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焚天-第1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逯苌硭陌倭惆舜σρㄎ唬〗粤制渲小�
二人的配合天衣无缝,竟如同一个绝妙的陷阱,只在易流云踏入其中时,瞬既发动。
当死无疑。
但就在此时,一道匹练般的青色光龙冲天而起,生生将黄山笔直钉下的血色大锤冲歪了一线,烟雾之中,易流云拔地而起,右手斩魄刀投射而出,刀刃之上火光炸裂,只一瞬,便如火龙一般狰狞。
啪!
音爆之声响彻而起,以徐龙根犀利的眼力竟然失去了这一把淬火长刀贯射而来的轨迹。
嘶!!
焰火烧穿空气之声如同短促的哨音,在其耳畔凄厉的响起,徐龙根大惊,虚空中,双脚凌空一阵闪烁,晃悠出一道道涟漪般的残痕。
神通异能——虚影步。
徐龙根的身体在虚空中以匪夷所思的角度横移腾挪,让开了这穿胸裂肺的雷霆一击,但即便如此,诡异的火刀还是将其握弓的左臂撕出一道极大的伤口,血液迸射。
一击得手,易流云并不停歇,他俯身,躯体如摇摆的时钟一般左右晃动,一瞬间,竟产生近百个残影。
黄山被这一连窜的残影晃的头昏眼胀,当即大吼一声,手中大锤横向一切,锤影狰狞,带出一道黄色的气龙,撕裂虚空。
但易流云要的便是这个反应,极阳力士者,霸道无双,近战可谓无敌,气力之猛烈、体魄之坚韧超乎想象,因此,只能因招破解,最好的方法就是逼迫其漫无目的的出手。
锤龙轰鸣而起的刹那,易流云的双眼微眯,瞳孔之中闪过一道凌厉的金色光液,恰如艳阳投于静止湖面的一抹反光。
只一瞬,易流云手中的剑便刺在了锤龙最为薄弱之处。
呼啸风声戛然而止,黄山壮硕的身躯倒飞而出,重重的摔落于地。
易流云就欲抢攻而上,但此时,身前脚下,一道道火焰光波冲天而起,交织绵延,形容火之海洋,阻挡了其去路。
虚空中,徐龙根冷厉的声音遥遥传来,“姓易的,身手不错,但你中了我一箭,即便你闯过了这一关,下一关我且看你如何能破!”
话语枭枭如烟,待漫天焰海散去之后,眼前一片肃萧,已然失去了徐龙根与黄山的踪迹。
“呼,跑的够快的。”易流云呵出一口浊气,眼神萧索。
“小子,你中招了,那家伙的气箭怕是有毒。”阳傀的声音于意识深处响起,透着股凝重。
易流云摸了摸腋下,一滩血水溢出,血中泛着淡黄的光液,显然中了毒,他笑了笑,“想不到徐龙根倒是个人才,竟然精通毒究的本事,一个不慎,本少也中了招,倒是他们跑的快,否则,我一定生撕了他们,阳傀,这毒你解的了么?”
“解不了。”阳傀摇了摇头,“昔日炼化的那个箭隐小子体内毒素只有基础的三百来种,实在少了些,这毒素很是高明,以老夫现在的水准,极难破解,小子,退吧,真要是放手厮杀,那二人全力施展,魂兽与神通尽出,你想赢也要付出不菲的代价,下一关人数极有可能倍增,你很难应付的。”
“是么?你能确定退了他们不会追杀?”易流云笑着反问,他从空间袋中取出了一枚碧绿色丹药,捏碎了涂抹在伤口处。
阳傀顿时一愣,无言以对,他发现易流云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自身的处境,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十足的没心没肺。
“小子,你就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处境么?”阳傀有些冒火。
易流云笑了笑,“不是有阳傀你这个绝顶高手在么?”
“就算老夫出手,也未必能保你周全,对方可是九个人。”
“那便在下一关,杀他几个好了,剩下就没那么多了。”易流云不以为然。
“你……你缺心眼啊,这么急着送死?”阳傀有些气结,在他看来,易流云此时的举动无异送死。
“回不了头了,何况,回头退让也不是我的风格。”易流云淡然一笑,“雄奇一直在玩疲劳战术,想累垮我,让我底牌尽出,从精神和肉体上完全压垮我,可惜,他终究不是个高明的谋师,本少就陪他玩玩,中他的招,入他的谋,看看最后鹿死谁手!”
