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姑爷-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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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还好,一说就好冷了。”钱安娘听他语气微缓。不禁暗自窃喜,以为他已被她哄好,丝毫不知更大的折磨即将来临。
卫闻从两方面着想,一是不想他们真正圆房时她太过痛苦,二是给自己一点小小安慰。他便放下她的身子,也快速褪去了自己的全身衣物,覆在了她身上,微笑着说道:“我帮你暖和暖和。”
柔软的地方被他那么一抵,钱安娘惊呼出声:“呀,卫闻你别……”唇已被他侵占,激烈但不失温柔,使得她的心一下子又难受起来。
他并不想占有她,她身为女人很能敏感的觉察到这一点。但越是觉察到这一点,她就越发难受。他想必,真的很痛苦吧?以她对男人的了解,男人面对这种事时一般都是没有什么理智的。更何况,是从未尝过男女之事的纯情男人。
想着想着,她不禁放松了身体,全力的迎合着他的亲近。渐渐地,她自己也沉醉在这种水**融的甜蜜中。
许久之后,卫闻撇开头,吐了一口气,下身的紧绷已经让他差点控制不住就想要了她。不过……这么一要,他恐怕再想咸鱼翻身,就难了。
从她身上翻身下来,他背对着她闭上眼,沉声道:“不早了,睡吧。”
钱安娘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已被点燃情欲的身体突然觉得失落落的。但她压抑住了身心的渴望,‘嗯’了一声,稍微朝他的背靠近了些,才闭上眼逼迫自己入睡。
卫闻的手不经意碰着了自己依旧不肯罢休的昂扬,不禁苦笑了一下。他真不知这样是在折磨她,还是在折磨他……
而事实上,爱情,从来就没有只有一方受折磨的先例……
第七十三章:可爱本质【三更】
【谢谢‘♂轩’的粉红。#^_^#另外第三更又晚了,抱歉抱歉。】
这晚钱安娘和卫闻都没有真正入睡,特别是半夜两人都各自沉稳的装睡,然后磨蹭磨蹭的抱在了一块儿。也弄不清,到底是谁先主动靠近的。
第二日,当微弱的亮光刚透过窗缝钻进房中,钱安娘就睁开了眼,恋恋不舍的知道自己将要离开卫闻一整天了。心中隐隐觉得有些无奈,然后她悄悄移开放在她腰际的大手,再撑身看了卫闻的睡脸一会儿,才忍住在他脸上印一个吻的冲动,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穿衣。
她已经习惯了在天蒙亮的时候起床,开始忙碌一整天要忙碌的事情。而她提前回到钱府,其实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过因为与卫闻的诸多矛盾,她还尚未对他提及。但照如今的情形来看,卫闻的恨意消退了一些,想必也应该不会对她的要求置之不理。
卫闻打开一条眼缝,见钱安娘侧对着他慢条斯理的穿衣,又似乎因为想着什么而有些出神。他随即坐起身来,也下床穿衣。
“是不是我吵醒你了?”钱安娘听见动静转头一看,顿时有些歉然。他去府衙的时间。应该没有这么早的。
卫闻并不打算太过亲近她,也因为范柔进了房来,便一边整理自己衣袍,一边两眼平视前方道:“我浅眠。”
钱安娘顿时心中犹如五味杂陈,她还刚想着他与她关系改善了呢,谁知一下了床便这样了。又莫名其妙地想到昨晚的亲密,她面上一烧,赶紧便转过了头走到范柔面前,接过范柔递来的巾帕擦脸。
范柔轻声咳嗽了一下,朝钱安娘连连使了几个眼色,可惜钱安娘却似乎并不懂,直把范柔急的伸手碰了钱安娘一下。
钱安娘不解的看向范柔,见范柔悄悄指了指她手中的巾帕,又指向她背后,然后便有那么一点懂了——敢情,范柔是说她应该先让卫闻洗脸?她以眼色询问范柔,果然见到范柔无可奈何的点头。她心里便嘀咕起来:卫闻现在是大男人了,所以她就要伺候他了么?
当然,范柔不是这意思。在她眼里,一是因为姑爷如今好歹是个官儿,老爷生涯已经这么久了自然不同往日;二是因为姑爷毕竟在跟大小姐怄气着,所以这适当的示好是有必要的。试问,哪个男人不喜欢温柔贤淑的娇妻呢?再说姑爷对大小姐那感情,她还是瞧得出来的,所以只要大小姐稍微退一退啊……这钱家可就如日中天了!
