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空间之耿氏舒雅-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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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觉得虽然康熙当时在塞外一时怒火冲天废了太子,可保不齐现在已经后悔了,就算现在抹不下面子开释太子但是也绝不会就把太子这样一直关着,被太子连累的十三都被关进了养蜂夹道里面受苦了,太子却仅仅被囚禁于上俪院随时可以开释,四阿哥一想到被囚禁在养蜂夹道受苦的十三心里就不禁满腹怨言:“皇阿玛您的心真是偏的没边了合着以前那样疼宠十三弟全都是假的,难道只有太子是您的儿子吗?”
为了明哲保身积蓄力量早日救出十三,四阿哥在废太子这件事情上表现出对康熙的绝对忠诚,每天本本分分的完成康老大交给的任务,既不像八阿哥他们那样上串下跳四处收罗太子的罪证,顺便向康熙和文武百官推销自己。
也不像那个没脑子的大阿哥一样自认为二阿哥倒台了,以后太子之位就是自己的了,竟然明目张胆的对废太子落井下石甚至想趁机对废太子下手,相反他特意敲打整治了一些个见风使舵的奴才,让他们尽心服侍废太子。
更令人无语的是大阿哥还一状告到康熙那里,说四阿哥勾结废太子欲行不轨之事,面对康熙的质疑四阿哥坦坦荡荡的答道:“皇阿玛明鉴大哥说的这些事都是子虚乌有、欲加之罪,儿臣只是想着无论怎样说废太子都是儿臣的二哥,是皇阿玛的儿子,岂是那些奴才们可以慢待的?虽然二哥和十三弟做错了事该罚,但是也轮不到那些奴才们落井下石呀,儿臣只是希望尽自己的微薄之力让他们尽量不受那么多罪,最起码让他们身体不会垮掉,免得皇阿玛为他们担心啊。”
康熙当时虽然斥责了四阿哥一番说他是妇人之仁,打发他回府里闭门思过,其实心里面对四阿哥的做法很是欣赏,正像四阿哥说的那样太子虽然被废了,但他仍然是自己最疼爱的儿子,是赫舍利拼了性命为自己留下的骨血,是自己亲力亲为教养长大的、是自己唯一的嫡子和心血啊。现在自己已经开始后悔了,如果赫舍利在天之灵看到这样落魄的胤礽会不会怪自己没有照顾好她的儿子。
还有十三那也是自己曾经疼爱过的娇儿,许是自己怜惜他幼年丧母疼宠异常让他起了别样心思?又或许他只是单纯的为十八鸣不平看不惯太子的为人处世罢了,对,一定是这样的,自己的十三一直都是一个侠义坦率的好孩子,只是现在的形势太乱了,自己不得不把他圈禁起来,敏妃那个陪了自己几十年一直无欲无求默默付出的好女人,无论如何自己得保她的儿女一世平安,十三你且忍忍等这段是非了结阿玛再放你出来,莫怪阿玛狠心……
康熙一方面心疼如今落魄的太子另一方面对大阿哥八阿哥等人是极为不满,冷冷看着他们几个联合朝中的一些乌合之众上串下跳,忙的不亦乐乎心里不由得大怒:“合着你们以为太子被废了你们就有希望了是吧?哼哼,一个是头脑简单、鲁莽冲动,另一个表面上礼贤下士,实际上结党营私,朕这还没死呢就妄想一步登天了?真真是做梦。”
再对比四阿哥勤勤恳恳完成自己布置的任务,从不结党营私也不沽名钓誉,敬爱兄长疼爱幼弟,不愧是玉儿(佟佳皇后)亲自教养长大的好儿子,是自己和玉儿的儿子啊,四阿哥的表现让康熙觉得很是欣慰,自己的儿子中还是有仁孝之人的。
四阿哥被康熙命令回府闭门思过后就老老实实的宅在东书院里面和邬思道等幕僚们商议着什么,偶尔也留宿后院却感觉提不起兴趣来,不知为何脑海里面竟然隐隐闪现一个清丽淡雅的影子,可每当自己仔细回想时却是毫无头绪。看着自己后院里那些小心翼翼奉承自己的女人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一丝反感,为何总是觉得应该有一个娇俏、害羞、像小猫一样偶尔会张牙舞爪的小女人,可是翻遍自己的后院明明没有这样一个妙人的存在啊?难道是自己疯魔了
云涌
就在四阿哥百思不得其解是时舒雅正舒舒服服的过着自己的清静日子,因为四阿哥的遗忘后院里的那些女人不再对她抱有敌意,只剩下李氏和武氏偶尔会讽刺舒雅两句,其他人基本上已经选择性的遗忘了她。
李氏这丫也真是够狠的,舒雅认为自己已经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低调的让人找不着了可偏偏李氏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然寻了个机会暗示她安插在自己院子里的眼线红梅让她找机会给自己下药,只是她万万想不到红梅已经彻底成了自己的人了。
舒雅听完红梅的回禀就果断的做了一个决定,顺水推舟假装中毒,李氏让红梅下的药毒性不强很难查出来,服用后症状却像是感染了伤寒,伤寒在这里可是会传染的而且得病的人很难熬过去,舒雅觉得就自己这种不受宠的小妾,如果得了这种病十有八九会被遣送出府到那偏僻的别院养病什么的,那自己以后不就会自由了吗?
