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怜我心 作者:唐月(纵横13.01.24完结)-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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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记得本分,雪菊在你们家的日子我不是不知道,让你们在南家生活是看在雪菊对你们的情分上,但别以为雪菊与你们多么亲近,我也不会惯着你们的恶习,记得这里是南家,不是韩家!”南奕眼神冰冷,盯得韩世出了一身的冷汗。
“若夕,你······”南奕关切道,若夕毫不领情,“我就不劳南老爷惦记了,您还是陪您的雪菊去吧!”
“你!”南奕面子上下不来,气愤的拂袖而去。
若夕若月施施然从韩家人面前经过,若夕走到韩世跟前时,仰天叹道:“看来人还是要认清本分人呢,要记住,这里是南家。”若月接口鄙夷地说:“不是韩家!”
两人并几个武卫渐渐走远,韩世抬起头,眼神阴毒地盯着她们的背影,恨恨地唾了一口,边上一个还算清秀的青年凑过来,小声道:“爹,咱们就这么算了?”
韩世阴狠地道:“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天这么对我,来日我十倍还她!现在咱们住到了南家,害怕以后没有机会动手?以你爹我的本事,在这南家还不如鱼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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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尘,你真的要留在这儿么?我看这里的日子很哭啊。”若夕看着周围的土墙草房,还有畏畏缩缩的村民,忧心忡忡地说。
“大小姐放心吧。”轻尘微笑道,“这里是奴婢的家,奴婢从小就是在这里长大的,再说夫人给了轻尘很多体己银子,还有什么吃不了的苦呢!”
若月看着轻尘悠然的面庞,道:“你以后万事小心,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就到南家求救,二叔已经答应了我会传消息给我。”
“谢谢二小姐了!”轻尘抿嘴,由衷的道谢。
“这是你应得的,照顾了娘这么多年,我们应该谢你才是。”若月道,“只不过,你此生再想找个归宿,却是不简单了······”
“我也不想那些了,迟两年过继个孩子也就满足了。”轻尘不在意地道。
“女人不一定靠男人过活,再说不一定靠的住,世间男子皆爱三妻四妾,苦的只是女人,所以女人要爱惜自己,咱们有银子可以做些小生意养活自己,或者买些田地佃出去,总之少了个男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自己的生活自己做主最好,男人嘛,当个调剂就行了!”若夕满不在乎地说。若月与轻尘听了个目瞪口呆。
“姐姐!”好半天若月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姐姐的想法真是同常人不同啊!”
“想来大小姐是女中豪杰,定然不同寻常。”轻尘接过话茬道。
“你们呀,我真是拿你们没办法,以后你们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理了!”若夕昂然道。
“好好,小姐说的对,是我等凡夫俗子体会不了······”轻尘佯装信服道,若月只是偷笑,若夕撇嘴,道:“我有不是三岁小孩,要你们来哄我?”
若夕若月同轻尘说了一会子话便告辞上路了,轻尘带了路上买来的几个作伴的丫头小厮回了打点好的旧庄子,过上了地主婆的日子。只有马背上的七杀不断回头张望着,眼中暗含着羡慕······
此时,昆仑的低迷越发严重,师兄师姐们都被拍下了山,许多长老也下山掌控局势,若夕若月同时年的弟子们课程都停了,因为授课的长老也下山去了,昆仑上山只有自修的众弟子,和少数长老坐镇,可见山下的局势恶劣到了什么地步!
