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清朝之我在来生等你 作者:伊画(潇湘书院12-09-15完结)-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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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板脸坐于龙椅,我们垂头跪于下方,大气不敢出一声,只在心中暗暗强镇心跳,不至发起抖来。说也奇怪,被至于火场时也没害怕成这样,想来是不舍与姐姐分离,人一旦有了牵挂,便会将情感扩大,害怕也不例外。
“玉妃,看你无恙,朕甚是欢喜。但为何爱妃一醒,便是枉顾朕的旨意,胆为放了这歹毒的奴婢。”乾隆语声轻轻,虽是年迈音弱,但话语间纵有一股天威不可犯。
只听姐姐道:“皇上,私放羽墨,违逆皇意,臣妾罪该万死。但要让臣妾眼看自己的亲妹妹葬身火海而无动于衷,臣妾实做不到。这才冲动之下犯了大罪,还请皇上恕罪。”
“嗯?怎得她竟成了你的妹妹,朕之前却未曾听你说过。”乾隆有些诧异问,倒也听不出有多大的怒气,我的心也稍稍安了安。
“臣妾在进宫前曾受伤失忆,便见得羽墨也却忘了,固没人知道臣妾与之有姐妹关系,此事未曾禀明皇上,实为臣妾认为并非大事,便未多嘴,没想会今之变故。”姐姐掩头道。
乾隆道:“原是如此,那既是亲姐妹,何以她会对你下毒手?”
姐姐抬眼道:“正如皇上所说,羽墨是臣妾的亲妹妹,我们姐妹情谊向来坚固,她怎会来害臣妾,这其中必有隐情,还请皇上重新彻查此事,抓住真正的凶手,臣妾也才能安心啊。”
乾隆沉吟的片刻,转向我问:“你可有话说?”听乾隆的语气已趋平缓,应是有些相信姐姐的话,我只需再给一两不成形的证据,便应可保住性命了。当即回道:“启禀皇上,奴婢确没有做过任何坏事。当日奴婢进宫之时,初遇姐姐变兴奋不已,怎料姐姐却不认奴婢,奴婢还只道是自己认错了人,只是长得与姐姐相似而已。但后来确认是姐姐无误后,奴婢喜不自胜,但思来想去,却又不敢冒然与姐姐相认,怕被人说以攀附权贵。便只是能呆在姐姐身边照顾她就很是开心了,但请皇上明查,奴婢珍惜与姐姐的相处日子还来不及,怎会想着要去害她,这实是冤枉至极,还请皇上为奴婢主持公道。”
乾隆凝神道:“理是如此,但那日却是朕亲眼所视,难不成真是朕老眼昏花了。”我心神一凛,忙道:“皇上自是明察秋毫,只因是来得巧,所以才正好目睹那样一幕,便觉得是奴婢动的手,但实情并非如此。”
“那你且给朕说来,实情究竟如何?”乾隆歪斜着身子问。
我挺身道:“如若只是用说,想是不仅皇上会有所怀疑,就连其它人也会不信,还请容奴婢做给皇上看,到时再请皇上定夺。”
听我如此说,姐姐转眼望了我一眼,想是不明我意欲何为,不免好奇,又有所担心我会闹出何事。我用眼色示意她放心,因为早已有了算计。
乾隆饶有兴趣道:“朕准了,希望你能说服朕,不然纵是你与玉妃关系匪浅,朕也决不容在这紫禁城里有不法之事。”我深深磕了一头。
我与小曼和冬楠向乾隆等一众人而去,我故意放慢脚下步子,落于冬楠与小曼之后,待与乾隆还有五步之远时,我立下动手,不重不轻的往冬楠背后一推,冬楠一时受力,身子便往前倒去,恰是冬楠紧随小曼身后,这一倒便正好往小曼身上一推,登时小曼闷叫一声,一个踉跄,重重摔于地,而且摔地的姿势确与跪地请安无一。
众人吃了一惊,都看着地上的小曼怔怔,雪雁最先回神来,笑着道:“怎的一来就给皇阿玛行这么大的一个礼,难不成是犯了什么事,要如此害怕,请求恕罪?”
我朝雪雁眨眼一笑,果然是朋友,这么快就了解了我的用意。小曼因为心虚,忙解释道:“奴婢冤枉,是冬楠推奴婢,奴婢才会摔倒的。”冬楠被小曼指责,一时慌了神,不解的斜眼看我。
我暂时无法向她解释,只走到小曼身边问:“就算不是你的错,凭什么说是冬楠推你的?难不成除了冬楠就没其它人了?”小曼抬眼对着我道:“她就站在我身后,除了她还会有谁?”
