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读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夜娘 >

第22章

夜娘-第22章

小说: 夜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绣倏然放下鼓棒,跪了下去,「张大哥,我捉到了给我家小姐下药的人,是她、是她,你们将她捉起来,放我家小姐出来吧!我家小姐是被冤枉……」何绣心慌指著被捕快捉住,仍在挣扎的秀菊。

「我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双手被绑著的秀菊哭喊挣扎。她後悔了。

「都给我带进去……」张捕头大喊,旋即何绣与秀菊也一起被押进衙门。

莫宛容被关在杂乱幽暗的地牢,司徒牧终日忧心,夜不成眠。天亮起他即在膳房煲了汤粥端了过去。

「县承大人……」狱卒见他不敢挡路,知道他来看他未过门媳妇。

「帮我将莫姑娘的牢房门开了。」司徒牧端著汤粥进去。

莫宛容虚弱的斜靠在墙角,一整夜在见不到天日的地牢里,她一滴眼泪都没流,她晓得假使她哭著最痛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最爱的人。

假使生命尽头真要一直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却可以天天见到他,那也是上天对她的另一种恩宠,胜过思念千千万万倍。

她呼吸著微弱的气息,眯著眼盯著狱卒将牢门铁链打开,司徒牧端著一碗热腾腾的东西进来,蹲下坐在她身旁,深情款款的用著温柔却富有磁性的嗓音叫著她,「容儿,我帮你煲了汤粥,我喂你,养著身子,别生病了,很快即可出去了。」

她睁开沉重幽潭,两团黝黑的目光定定望著司徒牧小心翼翼舀起汤吹凉,放在她唇边让她喝下。他不停的重复这动作,直到她热泪盈眶,不禁抱著他肩头,在他肩上低声啜泣:「除了我娘、绣儿,属你对我最好,最放不下,牧……别再对我好,这样我放不下……」

「放下啥?容儿不可以放下我,即使你放下我,我也不会放了你。」他柔声道。

「牧……」她急切的吻上他的唇。即便此生此世遥远漫长,也难觅如此真情真意之人,这是老天对她的厚爱,她要为他坚持的活下去。

赫然外头鼓声震撼,连与世隔绝的地牢亦清晰可闻。听见这般急促的鼓声,司徒牧不再继续磨杵儿女私情,赫然起身,走出地牢,「外面怎那麽闹?我得去瞧瞧。」

说这话他回头对著莫宛容道,莫宛容理解,也不须他跟著守在地牢中。

司徒牧疾步走向衙门,鼓声平息,他往公堂去,到达时,知县安鞊也被震耳欲聋的鼓声引至公堂上。

何绣跟秀菊都被像犯人般押解进去,跪在公堂前。

「大人,是何姑娘击鼓鸣冤,她说要为她家小姐洗刷冤情,而她带来的即是陷害莫三小姐之人。」捕头在公堂前向知县禀明原委。

「是,大人,我将下药的坏人捉来了,请大人放了我家小姐,她是被陷害的。」何绣跪著急切道。

安鞊听了望脸色沉重的司徒牧,他不发一语,安鞊不知他怎想。安鞊也想早些将放了莫宛容,可是攸关人命,凭藉一女子之 言,很难令人心服口服,他唐突枉下断论,必会引来非议,被指护短,所以,安鞊将照程序升堂问罪。

「何姑娘,兹事体大,并非你单方之言即可采信,莫三小姐乃为现行犯,罪证确凿,必有真凭实证,方可证明她的清白。」

「大人……」何绣跪著哀求。「我家小姐不是什麽现行犯,那女鬼是我,是我才对,你们把我捉起来关吧,我家小姐那麽脆弱她怎可能杀人你们捉错人了,是我,把我捉起来,放了我家小姐吧,求求你们……」

听闻莫宛容还得被继续关著,何绣急了,不断磕头,磕到头都快磕破了,安鞊才无奈叹口气,拍案道:「将公堂下那两名女子都给我压下地牢,择日再审……」

啥?何绣讶然!

