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之舞-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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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万已经在一个小包间里点好了菜等着他了,一见林夕进来,他便起身关上了门。
门关好,老万做回位置,给林夕到上了水。
“我说,那件事儿我知道了。”老万小声的说,
“那件事?”林夕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只不过不想说破。
“装B遭雷劈,别跟我装行不行,都这时候了。”
“我没装啊,你说的那件事儿到是什么事儿?我最近事儿很多。”
“得,你就继续装,就是那件有人被杀的事儿!”老万把声音压在嗓子眼,但却充满了力量。
“哦,你说那件事儿啊,怎么了,你知道是谁干的了?”林夕的语气很平稳。
“那倒不是,但是,警察找过我,确切的说是找过我们,问过你的情况,还在落实你4月18日的不在场证明呢。”老万瞥了一眼正在端起杯子的林夕。
林夕将刚要送进嘴里的杯子又放下了,问道
“你们?还有谁?“
“曲老板啊,胡老板啊,王老板啊,杨老板啊。。。哎呀反正就是你身边的那些朋友呗!“
“警察还在怀疑我?!“
“那是肯定的啊,这不是废话吗,目前估计就你嫌疑最大,当然我也是猜的,你想想啊,你跟那娘们儿2年多,那家伙劈腿把你甩了,你说这事儿,由爱生恨的力量很可怕的。或许他们也是这么想吧。“
“难道你也怀疑是我杀的?”
“关起门来咱自己说,古语说得好‘老实人作大业‘,你这么老实的一个人,保不齐心理压力跟神经受到重大刺激,干出那种事儿也说不定啊。“
“放屁!**的就是狗嘴里吐不出大葱!老实人都该被冤死是不是?“
“哎呀呀,我就是这么一说,猜测嘛,你别生气,老实说,你有没有什么头绪啊?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你想啊,以咱们国家这制度,指不定抓不到人拿你顶包呢,你又没什么社会关系,我们就怕到时候你真的被冤死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看你们就是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愤青,你也就跟我说说,要是放到网上,你这叫散布谣言,直接进笼子放动物园展览去了!“
“嘿嘿,那我也离出名不远了。不过,话说回来,跟那娘们儿散了也挺好,我们一听到你跟她分手了,好家伙,就差给你开个庆祝会了。那是个什么玩意儿啊,我们觉得她一点儿都配不上你,真的,不是瞎说啊!“
“行了行了,我有数了,或许后面警察还会找我,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今天这顿饭我请了。“
“哎呀,敞亮啊!那啥,服务员,给我们再来上6盘大虾水饺3盘鲅鱼水饺。嘿嘿我就好这口儿。“
“我去!这些你得吃3天!“
“是啊,两盘咱俩今天吃,剩下的打包,我带回家慢慢享用。“
“我怎么早没发现你这么无耻呢,呵呵。“
“哎呀呀,十几年的交情了,你还不知道我嘛。“
这顿饭在最后老万那不着调的条件下结束了,回到公司已经是1:20,马上就要开始下午的工作了。
拖着一整天疲惫的身体完成了工作,终于下班了,林夕踏进了他那温馨的小车,用手抚了抚后视镜上挂着的一串星月菩提,心中一股温暖油然而生,那是丽莎送给他的,说是已经开过光了,会保佑他平安。
此时心中已经想起了丽莎,便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随着手机的普及,已经很少背电话号码了,但是,她的电话号码还是被林夕深深的记在心中了。
“喂,下班了啊!“
“是啊,下班了,今天挺累的。“
“那我过去找你吧,你想吃点儿什么?我买了菜过去给你做。“
多么贤惠的一个女人啊,林夕想着,如果打一开始就放弃前面那段感情,或许现在孩子都已经会打酱油了也说不定呢。
“别麻烦了,咱们还是出去吃吧,还省事儿,要不就去你最喜欢的那家面馆怎么样?“
'〃文〃'“你不是说太油腻你不喜欢吗?“
'〃人〃'“我有什么不喜欢的,我这么瘦吃点儿油水儿还能增点儿肥嘛“
'〃书〃'“那行吧,多久你能到家,我过去找你。”
