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为妇之道-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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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敬安站着不动,说道:“本侯知道你们乃是黑风堡马匪,本侯也知道,是有人暗地里指使你们,你们才敢同本侯作对,如今这人已经被本侯所杀,本侯就饶你们一条命,让你们回去给黑煞神报个信,让他以后不得再来紫云县犯案,否则话,下次遇上,本侯绝对不会手软。”
那两人听谢敬安话,竟似放了他们两个,顿时不约而同松了口气,双双对视一眼,赵驴儿便说道:“谢将军,你此话当真?”
谢敬安淡淡说道:“本侯向来一言九鼎,若不是念在先前黑风堡从不侵犯紫云六镇,此刻,本侯身后所带三百精兵,便会直接前往黑风堡。”
赵驴儿同老五听得“三百精兵”,都是一惊,赵驴儿便同老五使了个眼神,说道:“这件事确跟我们没有关系,都是有人指使……多谢谢将军美意,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两个就先回去,将此事禀告我们老大知道。”
谢敬安眼神一冷,说道:“趁着本侯没有改变主意,还不快滚!难道还想要多带一个人头回去?”
赵驴儿跟老五看了一眼地上人头,都觉得心头打鼓,当下也不敢再说硬话,更不敢从谢敬安旁边走,便只到了旁边破窗户边上,两个人相继跳了出去,匆匆而去。
这边上,月娥跌在地上,一时竟然动弹不得,谢敬安疾步向前,奔到月娥身边,低头问道:“你怎么样?”月娥泪眼朦胧看他,怒气攻心,却又骂不出来,只说道:“还没有死!”又骂,“你为何不杀了他们两个!”
谢敬安苦笑一声,也不解释,只说道:“既然没死,赶紧起身。”月娥见他如此冷漠,咬着牙爬起身来,敬安见她双手被缚住,便说道:“我帮你解开。”说着便转到月娥伸手,欲给她解开绳子,月娥也站着不动,没想到谢敬安解了半晌,那绳子纹丝不动,月娥疑心他另有企图,便说道:“你磨蹭什么?!”却不料刚说完这句,身上一重,却是谢敬安压下来,月娥一个站不住,整个人向前扑去,刹那目眦尽裂,若是这一下摔到,不死也重伤。
谢敬安伸出双手将她抱住,千钧一发之时转了个身,便立刻换作他在下,月娥在上。
月娥顿时将敬安牢牢地压在底下,她扭身欲起来,心底只以为敬安色…欲攻心,便骂道:“你这个禽兽!你……”刚骂了一声,忽然觉得不对。
也正在此时,听得外面脚步声轻轻响起,似乎有人蹑手蹑脚逼近了。正在这时,敬安忽然低声说道:“姚娘子……劳烦……靠在我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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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敬安来是时候,月娥虽恼他,此即却仍心有感激。不料敬安在她身后磨磨蹭蹭,几度解不开那绳索,月娥只觉他手不时碰着自己手,不知是有心亦或者无意,不由烦恼。
月娥被那两个匪贼折磨,起先好性儿早就飞到爪哇去,只疑心谢敬安又在这当儿色心起了,便骂道:“你这禽兽,磨磨蹭蹭做什么?”却不料一语刚完,敬安身子便重重地压下来。
月娥嘴里尚自骂着禽兽不休,惊魂未定扭头去看,一看之下,顿时大惊失色,原来敬安躺在地上,脸色雪白,并非寻常那种素净,反是毫无血色,双眼也并非先前出现时候亮且有神,却是一种飘忽眼色,仿佛心神不属,也不得起身,手在地上撑着想动,却又跌回去。
他素来强悍机敏,怎么竟会如此无助?月娥见状大惊,她双手被绑,无法扶他,便靠过去,大着胆子问道:“你怎么了?”敬安目光一转,看向月娥,说道:“姚娘子,我……”忽然之间侧耳倾听,皱了皱眉头,说道,“劳烦姚娘子你……靠在我胸口!”