正如舒雅所料当太医慎重的宣布她得的是伤寒时,那拉氏到东书院请示了四阿哥如何处理时,四阿哥没有丝毫犹豫:“把她直接送到西郊的园子养着就行了,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后院里的事情福晋多上点心。”那拉氏出了院子后叹了口气吩咐让舒雅院子里的下人立刻收拾东西,让秦顺带人把舒雅及其院子里的下人都妥善送往西郊别院安置,最后终是不忍的又吩咐舒雅所有份例等同侧福晋,并吩咐太医尽心救治。
舒雅院子里的丫鬟、太监们都是了解她的本事的并没有像府里其他下人那样认为舒雅是没的救了,但是也忍不住腹诽四阿哥的狠心,这些舒雅都没有放在心里相反这丫现在兴奋着呢。终于可以出去放风了。
一行人到了西郊别院,舒雅是病号理所应当的得躺在床上装病,其他人则是忙忙碌碌收拾规整东西,刚开始府里还隔三差五派人送来补品啊、药材啊什么的,太医也来的很是殷勤可慢慢的就很少有人来了除了每个月府里会派人送来舒雅的份例外,根本就不会有人再想起还有她这个人了。
舒雅巴不得如此她现在日子过得逍遥的很呐,利用主仆契约收服了别院里原有的总管高远及其他下人,高远和四阿哥的近侍高无庸还是表亲呢,舒雅观察了很长时间发现自己捡到宝了,高远的能力不比高无庸差,只不过他不善言辞高无庸有心护着他才在福晋面前为他讨了这个清闲的差事,没想到倒是便宜舒雅了。
这个别院虽不是太大但是修的很是精致,虽然主子们平时很少来这里但是在高远的打理下倒也是生机勃勃丝毫不显得没有人气。因为别院里的人全是舒雅的心腹丝毫消息都不会外传,因此舒雅倒是圆了自己的京城之旅,她经常着一身月牙白的男装,故作潇洒的学着那些风流才子们摇着扇子,带着同样女扮男装的子萱在京城里四处游荡。
舒雅现在的日子过得逍遥自在京城里好玩一点的地方几乎都已经去过了,就连最最出名的八大胡同她也照去不误,闲来无事就磕磕瓜子看看这现场版九龙夺嫡。不久,康熙亲撰告祭文,告祭天地、太庙、社稷颁诏天下废太子,并将废皇太子幽禁咸安宫。皇位的巨大诱惑使皇子之间的争夺由表及里,由隐到显,由缓到急,由温到烈,势不能止。康熙废掉皇太子的举动不仅没有制止这种争夺,反而让一些皇子仿佛看到了希望,因而储位之争更为激烈。
太子胤礽被废,大阿哥胤眩蚧ぜ萦泄Γ滴跞盟退陌⒏缫黄鸷蒙垂芤逊系奶迂返i。胤眩耐非韵玻晕返i被废后,按照“立长”的原则和顺序,应该轮到自己做太子了。
正当胤眩凑醋韵病⒋来烙氖焙颍滴跻幌戮桶阉创┝耍尕费|说:“我废太子,并让你保护我的安全,但并没有要立你做皇太子的意思,你的秉性一贯躁急愚顽,岂可立为皇太子?”胤眩徽饷蠢渌唤剑幌戮蜕盗搜郏涞貌恢搿�
也不知他的那根脑神经搭错了,在从康熙那里得到自己已经毫无希望的情况下,他后来居然偷偷地上奏康熙说“相面人张明德曾给八阿哥胤禩看过相,说他日后必定大贵”。不仅如此,他还揣测康熙想处死胤礽但又不忍心动手,竟然自作聪明神秘兮兮地对康熙进言道:“今欲诛胤礽,不必出自皇父之手!”。言下之意是可以由自己来代为下手。
康熙听后,大惊失色,极为愤怒和惊骇。他真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大儿子心肠竟然如此歹毒!对待自己的兄弟没有丝毫的骨肉情谊,比胤礽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康熙当场就被气得脸色发白,喝令将胤眩档哪歉稣琶鞯铝⒖碳┠茫恍滩垦仙蟆K婧罂滴跤终偌首用牵敝谕闯庳费|“凶顽愚昧,不知义理”,“不谙君臣大义,不念父子之情”,实在是“天理国法皆所不容的乱臣贼子!”随即,胤眩惚还亟俗谌烁�
接着康熙又当着诸皇子的面,大骂八阿哥胤禩“柔奸性成,妄蓄大志”,“其党羽早相邀结,谋害胤礽”,随后下令将胤禩锁拿。为了防止意外的事件发生,三阿哥胤祉、四阿哥胤禛、五阿哥胤祺也都相继被关进了宗人府。
