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清朝之我在来生等你 作者:伊画(潇湘书院12-09-15完结)-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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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反应。只见他一看到那姑娘,脸色瞬时如遭雷击般大变,人一刚靠近,他“唰”的立起来,啐了句:“见鬼。”便拔腿就跑。姑娘见她一跑,马上嚷着跟着追。
十阿哥大是知道其中缘由,没形象的大笑起来。而我、小公主和泽浩则是被他俩这戏剧性的场面弄得一愣一愣的,半响才反应过来,我问:“十七阿哥这是跑什么?”
十阿哥勉强收了大笑,但仍一脸觉得有趣的表情说:“这话说起来有点远。”他顿了下接着说:“十七弟七岁时,恰巧是元宵节,他嚷着要我带他出宫,去瞧瞧民间的元宵会是个什么样。逛灯市时,他和雪雁同时看上了同一个老虎灯笼,小姑娘拿着灯笼就跑,十七弟跟着追到湖边。结果他竟没抢赢一个比他还小的姑娘,硬生生的被推下了湖。”
小公主一听到十七阿哥的“光荣”史,就兴奋的笑叫:“十七哥原来这么没用,真是羞。”我和泽浩也是开怀笑起来,怪不得十七阿哥这么不待见雪雁,一见她就跑,想是那件事伤了他的男儿自尊,对雪雁心里总是有个疙瘩去不掉。
正想得开心,就听太监尖声喊道:“皇上驾到。”我连忙起身面朝乾隆,瞬间众人跪下,一阵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乾隆下了轿子,站立了会儿才道:“平身。”一时间又是“唰、唰、唰”的起身声。
众人静立,一动不敢动。我也是大气不敢出,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很快就听乾隆道:“我们大清的儿女在马背上从不输人,朕相信你们也定不会让朕失望。朕就准备观赏一场精彩的骑射表演,谁做得好,朕将重重有赏。”声音虽不大,但却每句都铿锵有力,可见乾隆的身体仍不输当年,难怪活了八十八岁,是中国历史上最长寿的皇帝。
在场的八旗子弟纷纷意气高昂的应了声“是”。我也因这跃跃的氛围而心生激动。太监准备好马匹,参赛者一跃上马,从太监手里接过弓箭,一切准备就绪。我这才发现,除了几个阿哥、郁泽浩和小公主外,陈丝顔和十五福晋也在其中。我正意外,只听一声尖锐的鸣声,就见几十匹马儿向前飞奔而去。
果如乾隆所说,清朝的人在骑射方面都是佼佼者。看他们在马背上英勇的身姿,我突觉得有些自惭形秽。就连陈丝顔和十五福晋这看起来羸羸弱弱的女子,也能上马和男子一较高下,而我却不久前才从马上摔下来过,虽说是被人所害,但技不如人也是事实。这样想来,我竟是身份地位,容貌才艺皆输于人,也不知还有什么能与之相比的。
越想越觉得愁,突想起李煜的那句名词,不知不觉就念了出来,“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话刚落,就听身后有人道路:“小小年纪哪来的那么多愁?”我转身,看玉贵妃已走到我身旁,忙俯身请了安。
她微微笑着问:“你读过的书的吗?”我想着这清朝一般人家的女子都没读过书,便慌说:“奴婢没机会读书,只是听别人说多了,也就记得了。”她点了点头,又问:“那你倒是说说在愁些什么,竟有一江春水那么多。”
我笑道:“倒也没那么夸张的。”我停了停,转头望着森林远处,叹道:“只是看着各位阿哥小姐们如此身手不凡,突然发觉自己竟连一技之长都没有,不免有些低落罢了。”
玉贵妃听后,轻笑说:“这哪值得愁的,本宫也不会这马上功夫,也没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我有些诧异,看向她问:“娘娘也不会?”她浅浅笑道:“很奇怪吧,本宫也没搞懂是怎么回事,家人都说我曾经会骑马,但自从摔下青云崖后,就什么都忘了,连字都不怎么认识几个。”
我心头顿时跳了一下,失忆?是真的失忆吗?还是、、、、、脑子里一时思绪大乱,只是愣愣的盯着玉贵妃想,她有可能真是姐姐吗?她看我表情怪异,不解问:“怎么了,本宫有什么问题吗?”