月娥哪里会听这个,原先还以为他受伤不妥,听了这句,便确信他不过是引自己入彀,即刻嗤之以鼻,便想起身,却不料,敬安伸手,搂住了她腰,略用力。
月娥未曾站稳,便轻而易举被他抱住,敬安低头,向着她脸上亲吻过来。月娥想到他先前对自己举止,一时慌张,便大叫道:“禽兽,放开我!”敬安一路亲过去,靠在月娥耳边,低声方说:“别怕,我不会怎样,你只管大叫,他们……在外面……此是保命之策。”月娥心头一动,低头看敬安,正对上他无神双眼,但见他嘴唇亦微微发白,睫毛微抖,仿佛强忍痛苦,月娥心头大乱,低声说道:“你怎么了?受伤了?”敬安闻言微微一笑,抬眼看月娥,月娥对上他那双眼,顿时也红了脸。敬安低低说道:“继续叫,只别离了我身边。”月娥抖了抖,才勉强高声叫道:“侯爷……你做什么?别……别这样儿,住手啊!”声音也是微微颤抖,却因为心底羞怕,所以这声音也带了几分真切出来。
敬安低笑说道:“好很……”却又提高声音,戏谑说道:“本侯按捺不住了,趁着人还没来,先跟娘子取乐片刻,等跟着人来了,却讨厌了……其实这旷野之处,倒也别有风味。”说着,又“吧唧”在月娥脸上亲了一口,月娥见他虽然这般高声浪气说,然而脸上却全无调笑放松之意,反而是暗暗警惕之色,心底才信他不是故意调戏自己。
这功夫,月娥也听到外面那窸窸窣窣声,心头颇为震惊。此刻敬安抱着她,换了个姿势,将月娥压在身下,低头望着她,说道:“骂我。”月娥怔了怔,即刻骂道:“放手,你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别这样,不要,啊……”便做惨叫状,脸红如火,都不敢看敬安。敬安目光一动,嘴角微抿却又未曾笑出来,说道:“动一动。叫再凄惨些方好。”
月娥心头嘀咕:“这还不够么?”真是无地自容,便只好扭动身子,一边大声叫道:“放开我,不要……别碰我,你这色狼,禽兽,登徒子!滚开!来人啊,救命啊!啊……呜呜……呜呜……”身子靠在敬安身上,到最后本是装哭,不料一想到自己经历这些事,竟不由自主,真哭了起来。
月娥哭了一会,只听得耳边低低一声叹息,说道:“别哭了。”月娥眨着眼睛,看着敬安,问道:“人走了?”敬安不语,双手勉强抱了月娥肩,说道:“外面暂时没动静了,只是这些人狡猾异常,竟会去而复返,定是发现了破绽……但愿方才这番骗过了他们。”
月娥只好靠在他怀中,说道:“你是怎么了?”敬安苦笑,说道:“千算万算,没有想到竟然……”
话没说完,却见敬安变了脸,双眉一扬,喝道:“你们又回来做什么?”
月娥身子一震,微微发抖,敬安将她抱入怀中,月娥感觉他双臂无力,便暗暗用力,将他身子顶起来,敬安自己也暗自使劲,终于坐了起来,心底大声叫苦,面上却依旧沉静如水。
月娥转头,却见到那两个先前走了匪徒,赵驴儿跟老五,正站在庙门边上,也不靠前,手中各自握着刀,听敬安一声喝,本来迈进门槛脚又双双退出去。两人面面相觑,赵驴儿便壮起胆子说道:“将军好兴致啊……外面风沙大了起来,我们兄弟还是暂留一会再走不迟。”
敬安一手抱月娥,一手便将自己刀握住手中,微微转头,目光冷肃,说道:“此地黄沙,难道更比本侯刀锋利几分?”
赵驴儿愁眉苦脸,看了老五一眼,老五双眼一眯,望着敬安说道:“小们自然不敢冒犯将军,只在这外头就是了。”
敬安没想到他们竟如此油滑,情知他们两个心头忌惮自己,所以不敢靠前。但他们乃是积年劫匪,自然是经验丰富,必定是从哪里看出了破绽,才敢如此大胆,这般留下来,摆明是为了试探敬安。假如他是无恙,必然提刀而起,而此两人在外头,就算是跑也来得及,假如敬安无法动弹,却正如了他们意思。
然而敬安此刻头晕眼花,支撑这么多时,已经是强弩之末,又怎能起身同他们相斗?
果然,赵驴儿跟老五见敬安手中握刀,却不起身,两个人都是奸恶之辈,顿时胆子又大了些,便迈步进了殿内,先在外围徘徊,忌惮敬安那柄刀,便不靠前,过了一会,赵驴儿□邪调说道:“怎么将军只抱着美人儿,却不动手?看小人们心痒。”敬安拼着精神同他们对峙,额头上冷汗滚滚而下,也多亏月娥支撑着,人才未曾倒下,此刻不敢分神说话,生怕一开口便泄了精神。
赵驴儿又说道:“倘若将军不愿动手,不如就赏给小人们尝尝?”敬安不语。月娥把心一横,说道:“两个贼徒!滚!我自同将军一起,哪里轮得到你们了?”转头望着敬安,说道:“将军勿同他们一般见识,我们自乐我们。”说着便低头,自己对上敬安嘴唇。同他缠绵亲了一会儿,才又到他耳边,含泪低低说道:“撑着啊。”
敬安身子一抖,手上略用力,抱住了月娥,便与此同时,赵驴儿跟老五两个互相使了个眼神,赵驴儿身法敏捷,一个箭步跃到敬安身边,抓住月娥肩头向后一扯,敬安叫道:“姚娘子!”