接着康熙又当着诸皇子的面,大骂八阿哥胤禩“柔奸性成,妄蓄大志”,“其党羽早相邀结,谋害胤礽”,随后下令将胤禩锁拿。为了防止意外的事件发生,三阿哥胤祉、四阿哥胤禛、五阿哥胤祺也都相继被关进了宗人府。
经此一事康熙对自己这些成年儿子有些害怕了,自己也有点慌神了。他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孤独,从来没有过的恐惧和透心的冰凉。
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皆被关了起来,这三位阿哥府里一听说后一下子就炸了锅,一个个的都吓得惊慌失措,府里面乱糟糟的不成样子,就连那些下人们也个个人心惶惶不知该如何是好,倒是四阿哥的嫡福晋那拉氏不愧为未来的皇后,在最初的惊慌失措后她立刻就恢复了镇定,她厉声呵斥了那些个哭天抹泪的女人:“哭什么哭?爷很快就会回来了,你们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回自己的院子里面去,以后除了早上请安所有的人都不许出自己的院子,安分守己的呆在房间里抄写经书为爷祈福。传令下去紧闭大门,无论什么人来访一律回绝。要是让我听见有什么人敢借机生事、乱嚼舌根一律杖毙。”
那拉氏的这一系列手段收到了良好的效果,在三阿哥和五阿哥府里都乱的一团糟时四阿哥府里却是安安静静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这一点倒是让康熙高看了那拉氏一眼。
出局
好在没过多久康熙就把他们三个放了出来。接着三阿哥胤祉又向康熙揭发了胤眩孕爬锝痰摹镑适ぁ蔽资酰⒃诜咸又芭衫锇秃焊衤≡谪返i的住处放“镇物”、企图咒死太子胤礽的事情。康熙听后,彻底崩溃了。看来,他太小看自己这些儿子的能耐了。为了弄清事实真相,康熙派人前去调查,还真就发现了十几件“镇物”。人证、物证俱在,这下康熙对大阿哥胤禔彻底绝望,慈父肝肠断,犹怜逆子心。虽然胤眩锎蠖窦暇故亲约旱那咨樱滴跏翟谑遣蝗躺敝谑堑蹦晔辉孪铝钕鞫嶝费|的郡王爵,并将他永久幽禁。
大阿哥胤眩目焖俪鼍郑峙率撬约憾济挥邢氲降摹5人氲降氖焙颍丫砹恕K暮蟀肷驼庋恢痹诮锒晒乃邢M痛吮淮蛄烁龇鬯椤5蹦攴婷⒈下兜拇蟀⒏纾哟撕蟊愠闪烁咔嚼锏恼斡牧椋⑹滥昊械男惺呷猓涝逗屯饨绺艟⑼顺隽怂诖哪歉稣挝杼ā�
接下来康熙又对废太子胤礽多加询顾,常有召见,与臣下的言谈中也不时流露出欲复重立之意。逾数十日后,康熙估摸着满朝文武应该非常了解自己这番举动所谓何意,于是在十一月十四日召满汉文武大臣,令众人于诸阿哥中择立一人为新太子,还信誓旦旦的言道:“于诸阿哥中,众议谁属,朕即从之”。
谁料想事态的发展并没有按照他的预想走下去,以佟国维、马齐、阿灵阿、鄂伦岱、揆叙、王鸿绪等为首的朝中重臣联名保奏胤禩为储君,当然也有个别的大臣举荐其他皇子,而奏请复立废太子的除了四阿哥等人外竟然寥寥无几,这令康熙大感意外也极为震怒,无奈之下只得出尔反尔,谕曰:“立皇太子之事关系甚大,尔等各宜尽心详议,八阿哥未曾更事,近又罹罪,且其母家亦甚微贱,尔等其再思之。”
次日,康熙复召诸王及大臣,脸色哀戚言道自己连日来于梦中见孝庄文皇后及孝诚仁皇后“颜色殊不乐”,令其备感不安。而废太子胤礽经多日调治,疯疾已除,本性痊复。言下之意,可复立之。康熙帝既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作如此言语,满朝官员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