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匪-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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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就解决了,乌娜好失望。”灰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落寞,“把戈培尔逼到绝境的男人,还以为有多强呢。”
突然,她听到头顶传来一声长长的口哨。
乌娜抬起头,就看到了雄鹰。
土匪首领仿佛蝙蝠一般,倒立着蹲在已经熄灭了火的房顶墙角。他的身体前弓,一手撑住墙壁,另一手萨拉的青蓝色巨刃已深深没入了木质天花板,两条腿一条蹬在房顶上,另外一条蹬在墙壁上——在火球袭来的千钧一发之际,他迅速跳起,用这种办法逃过一劫。
“乌娜,这名字就跟你的脸蛋一样美,”雄鹰抽出萨拉,优雅地落回地面,“纵火的手艺不错嘛,早被烧得干干净净,连灰烬都没有留下。这是什么把戏?”
本来就已被烧酥的一楼天花板不负重荷,大块大块的碎片稀里哗啦地掉下来,落在他们周围,把火苗压灭了不少。
乌娜先是惊讶,然后噗哧一笑。
“了不起。炎爆球飞行这么短的距离连零点一秒都用不着。你居然能躲开,真是了不起。”
她又轻轻打了个响指,这一回,从四周的火焰中凝结飞舞起无数的青白光点。每一个光点的光和热,都足以和刚才那大球相媲美。
四面八方传来乌娜的轻笑:“不过,这一回的炎爆萤火虫,你还能躲得过去吗?”
无数光点旋转飞舞着,纷纷向她的掌心集中,乌娜嘬起性感丰润的红唇,轻柔地向雄鹰一吹。
一连串轰轰隆隆的爆炸声响彻皇宫!
浓烟散尽,墙壁上、地板上到处都是拳头大小的窟窿。
望着满目疮痍,乌娜冷冷一笑:每一只萤火虫的威力虽不能和大球相提并论,但这么密集的攻势之下,纵然这土匪是铁打铜铸的,也只有粉身碎骨的份儿。
笑容突然僵住。
青蓝色的巨刃,已经架在了她柔美细长的脖颈上。雄鹰不知何时,已经转到了她的身后。
“美人儿,玩火可不是一个好习惯,适可而止吧。”
乌娜盈盈站直了身子,缓缓地转身面对雄鹰,脸上绽放出令人销魂的笑容。
声音在室内回荡:“你真的好强壮,乌娜好高兴。”
听到最后一个字,雄鹰就觉得她整个人猛地变亮,饶是戴着墨镜,仍然被刺得眼睛一痛。
下一个瞬间,乌娜的身体已化为了一蓬青白色的火雨,铺天盖地罩了过来!
一刹那的功夫,雄鹰整个儿人被火焰裹了个正着,火焰尚未真正及体,周身已感到皮开肉绽的剧痛!他大叫一声,人旋转而起,萨拉化为青蓝色的光芒在身前盘旋运转,引动的劲风瞬间将火雨撕裂得七七八八。
雄鹰大口喘息,他周身剧痛,白色和天蓝色的衣物已被熏成了黑色,青烟直冒,活像一只烤焦的鸭子。
见鬼,蓝晶可以驱逐普通火焰和浓烟,但对这婆娘制造出来的青白鬼火竟然无能为力!这怎么可能,天底下哪儿有把身体变成火焰、把火焰变成身体的女人?
火焰再度凝结,乌娜的身影逐渐清晰。美丽的灰眼睛里再没有了刚才那份笃定,充满了惊讶和不信。
空空荡荡的声音还是那样飘忽不定:“难怪长老会将你视为劲敌,乌娜小看你了。只是既然你已经到了我的领域,无论如何都只有死路一条!”
这声音……对了,自己一直觉得有些不对头,就是这声音,它并不是面前这女人发出来的。
“到了你的领域?”雄鹰在脸上抹了一把,摊开手心,满是黑色的油汗,“你总算说漏嘴了,女人,原来这是你的领域?”
“从刚才进屋时我就觉得有问题,”他打量着四周,“这里看起来是一楼,可大爷却全然不记得自己有经过二楼的记忆,好像从三楼下来就到了这儿似的。”
他将萨拉向前一指。
“女人,你的幻术用的还不错,不过大爷已经玩够了,没心情跟你继续泡蘑菇。快点儿解除法术让路,否则再漂亮的脸蛋和屁股也救不了你。落到大爷手里,管教你爽得半死不活!”
“你你说什么!”乌娜秀目圆睁,显然动了真怒,“你你这个下三滥的下流胚,竟敢对幻火术士乌娜说这种下流话!”她怒极反笑:“没错,这的确是幻术。不过,就算你看破了,结局也是一样!”
