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第八闲-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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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不过一场戏
血脉相承,在古代,父子之间断绝任何血亲关系,是最严重的行为了。一般来说,都是父亲状告儿子不孝,要将其除籍。以这种鲜血淋漓的惨烈方式来了解父子之间的最后亲情,也的确是心中恨到了极点。
桐叶扔下那沾血的刀,一手抓住自己正在流血的手腕,走到墨影面前,道:“我的仇已经报了,当初你我约定,我做你的绿竹使者,你便助我报仇,现在约定已经完成,我要走了。”
墨影淡然地点点头,道:“你若走,我是不能拦你的,只是在我的七名使者中,你是最为难得的一个,不知你可否留下,助我完成大业?到时候荣华富贵,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桐叶摇摇头,道:“成功距离你只有一步之遥,有没有我都一样,我不求荣华富贵。”说罢,转身便走。
“桐叶!”雯夏急追两步,喊住了他。
桐叶停住脚步,回头看着雯夏,他依旧是那个倾国倾城的美少年,只是眉梢见多了几分成熟,也多了几分阴郁。桐叶看着雯夏,笑了笑,道:“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等等。”雯夏上前,从自己的中衣上撕下布条,默默拉过桐叶的手,将他还在流血的手腕裹起来,“伤口很深,要记得敷药。”雯夏道。桐叶点头应允。
“你离开了,要去哪儿?”雯夏问道。
桐叶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四海为家吧。”
“嗯。”雯夏点点头,道:“怕是以后也不会有机会再见到你,既然你已经报复了他,就可以过自己的生活了,不要再让这些不愉快的往事困扰着你。”
“怕是难了。”桐叶看着司马炎,道:“他给我留下地记忆,怕是这辈子都忘不掉,不过我会努力的。”
“好。”雯夏艰难地笑了笑,道:“世上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保重了。”
容颜绝美的少年冲着雯夏微微一笑,翩然而去,他身上的白色衣衫随着晚风鼓动,就像是天边的一片云,潇洒自如。
桐叶走了,雯夏回到殿中,只见司马炎身上星星点点,都是方才桐叶流下的血,刚才桐叶用来割破手腕的匕首也还扔在地上。雯夏走上前去,将那把匕首小心地拾起来。匕首上的血迹还没变色,依旧是鲜红欲滴。
雯夏拾起匕首,比了比那锋刃,匕首锋利,雯夏微微皱了皱眉,看样子很是满意。雯夏用右手握着匕首,伸出左手手腕凑到锋刃下,看样子似乎是想要效仿桐叶地做法。
却见雯夏用匕首比划了两下,又放下了手。她皱了皱眉,对司马炎道:“我本来也像和桐叶那样。可是我怕疼的很,没有他的勇气,我也和你断绝了关系,好不好?”
她用的是商量的口气,说出来的话却是要将司马炎打入十八层地狱一般。
司马炎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水锦,急急地道:“常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夫妻多年啊!”
“那都是骗你的。”水锦笑的高兴。她一手扶着那个身穿青衣的男子地肩膀,将自己的半个身体都倚靠在他身上,对着司马炎道:“我喜欢的可是青衣这样的少年,你当我喜欢你么?”
又是一个晴天霹雳,司马炎看看雯夏,看看水锦,再看看墨影、宣白、青衣、蓝心。他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坐拥天下,以为天下没有什么不是他的。可没想到他还比不上一个普通人。普通人尚且有兄弟姐妹,妻子儿女。可是他,骨肉兄弟早已经因为争权夺势而成了仇人,妻子儿女,原来都是潜伏在他身边的敌人,这个世界上,他还有可以相信的人么?
墨影将早已经写好的诏书放在司马炎面前,道:“这诏书,你同意还是不同意。”
“就算我同意了,还有朝中大臣,还有将军,你们不可能平息地了天下!”司马炎犹自在嘴硬,“什么归政于刘氏后人,刘氏后人早已经不在了!我归政于谁?”
