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陵:康熙、咸丰、同治皇帝与慈安太后墓葬盗掘真相-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啵淇孀乓恢蛔忧埂2悼乔沟氖职汛幽鞠蛔涌诶锫冻隼矗顾胨孀潘踩缧腔鸬拇蟛阶叨《拧K木毕掠幸徽怕硇统ち常蠛诘牧程派弦伎杉邢该艿穆榭印K淙凰泶┑哪翘装寺肪耙丫吹梅祝跃傻值膊蛔∷啥钠省T埔槐胫溃芸赡芫褪窃诩幌匾淮苡忻牡谑寰智泄げ砍せ平鹬佟=裉斐鱿衷诰傲昀锏幕平鹬伲胧涨霸诰傲甑穆《鞯罾锉叱跃票咧富诱獬『颂诺拇蟮涟甘钡乃踩慌腥袅饺恕N戎囟偷木僦梗朐诖蟮罾镉檬智贡破攘跗叩热私怀鏊讲卣浔Φ牡亮暾呤追傅男咨废嘈纬闪讼拭鞫哉铡�
黄金仲当然不清楚云一彪方才和邵一甫之间,刚刚就有关盗陵侦察方向所发生的争论。他郑重地向邵子甫敬了个军礼,说:“从昨天傍晚到今天清晨,我根据司令员的指示,已经带着敌工部的同志分头到西沟村、东沟村、南大村、三拨子、破城子、裕小村和新立村等深入群众,调查走访。经过我们和群众的接触,得出的最后结论与司令员预先所估计的完全相同。现在已经可以认定,清东陵的特大盗窃案完全可以肯定是一伙外地流窜到马兰峪的土匪所为,与本地人没有半点关系!……”
云一彪见邵子甫如有所料地点头赞许,仿佛感到黄金仲的报告为他方才的判断做出了一个十分有说服力的旁证。
邵子甫故意问道:“黄部长,会不会有另一种可能?是附近的村民们因为贪财,在混乱之时受什么人的煽动,一念之差干出了违法之事?”
黄金仲对邵子甫的话心领神会。他斜睨了一眼云一彪和他身后几位目光犀利的侦察员,急忙说:“报告司令员,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附近村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违法的事呢?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何况是人?我黄金仲就是距离马兰峪不远的西沟村人,我是非常熟悉附近村里的父老乡亲的,他们决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云一彪冷冷地打量着黄金仲。他并不认识黄金仲,索性不与他搭话,对邵子甫说道:“邵司令员,我认为这次在马兰峪地区趁乱盗掘清东陵的,不像是远路流窜作案的土匪。从八月十五日日本守陵部队撤退到几天以前景陵突然被盗,不过二十几天的时间。如果是外地流窜到这里的土匪作案,他们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得手。况且据我们掌握,方圆百里之内也没有一二百人的匪绺子。邵司令员,我认为那些盗掘景陵的不法分子还是有可能就隐藏在马兰峪附近的村落里,这是一个不应该忽略的侦察方向!……”
“嗯……这……”邵子甫没有想到这位血气方刚的公安局长如此坚持自己的观点,虽然他从内心里赞同黄金仲的意见,然而云一彪的话有理有据,一时也让他无法驳斥。所以,邵子甫很想尽快离开景陵,结束这种不愉快的争论。
黄金仲见邵子甫很尴尬,对云一彪越加产生抵触和反感。他听到邵子甫介绍了云一彪的身份以后,立刻就将他刚才的判断顶了回去,说道:“我这个人说话从来有一是一,有二是二,决没有藏藏掖掖。虽然我生在西沟村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长在西沟村,可我终究是党培养多年的八路军领导干部,所以我说的每一句话更应该是从党的利益出发。刚才我向邵司令员报告的情况,并不是我黄金仲信口胡说的。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发言权。我和敌工部的同志们遵照邵司令员的指示,在附近村子里调查摸底后,才得到这个结论。云局长,请问你是根据什么说盗景陵的人,就隐藏在马兰峪附近的村子里呢?你不是今天早晨才刚刚由蓟县赶到这里的吗?既然是这样,你有什么理由一口咬定盗陵是我们附近的村民干的?又有什么证据去否定外地流窜的土匪到清东陵作案呢?”
黄金仲咄咄逼人的质问,使得与公安局长一同前来的侦察员们十分气愤。特别是性情耿直的崔大栋更是气得胸口起伏,不待别人说话,便气冲冲地说道:“黄金仲,你不要那样盛气凌人!到底是什么人盗掘了景陵,现在不是你打保票的时候。是真的假不了,是假的真不了!我们当然要查他个水落石出!”
