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莫胡来 作者:漓云(纵横13-4-6完结)-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岬玫⑽螅ㄒ獍闼浪朗氐阶邮狈讲虐残摹�
他和倾瑟都心知肚明,子时一到,意味着什么。不仅心知肚明,而且还能猜透对方在想些什么。
然猜透是一回事,做不做得绝又是另一回事。
倾瑟冷不防笑出了声,下一刻突然身形一动竟翻身压在了君玖的身上,眯起眼魅惑蛊人道:“往后是还有许多时间,但今晚是头一回令我这般渴望着你,你居然不要。”
君玖狠狠一颤,动了动嘴刚想说话,倾瑟却伸出食指搁于他的唇瓣上,笑眯眯继续道:“既然你不主动来碰我,那就让主动我来碰你。反正也一样,君玖你说是不是?”说着倾瑟那带着些许凉意的指尖便轻佻而又从容地抚上君玖的面皮,缓缓往下,触碰着君玖的脖子,若有若无地拨开挑起他白色的衣襟。
待再想继续往下滑时,君玖猛抽两口冷气,倏地捉住了倾瑟的手,抿起嘴压抑道:“莫来诱惑我。”
倾瑟不理会君玖的隐忍,一边用另一只得空的手伸到君玖的腰间,手指轻轻一带一挑便轻而易举地解开了君玖的腰带,还一边道:“经受得起的诱惑哪里算得上是诱惑,要经受不起的才算……”
哪晓得话只说了一半,忽而倾瑟眼前一派倒转,一转瞬的功夫她与君玖就换了一个位置,换君玖将她牢牢实实地压在下面。他道:“你于我,何以不是最要命的诱惑。”
(三)
倾瑟挑了挑眉梢,嘴上清清淡淡,但面皮上却呈现出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妖娆来,手臂勾住君玖的头,将他的头摁进自己肩窝里,咬着他的耳朵低低道:“当初你听闻我倾慕天帝时的那股霸道劲儿呢,哪里去了。不是说你爱我的么。凡是爱,皆会有将之据为己有的冲动与渴望,我觉得倘若爱就是应该占有才算完整。那么君玖,你到底能有多爱我呢。”
君玖不语,可手却不自禁地在倾瑟的后背游走,继而游离到前面,抚摸着倾瑟的身体,一层一层地剥她的衣裳。
倾瑟捧起他的头,含住了他的唇。
一个温柔而缱绻的吻,在他们的呼吸之间铺成开来。
君玖一手握着倾瑟的腰,一手剥开了她的衣裳,露出一边白皙而精致的肩头和胸间若隐若现的沟壑来,肩头里侧的锁骨和那不深不浅的沟壑随着她胸口的起伏,轮廓忽明忽暗。
倾瑟阖着双目,睫羽却微微颤颤,勾着君玖脖子的手臂换了个姿势,紧紧地攀着君玖的肩膀。
“当真要如此么。”君玖艰难地离了倾瑟的唇瓣,嗓音沙哑而隐忍地问。
倾瑟呵了一口气:“那你告诉我,不是如此应当如何。”
君玖手指缓缓蹭过倾瑟半落的衣襟,一点一点地伸入到她衣服里面去,那种指腹怜爱地摩挲着肌肤的感觉,惊得倾瑟忽而喃出了声。
只听君玖道:“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嗯……”
君玖舐咬倾瑟的脖子,舔她的耳垂,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使她晕头转向。晕头转向之余,手也不忘扯开君玖的衣袍,手心实实在在触碰得到君玖那结实而精致的身体。
……
然而,突然此时,外面子时的更声倏地响起,倾瑟和君玖皆极为敏感地顿下了动作。
几乎是同时,君玖与倾瑟倏地出手。君玖手指捻起一个决结出结界来就欲困住倾瑟,而倾瑟也毫不躲闪,起身就猛地抱住了君玖。
就是趁着君玖愣神的这一空档,倾瑟双目一凛,翻手掌心里化出那株她去深谷里采回来的穷奇墨兰,丝毫迟疑不得就干脆决绝地击向君玖的后背!
将那株穷奇墨兰完全击入了君玖的身体里。
霎时君玖浑身一震,果真被制住,动弹不得。
(四)
倾瑟垂头若无其事不急不缓地拉起自己垮塌的衣裳,一层一层整理规矩;不管君玖露出多么震惊和生怒的神情,皆影响不到她。
君玖一字一句问道:“倾瑟,你竟背着我去了青丘的禁地!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倾瑟弄好了自己的衣裳,方才淡定从容地替君玖整理,悠悠道:“本司做事向来不需要他人允许。当然这三界之内除了天帝。”
“你想干什么。”
倾瑟让君玖平平整整地躺在榻上,拉过一边的被子替他盖上,道:“不干什么,就是要让你什么都别干。安安心心过了今日便好。”
“你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你要让我怎么安心?!”