不过钱安娘尽管误会了范柔的意思,却也还是在范柔重新拧干巾帕后转身朝卫闻走去了。而范柔则在心中叫苦不迭,大小姐怎地这般粗心?那水。刚刚大小姐不是用过一回了么?怎地还能给姑爷去用呢……
钱安娘却是故意的,她踮起脚尖就往卫闻脸上轻轻擦去,刚擦了两下便见卫闻一脸愠怒,似有不满。她恍然大悟似的瞧了瞧手中的巾帕,然后撇唇:“怎么?我洗过一回你便嫌弃了么?我以为,夫妻本一体的。”
卫闻心中不被尊重的隐怒被她一句话轻而易举的化解了,他闭上了眼睛,脸色也恢复正常了。那架势,明显的等着她为他净脸。
钱安娘弯唇一笑,拿着还仍然热乎的巾帕细细的替他擦起脸来。而趁此机会,她也自回京以来头一次好好的打量了他一番。
记忆中能惹她心怜的长睫毛依旧没改,只是现在却不如以往那般可爱的颤动了;一对修眉如今更长更浓,展现着成熟的风采;唇还是那么红润那么薄得好看,让她还是有一亲芳泽的蠢蠢欲动之心;只是那脸部轮廓冷硬了许多,也不知是因为性格变了些,还是因为职业变了,不得不摆出官老爷的脸孔。总之,跟记忆中的还是大不一样了。
钱安娘替他擦脸两回,便趁机观赏了两回,心中直叹帅哥养眼。他若对她笑上一笑,她都要怀疑自己究竟还能保持几分属于她原本的自制力了。当然她忘不了。当年他仅仅还是个小孩时,她便对他起的那份猥亵之心。
“你笑什么?”卫闻刚好睁眼,也刚好将她那份傻笑收进眼底。
钱安娘赶紧将巾帕递给范柔去处理了,又收敛了些笑意,答道:“没什么,就是觉得我家相公长大了。”奇怪了她明明喜欢可爱型的不是么?为何当初可爱的卫闻对她做出那些亲昵的举动,她会排斥,反而现在这般陌生的卫闻对她做出那些事,她却有些欣喜在心中了呢?还是说,她也‘非他不可’了?
“我一直都不小,是你托大。”卫闻哼了一声,脚步往前到桌边坐下,突地抬起眼皮观察起正在忙碌的范柔来。
范柔察觉到那股探究又不善的视线,没来由打了个冷颤。她慌忙抬头,见是卫闻看着她,便怀着忐忑之心恭敬地问道:“姑爷是否有什么吩咐?”
“钱家上下没人这么称呼我。”卫闻又侧头看了正朝他走来的钱安娘一眼,冷冷的道:“当然,除了你家大小姐。”
范柔一下子就听出他的话外之音了——你若能跟你家大小姐比,那就这么叫吧。她赶紧改口:“请大人吩咐。”
钱安娘坐了下来,对卫闻和范柔的对话明显有些不解了。怎么卫闻似乎……对范柔有点意见?
“给我泡杯茶来,泡之前去问问凌雪,她知道我对起床后这茶——有点挑剔。”卫闻淡淡的命令道,手里捉了个空杯把玩着,时不时的看看范柔的神情。
“是,大人。”范柔松了口气,却原来只是让她泡茶。她便应了声,赶紧退出房去泡茶了。
钱安娘见范柔出去,便笑对卫闻道:“我不知你现在养成早晨喝茶的习惯了,以往你倒是喜欢起床后缠着我要甜点吃。”
“五年总会改变很多事。这不奇怪。”卫闻不去看她,免得眼神露出破绽。他知道一见到她的笑容,他就情不自禁想要丢盔弃甲,什么都听她的只要她爱他。不过这五年让他教训深刻——她没那么容易陷入爱情。
钱安娘笑容凝固在脸上,不禁有些气馁:“卫闻,你说话何必总夹枪带棍的?我们好好相处不行吗?我知道我欠你很多,我可以接受你打我骂我冲我发脾气,但我不喜欢你的冷淡如冰。”
卫闻顿了顿,略带嘲讽:“我若真打你骂你冲你发脾气,只怕你会更受不了。”
他话音刚落,范柔便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中有两杯热茶。
“大人、大小姐请用茶。”范柔将两杯茶分别奉在卫闻和钱安娘面前,福了福身后夹着托盘站立一旁。
钱安娘抿了一口因心情欠佳并未去注意那茶水有何不妥,而卫闻则是尝了一下后便直接重放在桌上,冲范柔道:“太烫了,换一杯。”
范柔一愣,忙应道:“是,大人稍等。”说罢她端起卫闻面前那杯茶,感觉并不烫后便有些疑惑,但她还是放进托盘中,退出去重新换茶水了。