(11鲜币)44 妖女惑众

何绣太天真,以为自己只要愿意代罪服刑安鞊即会放了莫宛容。岂知,安鞊不只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要放了莫宛容,甚至还叫衙役将她跟秀菊一并送入大牢吃牢饭。

将被拉入大牢的何绣神情慌乱叫喊:

「司徒公子、司徒公子,你怎没帮我求情,我要跟小姐关一起了,好歹叫知县大人将小姐放了嘛!」

何绣被押往大牢,那张利嘴仍不停嚷嚷,让认识她的捕快、衙役不耐烦对她呼道:「你说够了没何姑娘?我们又不是在玩耍,是你自己要去大牢,可没人要关你,知县大人只是顺你之意。」

「你们太没意思了,亏我前阵子三天两头就带东西给你们打牙祭,我要被打入大牢,你看你们那张脸,还在笑著呢。」何绣气呼呼、翻著白眼道。以为跟他们交情匪浅,没想到换了身分,啥都不同了。

「喂,是你自己要进去的,我们就是看戏的心态。」捕快将她押入大牢。反正她又没犯法,过两天就出去了。

「我是要换我家小姐的。」何绣当然不服。

「还不进去。」

何绣被挤进牢房,嘴巴不服气的翘得老高,见到莫宛容变成哭丧。何绣被关进莫宛容那房,秀菊就关在莫宛容的对房。

「绣儿……」见何绣也被关,莫宛容显得讶异,「他们怎麽也将你押进来了?」

何绣又是翘唇又是瞪眼的走到角落,一屁股坐下去,抱著膝盖,一肚子不爽道:「司徒公子不知干啥?见我被捉进来一句话都没吭,好像很高兴我被关一样,眼睁睁看我被那两个吃过我很多桂花糕的捕快捉进来,好像不甘他事……气死我了!」

听著绣儿抱怨,莫宛容不知如何安慰,看著对门的秀菊坐在地上哭泣,莫宛容回头问:「绣儿,秀菊又为何会被关进来。」

莫宛容不问她对司徒牧的气本快消了,一问她暴跳如雷的站起身,气著指著秀菊,「小姐秀菊端给你吃的东西都有问题,都被放了药,她就是受二小姐指使,用膝盖想都知道他们怎可能如此好心,还帮你炖补品,原来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眼。」

听著她们的对话,秀菊在对间牢房越哭越难过。

「绣儿别说了,秀菊一定有苦衷。」莫宛容听见啜泣声,心有戚戚,晓得她当颐指气使、骄纵无理的莫宛若ㄚ环很为难,要不是穷人家女儿谁愿意一天到晚受窝囊气。

何绣突然想起刚才秀菊一路上说的话,她气消,不禁叹气,「谁叫她要任人摆布。」她处境堪怜没错,可是小姐就活该吗?

回头想想,小姐就在身边,何绣终於有些理解……司徒公子不会就是要放任她被捉入大牢跟小姐作伴吧?

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出,他刚才那不吭声的模样,到底在想些啥?她只是击鼓鸣冤又没犯法?

连何绣都被关进大牢,最担心的莫过於李技,见两名衙役押著嚷嚷叫的何绣往牢房去,李技急得像热锅蚂蚁,可是司徒牧却一副淡定,事不关己的样子。

「少爷怎不叫他们住手?绣儿又没做错啥事,她只是想为她家小姐伸冤,姑爷干啥也将她打入地牢,这根本是欲加之罪,太离谱了。」听何绣声音逐渐消失李技心更急,司徒牧却像个瞎子、聋子,没看见、没听见似的任其发展。李技甚至觉得他还高兴得很,倘是他不是他主子,他铁定一个棒子给他喝下去。

离开公堂後,司徒牧一路往书斋走去,李技在他背後一直跳脚他依然不闻不问,而後突然想到什麽才煞住脚。「对了!我要厨娘帮我买鲈鱼,不知买回来了没?我先去瞧瞧。」司徒牧拔腿往厨房去。

见他转向,李技也跟过去又开始叨念,「鱼?少爷,你就只记得鱼,我在跟你说绣儿被押入大牢的事,你有没有听见?莫姑娘跟绣儿都在大牢里了你还有心情管鱼买回来了没?」李技追了过去,气涨了脸,鱼千万不要买回了,要不然他现在气得可以将它剁八段。

走进厨房,厨娘正在杀鱼,司徒牧看见道:「张婶,帮我炖成两分,午膳也帮我多准备一份,晚些来拿。」

说完司徒牧心情比前两天愉悦许多的离开,却依然没多看李技,李技心情却盪到谷底,走到半路司徒牧才回头跟他说,「我要再去衙门忙些事,你别跟了。」

这样就想打发他走?