“你……”刚才气势汹汹的黄金仲,万没想到被崔大栋一顿狠撞,反倒变得蔫了。或许是崔大栋的那句话触动了他心中的要害,黄金仲的马型长脸立刻变得灰黄,讷讷地张口结舌。
“崔大栋!你说话注意态度……”云一彪厉声地喝止了怒咻咻的崔大栋,同时也对欲站出来讲话的陈树基、黄健和国如剑投以制止的目光。云一彪极力克制住心中的怒火,不愠不火、沉着老练地说:“黄部长,你所提供的情况对我们将来侦察景陵盗案,一定会有帮助的。也许你的调查是正确的,也但愿并不是附近村子里的人作案。可是,方才我所说的情况应该也是一种可能性,现在否定还为时尚早。你说是吗?”
黄金仲终究是心中有鬼,贼人胆虚,已经深切地感到对方来者不善,每一句话都是绵里藏针,但是他不肯败下阵来,强词夺理地说:“云局长,我不想和你斗嘴皮子,你们公安局也难免得到一些无中生有的情况,我劝你千万别听信才好!你应该知道,马兰峪可是抗日的老区,这里的老百姓觉悟高,他们决不可能去盗身边的陵墓。我劝你不要把盗掘陵墓的恶名随便扣在有革命传统的老区人民头上!”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云一彪望着阴阳怪气的黄金仲,心中怒火升腾。
“别争了,同志们,谁也别争了!”许久不开口的军分区司令员邵子甫挥手劝止说:“关于究竟是些什么人暗中策划盗掘东陵,目前还不是下结论的时候。那些不法分子还隐蔽得很深,只有抓住有力的证据,才能断定到底有没有附近的群众参加,目前,这件事还是一个猜不透的谜啊!”
云一彪缄默无语,显然在认真地品味着邵子甫的话。李树基、国如剑、黄健和崔大栋也沉默着,越发意识到侦破景陵盗案的艰巨性与复杂性。刚才说话咄咄逼人的黄金仲,似乎也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向他袭来。
邵子甫的脸色阴沉。他抬起头来凝望着景陵前那座高大的牌楼门,石镂的梁柱顶端各有望天兽,门梁的中央镂雕着火焰宝珠,尽管经过风雨的侵蚀,依然雄踞于此,成为康熙景陵的门面。邵子甫不知为何忽然感到心事沉重,在他的眼前又出现方才随云一彪等人走进地宫的情景。雪亮的手电筒光柱在漆黑中晃来晃去,簇簇火把哗哗咧咧地燃烧着。空荡荡的景陵墓穴穹窿里,散发出一股股令人窒息的潮霉之气。邵子甫在火光里看见了那六口“金井”上的楠木棺椁。已经被盗墓者利斧劈开的棺材里,枯干成蜡状的尸体东倒西歪,发霉变质的衣袍宛若惨白的纸灰一般,在棺椁内飘来荡去。当初在帝妃们大殓时用于陪葬的若干稀世珍宝,早已在一群残暴如野兽般的歹徒洗劫下荡然无存了!
“真是令人发指!对那些煽动策划盗陵的首恶分子,必须统统绳之以法!”邵子甫心头升腾起一股仇恨的怒焰。他将一只拳头攥紧,对身边的黄金仲咬牙切齿地说道:“黄金仲同志,你现在的任务是全力以赴协助蓟县公安局的侦破小分队,共同寻找破案的突破口。只有早一天逮捕盗陵的首犯,才能让我心安!”
“司令员,你只管放心吧,”黄金仲见邵子甫动了感情,急忙换上了一副恭顺的面孔,信誓旦旦地对邵子甫说道:“马兰峪附近的地形、村落我都熟悉,村民们都是靠得住的群众。我和云局长的小分队肯定能配合好,不论是哪一方流窜到此地的胡匪作案,迟早都难逃我们的法网。”
云一彪敏锐犀利的双眼冷冷地斜睨着向邵子甫拍胸发誓的黄金仲,心海里不由悄悄地泛起一团狐疑……
第17章 左手送走情妇,右手找来哼哈二将
“珍儿,珍儿,我的珍儿!现在的风声太紧,你听我的,必须尽快离开黄松峪!”就在蓟县公安局长云一彪亲自率领着一支由强兵组成的侦破小分队在东陵盗案的案发地——马兰峪一带进行明察暗访、追寻景陵盗掘案的蛛丝马迹时,王绍义正在他的隐居地黄松峪村里紧张地安排着善后事宜。像狐狸一样狡猾多疑的王绍义,凭着多年为匪养成的灵敏嗅觉,已经预先感到景陵被盗后,必然会引起中共冀东党委与军分区的注意。为了在风头过去以后继续对清东陵的其他皇陵进行盗挖,也为了防止中共地方公安人员对盗陵首犯的追缉与搜捕,王绍义此时首先想到的是与他明来暗往多年的高珍儿!