“我当然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倾瑟起身,背对着君玖,冷漠至极残忍至极,“今日就算是我死,你也要安安心心看着我死。”
“倾瑟——!”房间里,强大的仙气四处乱窜,可惜无论怎么窜,都似被缚上了锁链,无法获得自由。
倾瑟侧了侧头,唇角微挑:“我说过,就是死也不喝你的心头血。你无法改变我的信仰和决心。”因为她再也受不了那种伤害君玖而自己心如刀割的感觉,比真的剜心还要痛上千百倍。
君玖几乎咆哮起来,吼道:“区区几碗心头血而已!我又不会怎么样!倾瑟,是你自己说的,爱要占有才算完整的爱,那你为什么就是不愿让我救你,我救了你才能有资格占有!”
“爱要占有才算完整的爱么”,倾瑟轻声哼笑了起来,“那是我乱说的,专门用来诓骗你的。我只晓得,若是爱你,定舍不得伤你。一分一毫都不允许。”
“我不在乎!你到底听清楚了没有我不在乎!”
打开了房门,清冷的风扑面而来,倾瑟安静着容颜清落落道:“但我在乎。倘若今日过后我还没死,再来与你继续方才未完之事。”
说罢她踏出了房门,随手将门带上。身体却在出门的那一瞬间,虚脱地向一边倒去。幸而手及时扶住了门框,还不至于倒在地上。
屋外一边,站着着一身紧袖高领衣裙的执画,神色淡漠。
倾瑟手捂着胸口,摇摇晃晃地离去,道:“若不想功亏一篑,剩下的两个时辰,还烦请神女拖住他。”
眼见着倾瑟就要消失在了夜色中,执画突然出声道:“你这般决断,说不定今日一过,当真会死。”
倾瑟脚步顿了顿:“那又如何。”
章八十二 月凰之凋零
(一)
倾瑟回到幽冥境时,寒生早已经在黄泉路口等着她。
寒生手里拿着一件袍子,走上前轻轻披在倾瑟的身上,声音沉稳干净道:“司主还是回来了。”其实他一直不喜他的司主与其他任何人走得太近,就算知道司主心里想的谁念的谁,他也想她一直做一个无心无情的幽冥司主,正如这三万年来一样。如此一来,便只有他寒生一人守着她。
可而今,寒生却宁愿倾瑟不回来,就好好地呆在青丘,起码呆到五个七七四十九日之阶段结束,不,就算是只呆到今日结束也可以。
倾瑟气息悬浮虚弱,道:“幽冥境事务繁杂,哪能一直在外闲晃。”说罢她双目一闭,身体便软软地倒进了寒生的怀里。
寒生连忙搂住了倾瑟,道了一声“下官冒犯了”,便将倾瑟抱起,进了幽冥宫。
趁着倾瑟沉睡的空档,寒生将她安放于卧榻之上,说倾瑟喜欢冰莲汤,他前两日去天山借了几株冰莲回来,现在就去熬煮,待到倾瑟醒过来时便可以入食。
不想寒生将将一转身,手便冷不防被倾瑟突然蹭起来握住。她的身体虚也是一阵一阵的,待缓一缓也就恢复了些力气。
倾瑟疲软地坐了起来,手撑着额头,疲惫道:“想去哪儿。”
寒生顿了顿,道:“下官去给司主炖汤。”
倾瑟声息没多大精神,道:“就算你现在去青丘也没有用,青丘君玖已被本司施法困住,你无法带他到幽冥境来。”
寒生挣开倾瑟的手。生平第一次他被倾瑟握住手,无数回奢望他能牵起倾瑟的手,若有这样一个机会,他绝对死也不会放开。只可惜,他不得不放。
他执拗道:“总归是有其他办法。”
“寒生!”就在寒生将将要走出门口时,倾瑟喝住了他。
倾瑟冷声开口道:“若你胆敢再往前踏一步,本司就撤了你幽冥境第一判官之职。”他闻言也只身体顿了顿,随之还是毫不迟疑地抬脚踏出了门口。
(二)
寒生走后,倾瑟艰难地爬起来,双脚落地,低低骂了一句“胆子越来越大了”,亦跟着走了出去。
她去了忘川河彼岸,不晓得怎的,就是想过去坐一坐。还有许久之前,那树脚下被她意气用事捻诀捏碎的三生石,若是还在该多好。
至少她能在上面,看到君玖的影子。
只可惜,手轻轻触碰到原来三生石摆放着的地方,只有一片冰冰凉凉的地面。倾瑟阖着双目,倚靠在树脚下歇息。肤色却越来越苍白。
许久,她方才再度醒了过来,仰头看着头顶的月凰树,月凰树一树妖娆的月凰花,不知何时那鲜艳荼靡的大红色却已然变成了暗红色。