雪雁故作严肃问:“冬楠,真是你做的吗?”冬楠立即跪地道:“奴婢不敢,不是奴婢做的。”
这时我便跪地道:“皇上,冬楠此时的境地就如奴婢一样,明明没做过的事,却好像理所当然就是她做的一样。”小曼冲道:“你怎么知道不是她,你亲眼看见的。”
我回视她的瞪视,不慌不忙道:“我虽没有亲眼看见,但我就是知道,因为动手的人是我。”“你——”小曼先是愤怒,很快便是有些恐惧不安,她想是终于明白找她来见乾隆的用意了。
只听乾隆慢悠悠问:“当日是谁走在韩羽墨身后?”小曼瞬时脸色吓得苍白,手一抖差点摔下去。她强稳恐惧,犹豫了须臾,低头嚅嚅道:“是奴婢。”随即还不等乾隆发话,为自己辩解道:“皇上,娘娘,不关奴婢的事,是她想要诬陷我,请皇上、娘娘明察。”
雪雁道:“人羽墨又没说是你,你害怕什么,除非是你做贼心虚,所以不打自招!”雪雁将嗓门拉得很大,让小曼听来更是惧怕,说不出话,只知道一个劲的吐出“我”字。
姐姐用带着丝不解与委屈问:“小曼,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本宫平日对你不薄啊。”姐姐如此说,好像小曼已经承认是她做的似的。
☆、第五十三章
“娘娘,不是,不是奴婢,奴婢怎么有包天的胆子敢害娘娘呢?”小曼声泪俱下道。十七阿哥这时走向小曼开口说:“嗯,你确实没这么大的胆子。”小曼连连点头,不料十七阿哥话锋一转,厉声道:“那是谁借你这么大胆的?如果你把指使你的人供出来,说不定还能对你从轻发落,不然,就只有死路一条!”
小曼愣了愣,连使力摇头:“没有谁指使我,真的没有。”“那就是你自己自作主张这么做的?”十七阿哥高声吼,小曼又是一个颤粟,这次却连一个“我”字也说不出。没想到十七阿哥还挺有逼供的一套的,把小曼唬得形神俱裂。
正当小曼的心理防线快要崩溃,以为她会说出实话时,没想半路会冒出个程咬金,强生变故。
“臣妾参见皇上。”“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婉贵妃走了来,身后跟着三个宫女,其中一个便是陈丝顔。想也知道是来找麻烦的,任何机会都不会放过。
乾隆给婉贵妃赐了座问:“婉妃怎么来了?”婉贵妃虽上了年纪,但还是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韵,只听她温雅道:“臣妾只是听说玉妹妹找到了自己的亲妹妹,所有好奇过来看看。”说着转向姐姐笑里藏刀道:“恭喜玉妹妹了,想是妹妹还没能来得及给尚书大人告知这一喜人的消息吧?”
姐姐虽不知婉贵妃为何突然如此问,但还是得体的说:“事情发生得很突然,妹妹确实还没来及告知家父,妹妹是想等羽墨的事解决后,才好给家人说出这事。”
婉贵妃无害的笑说:“那妹妹可真该谢谢姐姐了,尚书大人很快就会进宫来,是姐姐派人去请的。”我和姐姐闻言皆是一惊,没想到婉贵妃和陈丝顔会怀疑到我与姐姐的关系真伪,其实这本是事实,无需忐忑,但那所谓的尚书大人根本就没有我这么一个女儿,要他来岂不糟糕。这可如何是好?看姐姐也是不知所措的样子。
婉贵妃装模作样道:“看妹妹好像不怎么开心,是在怪姐姐自作主张了,这可实在是对不起。”姐姐连挂上笑道:“没有的事,妹妹多谢姐姐还来不及,怎会生姐姐的气,妹妹只是一时还没作好准备而已。”
“那姐姐就放心了。哦,尚书大人到了,看来是为了见女儿,走得很急呢。”我们顺着婉贵妃盯着的方向看去,就见一个微有白发,但中气十足的样子,原来这就是姐姐的假父亲。
李尚书给众位主子请了安后立好,问:“不知婉贵妃传微臣来有何事吩咐?”婉贵妃道:“李大人,玉贵妃找到了亲妹妹,也就是李大人的亲生女儿,本宫帮妹妹传达这个好消息而已。”
李尚书一头雾水道:“微臣只玉儿一个女儿,何来另一个之说?”我的心登的往下掉,只觉这次该怎么应对才好。
没想到姐姐突的哽咽道:“爹,你为什么还是不认羽墨,她也是你的孩子,是我的亲妹妹啊,就只是因为算命的说羽墨会煞我们李家人,您就把她从小送给别人,爹,怎能一味的相信算命的话,而不惜自己的女儿呢?”姐姐已然是声泪俱下了,整个好姐姐,怨女儿的形象。我不由心喜,姐姐反应真是快,不愧是得了凤凰奖的演员,表演得一级棒,任谁听了也会对我生出同情,对姐姐的话表示认同的。