过了一会儿范柔又进得房来,再奉给卫闻新的茶水。只可惜卫闻又是尝了一口后说比之前还烫,也不动怒便只是让范柔再去换。范柔无奈,又退出房去重新泡茶。
如此反复四五回后,范柔再傻也知道卫闻是在整她了,当下什么都不敢说,任凭卫闻吩咐,再照做。而钱安娘是早已看出,但一直忍耐着没说。这会儿,她却是再也忍不住了。
“你……干嘛整柔儿?”钱安娘等范柔出去后冲卫闻质问道,范柔伺候了她八年至今未嫁,她怎么着也有些心疼的。何况她不希望卫闻将对她的气。撒在范柔身上。
卫闻早知道她按捺不住要问了,便缓缓敲着桌面,缓缓地道:“因为,她乱嚼舌根,揭我伤疤。”其实他该感谢范柔的,要不是范柔多嘴,安娘也不会以为他会患了那种病而对他主动示好。只不过为了更好的达到这种效果,他也只能牺牲范柔了。
钱安娘刚开始不解,随后讷讷无言:“呃……”
原来卫闻是因为他的隐疾而迁怒范柔,看来他已经从凌雪口中知道是范柔从凌雪那儿打听了消息,然后再禀告给她知道的了。所以,他才会因为又多一个人知道他的隐疾,而觉难堪想要整治多事的范柔。
等到范柔再次进房来,脸上已经有些委屈之色的时候,钱安娘只好歉然的看着范柔,心中说道:柔儿,虽说你是忠心于我才多事的,但这件事情我不能插手。所以这回,我也是帮不了你了,你就多担待吧……
这么来回折腾了十多趟后,卫闻终于‘不想’喝茶了,挥退了如临大赦的范柔。他站起身来,瞥了钱安娘一眼后哼声道:“你也别心疼,我一没打她二没骂她,不过是让她跑跑腿儿罢了。可见,我在你心中连一下人都不如。”
“没,没有的事!”钱安娘急忙解释,却已经来不及的见他大步走出了房门。她顿时气馁,当年她也心疼他啊,一颗心都在滴血了,甚至不顾人道将明雅打成那般德行,也不顾刚刚和钱菲菲握手言和便将二姨太给赶出了钱府,只是……
唉!真是错一次,一辈子愧疚啊!她摇摇头,也往外走去决定先办正事。
第七十四章:谁在跟踪她【一更】
钱安娘今日带着三人出门。巡视钱家生意场。一是钱红佩,这五年来她一直与钱红佩通书信,所以钱家在京城的生意统归钱红佩掌管着;二是范成子,本来她不打算让身体不好的范成子随行,不过范成子坚持,她也顾忌着有些事情非得范成子不可而勉强同意;三就是范柔了,她如今随时随地可离不了这丫头。
钱家发迹史并不长,因为钱家真正跻身富家行列才不过三十年,正是钱夫人嫁入钱家之后两三年的事情。而事实上,宁朝也不过才两朝君王,百年历史尔尔。这一点,困惑了钱安娘五年之久,正是她接下来要向卫闻打听的事情。
起初钱家不过是钱老爷头上那一辈儿分得了些田产,然后到了钱老爷这一代,就学聪明了,钱家人不耕种,而是全部放租给老百姓耕种,换取田租供养家给。后来因为钱夫人嫁入钱家的关系,钱老爷才听从夫人建议,带着钱家开始突飞猛进的发展。当时宁朝商业不兴,先出手者自然获利。所以钱家有如今的财势并不稀奇。
“三姐,如今宁白轩在京城动作如何?”钱安娘听了钱红佩汇报完毕钱家这五年在京城的稳扎稳干后,便问起了宁家的情形。算算今年已是宁白轩和钱香亚的婚约之年,再有几个月宁白轩无法……恐怕也只能入赘钱家了。但在那之前,她还得防着宁白轩狗急跳墙。
钱红佩突然神色间出现了一丝不自然,虽然很快消失,但还是被细心的钱安娘给发现了。
“大小姐,宁白轩前三年还气势嚣张,不过最近这两年……”钱红佩脸上没有笑意,顿了顿后才继续说道:“最近这两年他深居简出,不知在忙碌什么。宁家在京城的商铺,根据大小姐的指示我们并没有先去滋事。而宁家,这两年也没了动作,守着京城原有的商铺规规矩矩做买卖。”
钱安娘不动声色地看了钱红佩一会儿,突然就不想再说什么了。她‘哦’了一声,转身朝范成子笑道:“就麻烦管家,跟三姐走一趟,把京城商铺的账册带回钱府,我这几日里要好好看上一看。”
“是,大小姐。”范成子也不说什么,心中早已有数了,便看向钱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