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出击! 作者:醉舞西阁(晋江vip2012-12-18完结,欢乐,驱鬼通灵)-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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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您和我爸这是打什么哑谜呢,我怎么听不明白?”即便再好奇,对于郝容的些许畏惧总还是有的。郝建仁不是个自取灭亡的傻子,所以自然选择避开锋芒,转而向李魏请教。
李魏一边在心中替郝容有这样一个愚钝的儿子而感到惋惜,一边不动声色向郝建仁解释道:“我的意思是,现在碎裂的这尊金蟾已非当年你父亲请来的那尊了。”
“是,我知道。”郝建仁淡定的回答倒令李魏吃了一惊,“你知道?”
郝建仁不以为然地点点头,“是呀,它里面多出一条小木鱼,当然不再是当年的它了,这好像是一种很深奥的修辞手法,大师您看我说的对不?”
“这……”李魏努力保持着自己的庄严法相,心中却快要疯掉了。
他突然特别了解郝容的心情,虽然还未见到大儿子郝建民的风采,不过想必再差也不会差过这货了。他想如果将他摆在郝容这个位置,大概他也会毫不犹豫选择将家中生意交由老大来掌管,毕竟耗尽一生心血的事业,谁也不愿让它败在子孙之手。
果然,郝建仁这话一出口,老爷子郝容的脸上立时有些挂不住了,俩眼一瞪,他怒斥他道:“混账,什么都不懂,少在这里胡言乱语,叫大师看了笑话!赶紧给我滚回楼上房间,不叫你不许下来!”
老爷子一发威,郝建仁自然再不敢二话,耷拉着脸,他兴怏怏起身往楼上去。
临上楼梯,郝容突然又想起一事,招呼他道:“等等。”
只当父亲改变了主意,郝建仁的脸上立时带了笑,转身只待他一声令下便往回撤,不料郝容却十分没好气道:“去看看你大哥是怎么回事,打什么电话,这么久还不好,叫他赶紧下来见过大师,一个一个,都这么没有规矩,真是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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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建仁离去时特
意冲李魏使了个眼色,李魏却只当没看到,依旧淡定自若端坐在沙发上,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当初真该告诫他少和自己有接触,这般大庭广众之下还使眼色,是怕自己死地太慢吗?李魏心中先是暗骂不已,转而又觉得这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起初他还以为不过是哪只过路鬼,附在郝建仁身上,借着挑起兄弟之间的仇恨来达到吸取能量壮大自己的目的,没想到一来郝家就被二黑发现了金蟾之中的玄机。郝建仁一心指望着家中的生意来过他花天酒地的日子,自然不会破家中风水、断自己财路。而据二黑所讲,郝氏夫妇的磁场正常,又完全没有被能量体控制过的迹象,那么如此算来,家中唯一有嫌疑的便只剩下大儿子郝建民了。
想到这里,对于和郝建民的见面,李魏便愈发地期待起来。
见自己的小儿子被轰上楼,郝妈妈虽然心疼,但也不好多说。不过有一件事她还是要证实的,“大师,您方才说此金蟾非彼金蟾,是指我家的金蟾被掉包了吗?”
李魏正色道:“不错。”
郝妈妈有些不解道:“这样大的物件被掉包可不容易,目标这么大,还需要费神去找与之相似的金蟾。我看那小木鱼又小又窄,为什么那人不直接将小木鱼塞入金蟾下方的孔洞中,我看还比较容易吧?”
李魏用手向后拢了拢头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听起来确实如此,不过郝夫人您不觉得那身首异处的金蟾的诅咒,要远远比单纯的破财来的狠毒吗?”
原本李魏做出一副庄严模样,郝妈妈尚且觉得哪里似乎有些怪异,如今被他突然露了本相,直惊得郝妈妈心里一阵突突乱跳,心道这大师八成不是神仙,就是个妖精。再想想那头身分家的,如果不是金蟾,而是他们之中的某一个……她顿时出了一身的冷汗。
“怎么,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哪个,竟然这般狠毒?!我们阿容做生意一向规矩,我们平时又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更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这怎么会……阿容,你快说句话啊!”
郝妈妈手足无措,慌了神,忙向郝容投去求助的目光。郝容用手暖住她的手,示意她不必惊慌,而她也就真的没有那么害怕了。
见她渐渐平静下来,郝容这才略微松了一口气。他表面虽然装得镇定无比,然而在他的内心深处,其实也是慌乱的,只是他深深知道,对于妻子来说,自己就是家中的顶梁柱,是她的主心骨,如果连他都乱了,那么她又该如何处之?
