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清朝之我在来生等你 作者:伊画(潇湘书院12-09-15完结)-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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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怎么了?“丫鬟见我如此痛苦的样子,有些着急,忙凑上去扶住我。待她一靠近,我突的一起身,用一手刀砍向她的颈后,将她一下子打昏了过去。
我因为突然的兴趣学了几个月的跆拳道,因此会一些简单的招术,也知道人脆弱的部位。虽一些花拳绣腿在面对像那混蛋样的高手面前,毫无用处,但对于这样一个瘦弱的小丫鬟还是措措有余的
我小心地扶着丫鬟放在她刚起身的凳子上,确定外面的两人没有发现,才放心的开始我的行动。
我换好丫鬟的衣服,开门后,也不敢看两守门的有何反应,只努力按耐着想要冲出去的冲动,低着头缓缓走出。两人似是没有发现端倪,任由我离开。
心里忐忑不已,脚下的步子也越来越快,待绕过走廊角,确定看不见后,才松了一口气。
我靠墙拍着胸口喘气,安抚强烈的心跳。一面静下心来,一面往四周瞧了瞧,见时机正好,扯起太长的裙子就开跑。
一路上人不多,第遇见一两个丫鬟时,我便低着头慢慢与她们擦身而过,待她走远后便又迈开脚跑。只是这怡香楼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加上我对这毫不熟悉,一直都是到处乱窜,根本找不到方向,绕来绕去,结果又绕到先前走过的路。
”真是烦死了,一个妓院干嘛修这么大。这出口到底在哪啊。“我压着声音嚷着。一直在原地打着转转,绕来绕去也绕不出去,几乎快要崩溃。想着等一会儿被人发现我跑了,那就麻烦了。
”嗯,痛啊!’正一心想找出口的我,突一头撞上一个硬硬的像是男人的胸膛,我被撞着往后退了一小步,幸好被人拉住才能免于摔倒,待站稳后抬头。拉住我的是一年轻的男子,一身淡紫色光亮华美的柔锻,在朝阳的照耀下显得飘逸俊秀。他的轮廓分明,眼神深邃像一汪幽潭,有吸引人眼球的魔力。
男子一手背在身后,待我站稳后才放开拉我的手,微微向我笑着询问道:“没事吧’。
”我没事。“我尴尬的朝男子笑笑,想着自己现在还在逃跑,也不敢做多逗留,绕过他继续顺着走廊往前跑去。
正当我漫无方向的在院中乱转,不远处传来一阵闹声,糟了!被发现了。
情急之下便随便找了间屋子钻了进去,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我禁不住往后退,想找个隐避的地方躲起来,不料一转身才发现这屋子还有人,是个很美的女子,此时她正有些疑惑的看着我。
”呃,你,你好啊。“我机械的举起手,扯开一张笑脸打招呼。
”姑娘到我房里有事吗?“女子轻声询问,举手投足间温文尔雅,秀而不媚。
”呃,这个,我——“我吞吞吐吐说不出话,这时外面的人声临近,有人敲了敲门道:‘紫烟姑娘,你有看见一个陌生的女子吗?’
