇的战士雕塑。昂首挺立,精雕的盔甲显现着雄纠纠的气势;握在手中的战锤平举,给人充满威严的压迫感。唯一的特殊,就在于胸口突出一剑柄、剑锷的雕塑,仿佛胸口插了一把剑般。
当一走近,雕塑竟像活转,睁开双眼凝视众人。沉厚的声音自张开的嘴中传出:“塔莉、波里安,你们又进到我的神殿中。”
“主神巴列风阁下,我等带来了您所指定的资格者。希望在您的允许下,他拥有挑战者的资格。”侏儒与翼民半跪于地,说着松听不太懂的事物;尽管话语的内容,不难理解。
被尊称为主神的雕塑,睥睨站立在?k面前的众人。高傲的厚实声音,换成松听得懂的语言:“人类,我就允许你接受挑战。拔出我胸中的圣剑吧,假如你可以成为它的主人。只要你能够拔出圣剑菲克艾斯,你便拥有它。”
被点名的松,察觉到其它人视线中的景仰、羡慕,也参杂了些看戏的成分,心中只有纳闷。“可以先问个问题吗?”
“问吧,人类。在圣剑放弃选择你之前,说出你的疑惑。”
“以前,有其它人尝试过,拔出那把武器吗?”
女侏儒塔莉抢先回话:“还没有人类挑战过这个试练。因为我们并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也就不曾带过任何人来此。”
“也就是说,我是可喜可贺的第一个?”
拥有尖锐,仿佛成束口音的翼民,波里安回答:“因为我们从巴列风阁下处,学习不少知识,也知道他所拥有的力量有多强大。所以我们不敢随便找个人类来接受这个挑战。”
“哼哼。”鼻子发出的笑声,令人不禁一寒。松仰视着高大的雕像,神像巴列风同样俯视着唯一的人类男子。
踏上高阶,坚定的决心与意志是众人所无法相比。松双手伸出,十指紧紧反握住没入神像胸中的武器,略一使劲。抗拒的力量并没有想象中强大,反而像是渴望着持有者的到来,圣剑应声而出。
刺眼的光芒随着不断抽出的剑身发散,甚至震动着四周围的景象。神殿的石柱隆隆作响,尘石不断飞扬。场景丕变,乱石与黑暗的交错逐渐取代神圣的殿堂。红润的肤色与七彩的盔甲,替换了雕塑的单调。更令人惊讶的是:当第一声狂傲的笑声传出,松竟把手中的“圣剑”,插入巴列风的口中。狂笑顿止……
过劲的力道,让原本站得笔直的巴列风后仰过腰。刺穿口部的长剑,将?k钉在地上。皮肤光泽在黯淡与血色之间变化。松二话不说,再拿出自己的配剑,多钉上一把。拱起的肚子,被第二把长剑钉下地。整座神像化成灰白的雕塑,可笑的扭曲姿势尽失之前的威仪。四周的景物,也不再是吸引人的自然美景。而是自然与黑暗交错分裂的画面。
“我只想说一句话。”松从怀中取出一把半臂长的短枪。机关开启,瞬间弹开成一把丈余的大枪。再狠狠地往巴列风残破的雕像钉上。“我真的不觉得,你有资格选择我。”
被插成刺猬的雕塑,竟还能发出喉喉声。松听了吵耳,再从怀中取出第二把短枪。同样机关一响,接着一插。总算安静了些。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两个长着大把胡子的矮人,出现在众人背后。其中看起来较年轻的一人,还捧着一套精致的连身盔甲。甲胄透着秘银特有的银灰光泽,铭字的魔力强大到溢散出,让人有所感应。凭着跟在和气与三二身后一段时间,稍微开眼的鉴赏力,松也断定眼前的盔甲是不可多得的附魔珍宝。
“哈玛,老矮人,你来这里做什么?旁边是?”“我的独生女,奈德里丝。”
另一个年轻许多的矮人,用着细锐的声嗓说着人类的语言:“我只是为了庆祝松君,获得圣剑菲克艾斯,特来赠送我亲手所铸的甲胄。希望他能凭借着这两项利器,在战场上无往不利。所以我才特别拜托父亲,带领我前来。”
女矮人……长着大把胡子……最让人不能接受的,她还认识自己!
“等一下,你们全部。”已经非常不耐烦的松大吼着。“为什么你们都认识我,我却不认识你们任何半个?”
这个问题好像很难启齿。良久,黄金妖精凡依瑟才开口说:“之前,星见亚当前来游说,希望我们加入这场战争的时候。我们曾经问,有没有哪个人类需要注意;她说是松。我们再问,有没有哪个人类,是值得我们去争取的;她还是说松。我们又问,有没有哪个人类,是特别的,各个方面;她一样是说松。只是,我也有问,有没有哪个人类比较有趣;她同样是说你──松。”
无言,倒退两三步。只见松三步并作两步跑,狂奔离去!
“松~!”四个女孩同声尖叫。凡依瑟第一个追上;波里安振动双臂,跃上空中便是疾冲;塔莉人矮腿短,但同样是急急而奔;最让人吃惊的是奈德里丝,手中沉甸甸的连身盔甲视若无物,甩上肩后便跟着奔出。
“唉~”
“叹气?崔丝,真不像是你会做。叹什么气呀,不介意说给老朋友听听吧。”
“只是叹笨女儿们,傻傻的被人利用了,也不知道呀。哈玛。”
“被利用?这你可得解释清楚。”
“这是一场不以毁灭对手为目标的战争。假如里头有一个无法被控制,但却也不能没有的棋子时,你会怎么做?”
