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吴三桂-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歉磐醯募胬瘢灰部梢运凳堑谝慌男е曳选Nㄒ惶跫痪褪且磐醣Vの颐橇说睦妫灰约盎嵩钡纳砑也撇�
信王在我们完全相信他后;才出现在大家面前。大家一起给这个新主子行了一个礼。因为当今的天启皇帝朱由检还活着;我们不敢提早称他“皇上”。不知道是哪个马屁精先叫出口的;大家一起和他称信王为“主上”。叫得信王朱由检龙心大乐。
第二十四回 被出卖了
几天后;会员们各自带着他们的秘密计划离开了保定。在得到计划书前;他们都向信王宣布效忠。计划书中有关于行动计划;要他们回到自己的地盘后;按照上面的计划办理。
我当然知道里面的内容;是要他们在回到自己地盘后;监视东厂的一举一动。并找机会挑起事端;等机会把东厂的人消灭了。
当大家都走了后;信王也没有留我。他连样子都懒得装;叫了一个手下送了送我。我和艳儿姐姐两个人被他名义上是送;实际是赶出了保定。连我们身边的手下;都被他留下了。
我们两倒没有太生气;因为我们早就知道信王是一个翻脸无情的人。就当我们一路上旅游回家好了;反正我身上有钱。
我在保定城外一个车马店租了一辆马车和一个马夫。反正路不赶;又没有什么大事;就准备一路上游山玩水;慢慢地走。
明代时的老百姓生活比以前有了明显的改变;只要身上有钱;你就可以享受到最好的待遇。什么吃的;什么喝的;只要有钱就可以买到。就连明朝初期时;百姓禁止穿丝绸的命令也名存实亡。除了不能坐官轿;使用官员的仪式等;老百姓可以做任何事。
我选了一辆华丽的马车;里面不但舒服;而且应有尽有。坐在里面;根本就没有一般马车应该有的颠簸。艳儿姐姐溺爱我;自己横着;让我把头枕在她的腿上。一边按摸着我的头发;一边想着《十面埋伏》的指法。我半睡半醒着;想着一些心事。
马车已不能用跑来说;走都走得很慢。两天时间才走了不到四十多里。马夫可是跟着我们一起过了趟舒服瘾。路上不但不辛苦;而且跟着我们吃得好睡得好。就算白拉他都愿意拉我们走。
马夫对我是格外的尊敬;知道我才是给钱的主。一路上对我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我也是一个大方的人;吃得喝得和我们一样。好好让这个老百姓过了他想也不敢想的的瘾。
马夫是云南人;原来是走茶马古道的;靠运输茶叶和丝绸什么的过生活。可因为路上不但路不好走;而且多的是强盗。上了点年纪的他就不做了;改到这里给人驾马车当车夫。
我们平静的游山玩水并不能坚持多久;麻烦就来了。
正当我们一路走一路游玩时;我们的行踪已被人跟踪上了。
来人好像并不想亲自出马;来到附近一个强盗窝。来人不知道和强盗头头说了什么;最后达成了什么协议。来人就离开了。
而在不久之后;我们被一群强盗给围了起来。本来在这条路上强盗是很少出没的。除了大队的商队;路上不会有什么好抢的。而且经过我派出的小股狼兵的清理;这里已没有多少强盗。
看见这么多的强盗一起出现;吓得马夫一步都不敢动。生怕一有举动就被他们手上拿着的刀一刀砍死。按规矩强盗抢客人的财物;不会伤到马夫等下人的。只要他够老实;不乱动;他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他也不想为了几两银子送了他自己的命。
强盗们好像知道马车上只有我这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和一个漂亮的姑娘。他们虽然在看见我和艳儿姐姐后有点惊讶;但没有太多的震惊和错误举动。
原来我以为当艳儿姐姐出现后;会有不小的轰动。可看见他们虽然一个个盯着艳儿姐姐看;但好像都没有什么意外。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开始又变回了杀气很重的我。
我的行踪不会有人注意;更不会有人知道我和艳儿姐姐的事。有的话只有东厂人的怀疑和信王的手下。东厂的人不会派一群强盗来对付我;他们抓我是想知道我来京城的目的。派强盗来对付我的只有是信王的手下。只有信王才会对我这个已没有多大作用的人下手。找来和他没有一点关系的强盗来对付我。杀了我这个知情人;再把艳儿姐姐这个大美人作为代价给强盗。强盗不但可以得到女人;更可以得到我身上的钱。而我的死将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和怀疑。信王也太狠心了点。
我有种被人出卖的感觉。我虽然不是真心想帮助信王;但我总给了他莫大的帮助。为他联系联盟会员;为他说服会员;更为他交出了我心爱的狼兵和装备。我的老师常先生也被他抢走了。我难道为他牺牲的还不够多吗?