若夕若月一路赶来,所见甚多,许多地方都有魍魉宫的势力,张狂猖獗不可一世,建立了许多邪教的庙宇,百姓中更是流传着魍魉宫的神仙救世云云。却不知那些都是骗人的把戏,作恶者与救人者都是魍魉宫自己的人,为的就是敛财与招人。
而昆仑的人自不可能如此下作,所以办事事倍功半,处处受阻。
“这就是愚民,真是讨厌啊······”若夕看着路经的城镇中魍魉宫各大头目的塑像被百姓们跪拜,不禁发出感叹。
若月倒是没什么感觉,昆仑的努力从来都不是为了百姓们的歌颂,不过这种情况倒是使她们的行程慢了下来。
第四十六章
昆仑的局势越来越差。
在路上耽搁了许久的队伍终于以五倍于去时所用的时间赶回了昆仑。
山上只剩寥寥的几位长老坐镇,这样的情况未免使这些个年少弟子心中犯了嘀咕,虽说都是昆仑一脉相承的氏族,但对于从小在各家长大,还没有真正接触昆仑事物的少年们来说,昆仑前景很让他们忧虑。
几位长老都是坐怀不乱者,倒是给小弟子们一些信心,但是私底下的传言是止不住的。
“姐姐,你们难道不用听阵法讲习了么?这么闲来这里耽误我?”若月拿开手中的书,无奈地看着眼前两个不该出现在这里有一脸无辜的人。
“咦,月儿,你什么时候变的这样无情了!”若夕虚假地嗔道,“长老都下山去了,嘱咐了我们自行修习,我们就来找你了。”
铃音波澜不惊的样子,自顾自挑起一本书坐在了若月对面的墩子上,若夕也自觉地很,占据了另外一个墩子,大有撵不走的架势。
若月扶额,对于这两个人的无赖,她还真没有办法。
午后的清风从一面墙的大窗子吹来,整个三楼通透凉爽,又加上很少有人涉足,不失为昆仑山上少有的宁静去处,这也是若月与铃音来这里的原因。
“说吧,有出什么事了?”若月看着书一心二用地问。
若夕一副果然瞒不过你的表情,道:“替代长老的长老也下山去了,可见局势真的到了很糟糕的地步。这不是我说的现如今山上的同门都这么说,我俩只是来躲个清净而已。”铃音依旧淡然地道:“昆仑千年屹立,不是随便的风浪就能撼动的,这些人只是杞人忧天。”
若月嘴角抽动,“他们不让你们清净,你们就来打扰我?”
“哎呦,月儿,别那么冷淡嘛,我们两个好歹也是赏心悦目的美女哎,你应噶该感到荣幸才是!”若夕掐腰昂头道。
“铃音还算赏心悦目,姐姐你和我一模一样,我看你等于在看镜子,有什么荣幸的?”若月反问道。
“月儿,你变坏了!”若夕瞪着若月嗔道。
若月脸上柔和的几欲滴出水来,这段日子,她终于走出丧母之痛,心境反而更加稳固,得到了月长老的赞赏。所以无论昆仑的局势如何紧张,她的生活正是美好得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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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真的到了山穷水尽了么?
所有的弟子都默不作声的看着眉头深锁的行歌师傅。
行歌冷凝的目光从面前整齐的一排排弟子稚嫩的脸上扫过,这些都是没有经受过波折的孩子,也是昆仑的未来,如今却要下山去面对考验了。
“我知道你们心中有疑惑,有惊慌。”行歌师傅的声音经过特殊的阵法变得更加响亮,带着一种坚定,安抚着底下人惶恐的心。
“你们是否觉得昆仑正处在危机时刻?是否认为我送你们下山是因为昆仑无人可用?是不是想着昆仑大厦将倾,你们都是覆巢之卵?”
“你们相信我吗?我告诉你们送你们下山绝对不是让你们去送死的,因为长老们与你们同在,有什么万一,长老们会死在你们前面!”
“我知道现在对于山下的情况的说法五花八门,但是你们都不知道真像,今天,我就告诉你们真正的情况!”
“魍魉宫的势力已经扩张到了我们昆仑所不及的地步!他们的人手比我们多,手段比我们狠,行事比我们凶残!你们怕了吧?”
“我再告诉你们,因为魍魉宫的搜刮,无数百姓们家破人亡,但是他们都把我们是做仇人,他们被蒙蔽,不知道真正的敌人是谁,他们会对我们唾口大骂,我们要面对明枪暗箭,还要躲避无知的百姓,告诉我,你们怕了吗?”
血气方刚的弟子们被激得呼吸粗重,一起大喝着:“不怕!不怕!”
行歌声音平稳道:“你们都还年少,昆仑与四家一脉相承,不会那你们的性命开玩笑的!昆仑千年传承,绝对不会被这一点危机打败!”
行歌扫视一周,大声道:“我们誓与昆仑同在!”
“我们誓与昆仑同在,誓与昆仑同在!”底下群情激昂。
“好!”行歌师傅抬手压下呼声,“你们即日随我下山,现在各自收拾行装,午后集合!”
弟子们一哄而散,行歌眉宇间是解不开的阴郁,刚刚的言辞说的好听,但是让这些没有没有合格的弟子下山真的是不得已为之啊······
山下的形势胶着,双方互不相让的角力,谁都腾不出人手来,让这些弟子下山其实是兵行险招,用他们替下精英弟子,以突袭魍魉宫的后方,结束这场消耗战。
这是昆仑四大长老之一的地长老的决定,行歌只得执行,但是对于这些少年们的安危行歌是不可能不担心的,只能严加防范了,但是战斗哪有不伤亡的!