天将黎明的时候,王绍义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手忙脚乱地穿好了衣裤,刚想跳下炕去,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看着还躺在被窝里的高珍儿。在纸窗外透进来的淡淡熹微的晨光中,高珍儿显得格外娇媚。这位在山乡里历经命运坎坷的小寡妇,虽然发髻散乱蓬松,睡眼惺惺忪忪,但是,她那张白嫩丰腴的鹅蛋形脸腮,依然是一番少妇所特有的魅人风韵。她唇角边挂着一抹温存的笑意,显出了几分娇慵无力的倦容。见已经准备离去的王绍义欲走又回,她乜斜着那双毛茸茸的大眼睛,仰望着王绍义,似在问: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珍儿,我险些忘记了,带来的好东西还没有交给你!”王绍义微微一笑,从衣袋里摸出了一个红布包,亲昵地交到高珍儿的手里,说:“你如果走时,不要忘了将这些稀罕的小物件带去!”
“走?你说什么?”高珍儿手托着那个沉甸甸的小布包,并没有领会王绍义的真正用意。她的手一松,红布包内“哗啦”一声,抖出几个闪亮的什物落在她的枕头上,仔细看时,原来是一只银白色状如鸡卵大小的珠子、一只翡翠玉镯、一只金壳的洋式小怀表、两块山杏大的晶莹红宝石,还有七八粒白色透明、亮闪闪的白玉。高珍儿杏眼圆睁,满面都是惊愕,两条弯弯的柳眉扬了起来,顾不得去收拾落在枕上的好些珠宝,却用一双粉嫩而没有茧花的小手,牢牢地抓住王绍义的衣襟,大声地追问:“你……好好的让我走?莫非……又是那个黄脸婆向你灌了米汤,逼你甩开我吗?”
“嘻,瞧你,又是吃了醋的酸相!”王绍义见高珍儿这副模样,忍不住地“噗哧”一声笑了。他用大拇指在高珍儿那玲珑小巧的鼻头上狠狠地刮了一下,沉下脸来正色地说道:“我的宝贝珍儿,你犯的什么傻呀?我家那黄脸婆如果能向我灌米汤,还能让我回心转意的话,我又何苦每夜到你这里来呢?珍儿,你听我的话,我要你离开黄松峪可全是为了你好!”
高珍儿瞪圆了大眼睛,问:“为我好?我住在黄松峪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偏偏逼我走?”
“珍儿,你听我告诉你。”王绍义俯下身来说:“你是知道的,为了咱们今后能过上长远的好日子,搞到足够你我花上一辈子的钱,我串联着黄金仲盗开了景陵!那里面的宝贝可真多,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还有那么多皇陵在那里,里面的宝贝更多,真是让我想起来就睡不着觉。所以,我想找机会再狠狠地干上几回,多多地弄些宝贝……珍儿,正是因为这个,我才劝你走的!”
高珍儿将她那蓬松的头摇得像只拨浪鼓,气咻咻地说:“你搞你的宝贝,我住我的家,又怎么妨碍了你去盗陵呢?”
王绍义说:“你不懂吗?挖坟掘墓究竟是犯法的事,弄不好是要掉脑袋的!现在共产党已经听到了景陵被盗的消息,还从蓟县派来了一个侦破小分队。如果他们当真来抓我,砍我的头,那你怎么办呢?”
“啊——?”高珍儿大吃一惊地吓白了脸。直到这时,这个愚昧无知的少妇方才感到有些后怕。她的双眼畏葸地闪动着,浑身冷不丁地哆嗦起来。她喃喃地说:“金盆洗手!绍义,你听我的话,干脆别干了!咱们反正已经得到了那么多的好东西!将来风头一过,便卖了它,换些钱花也就行了。绍义,我劝你金盆洗手,再也别去干挖坟掘墓的那种事情了!”
“嘻,你说得多轻巧!珍儿,金盆洗手?那已经晚喽!”王绍义将一只手搭在高珍儿的肩头上,蹙眉摇头地叹道:“你可知道景陵是怎么盗的?那是我和黄金仲领着人干的!我就是从今以后再也不干了,那罪也已经犯下了。干一回是干,干两回三回也是干。我就是要把马兰峪清东陵内所有没有盗开的皇陵,一座一座全盗开!他妈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王绍义又怎么能因为什么小分队开进马兰峪调查,就中途不干了呢?珍儿,我告诉你,我这次已经狠下心来了,非要把清东陵所有的地宫棺材里的好宝贝全盗尽不可!”在昏黯的光影里,王绍义见高珍儿已经被他的话吓傻了,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