李尚书被姐姐的话搞得更是莫名其妙,“玉儿,你究竟是在说什么?”姐姐上前拉住李尚书求道:“爹,您就认了羽墨好不好,如果娘还在的话,一定不会这么狠心的。”姐姐凑到李尚书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然后便又放开声量道:“如果爹还是不愿意认羽墨的话,那也连女儿也放弃了吧。”
虽然旁人听不出姐姐话里的含机,但我却听了出来,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李尚书将女儿送入宫,为的不就是父凭女贵嘛,要姐姐不再认他,他不就失了姐姐这一高枝了,他尚书的地位就降了许多,考虑到这一层,他就算不知其然,也肯定会暂依姐姐的话说下去。
看姐姐表演得如此起劲,我也故作可怜道:“姐姐,你就不要再逼李大人了,是我不该生于这个家,李大人会讨厌我也是应该的。羽墨多谢姐姐一直以来的照顾,有姐姐愿意认我这个妹妹,我已经很知足了,不敢再有所奢求。”这番话说完,眼眶便湿了,果然是承了姐姐的演戏天份。
场中的人都被我和姐姐俩闹得双簧弄得面面相觑,乾隆倒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雪雁听了我悲惨的身世,竟也是含泪欲滴,走过来道:“羽墨,看你平日很是乐观,没想到会有这么悲伤的身世,还有这么一个狠心的爹,竟连自己的亲自女儿都不认。”雪雁一面为我报不平,一面斜眼瞪李尚书。
李尚书被雪雁瞪得老脸发红,好像他真是那个抛弃女儿的坏爹爹一样。这时乾隆才终于发话道:“李尚书,虽说天命不可违,但也讲究事在人为,朕看你这女儿很是知书达礼,并非算命之人口中所说的煞李家之人,你也不必太是当真才是。”
李尚书听乾隆都如是说,立时道:“皇上所说甚是,是微臣太过愚昧。”说着转向我,露出一脸慈父像道:“孩子,都是爹不好,才害你受了这么多的苦。”我心中冷笑,暗道装得还挺像,但面上却是感动不已,眼中闪烁着泪花,“爹,能得你相认,羽墨很是开心,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们谁都不要再提了。”
姐姐上前笑着道:“太好了,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场面甚是感人,但只有我们心里清楚这只是一场戏而已。我和姐姐相视一笑,其中内意不言而喻。
看婉贵妃和陈丝顔两人一脸奸计不成的气愤,我轻了口气,这次还好又过了,不然除了我,就连姐姐也不能独善其身。
“那这坏女人该怎么处罪皇阿玛?”雪雁适时开口问。乾隆沉吟半响,道:“听你们刚才所说,好像她背后还有人,且让她说出那人再作定夺。”乾隆话音刚落,小曼就道:“没有指使者,一切都是我自己的主意。我早就看她韩羽墨不顺眼,如今她一跟着玉贵妃,便被宠得像是个主子一样,而我侍候娘娘这么多年,竟连她才来半月不到都比不上,我自是心中不平,所以就想除掉她,以慰心中的不平,如此而已。”听小曼说得似真似假,我也心有些愧疚,确如她所说,姐姐对我太好,换作是我也会有所怨言。但听得小曼面色绝决,而且话语已不再恭敬,好像一心赴死,难道她在护她背后的那人?
我看向小曼,想不通她竟连死也不怕,都要护住那人,那人究竟是谁?值得她如此付出?
雪雁听她说完,很是气愤,“人姐妹连心,自是互相甚好,你就因为心理扭曲,就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真是该死,既然你已经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就要自识后果!”
小曼被带下去时经过我的身旁,我淡淡问了句:“你为那个男人付出性命,真的值得吗?”她停下步子,在我身上扫了一眼,道:“当然值得,因为我爱他。”说完留下绝决的背影给我。我突觉得她此时最是美丽,为爱付出的女子都如这般凄美的罢。
闹了这么久,乾隆早已乏了,于是很快回了寝宫,婉贵妃和陈丝顔见再没好处讨,便是拂袖而去。雪雁、十七阿哥和泽浩说是给我们姐妹父女好好绪绪,也离开了。如今就只剩下我和姐姐还有李尚书,正好把事情说清楚。
“爹,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