说这话时,易流云的语气冷冽如冰,嘴上的一抹淡笑于此时初显狰狞。
……
前行数万米,又翻过了一座山头,下山途中,易流云脚下的泥土一软,一抹抹漆黑的符纹如灵蛇般乱舞,方圆一里之内,顿成深邃沼泽。
“啧,出水系高人了,血衣门人才济济啊。”易流云笑了笑,屈指一弹,一股木系真气灌注于脚下,一瞬间,一抹藤蔓生长,如同一圈蒲草,紧紧的将易流云脚下依托出沼泽地面。
几乎是同一瞬间,沼泽之上泛起一阵滚烫的气泡,爆竹一般炸裂,方圆一里之内,但凡是沼泽之上的山石与植物,悉数化作灰烬。
“阴煞剑气?煞剑玄裘恨?”易流云心头一动,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极为了得的人物,山海榜排名第七十位,修行阴煞剑道的男子。所谓煞剑玄,专修天下各类阴煞之气,以煞气淬炼剑气,一剑出鞘,破坏力极大,蛮横霸道,即便对上极阳力士抑或是符术师,丝毫不逊下风,但唯一的缺点就是近身搏杀时木讷了一些,灵变不足,但话说回头,煞气乃天地灵气的变异之种,极为霸道,种类繁多,想要近身本就要冒极大的风险,也能弥补一些灵变上的缺陷了。
“易流云,眼力不错,识得本剑士。”沼泽上,现出一方血红色的身影,此人面目狭长,象是张马脸,阴恻恻的。只是此人的肋下夹了把漆黑的长剑,剑鞘上斑斓多彩,朦胧一片。
易流云笑了笑,“传闻中血衣十三众中,有剑法双英,既然有了裘大剑士,必然少不了何术士。”
“不错,我裘、何二人向来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姓易的,你倒是识趣,我劝你放弃抵抗,送上颈上人头,还能留你兵解的一线希望,否则,定让你神魂覆灭,转世不能。”极远处,虚空一阵闪烁,凭空出现一个身穿大红袍的黑发男子,手中握着一杆碧绿色的法杖,光华闪烁不休。
易流云只笑了笑,低头以袖擦拭掌中的寒光剑,悠悠的说,“既然来了两个,还有一个了?别藏着了,出来吧。”
“啧啧,本想打你一个埋伏,想不到你小子倒是够光棍的,上来就指名道姓的叫唤,算了,我们血衣门的人没那么下贱,出来让你知道一声,你家贺三爷来了。”易流云的身后,一个手中持有一把金色长枪的男子于虚空中一跃而出,五官如刀刻,掌中金枪光芒闪烁,吞吐如蛇。
此人乃是贺武,山海榜排名第八十二的人物,掌中一杆金厥枪,擅长神通绝流功法——斩龙枪法,也是个非比寻常厉害的人物,阴玄第五层巅峰的修为,不可小觑。
“呼,都出来了,出来就好……”易流云呵出一口气,掌中的寒光剑顿时迸裂,数百道寒光射线如同晨曦一般洒射于沼泽之上,下一瞬,无论是搭档的裘、何二人,抑或是独自断了易流云后路的贺武,都是眼前一寒,意识略有昏沉。
寒光射线——这乃是这一般中品法剑上自带的神通功法,剑中器灵不是寻常的强大兽魂,而是数百头微小的银翼蝉,一旦释放,能够拢射出方圆百丈之内的虚空,让人眼前一花,一息间难以视物。
这一把武器乃是易流云夺取自散修之手,雄奇并不知晓,此刻将剑中秘技施展而出,可谓奇效,虽然只是一息光景,但也绝对足够了。
易流云纵身而起,如出云之月,左剑右刀,第一个击杀的目标竟然是魅法术士何千云。
何千云眼前一片明晃,无法视物,但他久经杀场,战斗经验不可谓不丰富,当即手中法杖一顿,落于沼泽时,一片漆黑的光罩笼于身前,光罩正中,有一个硕大的灰色符箓运转,他似是考虑到了被偷袭的可能,这一面护盾也是神通绝流的功法——黑石黏气盾,土系功法,坚韧无双。
但易流云掌中的寒光剑急刺而上,如同刺入一面龟盾上,坚韧无比,其上隐约渗透出一股极大的吸附力,似要将凌厉的剑气消蚀。
但就在此时,易流云只一转动剑柄,剑刃之上,立时溢散出一股冰寒之气,寒光剑中的银翼冰蝉汇聚,冷寒之冰瞬即遍布黑石黏气之盾,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刀尖闪烁出一个奇异的符纹,纹路之中,火气四溢。
一千三百分之一个呼吸间隙,冰剑拔出,火刀劈斩而下,挟带足足一百四十五斤之力。
护盾当即炸裂。