幻火术士平伸双手,诵起强有力的咒文,袍子和头发一同飞舞起来。灰色的瞳孔逐渐变亮加深,最终变成了紫红色。
雄鹰好奇地看着周围。所有的一切,墙壁,窗外的景色,地板、跳跃的火焰都在消失,剩下的只有深沉的黑暗。这才是幻境的真实面貌么,又或是另外一个幻觉呢?
坚硬的地面骤然翻滚起来,仿佛变成了滚烫的泥沼。一道道明亮的红光透出地面龟裂的缝隙,将那黑暗映得火红。
感受着脚下传来的热量,雄鹰长长地吹了声口哨,一脸笃定之色。
“大爷就喜欢你这股野劲儿,”他邪恶地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等捉住了你,一定快快活活地搂着你乐上几天。”
乌娜俏脸铁青,只是笑容还是那么甜美:“很好,我就先把你的舌头和老二烧成灰。”
“怎么可能嘛,”一副漫不经心的口气,“去看看骑士小说吧,哪个主角会被火烧死的,故事结局一定是打败强敌,抱得美人归。你还是老老实实束手就擒,向大爷献身吧,这样起码还能混个第一女配角。”
“真是可惜,”随着乌娜充满愤怒的笑声,大地震动得越来越厉害,地面也越来越烫,“你在我乌娜为女主角的小说里,只不过是一个粗俗的路人甲!”
她的素手向上猛一举,明亮炽烈的熔岩喷薄而出!
地火交击,雄鹰来不及跳起身,已被熔岩吞没。
“土匪,滋味怎么样?”乌娜放声大笑,“灵魂在乌娜创造的火焰幻境中被杀,你的肉体一样也会变成焦炭!放心好了,我不会一下杀死你,等会儿把你的意识再召回来,乌娜要一遍一遍地杀死你,要你尝尝死一千次的滋味!”
她还没笑完,一个更大的笑声在幻境中回荡,比她的声音洪亮好几倍,震得乌娜掩住了耳朵。
丹凤眼瞪得溜圆,雄鹰扛着巨大的萨拉,淌过火红明亮的熔岩,施施然走了过来。
“不可能,不可能!”乌娜不敢置信地尖叫,“你的意识,怎么能突破了幻境的限制……”
雄鹰耸了耸肩膀:“还没看出来,我才是男主角么。”
乌娜深深吸气,手忙脚乱地重新诵唱咒文,只是这一次,雄鹰却不再点到为止了。
“大爷说过,已经玩够了。”
随着冷冷的语气,青蓝色的巨刃一闪,乌娜甚至来不及吭一声,就已经身首异。
她的表情很复杂,又惊又怒,还掺杂着畏惧和惶恐。
美女的头颅和身体都落在地上,化为了火焰的一部分。雄鹰正在疑惑,却发现面前的空中出现一条发着白光的裂缝,裂缝渐渐清晰,正是刚才自己那一刀划过的轨迹。一瞬间,所有空气仿佛得到了释放似的,扭曲着尖啸着从这条裂缝争先恐后地逃出去,随即一股巨大的拉力将他的身体也拽向裂缝。
无边无沿的黑暗过后,周围是白亮的光。
当雄鹰再次转动眼球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站在皇家卫队总部的二楼。周围浓烟滚滚,烈火熊熊。全身上下的衣服和肉体都完好无损,胸前的蓝晶一闪一闪地放光,使所有的火舌黑烟都远远地离开了自己。
“妈的,总算回来了,”轻嘘了口气,“那小妞儿还真难对付。”
他身体虽然完好,但那种全身被烈火焚烧的回忆仍然滞留在脑子里,想想都觉得痛。
在蓝晶的指引下,雄鹰沿着楼梯缓缓走下二楼,推开一楼会议室的门,就看到了歪倒在大会议桌台上的美女。
会议室的情况,跟自己在幻境中的所见差不多。这里的火势并不比楼上小,到处都是噼啪噼啪的燃烧声,焦臭和四处翻卷的火焰。名为乌娜的幻火术士横卧在大会议桌上,还是那一身细薄的紫袍,只是秀美绝伦的脸满是痛楚之色,她那纤纤素手紧紧卡住秀美的脖颈,身躯微微抽搐,仿佛幻境中的那一刀真砍在了脖子上似的。
“嗨,醒醒,”雄鹰拍了拍她的面颊,“美人儿,你还好吧?”