”我——“,紫烟看我做了个禁声的动作,还不停地双手合十做拜托状,便转口道:”没有看见。“
”那我们不打扰紫烟姑娘了。走,到那边去看看。“门外的人惭惭远去,直到听不见了声音,我才放下心来。
”谢谢你紫烟姑娘,真的很谢谢你,要被他们抓回去我就惨了。“我感激的朝她笑笑。
”他们为什么追你啊。“她走近我问。
我又气又无力道:”唉,别提了,我被一坏蛋卖到这里,他们逼着我接客,所以我就逃了。只是这院子好大,我怎么样都转不出去。“
紫烟似是恍然道:”你就是那个叫羽墨的姑娘?“
”嗯,你知道我?“
”她们说你因为有传染病,把王公子吓跑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我尴尬的笑道:”哦,呵呵,这么多人都知道了。“
似是觉得对我有所冒犯,紫烟带着歉意道:”对不起,我失言了。“
”没事,没事。“我不在意的摆摆手,心想反正又不是真的。
紫烟默了会儿道,一面走向门,一面说:”我帮你指条路。“
”真的。“我高兴的跟在她身后,她走向门,稍稍开了一小门缝往外看了看,见没人才完全打开门来。”往那条路走是怡香楼的后门,你可以从那出去。’她指着一条路对我讲。
“真的吗?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啊。以后有缘再见的话,我再好好报答你。’我兴奋的对她笑笑,便往她指的路跑去。
我一路躲躲藏藏终于来到后院,一眼便瞧见了紫烟所说的后门,我兴奋地冲了过去,想着出了这道门就自由了,身上的劲就像注满瓶的水不住的涌出来。却不料,我还没冲到门口,突的眼前一晃,两个黑影出现在面前。我缓缓抬起头来,心登时掉入了谷低。只见先前守门的那两大汉一脸阴鸷的盯着我。
我傻笑了两声,讪讪道:”你们效率真高啊。“脚下不自禁地慢慢往后挪,转身想要跑,却发现身后也站了几个男人堵住了去跑。
这下完了。
☆、第三章
“居然敢跟我逃跑,我看你这臭丫头是活得不耐烦了。”老鸨一巴掌甩上我的脸,将我打偏了去,顿时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你——”,我气结,捂着脸恨恨的死瞪向老鸨。从小到大都被家人捧在手心里,何时被人这么歁凌过,心里真是恨不得冲上去也甩这臭女人一巴掌。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要是现在冲动行事,一定讨不了好。
硬生生的将怒气咽了回去,我低着头,装作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道:“方妈妈,我活不了多久了,只想在临死之前回去见父母最后一面,他们把我养这么大,却还没有尽孝就要离开,实在不孝。”想着今后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爸妈,心中的酸楚瞬间涌了上来,眼泪真的忍不住夺眶而出。
“少给我来这一套,对我没用。就算要死,也得给我赚了钱后再说。”老鸨一副铁石心肠,丝毫不为所动。
我唰的抬头,把她往死里瞪,在心里把她的祖宗十七八代全问候了一遍,伤心的泪水也被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别这样看着我,做我们这一行的,要每个姑娘都按着自己的性子来,那我还要不要做生意了。我劝你还是认命,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大夫来,要是没病就给我马上接客,有病的话就给我治到没病。”老鸨正在训我,突的有人叫门。
“妈妈,大夫找来了。”丫鬟叫门道。
“请大夫进来。”老鸨转身朝向门道。
我看看进来的两人,总觉得那大夫有些眼熟,由其那双耀眼黑眸,但一时也想不起来。
他看了我一眼,接着扫了一遍屋里的人问道:“是谁要找大夫?”
“大夫,是她。”老鸨指向我。“你给她看看是怎么回事。”
他将目光投向我,眼里噙着笑意,只觉得他的气质优雅,面容俊美,要不是那身有些泛白的长衫,还真不像个看病的,倒像是个富家公子。还有那跟班也是,一直在不转眼的盯着我看,像要把我给研究透彻一样。
“那好,姑娘坐下来,我给你把把脉。”大夫一面走向桌边坐下,一面开口道。
我突急中生智,对众人道:‘你们还不出去,大夫要给我看病了。’众人面面相觑,搞不清楚状况,就连大夫也微有些诧异。
“我们为什么要出去?”,老鸨不好气道。
“你们没看见人家是神医吗,一般神医给人看病是不允许旁人观看的。谨防被别人偷学了去。是吧神医?”我朝大夫眨了眨眼。
他看了我会儿,似是懂了我的意图,顺着我的意应道:“呃,按道理是这样的。”看到他这么合作,我暗暗松了口气,还深怕这家伙看不懂我的意思呢。
一旁的跟班见这情况,也帮腔道:“你们快出去吧,师傅看病是不许人看的,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出去。”还不等众人反应,南天琼就动手将其它人赶了出去。我心中暗喜,没想到这跟班也这么懂事。
我先还不动声色,待门一关上,便迫不及待开口:“神医,我跟你做笔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他淡淡笑着问。
“其实我老实告诉你,我根本就没病,只是为了骗外面那些人随便瞎说的。不过等会儿你要告诉他们,我确实得了绝症,医是可以医,但会需要一些时间。”我老老实实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么做我有什么好处?”他依然悠悠然问,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啜了一口。
我一看有得商量,便尽力劝道:“你想啊,如果我有病,你就可以赚到这一大笔治病钱,除此之外,要是众人知道你连绝症都能治好,你这神医的名号不就更响,而且稳稳当当,确确实实了吗。到时候恐怕你赚钱赚到手抽筋,这么两全齐美的事,你不可能拒绝吧。”
“嗯、、、,听起来好像是挺不错的。”他搁下茶杯望着我道。
“岂止是不错,这简直乐翻了嘛。”我使劲给他灌迷魂汤,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了,不成功就只能成仁了。
“好,我可以答应,不过你必须配合我,按我说的去做。”他道,嘴角始终挂着一挘承Α�
“凭什么?”我不服。
“因为是你有求于我。”他向我笑道。
“可是你也有不少好处不是吗?”我虽仍在力争,但语气稍软了些。
“我可以不要这点好处。”他稍将身体倾向我说:“但你不能没有我的帮助。”真是一针见血,我目前也只能靠他了。
“好,听你的就是,但你可不要太过份。否则到时候我讨不了好,你也别想独善其身。”我朝他伸出食指威胁道。
他只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再次端起杯子轻轻抿了口茶。
我打开房门叫了老鸨进屋,用眼神示意他讲话。他搁下茶杯朝着进来的老鸨缓缓道:“这位姑娘确实有着罕见的病疾。”
老鸨听此,忙问道:“那能治吗?”