“嗯嗯,想办法让那个人分心,应该是不错的计谋。啊!”
“想到了?哈玛。”
“可是她们……”
“因为没有心计,也没有敌意,所以不会被那个男人伤害。而与人类的接触,也引出她们浪漫的好奇心。因为这两个理由,所以亚当不负责任的,为那个男人大肆宣传。真是让人伤心呀。”
“伤心?”
“伤心这种小计谋,也能引诱我们的女儿上当。看来我的教育,确确实实失败了。”
“的确如此。跟我幼时所听闻,你年轻时代的疯狂行径,她们如此天真的上当,真的太蠢了。喝到酩酊大醉,在人类的酒馆桌上大跳艳舞。同时与兄弟两个,谱出天人俱惊的恋曲。还有……唉唷!唉唷唷!”
崔丝垂在身边的右手,很顺地扭住矮人藏在一头乱发与络腮胡中的耳朵。“老矮人,你今天说的话不怎么动听。”
“放手!放手!你要抱怨这些,不如想想眼前的……嗯,我们都被他欺骗了吗?”
“从剑拔出之后的状况,他的确是欺骗了你们。”
“你们……”矮人对于崔丝的用词,稍微感到不满。对于睿智的妖精长者,倒是颇为泰然。“不管被骗了几百年,最后的结果并没有相当严重,也揭穿了这场骗局。你们只需要承认自己的愚蠢就行了。”
“说话毫不留情呀,崔丝女士。”
“礼尚往来而已。”
“那有任何建议吗?对于眼前的状况。”
“雷神,你有没有什么意见?”
“看是要丢在这边不管,还是敲碎洒向天空,都可以。”耐心被磨耗到差不多的提琴师,不理会留下的人,径自离去了。
第三幕东南武林
“此阵明分八卦,暗合九宫。占天地机关,夺风云气象。前后列如蛇龟状,左右分成龙虎势。出奇正之甲兵,按阴阳之造化。丙丁前进,如万条烈火烧山。壬癸后随,似一片乌云覆地。左势下盘旋青气,右手下贯串白光。金霞遍满中央,黄道全依戊己。东西有序,南北多方。四维有二十八宿之分,周回有六十四卦之便。盘盘曲曲,乱中队伍变长蛇。整整齐齐,静里威仪如伏虎。此乃是古籍上,对眼前九宫八卦阵之赞扬。而不是我说的。”
立于山坡之上,俯瞰草原之势。近千之众身穿净色衣甲,各依其位而定。竹篙、布幔蜿蜒,自成一阵式。色旗舞动,变化莫测。涂秀贤站在艾丽斯与杰克身侧,背后大军肃立,静待指示。
“着皂衣,持黄旗者,乃是混天乾坤童贯生;着青衣,持红旗者,乃是渔水翁柴兴;着白衣,持白旗者,为响云霄向贺众;着皂衣,持黑旗者,乃破元霸邬江行。唉~举目所见尽是武林耆老,或是藏龙不出的后起之秀。本以前东南出兵,会以青龙旗势力为主。没想到出东南者,全为盛名已久者。跟他们比起,之前的九九武者榜可真像是娃娃兵。”
望着身后各异的种族,相较之下,人类的数目相当的稀少。原有的五十二名黑羊成员,如今只来了一半少一人。红心与红砖小队跟随着艾丽斯的脚步,远到大陆的东方。仅有红心A──圣骑士深景,被留在将军巴翰的身边。加上旧有黑羊的三名成员,全属黑队跟随在将军巴翰的身边。身为红队中仅有的长者,涂秀贤不得不背负起辅佐艾丽斯的责任。
望着眼前奇阵,心中不禁感叹。打小,胞弟便花了更多的心思在奇门阵法之上。特别守护各要位者,尽是熟悉易术的高手。这一阵,要破可不简单。“以旗为号,以甲分位,纳河洛易术,要破九宫八卦阵,非藉天地之数不可。待未时,引一轻骑自西门入;如遇黑甲者,则转东北;如遇黄甲者,则转正东,突阵而出。第二轻骑,则慢上半刻……”“等等。”杰克出言阻止说的很复杂的涂秀贤,转头看向艾丽斯。“??有没有什么意见?瞧??一直不说话,就觉得不是很舒服。”
“踩过去就好,想那么多。”
“踩……踩过去!”涂秀贤讶异地说:“此阵之诡奇,绝非无习过易术之人,所能想象。如要破阵,必先得天时地利,再佐以生克之理,方能一举攻破。况且内中尽是以一挡百之高手,如何能不小心行事。”
“以一挡百?高手?奇阵?”艾丽斯提高八度的声量,与冷酷的表情让周围的人备感压力。“我承认我看不懂面前的阵式,更别提破解。大概再让我有十年的时间学习,或许还沾得上边边角角。特别敌人个个又是以一挡百的狠脚色。但用我的眼光,问一个很直观的问题:他们有多少人?奇奇。”
“九百七十二人。看得到的数。”站在身后的轻装剑士简单回答。
“那我们又有多少人?在哪里?”
“以敌军九宫八卦阵为中心,正东有宣布碌达联军,计一万九千人;东北有百百罗联军,两万三千人;正西有黑夷联军,计一万五千人;西北有塔沙巴联军,计三万一千人。正南,亦即我等计有一万二千人。共十万兵员。”
听完剑士的报告,艾丽斯紧握令牌,双眼像似放光。“我原先不懂老爹牺牲其它战场,将大部分兵员集中到东南来的用意是什么。加上他的指示,是彻底击溃东南部队,并用尽一切力量不惜代价。现在,我有点明白他的意思。”走上前,艾丽斯高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