倾瑟起唇对着月凰树轻轻笑道:“再做最后一件事情好么。”说着她便抬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空中画了两下,霎时以月凰树为中心,漫天的月凰花狂肆飞舞,最终向四周扩撒,缓缓下落,落地的月凰花将倾瑟和她倚靠着的月凰树堆城了一个圆圈。
她口中细碎念着仙诀,地上的月凰花渐渐散发出红光,与月凰树的树顶端相接,最后竟形成了一面光晕,将她围绕其中。
腰际原本已经好起来的那个窟窿伤口,此时却又开始沁血。不消片刻,倾瑟的黑色衣袍便已濡·湿了一大片。
寒生走的时候,倾瑟就说他就算去青丘也没用,因为青丘君玖已被她以穷奇墨兰困住脱身不得,而寒生固执地以为,一定会有其他的办法。
他就是无法眼睁睁就看着倾瑟这样子下去。
果真,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带回来的虽说不是青丘君玖,却也十分厉害,乃三界主宰——天帝。
寒生与天帝将将一入幽冥,就看见忘川河那个方向的红光夺目,相互对视了一眼,没有去幽冥宫,而是立马择路去了忘川河彼岸。
去到那里一看,倾瑟果然在,而且四周结了一个厚重的光盾结界将她自己隔在了里面。光是看那结界上流动的仙光就晓得,此结界强大非凡。
寒生不知其中的厉害,心急如焚地飞了过去。天帝微微抿起了唇角,却也不出言劝阻他。在天帝意料之中的,只见寒生身体将将一触到结界的光晕,竟毫无还击之力一下便被弹出数丈远!
天帝不急不缓地抬步路过寒生,侧了侧眼,淡然道:“你走远一些,孤会处理好此事。”说着他手臂伸向前,掌心触碰着那厚厚的结界,结界的红光似有反应一般,开始朝他掌心以外的地方散去。
一直待面前手碰到的结界红光变得薄之又薄,天帝竟从容自在地踏了进去。寒生见状,忙跟了过来,后脚就欲随天帝一齐进去。天帝冷不防又出声道:“司主的修为里混了孤一万年的仙力,因而孤才能在不自损不伤她的前提下侥幸进到她的结界中来,若你不怕伤了元神,尽管跟着孤进来。”
令天帝稍显诧异的是,寒生居然不受他言语威胁,还当真不怕死地跟了进来!
不过,天帝可没打诳语。倾瑟结的这个结界,耗费了所有的力气和决心,若寒生进去,恐怕结果会真如天帝说的那般损伤元神。
天帝眼疾手快,手臂往侧边一挥,霎时将寒生击飞。寒生爬起来就一个劲儿地再次冲过来,可惜天帝两只脚皆已站进了结界内,结界又变得无懈可击。
天帝看着寒生那第二次被结界弹出去的身影,淡淡吐出四个字:“不自量力。”
(三)
倾瑟连眼帘都未曾抬一下看看天帝,只宁静地看着寒生那抹被弹开的身影,忽而起唇轻轻道:“多事。”
天帝眨眼间就站在了倾瑟的面前,道:“他确实多事,就算不去找孤,孤也会下来看你。”
倾瑟这才稍稍仰起头,看见天帝逆着光,一身紫衣墨发,身长玉立地立在眼前。只可惜,神情模模糊糊,看不大清晰,亦或者是觉得不大真实。她挑起唇角清清然道:“若只是下来看看,倒也无妨。”
天帝一口否定道:“自然不会只是下来看看而已。”
倾瑟想了想,笑问:“莫非除了喝君玖的心头血,还有其他法子可治愈我身上的魔藤之创伤?”
天帝缓缓蹲了下来,有些颤抖地伸出手去,轻轻抚过倾瑟的腰,抚得一手的鲜红血色,继而抬手捻了一个决施于她腰上,可却丝毫未阻得血不停地往外冒,便道:“你看,连孤的仙法都无济于事。魔藤乃魔界之魔物,能锁仙族的仙气,若是被魔藤轻微擦伤倒不打紧,可以不靠仙力而慢慢愈合。可你受了这般重的伤,自然是等不到慢慢愈合。”
倾瑟侧开头去,飘乎着声音细声问:“那为什么一定要喝君玖的血呢。”
天帝默了默,还是道:“中了魔物的创伤,须得以魔气与其相抗衡。而饮心系之人的心头血,是最易亦是最快能够聚集魔气的方法,所谓逆天之常情悖世之所伦理,乃入魔之初始。”
倾瑟久久不语。
天帝叹了一口气,便又道:“但是只要心正,仅是那点心头血,哪里能使司主堕落成魔。”
“仅是那点心头血?”倾瑟轻轻笑出了声来,“天帝你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