「少爷,绣儿的事……」李技吞吞吐吐,刚才他有听见『炖成两分』,原来少爷没有不在意那事,只是老闷不吭声样,谁晓得他心里想啥?又不是他肚里蛔虫。

「先让她陪容儿一夜吧!明日他们会放她出来,不打紧的……」他相信何绣进去後,她家小姐没被放出来,她也很难自己走出大牢。何绣在,不只可以作伴,也可照顾她,如此他反倒较不担心。

翌日一早,衙门外被挤得水泄不通,一大群民众齐声吆喝,「将假扮女鬼的莫宛容交出来,交出来……」大门已被挤开,捕快们拿著刀械挡住门口。

「对,将扰人安宁,使之人心惶惶的女鬼交出来,将她烧死,免得她再去掘墓盗财、出爪伤人、四处游荡,让所有人夜晚害怕的足不出户。」

「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今日知县大人即将升堂审理,知县老爷会还大家一个交代,稍安勿躁等待升堂。」捕头挡在前面安抚群众,真怕激动高昂群众冲进去逮人或大闹公堂。

「哪还需审判?她夜晚出没伤人罪证确凿,她一定得了什麽怪病,假使留著她必定又会旧疾复发,到时候谁又要遭殃受害,知县大人负得起啥责任。」

「是啊!我们听说莫宛容是县承相好,县承又是知县的小舅子,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官官相护、包庇自家人,最後将犯人无罪释放……总之,将人交出来,他伤的是县民,就由县民审判她。」

一群人不断推挤,几乎冲破防线。

「荒唐!」司徒牧赫然出现,怒声遏止滋事群众。「即使是朝廷重犯,也须经由审判程序,怎可擅用私刑。」

一群人见是司徒牧更是鼓噪,「我们先将他逮了,搞不好他就是共犯之一……」

(11鲜币)45 今生紧紧相依

共犯?司徒牧诧异。岂有此理!这些县民简直失去理性,或是谁在挑拨是非?

「知县大人,即将审理此案,容许各位县民入内旁听,若有异议者再提出疑虑,众人在此喧哗并不能让此案水落石出,不如稍安勿躁,等候审判。」司徒牧从容道。

「好、好、行……」大部分人循规蹈矩入内。升堂时间将至。

却有一人特别鬼祟,众人皆入,唯独一名贼头贼脑男子悻悻然转身离去。司徒牧看见了,走过去趁其不意拍了下他的肩膀,那人愕然吓住。

他吓住的样子,让司徒牧更觉怪异,不住胡乱猜测,「谁指使你来的?」这些人应该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有人扇动,假如他们真要自处私刑,应早在捉到莫宛容那天即会开始鼓噪,而不是等待今日才行动。

那人拔腿想逃,跑两步,司徒牧一跃轻功挡住前方,拉住他右手一转身将他制伏住,且将他的手扭得哇哇叫。「县承大人、县承大人,放开我,我手快断了。」他痛得脸部扭曲。

「说,谁指使你的?」司徒牧见他行迹诡异吓吓他,这人果真有问题。

「我说,我说……」他痛得脸色发青。「是莫家的二小姐……」

司徒牧骇然,又是她!她真要置容儿死地?全不顾及手足之情?太可恶了!他决不轻饶她……

司徒牧放手,「快滚……」

升堂审问此案件安鞊下令司徒牧不得陪审,担心旁听县民反弹,造成不必要之後果。待初步审理完结後,安鞊请司徒牧至书斋情商,两人晤谈半途突然有人入内打断:

「知县、县承大人,还押牢房的莫宛容突然出现严重恶吐状况,人昏厥过去了,要不……」

司徒牧未听完即刻冲往牢房。容儿,容儿,你要振作,很快即可真相大白。慌张到达大牢,牢房里的何绣急著眼眶红肿,抱著昏迷在地的莫宛容。

司徒牧一入内即接过手,「容儿……」他抱起昏迷气息微弱的她。

神情焦虑的何绣一见跟随赶至的安鞊,连忙跪地哀求,「知县大人,由我代我家小姐受审,我身子壮,你可判我劳动还是发配边疆,绣儿绝不反抗,都会乖乖去服刑,放了我家小姐吧,绣儿这儿给你磕头……」

不等何绣磕完头,司徒牧即抱著莫宛容离开牢房,安鞊见状,喊著:「牧儿……这不可行……」唉!他也失了理智。

他们已为一体,他无法任凭她自生自灭,法律之外仍有情理。

「她都病成这样,站不了更逃不了。」司徒牧快步将莫宛容抱往自己屋舍,慌张喊著。「小技,找大夫、快找大夫来呀!」

安鞊回头望一眼何绣,何绣识相的将自己关进牢房,将铁鍊鍊上,安安静静往墙角坐,虽然这儿阴暗潮湿老鼠又多,但她还忍得过去。希望小姐没事,司徒公子赶紧帮她请大夫看病。

大夫诊治後,对司徒牧与安鞊解说病况。「这是好现象,毒素已慢慢排去,只要别再误食,照我给的药方再服上两帖,体内毒素排净又是生龙活虎了。」

「谢谢大夫。」

拿了药单,听大夫解说,司徒牧宽心许多,送大夫到大门,折返後安鞊道:「现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