'〃屋〃'“估计又堵上了,看时间吧,初步估计得40分钟吧。”
“好,那我一会儿收拾收拾就出门。”
挂了电话,林夕心中一阵温暖,在这几天的相处里,都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那种受人尊重,被人爱着的感觉真好,这些,在那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的感受到的。
扭动车钥匙,发动机轰鸣起来,林夕系好安全带,轻轻拍了拍方向盘,对他的小车说了句:“走,咱们回家!”脸上露出了暖暖的微笑。
第四章
林夕再次被请到警察局是在4月27日,距离上次去已经过了一周的时间,虽然没有完全抹去上次的记忆,但还是淡化了一些,这些功劳应该记在丽莎的身上。
走在熟悉的路上,因为有过一次经历,所以现在林夕的心中没有像上次那样的紧张与无助,反而从容了许多。
今天早上还没起床,也就是天几近放明的时候,林夕接到了魏叔的电话,电话那头的魏叔显然有些疲倦,声音充满了乏力,或许是因为两件案子没破,上头给下来的压力非常大导致的吧。毕竟两起人命案,事情可见非同一般,上级领导非常重视也是应该的吧。
魏叔在电话那头用有气无力的声音说道:“秋先生,麻烦今天上午来一下局里,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询问你。”
林夕心里很纳闷:“按照老万的说法,我现在应该是嫌疑最大的人之一,但是,警方却并没有对我严加控制或者说密切监视,或许有,在我看来也未必能察觉得到,但是,有什么问话都需要我自己去,这就有点儿奇怪了吧,或许,事情并没有到老万说的那种地步,更或许,警方并没有把我放在重点嫌疑人之列,只是有所怀疑罢了。”
林夕这么想着,用右手摸了摸睡眼惺忪的脸,小声的说道:“好的魏叔,我这就起来,稍微一收拾我就过去。”
电话那头“嗯”了一声,没再说多余的话,便挂掉了电话。
林夕开着车,经过了公园前的小道,沿着海边前行着,路两边的樱花树开的正盛开着,一震海风吹过,片片花瓣随风起舞,粉色的,玫红色的,白色的。。。有时会轻轻地落到林夕的挡风玻璃上,他舍不得用雨刷挂掉那些粉色的精灵,但是又不得不挂掉,在他心里,有些很是可惜的感觉。
早上还不到上班出行的高峰期的时候,马路上还是很好跑的,虽然有些学校门前停了许多送孩子上学的车辆,但是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堵塞,林夕只用了20分钟便到了公安局,按照上次的记忆,没费事儿的便找到了魏叔的办公室。
站在门口往里面张望了一下,魏叔正披着外套趴在办公桌上迷糊着,右手前方的烟灰缸里还有一只没有捻的太灭的烟,正飘然着拉着一条青色的细线缓缓升腾。
林夕轻轻地敲了敲门,看着魏叔缓缓地抬起头,便走了进去,在上次的沙发上坐了下了。
魏叔用力的搓了搓脸,又揉了揉眼,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林夕看到他那双原本烁烁闪光的眼如今已经布满了红血丝,头发也有些翘了,原本就不白的皮肤显得发灰,黑眼圈也明显的凸显了出来。
魏叔没说话,照例的走过来给林夕倒了一杯水,放到他左手边的茶几上,走回去的时候掏出一根烟,衔在了嘴上,点燃了,刚抽了两口,突然咳嗽两下,干呕起来,显然他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桌子上的茶已经凉透了,魏叔缓步走过去,端起了茶杯,大口大口的喝着,将里杯里的茶水喝干了之后又满上了一杯。
这才坐下,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开口说道:“这次叫你来呢,是有几件事儿想落实一下。”
“哦,魏叔,什么事儿啊,我知道的话肯定会全告诉你的。”
魏叔微微一笑,露出了那泛黄的牙齿,点头说:“嗯,我就喜欢你这种敢于承担的精神。”
敢于承担,这个好像已经板上钉钉的词用在了林夕的身上,让他心中不禁的激灵一下。
魏叔接着问道“我想,牟海的事你已经知道了。”
“是的,我听说了,我真的很难过。”
“噢?!是嘛。”
“是的,我们十几年的关系了,可以说从小玩儿到大的。”
“也就是说,你跟他是至交啦?”
“是的,完全可以这样说。”
“那他的人品怎么样啊?”
“人很好,老实,从来不惹事儿,是个好人,绝对的好人,我想这么评价他一点儿都不夸张。”
“那他在男女关系方面有什么特别吗?”
“男女关系?你是说有没有女朋友?”