月娥尖叫一声,身子腾空,已经被赵驴儿掳走。赵驴儿极快倒退几步,抱着月娥不放手。敬安手中握刀,撑了撑,却仍旧无法起身。
赵驴儿抱着月娥,哈哈大笑,说道:“老五,我说没错吧,这个将军是装腔作势,什么三百精兵,你看那外头可有个踪迹?早听闻他是个绝情狠辣性子,倘若能够,怎么会轻易放我们两个活路?必有蹊跷!”
老五也面露轻松之色,说道:“果然奸诈!差一点中了他空城计!幸好,幸好!”
敬安见大事不好,却仍旧沉稳,冷笑说道:“很好,你们只试着来近一近本侯身,看本侯是否在唱空城计便是!”
两个贼徒见敬安如此镇定,身上更是凛然一股杀气,不由地同时心头一梗。你冲我使眼色我冲你使眼色,谁也不敢先靠近敬安一寸。
尴尬中,那赵驴儿灵机一动,说道:“我们自是不敢冒犯将军大人,不过这小娘子却又不同。”
敬安一怔,赵驴儿伸手抚摸月娥身子,说道:“我们兄弟生平也没见过这般绝色人儿,前回本想好好地尝尝新鲜,却被大人打断了美事,如今倒是正好儿再续前缘。”
老五看了赵驴儿一眼,两人目光相对,顿时也明白赵驴儿心意。便也笑道:“这贱人伤了我腿,又伤了你舌,我也正想干死她泻火。”
赵驴儿哈哈笑着,说道:“五哥你总是这样粗鲁,这般金贵娇嫩人儿,自然要好好地疼才是。”说着,手便摸着月娥胸,故意用力,眼睛却盯着敬安。
月娥自赵驴儿开口之时,就明白他用意,他们不敢靠近敬安,却拿自己来当引子,想探敬安虚实。赵驴儿手捏过来,月娥吃痛,急忙咬着唇忍着。
赵驴儿见敬安没有动静,心一狠,说道:“五哥,动手吧,将军大人慷慨紧,把这个花一样美人送给我们享用,别辜负他美意。”
老五走到月娥身边,说道:“能给将军大人戴绿帽子,真是做梦也想不到。”
两人便将月娥簇拥其中,月娥拼命挣扎,身上衣裳终究给扯得七零八落,两个贼徒起了火,身下也都硬邦邦,纵然还忌惮敬安在侧,不过见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动,便有几分放松了。
正在此刻,却听赵驴儿说道:“老五小心!”老五闻言急忙回头,却见谢敬安不知为何宛如猛虎一样,自地上一跃而起,长刀嗖地划了过来,老五惊慌失措,急忙躲避,身上却仍被那雪亮刀光扫到,顿时脊背上出现一道血痕,惨嚎一声,赵驴儿抱着月娥后退,心惊胆战,眼神闪烁,便想着是否要丢掉人逃走。
月娥定睛看过去,却见敬安左手手心隐隐地流出血来。敬安手握着刀,宛如修罗再生,一步步逼近赵驴儿,双眼发红,说道:“把人放下!”赵驴儿双腿发抖,正想扔掉月娥,却听得老五叫道:“别放,他不过是虚张声势!”
说着,老五纵身而上,大着胆子举刀同敬安长刀相撞,只听得“噶”一声,月娥暗叫不好,果然见敬安手中刀斜飞出去,落在地上,连敬安也站不住脚,顿时跌在地上,头顶金冠摇摇欲坠,头发微微散乱。
赵驴儿一看,又惊又喜,胆气大壮,叫道:“好个奸诈狡猾将军!”老五得手,便上前,飞快地将敬安压住,说道:“早看出他有些古怪,没想到竟如此!他定然是中了领路人软筋散,方才他自己划伤手心,就是为了用痛来压制软筋散药力。”
赵驴儿啧啧赞叹,说道:“也亏得五哥眼睛厉害,才没有被他诓骗了过去!”说着,心满意足,低头亲了月娥一口,说道:“我前度还想,到口美人儿白白飞了,如今看来,这美人儿好端端还是我们,哈哈哈……”一时猖狂大笑。
月娥只望着地上敬安,见他头发散乱倒在地上,全不似平常那样骄狂鲜明,委实心酸,只恨自己是个女子手无缚鸡之力,不然定要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