他也不急着回答,只是把玩着桌上的茶具。我见此不由的有些慌,急忙咳了一声向他使眼色。他嘴角笑了一下,这才停下手道:“这需要些时间,而且费用不少。”
见能治,老鸨爽快的说:“只要能治,钱没问题。”
大夫看了我一眼,笑道:“看来这位姑娘还挺重要的。”我听出他故意调侃,心中一阵恼火,但碍于众人在场,也只能恨恨的瞪他一眼。
老鸨看着我道:“这是自然,她可是我们怡香楼今后的摇钱树。”我不好气的移开视线,懒得理她。
“那好,我开张单子给你们”,跟班听此,便将纸笔准备好放在大夫面前。他一面写着,一面继续说道,“这药照三餐吃。”顿了下,抬头对着我说:“可能会有点苦,但必须吃。”
“我为什么必须、、、”他稍抬高头嗯了声,我也只得硬生生的将反驳的话吞回肚里,换上一张僵硬的笑脸,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谢——谢。”
他笑道:“不客气。”
折腾了一天,等众人走后,我暂且放下心来,便收拾了收拾,上床一觉沉沉睡了去。翌日,睡得正熟的我被一阵‘笃笃笃’的敲门声吵醒。
我有心不理,便一面往床里侧过身去,一面拉上被子盖住整个脑袋,继续与周公下棋。
见久没有响应,敲门声显得有些不耐烦,变得越来越急,越来越大声,明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思。
“烦不烦啊,别再敲了,门又没锁,直接进来吧。”我拉下被子,终于忍无可忍受扬声道。
门外的声音忽的停了,却也无人推门而来。不一会儿,烦人的敲门声又再次响起,不同的是,这次有人在外面开口道:“韩姑娘,你起床了吗?妈妈叫我送药来给你,而且林大夫也来了,现在就在门外。”
我也不睁眼,只闷声问:“谁是林大夫?”外面的人回道:“就是帮你看病的那位神医。”我迷迷糊糊地“哦”了一声,竟渐渐地又再次睡了过去。
突的一声高音量的‘韩姑娘’三个字将我唤醒,我不耐烦的又开口:“叫你们进来。”外面的人终于推开门进了来,是昨天被我打晕的那侍女。
侍女进了屋,一眼便瞧见我还呼呼躺在床上没起,被子凌乱,顿时吓得不轻,一个姑娘家就这样衣衫不整的呈在两个男子眼前,实在不合礼法。侍女大概忘了,身处青楼的女子哪还有名誉可言的。
侍女急忙将药碗搁在桌上,快跑向床边道:“韩姑娘,你没收拾妥当,怎就让了我们进来?”侍女又转身对大夫说:“不好意思林大夫,你们能先出去好吗?等韩姑娘收拾好了再请两位进来。”
大夫没有听从侍女的话,反而自顾的就近一凳子坐了下来,跟班也靠着他坐下。侍女见两人都没有要出去的样子,心里虽急,但也无技可施。
大夫笑着说:“我看当事人并不在意这种事,我们又何必拘于礼法。”
侍女对两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