何千云大惊,可未曾等他反应过来,易流云猛的一脚踹出,正中其丹田之处,气海炸裂,这个被猎魔司中人称为土系术师中石类功法使用最精妙的术师当即栽倒,重伤昏厥。
一个呼吸不到,易流云解决了一个对手。
第二百二十章 底牌
一息之间解决了何千云,迅雷如火,让裘恨与贺武都始料未及,二人实在没有想到易流云如此能耐,之前的两关他虽然占据上风,但始终被钳制,只能被血衣门的人牵着鼻子走,甚至在第二关之时还受伤中了毒。
可谁料到,下一关,血衣门施加了三大高手,决意重伤易流云的第三关,竟然反被对方以雷霆之势先解决了一个战友,手段之多变迅疾,让场中其余二人始料未及。
只是伤了何千云,裘恨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他与何千云乃是百年的搭档,二人出生入死,情同手足,重伤何千云等若激怒他裘恨。
裘恨根本不假思索,拔剑而出,深吸一口气,人若飘零般浮起,浮光掠影般一剑刺向易流云,这一剑,朴实无华,漆黑的剑锋只是带出一道如染墨色的光带,笔直一线,毫无变化。
而速度,也达到了极致的一千分之一个呼吸间隙。
裘恨的剑极快,稍胜寻常的剑玄一筹,煞剑玄本就如此,追求极致的破坏力,剑速犀利,远胜等闲剑玄。
剑气斑斓,一股阴沉的气息不断翻滚,极速在剑刃两侧蔓延开来,所过之处,虚空如同龟壳般裂开,难以抑制的崩溃,煞气之威,尽显狰狞。
易流云只是深吸一口气,蓦地扭身,对着意欲提枪杀至的贺武方向凌空一记大云龙剑气,生生阻断了对方的攻意。紧接着,易流云左手的刀划出一个诡异的符纹,火焰熔浆霎时如同腰带般席卷全身,形如一面火焰盾牌。
神通寻常功法——熔浆火流。
这本是用来断敌租碍的功法,但在易流云的手中,却显得灵变巧妙,别出心裁。
只是可惜,虽然用的巧妙,但这一式功法无论从威力抑或是级别上都难以抵御裘恨的凶煞一剑。
毫无悬念的,裘恨的一剑破开了易流云的熔浆火带,剑刃之上如蛇吞吐的阴煞之气轻易消蚀了火焰,刺入易流云的胸口,但此时,一直蜷缩身躯的易流云蓦地一晃,竟然匪夷所思的避开了裘恨势在必得的一剑,让开了胸口要害,剑刃只是刺入肋下,血气四溢之时,易流云猛一咬牙,右手竟然死死的拽住剑刃,根本不顾掌间血肉模糊。
裘恨顿时一惊,这等搏命的击杀之法让他这个狠角色也有些心悸,最为重要的是,他完全摸不清易流云的意图。
“姓易的想干嘛?莫不成以为这便能挡住我的剑?”裘恨心头电一般掠过个滑稽的念头,他身为煞剑玄,对于武器的要求极高,并非是如旁的剑玄一般选取如何厉害的法器,而是选择朴实无华,质地最为坚韧的剑,因此,煞剑玄的武器往往并非如何的犀利,甚至连法阵都无法绣刻,只是剑质出众,唯有如此,才能经受的住精纯的天地煞气。
以裘恨而言,他的剑煞都取自于地水之中,阴毒煞厉,乃是水煞气的一种,一经沾身,立刻能腐蚀筋骨,凶残的很。
只是易流云却以掌握剑,指间隐约可见白骨,简直就是送死。
可不待裘恨念头转完,易流云咧嘴一笑,额心双眉之间,一枚竖立之眼浮现,方圆五十丈内,幽寒冰玄之气四溢,如坠冰窟。
裘恨的剑难以抑制的缓慢下来,甚至连他的真气运转速度也随之迟滞。
此时,易流云的左手剑以远超周围时速的凌厉之势一剑刺出,轻易捅破了裘恨的丹田气海,裘恨根本来不及应变,小腹一痛,昏厥过去。
三百分之一个呼吸间隙稍纵即逝。
远处的贺武哪里会料到一瞬间对方击杀自己二人,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架势,这超出了他们之前的估计,原本压倒性的优势在对方一瞬间的抢攻后,消失无影,甚至己方处于绝对下风。
易流云朝着贺武弹剑一笑,说不出的邪异。
贺武脸色一沉,再也不去顾及其他,手中长枪蓦地拄地,一圈无形的风浪顿时四溢扩散,形如飓风。
易流云只是俯头,望着手中的寒光剑,微眯着双眼,淡笑着一语不发,在他的身后,两根粗大的藤蔓牢牢地包卷着昏厥过去的何千云以及裘恨,在风浪中沉沉浮浮,始终不坠。
下一瞬,漫天的风浪消失,沼泽也随之不见,取而代之是最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