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宫斗吧+1番外 作者:维生素abc(晋江14.05.17vip正文完结)-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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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顾及着她的身子,嘉元帝也没干什么不正经的事儿,两人难得的盖着被子纯聊天。
“腹胀的情状可是好了些?”嘉元帝关怀着开口。
朱樱灵巧的缩进他怀里,抓着阙靖寒的手覆上自己的腹部,撒娇道:“皇上替嫔妾揉揉,嫔妾便舒服了。”
嘉元帝也不生气,便是顺着她的小心思又如何?
阙靖寒手掌宽厚干燥,隔着寝衣抚摸着她的腹部,慢慢的来回按揉,力道舒缓,让她舒服得直叹气。
“朕瞧着你往日也没这般胆大妄为,如今怀了朕的孩子,倒是活泼了许多。”他淡淡的在她耳边开口。
朱樱伸出舌头舔舐着他敏感的脖颈处,笑得十分狡黠:“皇上不喜欢嫔妾活泼些吗?”
这一番无意调皮的挑逗已然叫嘉元帝有些心热口燥,他原是对这舒容华存了些顾忌的,有看似柔顺的淑妃这个先例在,到底不愿再重蹈覆辙多宠了她去。
只她有孕在身之后性子倒是不像之前沉静,跳脱了些,虽有些娇气,但到底不是什么大事儿。他瞧着反倒顺眼了许多,这样剔透的性子,便是多宠着些,自是也无妨的。
“爱妃活泼些朕自是喜欢的。太后曾说怀着朕时也是性情大变,由沉静变得活跃了许多,是朕在胎里便太闹腾的缘故。此番爱妃竟与太后当年并无二致,想来也是肚里的孩子顽皮的原因了。”大约是这份相似,让他对她肚里的孩子也看重了几分。
朱樱心里默默的吐槽此巧合纯属雷同,勾着他的脖子笑靥如花:“嫔妾肚里的孩子竟是同皇上一样顽皮,等来日生下来了嫔妾定要好好j□jj□j。”
阙靖寒差点把持不住,却到底忍下了这份冲动:“爱妃这是在嫌弃朕了?”
“嫔妾哪敢?”朱樱也不敢真的热他控制不住,届时难受的便是自己了,见好就收的退回安全姿势。
他安抚的拍拍她:“夜深了,爱妃今日也累了,早些歇了吧。”
再这么无知无觉的勾引,他便真就顾不得那许多了。
……
第二日嘉元帝吩咐她不必去景仁宫请安之后才去上朝的,搁以往她定然还是要乖乖的前往的。只如今她怀有龙裔,又深受宠爱,性子也变了些,总是要恃宠而骄一番的,便坦然的翻了个身,安心的继续睡回笼觉去了。
嘉元帝心情尚且不错,沿着御花园便往太和殿走着去了。
“崔永明,皇后那边作业可有什么动静?”
“皇上英明,皇后娘娘大约是听出昭容娘娘话里的玄机,夜半时分便遣了侍女平儿去查了。”崔永明弯腰禀报着,“还有一桩怪事,因顾忌着容华主子的身子,适才在兰心堂时并未禀告。”
“可是汪远重被人半路截杀了?”嘉元帝老神在在的开口,似乎已经料到了。
“皇上英明,昨夜侍卫押送汪远重前往宗人府之时,才出了宫绕进小道便迎面遇上一对黑衣杀手,侍卫们拼死才护着逃出了一两个,其余的,便同那汪远重一般,血溅当场了。”崔永明低眉道来。
嘉元帝皱着眉头嫌太血腥:“你如今当差倒是越发的出息了,竟是一个犯人都看不住了。这事儿便由着皇后去查吧,能不能查些东西出来,端看她的本事了。”
“皇上这话倒叫奴才越发糊涂了。”崔永明伺候十几年,自然知晓此刻需逢迎一把了,“奴才愚钝,不及皇上心思的万分之一,还请皇上指点。”
“朕的皇后若是聪慧,查到琦贵嫔头上了,不过是替自己挪开了绊脚石,倘若查不出个所以然,这琦贵嫔于她便就如颗眼中钉般的存在,偶替朕牵制些皇后,于朕也是无损的。”嘉元帝脸上并无笑意,“只无论如何,张贵妃与舒容华的这两胎,不可再有损失,你着人仔细盯着些。”