“会让你看到的。”墨影冷冷一笑,抬起手,指向殿外。
司马炎跟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但见从殿外走进来一个人让他瞬间变了脸色。因为那个人身上穿着皇袍,那种只有皇帝才有资格穿地衣服,而真正的皇帝曹奂却畏畏缩缩跟在那人的身后,没迈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生怕有一步越过了那身着皇袍的人。
墨影满意地点头,看着那身着皇袍的人缓缓走进来。
这真相是一场闹剧,你方唱罢我登场,来来回回,雯夏感觉自己就像是看了一场大戏一样。
血脉相承,在古代,父子之间断绝任何血亲关系,是最严重的行为了。一般来说,都是父亲状告儿子不孝,要将其除籍。以这种鲜血淋漓地惨烈方式来了解父子之间地最后亲情,也的确是心中恨到了极点。
桐叶扔下那沾血的刀,一手抓住自己正在流血的手腕,走到墨影面前,道:“我的仇已经报了,当初你我约定,我做你的绿竹使者,你便助我报仇,现在约定已经完成,我要走了。”
墨影淡然地点点头,道:“你若走,我是不能拦你的,只是在我的七名使者中,你是最为难得地一个,不知你可否留下,助我完成大业?到时候荣华富贵,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桐叶摇摇头,道:“成功距离你只有一步之遥,有没有我都一样,我不求荣华富贵。”说罢,转身便走。
“桐叶!”雯夏急追两步,喊住了他。
桐叶停住脚步,回头看着雯夏,他依旧是那个倾国倾城地美少年,只是眉梢见多了几分成熟,也多了几分阴郁。桐叶看着雯夏,笑了笑,道:“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等等。”雯夏上前,从自己的中衣上撕下布条,默默拉过桐叶地手,将他还在流血的手腕裹起来,“伤口很深,要记得敷药。”雯夏道。
桐叶点头应允。
“你离开了,要去哪儿?”雯夏问道。
桐叶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四海为家吧。”
“嗯。”雯夏点点头,道:“怕是以后也不会有机会再见到你,既然你已经报复了他,就可以过自己的生活了,不要再让这些不愉快的往事困扰着你。”
“怕是难了。”桐叶看着司马炎,道:“他给我留下的记忆,怕是这辈子都忘不掉,不过我会努力的。”
“好。”雯夏艰难地笑了笑,道:“世上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保重了。”
容颜绝美的少年冲着雯夏微微一笑,翩然而去,他身上的白色衣衫随着晚风鼓动,就像是天边的一片云,潇洒自如。
桐叶走了,雯夏回到殿中,只见司马炎身上星星点点,都是方才桐叶流下的血,刚才桐叶用来割破手腕的匕首也还扔在地上。雯夏走上前去,将那把匕首小心地拾起来,匕首上的血迹还没变色,依旧是鲜红欲滴。
雯夏拾起匕首,比了比那锋刃,匕首锋利,雯夏微微皱了皱眉,看样子很是满意。雯夏用右手握着匕首,伸出左手手腕凑到锋刃下,看样子似乎是想要效仿桐叶的做法。
却见雯夏用匕首比划了两下,又放下了手。她皱了皱眉,对司马炎道:“我本来也像和桐叶那样,可是我怕疼的很,没有他的勇气,我也和你断绝了关系,好不好?”
她用的是商量的口气,说出来的话却是要将司马炎打入十八层地狱一般。
司马炎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水锦,急急地道:“常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夫妻多年啊!”
“那都是骗你的。”水锦笑的高兴,她一手扶着那个身穿青衣的男子的肩膀,将自己的半个身体都倚靠在他身上,对着司马炎道:“我喜欢的可是青衣这样的少年,你当我喜欢你么?”
又是一个晴天霹雳,司马炎看看雯夏,看看水锦,再看看墨影、宣白、青衣、蓝心。他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坐拥天下,以为天下没有什么不是他的,可没想到他还比不上一个普通人,普通人尚且有兄弟姐妹,妻子儿女,可是他,骨肉兄弟早已经因为争权夺势而成了仇人,妻子儿女,原来都是潜伏在他身边的敌人,这个世界上,他还有可以相信的人么?
墨影将早已经写好的诏书放在司马炎面前,道:“这诏书,你同意还是不同意。”
“就算我同意了,还有朝中大臣,还有将军,你们不可能平息地了天下!”司马炎犹自在嘴硬,“什么归政于刘氏后人,刘氏后人早已经不在了!我归政于谁?”