第二十五回 强盗
一边的艳儿姐姐对我的能力很有把握,一脸平静地面对着强盗。强盗头头也看出不对劲;他看见过女人被围后哭天喊地的;看见过怕死求饶的;看见过自杀求情白的;但没有看见过这么平静的姑娘。艳儿姐姐的平静不但说明她见过大场面;更对生命的一种安心。如果不是我很厉害;就是她脑子有问题。
我对一边的艳儿姐姐说:“你一边呆着。”自从吴襄宣布我和艳儿姐姐的事后;我对艳儿姐姐少了一些尊敬;多了一些自己人才有的熟悉。我对艳儿姐姐说话少了弟弟对姐姐的尊重;多了丈夫对妻子的一种命令。艳儿姐姐好像对这种变化很适应。
艳儿姐姐拔出我早就给她的一把短剑;意思是她会自己照顾好她自己的。当有什么危险时她会自杀保护自己的清白。
我没有再理会艳儿姐姐;走出来看着强盗;强盗头头以为我会向他们求饶或者说些什么时;我动手了。
我出手没有什么特别;只有三个字的要领;“一快;二狠;三绝。”动作快速才可以令对手防不胜防。下手要狠;是我教导狼兵时常说的。对敌人的宽容是对自己的残酷。在你死我活的战斗中;只有对敌人狠下杀手;才是保护自己的最好办法。对于敌人下手不但要狠;而且要绝;绝对不能给自己留下任何的后患。一但和敌人交上了手;就要把他们消灭得干干净净;不然的话就是给自己将来留下一个祸害。
我以最快速度抓过一边离我最近的一个强盗。一手捏断他的喉管同时;另一只手抓过他手上的刀。刀不是一把好刀;太轻太薄;但总比空着手好。我反握着刀;冲向强盗。我的第一目标不是别人;就是他们的头头。“擒敌先擒王”是常先生教导我兵法时的第一课的内容。也是所有对付敌人中最直接最有效果的一招。
我一边冲;一边用手上的刀近身砍倒几个拦路的强盗。才几个呼吸;我就来到强盗头头身边。强盗头头明显没有料到我是一个军人;受过最严格的训练的军人。
当他喊着大家保护他时;我已像一个鬼一样贴身靠近他。我一手掐着他的脖子;一手在他身上不轻不重的划了几刀。
大家都没有再说什么;因为长眼睛的他们不但看见我抓住了他们的老大;而且还看见我这几刀的分量。我砍得并不重;可刀刀砍在了强盗头头身上最痛的地方;而且一刀切一块;块块差不多大小;好像是称出来的一样。这功夫没有几年时间的实际操作是练不出来的。
我不管强盗头头杀猪一样的叫声;用刀柄敲了敲强盗头头的头。强盗头头毕竟不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人;知道他的命就在我手上。大家已不敢再动我和艳儿姐姐。
正当强盗头头想说什么时;我已沉着声音说:“谁叫你们来攻击我的?不要说谎。我可是锦州吴家的人。我们的死士的厉害;你们应该知道。”狼兵这名字他们不会知道;“死士”就是对狼兵称呼。
强盗听了后;知道他们给自己惹了大麻烦。本来想抢两个好对付的;却不知道是边关锦州吴家的热门。吴家的死士可是让他们有切身之痛的人;有多少弟兄死在了他们手上。
头头连忙说:“您是吴家的人?我们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一年前我们就加入了您家的队伍;成为了您家在这里的一个联络点。不知道您是谁?”
他并没有骗我;我在这一两年中是吸收了一些地方小股势力。他们说不准就是我手下发展的势力。
我还是不太放心;又问道:“你们的介绍人是谁?”