“奴才遵旨。”崔永明明白皇帝的心思,这后宫如何斗争都不要紧,只皇上如今将底线摊开了来,伤害皇嗣之事,必回严惩不贷。
“今日可是九月十三?”嘉元帝算了算日子,“朕记得母后提过,当年便是九月十三这一日被父皇封为皇后。崔永明,下了朝提醒朕去陪陪太后她老人家罢。”
“是,皇上。”
景仁宫里翘首以盼等着看好戏的妃嫔听得崔公公的传旨,个个都觉得有些遗憾。
“皇后娘娘,臣妾以往瞧着这舒容华是个懂规矩的,只这怀了孕之后倒是骄横了许多,当真是母凭子贵着呢。”林昭容用帕子掩嘴,朝着皇后道。
“舒容华昨日受惊,皇上心疼子嗣,不来请安自是应当,昭容妹妹也务须放在心上。”皇后确实不大在意,后宫不怕你骄横,有骄横之日便有失宠之时。怕就怕那些不吠的狗,咬起人来才叫人防不胜防。
琦贵嫔也开口:“娘娘宽厚仁慈,自是不会与舒容华计较,怎么昭容妹妹竟如此容不得容华妹妹?她如今怀着龙裔,自是比你我都要尊贵许多,且还有皇上的旨意,不来请安也是为皇嗣着想,还望昭容妹妹放宽了心,别与容华妹妹计较太多。”
林昭容自是被堵得一句话都没有,她昨日在兰心堂最后落井下石的一番话不过是想还自己的一个清白,回去细想一番越发觉得琦贵嫔流产一事事有蹊跷,而这个侧二品的贵嫔深不可测。
“贵嫔娘娘哪里话,当初贵嫔娘娘福气比谁都深厚,一怀便是三胎连枝,自是不会羡慕容华妹妹的这份殊荣,只臣妾是羡慕得很呐。”林昭容这番话可谓是杀人不见血,直戳琦贵嫔的软肋。
她脸上却只浮现一丝凄凉之色,仿佛是故意要让场面冷却下来,也不接话,静静的坐着。
皇后见状便起身:“好了,本宫瞧着这时辰太后今日的早课也完毕了,大家随着本宫一道去给她老人家请安吧。”
太后喜静,平日里的请安叮嘱了是能免则免,只皇后惦记着今日嘉元帝必会去寿康宫的,也存了份心思,带着众妃嫔等在了寿康宫宫门口,等着太监进去通传。
张贵妃月份大了,早已不适合出来走动,太后便是不愿见她们也不好拂了皇后的面子,宣了众人进殿。
皇后为首,众妃嫔按位分高低排序请了安,太后便叫人看了座。
“难为皇后还时常记得来瞧瞧哀家,真是有心了。”太后慈眉善目的笑,手上仍旧捻着那串佛珠,“哀家听闻了淑妃的事,实在痛心得很,想必皇帝也极为伤心。好在舒容华为朱家门楣争了口气,哀家只盼着她这一胎能安顺平和便好。”
“是臣妾管理六宫不善,叫太后忧心,是臣妾的罪过。”皇后行了大礼,将过失全揽在了自己身上。
在场的却都能听出皇后娘娘这话里的讽刺,淑妃与张贵妃出事之时皇后病重休养,并未处理六宫之事,又何来罪责一说?不过是明里暗里撇清自己与此事的干系罢了。
太后哪有听不出她的话中话的,只拿过身旁茶几上一本佛经下面的盒子,递给了云锦:“这只凤穿牡丹步摇是哀家封为皇后那日先帝亲自赐下的,如今哀家专心礼佛,对这些倒也不甚上心了,便赐予皇后吧。步摇寓意吉祥,哀家盼望着能护佑你一二,不要再这般弱不禁风了。你如今贵为大齐皇后,需为天下妇人之表率,若总是想哀家这个老婆子般药不离身,那可没法为皇帝分忧了。”
太后这话亦是含义好多层,皇后却恍似只听得那份好意,起身谢恩,十分郑重的接过那步摇,面上无限喜悦:“臣妾一定谨遵太后教诲。”
寿康宫大殿里,一脉婆媳祥和。
此时,宫门口传来太监的唱报:“皇上驾到。”
作者有话要说: 大约咱们猪猪要换换性子了~
宠妃宫斗模式慢慢开启哟西!
☆、第26章
嘉元帝甫一进了寿康宫便见殿内一片安宁和睦之气,瞧着皇后刚簪上的步摇,面上甚悦:“母后素来最是心爱这只步摇,是当年父皇在母后封皇后之日所赐下的,怎的割爱赐予了皇后?”