况且,那个深深埋藏于心底的秘密,既然已经苦心隐瞒了那么多年,他又怎容得它轻易现世,扰乱一家老小的宁静?
☆、郝建民
三杯清茶已下肚;郝建民依旧迟迟不肯出现,倒是耐不住寂寞的郝建仁不顾父亲郝容的喝令;偷偷摸摸下来半层楼梯;探头探脑观望起形势。
坐在李魏对面的郝容早已快沉不住气,既不能让似乎洞悉一切的李魏说出他心底的秘密;又必须保证让话题正常进行下去。纵使是在商界中摸爬滚打多年的他;也认为这实在不是一项可以完成的任务。
忙里偷闲他飞快抹去额头上渗出的汗滴;只恐被夫人郝氏看到,暗起疑心。偏偏郝妈妈自从被李魏一通吓唬之后,竟好似留了后遗症;橡皮糖一般粘在他的身旁,半步不肯离开,这叫他愈发地紧张起来,只觉若照此情况下去,恐怕再出不了三五回合,自己必定露怯。
心中正火急火燎之时,一抬头,他恰巧与楼梯中央的郝建仁对上目光,好似瞧见了救命稻草,他顿时心中大喜,暗道一句“天不亡我!”,浑身都舒坦起来。
郝建仁却没有他的乐观心态,见父亲一抬眼竟瞥到了自己,他登时脸色一黯,心中认定这顿骂大概是逃不过去了,索性也就不再躲藏,苦着脸迈腿下了台阶。
“爸……”他硬着头皮招呼一声,时刻准备迎接郝容的狂风暴雨,不料郝容冲他一点头,竟破天荒现出副慈祥模样,若再细细琢磨,那眼角眉梢之间,甚至还有些不清不楚的笑意暗藏其中。
“阿仁呐,你大哥还没下来?”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虽然一心想着赶紧将夫人郝氏支开,他却偏偏要绕个弯路。
郝容难得给出的好脸令一心准备挨骂的郝建仁倍感诧异,脑筋三转两转,他得出一个结论,大概是自己请来的大师十分对了父亲的胃口,爱屋及乌,所以自己也跟着沾了光。
想到这里,他扯开嘴角,受宠若惊道:“是,是,我大哥他马上就下来了。我怕您和大师等急了,所以先下来说一声。”
郝容爱听不听点点头,权作回答,然后才切入正题,说道:“对了,阿仁,正好你下来了,我也就不叫佣人了。你看你妈脸色多差,你赶紧过来把你妈搀回房间好生歇着。”
扭脸他又对郝妈妈佯作关切道:“你瞧瞧你这手,冰凉地吓人,快让儿子扶你回屋歇着去,可不能再受惊吓了!这里有我就可以了,我想大师他应该不会介意的。”
李魏自然不会介意,自从之前郝妈妈一句“没做亏心事”出口,他便已瞧出郝容的神色有异,又见他一直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肯往正事上扯,心中便有了计较,知道他对妻子有事相瞒。
他不是那种挑拨离间、多事的人,郝容不提,他当然也不提。此时见郝容终于要支开妻子,八成是准备吐露实情,事情既然
有了进展,他正乐得顺水推舟,予大家方便。
“郝先生所言不差,瞧郝太太您的脸色,确实不宜再在此处久坐,还是速速回房歇了去吧。”
见大师都发了话,郝妈妈也不好再说什么,便依言唤郝建仁扶了她往楼上去。
郝建仁原本还以为自己或许可以看到大哥遭殃的现场直播,没想到地板还没踩热乎,又被父亲一竿子给支回楼上,登时心灰意冷,心道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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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郝建民,李魏一直有种特别的好奇,直觉和种种迹象都告诉他,在这件事中,他是个关键人物。
郝建仁的兄弟相残,郝家财运被破坏,甚至于郝建民本身的迟迟不肯露面,这些事之间一定都是有着某种联系的。或者更准确地说,作祟的东西应该就附身在郝建民的身上,而郝家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出自它的意愿。
至于再深层次的原因,直到此时,李魏才基本可以肯定,大抵是和老爷子郝容脱不了关系的。不过他想他无需着急去探知他的秘密,因为时机到了,他自然会说。
楼梯上终于再次传来脚步声,一走一顿,似乎带了些许的犹豫。旁人听不出声音中的迥异,但李魏却非比常人,心中立时明镜一般,知道在千呼万唤之后,这位正主终于要现身了。
而脚下的二黑也随即证实了他的想法,抽动了几下鼻子,它向他请示道:“有能量体出现的迹象,并且还是一个比较强大的能量体,你看我是否需要先给它来个下马威?”