乌娜呻吟了一声,睁开了朦朦胧胧的丹凤眼。
“果然……‘蓝火之炬’在你的手里……你竟然破解了我的幻境……杀了我吧……”
“哪儿有那么便宜的事,大爷胜利了,你就是大爷的战利品,”雄鹰笑得无比邪恶,伸手解除乌娜的紫袍,“看到你的身体完好无损,我真高兴。”
“你你你要干什么?!”不顾身体的创痛,乌娜用小得可怜的力气拉住自己原本就不多的衣物,企图阻止胜利者的不轨行为。
“这还用问?当然是履行男主角和胜利者的权益了。”雄鹰开始除去自己的衣物,“大爷对女人的原则是,不上那是道义,上了才是本分。小妞儿,你有心来要大爷的命,大爷没宰了你算客气的。”
乌娜虽然尽力挣扎,可毕竟力气太小,旋即被雄鹰翻过了身子,她竭力扭动企图逃脱,然而雄鹰的臂膀就像铁箍似的,让她的身体无法动弹。
接下来,更让乌娜毛骨悚然的事发生了:她察觉到一个火热坚硬的异物,正顶在自己暴露的臀部上!
“慢着,慢着!你先别动我!听我说,听我说!乌娜有话要告诉你!”她扭动身体,高声尖叫,然而雄鹰压根儿不理,“我有情报——啊!”
剧烈的感官刺激使乌娜猛地瞪圆了丹凤眼,她半张着嘴喘息了一会儿,眼泪直在眼圈里转:“你!你你这野蛮人!禽兽!史前动物!长毛猛犸!!我要杀了你!你听到了没有,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女人喘息哭叫的声音和会议厅内的火焰渐渐熄灭,一时间,饱经劫难的皇家卫队总部安静下来。
雄鹰心满意足地从软成了一摊泥的乌娜身上爬起来,精神焕发,心情从没这么痛快过。杀强敌,抱美女,这都是让人大爽特爽的事。此时此刻,他觉得全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哪怕再有上百个老古德林站在自己的面前,也照样儿统统将之砍倒;上百个乌娜这样的美女趴在自己的脚下,也照样儿统统将之干翻,就差高呼一声“大爷我是神”了。
“对了,美人儿,”他轻轻摩挲着乌娜细嫩光华的裸背,感受着她润泽光洁的肌肤,不禁为造物主的杰作啧啧称奇,“你刚才想要告诉我什么来着?”
“我只想宰了你……”乌娜有气无力地抽泣,她赤身裸体瘫软在会议桌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
“啪!”巴掌落在乌娜的结实粉嫩的雪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再问一遍,美人儿,你刚才打算告诉我什么情报?”
雄鹰赤裸着坚实的身体,大剌剌地坐在她身旁,骷髅项链悬挂在他的胸口,上面镶嵌的蓝晶散发着一跳一跳的柔光。
乌娜费力地转过头,用充满仇恨的眼神冷冰冰地盯着他。
但这个表情不足三秒就崩溃了——男人的手并不老实,用指甲在女人的雪臀上轻轻地划着诸如圆圈三角一类各式各样的几何图案,那种又痒又酸的接触感让人难受,只能拼命扭动屁股以摆脱魔手。
“把你的脏手拿开……我早晚要杀死你……”她一边骂,一边笑,一边哭,“你这混蛋!我早晚要杀死你!”
“啪!”又挨了一记脆打。
“第二次回答错误,”雄鹰懒洋洋地爬起来,穿上了裤子,“我给了你机会,你却不要。大爷我在外面还有三百个手下,都是棒小伙子。你是打算大爷直接按照分配战利品的法子,让他们进来挨个儿跟你爽吗?”
这个威胁果然威力巨大,乌娜俏脸涨得通红,泪水在灰眼睛里不住地打转儿,可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看来这回反应不错,咱们重新来——你好像是说有情报要告诉我?”
雄鹰继续在滑嫩的皮肤上漫不经心地划圈。
“是……是的,”原本趾高气扬的女炼金术士此时连扭动身体也不敢,乖乖伏着任土匪为所欲为,活像只战战兢兢的羔羊,“雄鹰先生……啊!不要划了,太痒了!”
“叫我亲爱的伊格尔,宝贝儿,”雄鹰打断了她,一副熟络的口吻,“我想,以咱们彼此的亲密关系,犯不着用这么疏远的称呼方式么。”
亲密关系个屁!乌娜紧紧咬住嘴唇,心里默默诅咒。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这只淫猪烤熟!
“亲爱的……亲爱的伊格尔……”她强忍着怒气和委屈,违心地说,“我,我请您把手挪开,这样,这样……啊!你这样胳肢我,乌娜没法好好说话!”声调一路拔高,结尾是一个标准的四度颤音。
指甲在划出一个标准的花体字母后停了下来,在她的屁屁上轻轻地点着,仿佛是在思考。
十秒钟以后——
“好吧,宝贝儿,”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