强盗头头说:“一年前;您们的腾格大哥来了这里。和我们打了一架后;我们真心实意地跟着他;成为了您家的手下。您如果不信可以回去问问腾格大哥。他一定知道我们;我叫王老三。”
他们既然知道腾格的名字;就代表他们不是外人;腾格不会把名字告诉给其他不认识的人。
我就一边把手中的强盗头头放了;一边对他说:“是谁要你们对我们下手的?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
王老三尴尬地笑了笑;一边的手下上来给他包扎;他也不管。说:“来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人;说话是京城口音。说要我们杀你们两个。不但给了一百两银子;而且说姑娘也归我们。马车和您身上的钱也归我们。我们才一时冲动就答应了。”
我没有理会王老三身上的伤;丢给他一瓶狼兵专用的刀枪药;是我和常先生一起制造出来的;对外伤有很好的治疗作用。
一边敷着我的药;一边王老三根据我的提示把来人的模样仔细地说了出来。我和艳儿姐姐对看了一眼;果然是信王的手下。
临走的时候;我才把我的名字说了出来。王老三才知道他们要抢要杀的人竟然是吴家的大少爷;他们的腾格大哥说的大恩人兼主人吴三桂。吓得他们冷汗不停的流;还好他们没有得手;不然的话腾格知道了;不杀光他们才有问题。
第二十六回 政治斗争
崇祯二年秋;在当时明国最西的边关玉门关上;身穿一身破旧不堪又不合身的士兵服;手拿一支锈得不很发挥作用的长枪;站在烈日下的关口。那就是我;十四岁的我吴三桂。
站在没有任何意义的关口上;望着没有任何人的关内外。心里却是想着千里之外的家和我的朋友们。
我已是大明国正式的一名在职士兵。隶属于宣威总兵节制下的玉门关守兵。玉门关已多年没有开关通商通行了;名义上的一营军营实际人数才不过三百人。不要说是把守明国最西部的门户;就是有小混乱也应付不了。
三百士兵没有任何新装备;最新的装备也是天启元年配备的。士兵的军服和战甲更是缺得不像样。我分到了一身比较完整的军服;但它是大号的;穿在我身上怎么看都不像是我的。武器更是没有;只有在站岗时;才意思意思从上一个手中接过一支只能吓唬人;而没有任何实际作用的长枪。
没有军帽;没有军鞋;更没有战甲;根本就不像一个真正的明国士兵。可这种兵才是真正的边关士兵;穿戴整齐的士兵绝对不是边关的士兵。你如果这么穿绝对会被当地的民团当奸细抓起来;更会被一些痛恨少数民族的汉人无缘无故地打死。
在这里当兵;一天两顿吃不饱、饿不死的稀饭就沙子;住在破旧不堪的帐篷里。生活条件比我的家乡辽东还要差。
因为士兵严重短缺;我这种新兵当然是被欺负的对象。每天我要站好几班的岗;吃的最差;睡的最少。任谁也不会相信我是锦州总兵官的儿子;堂堂大明正六品的武将。
记得我在两年前回到老屯;老屯的人已基本走光了。剩下的是老屯原来的居民和一些走不过的老人。所有年青人都不是被带走;就是化整为零送到锦州等地方。就连孩子们也被转移了。老人们坚信我会回来的;就为我照看着老屯。
我留下了足够他们生活的钱和物质;吩咐他们要照顾好这里;这永远是我和大家的老家;我们的发祥地。
我带着几个不能独立生活的老人和艳儿姐姐又到了锦州。在锦州住了不到几个月;消息就传来了。刚过年的时候;天启皇帝朱由校就不对劲了。没有出正月;他就死了。当时皇帝死了不叫死了;叫殡天了。朱由校一死;不管是真伤心的还是假伤心的;还装伤心的;都要装装样子。但样子装好后;就等着大摊牌了。
信王朱由检不愧是一代政治家;又有我老师常先生等人的帮助;很快就组织起人对魏忠贤实行了根除性的打击。才几天时间;魏党的势力由京城到地方同时受到不同打击。东厂精英部队黑衣箭队虽然早有损失;但大部队在一夜之间都被消灭。各地的情报部门不是被毁;就是不知道下落。司礼监的一些重要太监不是被杀就是失踪。最令魏忠贤想不到的是东厂秘密档案室被人攻击;所有资料不知道下落。
第二十七回 没有白拿的好处
信王朱由检更是绕过魏忠贤联系上了天启皇帝的老婆张皇后;跟皇后晓以大义后;得到张皇后的支持。
二月二日;就是中国老传统日。老话说“二月二;龙抬头。”一早信王朱由校在众大臣和一些士兵的保护下;走进了紫禁城正殿。在张皇后的支持下登上了他心中梦寐以求的皇帝宝座。
一边的魏忠贤没有阻拦;也没有能力阻拦。属于他的时代已过去了;他的生死都不能自己做主了。等待他的是新皇帝的高兴与否;和众势力的态度。知道这一切的他;当然不会自己找死。
信王朱由检不知道是遵守对我的承诺;还是还要敲诈魏忠贤。并没有宣布魏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