冲二黑摇了摇头,李魏示意它先看看情况再说,莫要打草惊蛇,随后又朝身侧安倍岚的方向使了个眼色,二黑立即会意,起身护在了安倍岚的脚前。
对于下楼之人,安倍岚原本还没有概念,不过见李魏的神色突然间起了变化,而二黑更是肃立脚旁,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她的心中顿时便有了计较,忙也使出通灵术,等待来人的现身。
脚步声起起停停,仿佛鼓点一般敲在安倍岚的心上,终于伴随着最后一响,那双脚迈下最后一层台阶,落在了平地上,而老爷子郝容也下意识露出一个宽慰的表情,似乎找到了自己的支柱。
“阿民,怎么电话讲了这么久,生意上的事儿么?快过来见过大师!”
与之前对待郝建仁的态度明显不同,郝容此时流露出来的表情俨然一位慈父面对自己最心爱的孩子时才会出现的神情。虽然等他下楼等了那么久,但郝容却一点也不介意,甚至一开口便好心为他开脱。
“大师,我来为您介绍,这位就是我的大儿子郝建民。阿民,赶紧的,给大师见礼。您瞧我这儿子,太不懂事了,只顾着
忙乎生意,怠慢您了,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李魏等人起身的工夫,郝容口中的郝建民已转过沙发,来到几人的面前,微微弓了身子,他温文尔雅招呼道:“见过大师,见过几位,方才因为生意上的突发事件,所以怠慢了几位,实属无心,望几位见谅。”
“啊,无妨,无妨。”李魏还了个礼,口中客套的同时顺势向对方看去。
只见面前所站之人与自己年纪相仿,个头亦是相差无几,没有一米八零也差不了多少。胖瘦适中的身材,干净利落的发型,白皙的脸上一副无框眼镜熠熠反射着灯光,而掩藏在镜片之后的东西,李魏竟然一时看不清。
果然是个高明的人!只可惜不知因了什么缘由竟惹上如此祸端。
李魏暗自思忖之时,一旁的二黑却突然“嗯”了一声,奇怪道:“能量体怎么不见了?明明刚才还能感觉的到!”
而与此同时,安倍岚的心中也写满了问号,因为在她强大的通灵术下,郝建民竟然还是那个周周正正的儒雅帅哥,什么白雾团,什么鬼影子,她竟然半个也没看到!
虽然得知情况有变,不过李魏并不惊慌,不动声色点点头,他向郝容夸赞道:“令公子果然一表人才,单单观面相就是个大富大贵之人。”
心头肉被人家风水先生道了吉言,郝容登时心花怒放,简直比自己被戴了高帽还欢喜,一边和李魏客套着,他一边招呼大家重新落座。
谁知他这边高兴劲儿还没过去,李魏那边已一盆冷水迎头浇下,“只可惜……”
摇头晃脑,他脸上的惋惜之色扮地十分到位,直看得郝容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道不好。莫不是真的应了因果报应之说,当年之事如今要报在自己儿子身上?
不过他转念又一想,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也没准是自己做贼心虚,大师所指并非自己所想也不是不可能。虽然不确定是哪种情况,但有一样,就是决不能让大师继续说下去,这个险,他冒不起!
想到这里,他再矜持不住,挥挥手臂,他拦下李魏的话头,“张妈,张妈呢,你看这茶还有颜色吗?还不赶紧给大师沏壶新茶?”
见郝容心浮气躁,心思明显已不在这里,李魏便知道他上了钩,于是见好就收,不再纠缠。
而大儿子郝建民亦非傻的,可以说他所有的聪明才智、眼力城府皆遗传自老爷子郝容,平日里郝容这边但凡有个风吹草动,他立时便能够及时领会。
此时也是一样,见郝容不肯让李魏将话说完,他便知道老爷子定然心里有事不愿意让旁人知晓,既然如此,他倒不便再留了,省得让老爷子抹不开面子,自讨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