“会让你看到的。”墨影冷冷一笑,抬起手,指向殿外。
司马炎跟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但见从殿外走进来一个人让他瞬间变了脸色。因为那个人身上穿着皇袍,那种只有皇帝才有资格穿的衣服,而真正的皇帝曹奂却畏畏缩缩跟在那人的身后,没迈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生怕有一步越过了那身着皇袍的人。
墨影满意地点头,看着那身着皇袍的人缓缓走进来。
这真相是一场闹剧,你方唱罢我登场,来来回回,雯夏感觉自己就像是看了一场大戏一样。
第二百一十七章 落幕后的混乱
雯夏忽然想起了那首属于墨影的广陵散,怪不得听他弹奏此曲的事情,气势滂沱,指端下就像是有百万雄兵一般。乐曲就是一个人心胸的反映,墨影的确是一个胸怀大志的人,他所图的不是钱也不是权,而是天下!
爱钱的人不可怕,粗俗的人也不可怕,最怕的,就是眷恋天下的那种人。这种人最是无情无义,别说是亲人朋友,有时候为了天下,他连自己都可以出卖。
司马炎站起身,冲着雯夏招了招手,和蔼地微笑着道:“夏儿,过来,让爹看看你。”
雯夏狐疑地皱了皱眉头,犹豫着向他走了两步。
“来,让爹爹看看你。”司马炎显得很是疲惫,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夏儿,爹爹以后再不逼你做什么事情了,爹也不做这个将军,我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好不好?”
雯夏有些动心,倒不是她真的相信了司马炎,而是从司马炎身上看到了一个影子,看到了自己很可能这辈子再也无法见到的父母的影子。
在这个世界上,恐怕是再也见不到父亲的模样,听不到母亲的唠叨。从前觉得稀松平常甚至是有些烦的事情,此刻却觉得很是珍贵。很想要在体验一回那样的亲情温暖,很想再一次有母亲将她搂着,安慰她。
“夏儿?你真的不要爹爹了么?”司马炎那已经显得有些憔悴苍老的脸上露出了苦闷的表情。
“爹?”雯夏像是被这个称谓蛊惑了一般,慢慢向司马炎走过去,走到距离他只有一步之遥地时候。司马炎一把将雯夏搂在怀中,喃喃着道:“夏儿,你肯原谅爹爹了?是爹对不起你,以后爹一定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若是司马炎说这些话,雯夏不一定会信的,只是现在在她心里,是把司马炎当成了自己的父亲来看待,早已经忘了他的狡猾奸诈。事后雯夏才知道。那个时候司马炎用上了蛊惑人心的妖术,其实放在现代,这就是心理学的催眠暗示,只是这种方法只对心志不坚定的人有效。所以站在一旁的墨影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雯夏却在迷迷糊糊中走近了司马炎。
“夏儿。乖,和爹一起走吧?”司马炎继续对雯夏说道。
“嗯。”雯夏脑子里愈发迷糊起来,点了点头,跟着司马炎就要向外走。
墨影这个时候看出了不对劲,眼见司马炎和雯夏已经起身走出两步,他喊道:“白!”
一道白影,一袭白衣,这次出现的人是宣白,依旧是那张嘻嘻哈哈地娃娃脸。不显山不露水,好像随意地一拉,就已经将雯夏从司马炎身边拽开了。“喂,丫头,好久不见了嘛!”宣白笑着,用身体挡住了大部分的目光,晃了晃雯夏,想要让她尽快恢复神智。
“宣白?”司马炎的催眠术并没有多厉害。只是雯夏一时心神恍惚,被他钻了空子,此刻一离开他,马上就清醒了。
“笨丫头。”宣白看着雯夏,咧嘴开心地笑了。
“宣…………白。”雯夏嘴角向上弯了弯,看样子也想笑,却还没等她笑出来。就已经一手捂着胸口,直直地倒在宣白的身上。
“喂?丫头?雯夏?笨蛋?”宣白急急晃着雯夏,只见刚才还神色正常的雯夏,此刻却是满脸青白,嘴唇乌青,右手紧紧攥住胸口不放,显然是在难过之中。
“喂。丫头。你怎么了?”宣白急着问,雯夏动了动嘴唇。却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反倒是就这么一会儿,额头上就冒出好多汗来,显然是痛苦地厉害。
宣白冲着屋外喊道:“喂,弹琴的小子,快进来!”
雯夏只觉得像是有谁往她胸口中放了一块冰,把什么都冻住了,五脏六腑都像是钓了个儿一般,想说话,张开嘴却发现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只是刚才还有些迷糊的脑子却被这痛刺激地清醒起来,忽然想起了刚才一个被她忽略的细节,司马炎搂住她的时候,似乎用什么东西蹭了一下她的脖子。只是当时迷迷糊糊地,而且也没感觉到什么异样。
想到这里,雯夏用左手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