“这个,方面很多,有没有女朋友是一方面,还有关于对性的方面。”
“女朋友倒是没听他说起过,但是他从来不乱搞关系的,我用人头保证,他从来没有过去酒吧,夜店那种地方找过什么女人过夜过,也没有其他方式找过什么女人,真的,我真的可以保证的。”
“是嘛,那就奇怪了,我们从他家的电脑里查到一些东西,是一些视频和照片,都是他跟一个女人的自拍,所以我很奇怪,你说的他这么好那么好为什么还会有这种行为呢?”
“不过他也是男人,对生理需求方面我想也是会有的,或许他有女朋友我们还不知道罢了。”
“唉?你刚才可是说你用人头保证,他不会去找女人过夜的。”
“我是说过不找乱七八糟的女人,但是,如果那是他女朋友的话,那就应该另当别论了吧?”林夕提高了一点儿声音,有点儿生气的说着。
“可是,据我们调查,那个跟他有染的女人,当时是有男朋友的,你还能说这很正常吗?”
林夕听到这句话,感觉有点儿不可思议,额头上不自觉地渗出了层层汗水,慢慢的聚集到了一起,顺着耳边滑落了下来。
他用手抹去头上的汗,用一种怀疑的眼光看着魏叔,好似不太相信他说的话。
魏叔拿出一些照片,示意林夕过去拿,他真的太累了,甚至不愿意起身走上几米递给林夕。
林夕拿过照片,前几张是一个男人熟悉的背影那个跟一个女人模糊地脸庞,那个女人似曾相识,但是拍得过于模糊无法辨识。他们裸露着,女人用及其**的动作**着那个男人。
当看到后面几张的照片时,林夕啊的大叫一声,双手不住的颤抖,他嘶吼着,眼泪夺眶而出,他又一次没有顶住,让这懦弱的眼泪再次迸发了出来,眼泪如注,奔涌而下,滴在了他手中的照片上。
那是一张熟悉的女人的脸,林夕挚爱的女人,叶紫凡的脸,她在照片中是那么的放荡,显露出了无尽的享受,身上的汗已经凝结成了汗珠顺着肚子缓缓滑落着,一个男人强力的拥有着她,那粗壮的根物塞满了那个女人的下体。
那个男人,是林夕从小到大的的挚友,一个可以让他用人头担保的好人,用人头担保,就是可以拿命去换的友情。
林夕扔掉了手中的照片,双手捂着脸,放声痛哭,眼泪从手指缝隙中缓慢的流淌着,如一道蜿蜒的悲伤之河从林夕的心中奔涌而出。
魏叔没有出声,也没有劝他,只让他尽情的哭泣着,林夕的哭声引来了不少人来到门口查看情况,魏叔挥挥手让他们离开了,留下了一个安静的空间,聆听着林夕那悲情的哀嚎。
20分钟过去了,或许是哭累了,或许是眼泪哭干了,更或许是他想明白了,林夕慢慢的停止了哭泣,他抽泣着,哽咽着,颤抖着,慢慢的捡起地上的照片,连一眼都不想多看,送回给了魏叔。
魏叔冷冷的看着林夕,待他回到位置,便开口问道:“你真的不知道吗?”
林夕低着头,嘴里小声的咕哝着:“我不知道吗?我不知道吗?”他抬起头,用那双哭红的双眼瞪着魏叔,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他妈要是知道了,我就杀了他们这对奸夫淫妇!!千刀万剐!”
“林夕啊,我等得就是你这句话,你说说,这种不打自招的事儿,还有谁能干得出来?“
林夕愣了:“我刚才说了什么?我不知道啊!我是说,如果我知道。。。“
“行啦,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本来以为是两桩毫无关联的杀人案,可以综合展开调查了,死者互相间认识,并且有性行为,而作为你,一个是你的挚友,一个是你爱的女人,两人发生了这么苟且之事,你会不知道?而且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们还没有分手,你会没有察觉?“
“我真的不知道啊!“林夕怒吼着,那种怒吼种饱含了一种切肤之痛。
“还是那句话,面对这么深的憎恨,一个是挚友,一个是自己深爱的女人,你自己都说了,要杀死他们,千刀万剐,看来你对那个女人的恨要比牟海的恨来得更深啊。“
林夕瞪着眼睛,脑中一片空白,他想反驳,可是不知道能说些什么,他想问证据呢,可是,自己刚才的回答如钢印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