发觉失了规矩,我忙移开眼,胡乱说着:“没事。”我默了良久,终是忍不住想试探,便说:“现在等着也是无聊,不如奴婢给娘娘唱首歌吧。”见她轻点头,我便幽幽的唱着《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厥,今夕是何年,我、、、、、”我一边装着认真的唱,一边暗暗观察玉贵妃的反应。这首歌是姐姐最喜欢的一首,如果她真是姐姐,就应该会有反应。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最后一句唱完,我眼已有些湿润,玉贵妃虽没有跟着唱出来,但她极小声的“哼哼”仍是被我听见,这说明她对这首歌是有感觉的。但目前还不能完全确定,如果玉贵妃是个对音律很敏感的人,能跟着我哼一些也是有可能的。
玉贵妃微笑道:“这歌挺好听的。”我道:“是奴婢家乡的歌,姐姐最喜欢听的。”见玉贵妃沉默不语,我整了整心情,又突的转换话题说:“姐姐曾经找算命先生问运途,算命先生说她身上有胎记,不可能荣登尊位,姐姐相信了,还因此伤心了好久。”我停住,转头假装无知问:“娘娘,你说有胎记的人真不能荣登尊位吗?”
她轻笑出声,说:“当然不是,那人是乱说的。”我小心翼翼问:“为什么你这么肯定?”她淡淡道:“因为本宫也有胎记。”顿时心中的狂喜涌了上来,不会有这么多巧合的,她一定就是姐姐!眼泪差点要出来,我激动的刚要喊,只是一个“姐”字刚蹦到喉咙,就见她有些兴奋的看着远处说:“他们回来了。”
我转头看过去,只见十阿哥领先,后紧跟着郁泽浩、小公主、十五阿哥、十七阿哥已回,刚一下马,就又见其它人也陆陆续续到了。等所有人都回来齐了,下了马站在乾隆面前。很快就有人拿着大大小小被射中的鹿回来,有人一个个的报数。“十公主十七只,郁太医十六只,十阿哥和十五阿哥均为十四只、、、、、”所有人都报完后,就听侍候在乾隆身边的高公公尖声宣布说:“此次大赛,十公主获胜。”
小公主听到自己胜利,兴奋的在原地跳来跳去,嘴里不停喊着:“哦,我赢了,我赢了。”我发觉站在身边的姐姐早不知何时离开,我只能暂时把想认亲的想法搁置,收拾好心情后,向小公主走过去。
小公主见我,便一下子拉住我高兴的跳,我无法,只得也笑着随她拉。十阿哥走过来,笑着开玩笑道:“和孝,你今天这么厉害,让我们这些做哥哥的情何以堪啊?”小公主也不谦虚说:“早说过我会赢的,谁让哥哥们不做好准备的。”
十阿哥笑笑不语,倒是十七阿哥上前说:“小丫头,你可真不谦虚的。”小公主不置可否的笑着撇嘴。正高兴,就听乾隆开口说:“和孝真不愧是朕的女儿,丝毫不差于男儿。朕说了会重重有赏的,朕就赏你件黄马褂。”小公主跪下高声说:“谢皇阿玛。”说完便兴冲冲的跑到乾隆身边,从高公公手中接过御赐黄马褂。
我正为小公主高兴,就听身后有人在说:“丰绅公子怎没和我们一起较量较量?”我转过头,想着这丰绅公子应就是和坤的儿子丰绅殷德。只是这形象和我想像中的不太一样。可能是受和坤的影响,我一直以为丰绅殷德就是一个张扬跋扈、不可一世的恶劣之人,但如今看他的样子,竟有些弱质彬彬的模样,实不像是可以干出多么令人痛恨的事的人。但不是有句话叫“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吗?说不定这丰绅殷德只是面善心恶,和他父亲一个德性。
☆、第二十章
看八阿哥有些挑衅的意味,我不仅有些担心会不会闹起来。不过丰绅殷德倒没气,还笑笑回说:“我不太擅长骑射,实不能和各位阿哥们相比。”八阿哥好像故意找碴,一脸不屑道:“堂堂和中堂的儿子竟然不会骑射,这说出去谁信啊?”看丰绅殷德脸色有些难看,正要说什么,却突往我身后看去。我一转身,就见小公主脸挂笑容的凑上来问:“你们在说什么?”