“姐姐,我们会安全回来吧。”若月祈求似的问道。
若夕坦然一笑,道:“有什么关系呢,死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我们活着总要找到意义,为之奋斗,为之献出生命!而我们的使命不正是卫道除魔,就算我们死了也是死得其所,没有什么好怕的!”
若月看着若夕坚定的目光,突然有些明白自己与她的差距到底在哪。一个坚定高洁且睿智的女子这世上不可多得,连自己也很敬仰她,怪不得家里人都喜欢姐姐,想来任谁都喜欢这样果断的女子吧。
铃音拎着随身包裹来到两人的房间,提点道:“你们有没有戴上一些个镌刻防护阵法的小玩意儿?”
若月若夕对视一眼,道:“只有日前长老叫做的护身符,并没有多带其他的。”
铃音冷笑,讥讽道:“你们倒是不怕死啊!”两人瑟缩一下,对于铃音这样的说话方式早已习惯了,都知她是刀子嘴豆腐心,没有恶意,只是说话狠了点。
“拿去!”铃音瞥了两人一眼,递过两枚桃木牌,顶上钻了个眼穿了红绳,看上去精巧细致。若月爱不释手,若夕也流露出满意,道:“你哪里来的,有用么?”
铃音哼哼两声道:“总比你们什么都不戴强得多,是我家里给我送来的,上面是微雕金刚阵,危急时或许能救你一命!”
若夕吐吐舌,道:“那你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呐,你自己有么?”
铃音眼中闪过一丝暖意,道:“我当然会顾好自己,不用你操心!”
三人按时来到集合地点,已经聚集了一群人,三三两两的围在一堆热烈地讨论着什么。行歌掐着时辰凑到台上,朗声道:“时辰到,随我下山!”队伍像流淌的溪水,顺着山路而下,所有人都是一脸坚毅,因为下了山,就面临着生死存亡!
第四十七章
渝州城门每日往来的人不计其数,但是,守城的将领还是特意注意了一支出城的队伍。
一大早一支轻装队伍就出了城,队伍中男女皆有还很年轻,他们来渝州很久了却不见有寻亲或者进货出货的举动,难道不是很可疑么?
要说为什么他一个守城的会知道的怎么清楚,当然是坐镇城中的李天师告诉他的,并让他多加注意这支队伍的行踪。
现在他们走了,这难道不是喜事?嗯,等一会就去向天师报喜。将领暗暗地想着。
可是,那支队伍出城不到一个时辰,又回来了!
这下,将领不淡定了,怎么回事?他们想干什么?出城一会儿又回来,锻炼身体啊!将领恼怒地找来守城门的士兵,问道:“他们夹带东西没有?”
士兵摸不着头脑的回答:“回大人,没有!”将领接着问道:“那人数有变化么?”士兵回答:“回大人,也没有!”将领狐疑地看着队伍走远的方向,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行歌师傅领着少年组的弟子们换上青年组的衣物,伪装进了城,还住在原来弟子们住的客栈,谁也不知道这些弟子们已经偷偷掉包了。
“你们各自分房间先休整,一会儿后院集合。”行歌师傅吩咐道,众人安静的分配房间各自回去休息。两刻钟后,众人在后院听候行歌师傅的命令,行歌声音控制在一定范围内,没有引起弟子们以外的人的注意,“我们任务是吸引住渝州魍魉宫的视线,所以,你们要在渝州各处收集消息,但不用有什么举动,一定要让人知道你们的存在但又以为你们不是故意泄露的!”行歌的眼神扫过一张张青涩的面孔,低声道:“记住,安全为重!有什么特殊情况马上回来,或者捏破求救符!”
众人坚定的回望着行歌,行歌掷地有声地道:“出发!”
客栈门口人来人往,不知不觉中昆仑弟子们混在人群中散入渝州城中,除了个别别有用心的人,没有人察觉出来。
同热闹的楚阳府不同,虽然渝州也很繁华,但是比起楚阳来这座城自有一番不紧不慢的气度,连街上的行人都一派闲适的样子,各种茶馆林立,每每高朋满座,但不喧哗,都只是低声讨论着时事或安静的围观着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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