“礼佛久了,哀家倒也不大爱这些金银宝石了,况且哀家也一把年纪了,哪里还簪得上这样华丽的步摇?倒是皇后如今正值华茂之龄,簪这支步摇是极好不过了。”太后笑得和蔼,“张贵妃虽帮着皇后打理着宫务,到底经验有所欠缺,如今月份也大了,实在不宜再操劳。哀家瞧着皇后身子已经大好了,皇帝便可安心将六宫事宜交予皇后了。”
自古做皇帝的就没有不在乎自己的名声的,嘉元帝自是不会拂了太后的意思,况且太后七窍玲珑,自是知晓此番举动合了皇上的心意:“既是母后开口了,儿臣自然遵从,只皇后身子并未大好,便让贤妃与温妃帮着打理些罢。”
“贤妃与温妃皆是淡泊之人,皇上如此安排自是甚好。”太后对此事并不多加表态,“舒容华如今有孕实乃喜事,哀家本应该大兴赏赐一番的,只淑妃之事已教哀家寒了心,只能送下这只玉镯子了,云锦,稍后替哀家送去兰心堂罢。”
“母后这番心意,舒容华定是感恩戴德。”嘉元帝怎会听不出这太后话中要深究淑妃的意思,只作听不懂,“儿臣记得母后曾同朕说过,昔日母后册封之礼便是在九月十三,儿臣私心想着,每年的九月十三,母后定是挂念着父皇的,便想过来陪母后说说话。”
“皇帝有心了。”太后瞧着接近而立的儿子,当日产下他之时险些丧命,自此亏了身子,再也无法生育。所以对儿子的宠爱便是留了几分,心底到底带了些怨恨。如今他即位之后,似是觉察到母子间的罅隙,更是与她疏远了几分。
太后心里叹了叹气,她知晓皇帝的心思,不愿她这个母后干涉朝政,只她母家张氏眼瞧着从昔日的春秋鼎盛到如今的中庸无为,她又如何能够真正的袖手旁观?不过是在皇家与张家之间取个平衡的状态罢了。
不过说了会子话,嘉元帝便率先起身离了席位,太后也不多说,只挥了挥手:“皇后,且带着大伙儿退下吧,哀家有些乏了。”
出了寿康宫便是秋阳正高的时辰,皇后言笑晏晏的出声相邀:“贵嫔妹妹,本宫记得好些日子没瞧瞧三皇子了,正想着去长春宫里看看,妹妹可欢迎?”
“皇后娘娘肯屈尊来长春宫,是臣妾的福气,娘娘,请。”琦贵嫔自是喜不自胜,“三皇子近来一向乖巧,想必看到皇后娘娘定然会更是欢喜。”
“时辰尚早,三皇子现下定然还在酣睡,本宫瞧着前头的金桂开得极好,闻着香气也是浓郁芬芳,贵嫔妹妹便陪着本宫赏赏这新开的桂花罢。”皇后淡笑着开口。
“皇后娘娘盛情相邀,臣妾深感荣幸。”琦贵嫔见势上前扶过皇后,杏枝适时退下,“这几株金桂花期长些迟些,臣妾幼时家里会采些桂子花酿酒,入口甘甜能压下些酒气,冬日里饮用来最能暖心暖胃,想必皇上也会喜欢。”
“贵嫔妹妹心思细腻,竟是想到这样的好主意,那便陪着本宫一道采摘些吧。”
其实哪里真用得上她们亲自动手,不过是些奴才们的活计罢了。皇后命人在桂子林旁的小亭子里摆了些茶点,便与琦贵嫔一同坐下了。
“这亭子到设计得精妙,春日里能赏一边的虞美人,秋日里能赏桂花,可谓是一举数得。”琦贵嫔环视了周遭,笑着开口。
她本生的清丽无双,生下三皇子后越发低调许多,平日里的衣衫也是青蓝色系。看着并不耀眼,只想到那些事与她莫不牵连,皇后便知她心思深沉至极。
“亭子是精妙,便如同贵嫔妹妹一般,玲珑剔透,看似不起眼,却万事皆在掌握。”皇后淡淡的瞧了她一眼,眼色很深,“前些日子本宫去瞧过梅更衣,她久病缠身,一直浑浑噩噩着,当真叫人心生怜悯。昔日亦是恩宠不断,连晋四季叫合宫侧目,却一朝遭人诬陷失宠于皇上,如今落得这般田地。倘若她知晓这幕后指使之人,不知又该怎样怨怼了。”
琦贵嫔低头若无其事的抿了口茶:“皇后这茶可是今年新进的西湖龙井,入口清冽回味甘甜。臣妾听闻今年春雨太多,雨前龙井得的分量十分有限,整个后宫怕也只有沾沾皇后的光才能够一饱口福了。”
“琦贵嫔素来爱茶,待会儿本宫就着人送些过去,你也尝尝。”皇后亲自执壶为她斟了一杯清茶,“其实本宫的茶再好,若是没个懂茶之人共饮,一人独酌又有什么意思?若是贵嫔妹妹肯常来景仁宫陪本宫品茶,才不枉费这番好茶啊。”
“有娘娘这句话,臣妾往后便安心叨扰了。”琦贵嫔了然而笑,夹起一块梅花状点心递到皇后的碟中,“饮龙井时若是配上这尊贵甜美的玫瑰酥,更是相得益彰了。”
皇后正待开口,抬头便瞧见渐行渐近的步辇:“这桂花一开,倒是吸引了不少赏花之人。”
朱樱只是因为馋了,颇为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