我正想回答说没事,却被八阿哥抢了先,“和孝,你说皇阿玛怎会把你许给这种连匹马都不会骑的人。”小公主一听,笑容立刻有些僵,看着丰绅殷德问:“你真的不会骑马?”丰绅殷德这时不知怎么回答,窘在那里,不敢看小公主的眼睛。小公主急了,又问:“你倒底会不会啊?”八阿哥冷嘲热讽说:“这还用问吗?看他那样就知道了。”
十七阿哥有些看不下去了,道:“八哥,你别再说了,没看和孝生气了吗?”八阿哥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说:“我说的是实话。”我心里又气又急,眼看小公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正想劝慰她,但还没开口,她就一下子转身往乾隆方向跑去。
小公主一跑到乾隆面前,就跪下气道:“皇阿玛,儿臣不要嫁给丰绅殷德。”乾隆一听,本还和悦的脸立马黑了下来,怒道:“你这说的什么话,皇阿玛说的话是你说改就改的吗?”我心想这小公主怎会如此冲动,这样当着和坤和丰绅殷德的面说这种事,不是当面给和坤父子难堪吗?依乾隆对和坤的信任,定不会依小公主的要求,而且为了稳定和坤的情绪,纵然是最受宠的小公主,也绝不会被轻易饶了的。否则一但和和坤产生了隔阂,乾隆的日子也就没这么安稳了。
小公主不依道:“我不管,反正我不要嫁给一个连马都不会骑的笨蛋。”乾隆震怒,手一拍坐椅,站起来道:“和孝,看来平时是朕太惯着你,才让你如此骄横。从今天起给我关禁闭,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了,朕再放你出来。”
“皇阿玛?”小公主惊怨的看着乾隆,没想到最爱自己的阿玛竟会如此对待她。敦嫔娘娘见乾隆如此震怒,吓得连忙跪到乾隆面前求情说:“和孝还小,不懂事,还请皇上息怒,收回成命。”乾隆看着敦嫔娘娘更是气道:“和孝就是有你这样一个蛮横的额娘,才会变得这么任性。”敦嫔娘娘被骂得脸一阵青一阵红,只头碰着地,再不敢开口。看乾隆一脸没商量的样子,我不禁为小公主和敦嫔娘娘捏了把冷汗。
忽听丰绅殷德走出来磕头道:“是奴才天资愚笨,让小公主失望了,一切都是奴才的不是,不关小公主的事。”乾隆看了眼丰绅殷德,稍减了怒气,对小公主说:“丰绅殷德如此为你,你还有什么好不满的。”小公主没因丰绅殷德的情意相救而放下态度,站起来嚷了句:“我才不稀罕要他这么做呢。”说着便怒冲冲的往住处方向跑去。小公主丝毫不领情的态度,让乾隆更是气得脸色发白,坐在椅上不发一语。
我也顾不得其它,赶紧追了上去。小公主一路跑进蒙古包,我掀开曼布跟进去,见小公主已躺在了床上,脸背着我,一言不发,只是不停的抽泣。我心里一阵难受,从没看小公主哭过,更别说哭成这样。我喃喃喊她:“和孝。”刚想说些什么安慰她,小公主突然开口嚷着:“出去,我现在谁都不想见。”
我站了会儿,终是没再说什么,静静的退了出来,或许让她冷静一下就好了。刚一出来,就见十阿哥、十五阿哥、十七阿哥和郁泽浩都脸带忧色走来。我心情烦躁,也没请安。十阿哥刚一走上前来就问:“和孝怎么样了?”我无语的摇摇头说:“在哭呢。”十七阿哥一听,就想进去,我忙拦住他说:“还是让公主静一静吧,她现在不想见人。”
一时间众人都有些沉默,半响,才听十五阿哥轻轻道:“大家都先回去吧,等和孝冷静了再说。”说着看了我一眼,率先离开。其它人见此,也没再作多逗留,各自回了住处。
我拿着膳食,准备给小公主送去。走在半路上遇到十五福晋。我本不想搭理她,便简单的行了一礼,准备绕过她就走,不料她却开口叫住我,笑着问:“你叫羽墨吧?”我只好停下,淡淡回了句:“是。”她一脸歉意道:“那次在试马埭的意外我真的很过意不去,如果不是我的马突然失控,你也不会从马上摔下来,还受了那么严重的伤。”
我在心中哂笑,过意不去?是对我没被告摔死而过意不去吧?其实那之后我去问过看马的小厮,小厮说马找回来的时候,身上有血,是被锐利的尖状物刺的,伤口很小,但却很深。我猜想应该是簪子之类的东西。而且还听说,我骑的那匹马和受伤的马是母子,这就可以知道,为什么她的马跑,我的马会跟着跑。能有机会在这样恰当的时间刺伤母马,引小马跟着发狂的人,除了她还会有谁?而且十五阿哥不是说她善马吗?所以她清楚自己可以安然而退,但对于我这生手来说,小则摔残,重则就是一条命。我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