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FZ+FE]少女呀,她自带外挂!-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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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斩断这只手,你就和那些杂种没有关系了,本王能想象出你会露出什么表情。”吉尔伽美什好似自言自语地牵起白野持有令咒的手,手背上完好无损的鲜红令咒是白野和她的Servant之间的牵绊。在吉尔伽美什看来红得实在是刺眼:“本王不喜欢所有物被一群杂种垂涎着,你说应该怎么办,白野?”
吉尔伽美什是个极其骄傲的人,天上天下除了他自己外,唯一看中的人就是他唯一的好友恩奇都。为吉尔伽美什而生、为吉尔伽美什而死的唯一存在。
曾几何时吉尔伽美什觉得saber这样矛盾有趣的女人可以得到他的恩宠,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必定能给枯燥的生活增添不少乐趣。可白野渐渐地她与言峰绮礼以及saber之间的差距拉开的越来越大。完全脱离王的掌控带给吉尔伽美什前所未有的挫折,不可否认吉尔伽美什也正因为这样才对白野更为上心。
岸波白野于他只不过是个更有趣的人类,本应该是这样。那是他承认的人类,那只是人类而已。做为主宰世界的王,人类有必要愉悦王的心情。王不会吝啬对能愉悦自己的人赏赐以及“宠爱”。
可以站在他的身边……
白野的手很柔软也很小,似乎只要自己稍稍一用力就能捏碎。可就是这脆弱的人类躯体里,拥有着无可思议的强大意识和灵魂。吸引着他,也不只有吸引他一个。
“你希望本王如何‘疼爱’你呢,白野?”吉尔伽美什的唇贴着白野的令咒边说边狠狠地一口咬下。
而就在这时,白野彻底清醒了过来。
“……请问,发生了什么事?”白野一睁眼就看到吉尔伽美什以超近的距离正在啃她的手,手背上火辣辣的刺痛表明了她被啃出了血。
“哟,欢迎回来。”白野的血液也一样的美味,虽然一开始只是想留给属于自己的记号,可从伤口中流出的血香甜的让他无法自拔。吉尔伽美什是个很有自制力的人,不至于失去心智当个禽兽。可白野伤口的血还在溢出,擦去也是浪费。他不介意用自己的舌头来为白野紧急处理伤口。
温热的舌头摩擦着手背引起了莫名的酥麻盖过了伤口的疼痛,白野下意识想要收回手。可她的力道不足以胜过吉尔伽美什,怎么抽也抽不出来。
“请问,这是怎么回事?QAQ”白野抖抖瑟瑟地问。
这是怎么回事?她的记忆只到远坂时臣和rider组登门这边而已,可为什么吉尔伽美什在咬她?!远坂时臣呢?Rider组呢?她自己的Servant们呢?!
“你身上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对王隐瞒可是大罪哦,白野。”吉尔伽美什说。
“呃,可以先和我拉开一点距离吗?另外……我的手。”吉尔伽美什的话没有一点怒气,只有能让白野起鸡皮疙瘩的酥麻感。白野本能地更不适应后者而挣扎了起来。
“本王现在很‘饿’,光光只上了开胃酒那是不够的。”
“饿?!我家的archer很会做饭!”
“人类的食物激不起本王的兴趣,本王想要的是你……你的魔力、你的意志、你的灵魂,你的一切。”吉尔伽美什红榴石的眼眸带着某种意义不明的诱惑看着白野说道。
“魔、魔力的话麻婆豆腐和炒面面包可以吗?QAQ”白野胆战心惊地问。
白野想破脑袋都想不出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到底错过了什么重要的剧情发展和选项?吉尔伽美什这会儿跟以往真是判若两人呐!
“哈啊?本王为什么要吃那种东西?”吉尔伽美什皱眉不满地问。
“那么就让在下请您吃‘Excalibur’吧!”
正义的英雄总是在千钧一发的时刻出现(不对),有一道名叫“亚瑟”的天籁之声吹散了这屋内急剧上升的温度。
一脸灿烂笑容的亚瑟穿着便装一手拿着放着简单餐点和牛奶的托盘,一手放在门把手上。他微笑着、他灿烂地微笑着对吉尔伽美什重声说。
“亚、亚瑟!Q口Q”
“国王先生,你在说什么?不可以给主人吃奇怪的东西哦!”玉藻前边说话边从亚瑟身后的空隙探出头来。只是她见到白野身边的人后就开始炸毛高呼了,“咦咦咦,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主人的房间里有那个金闪闪在?!”
她的高分贝声音理所当然的把整个屋子里剩下的人都给吸引过来了!
“奏者这是怎么回事?难、难道你这是背着余在和金archer偷情?!”
“saber,你太高估master的情商了。很明显是有只讨厌的虫子需要彻底清理!”
“搞什么啊?为什么这家伙在?!你想对别人的master干什么?远坂家的archer?”
“情敌已经够多了,还来只偷腥的贼猫吗?!”
后到的Servant一见到这“捉奸在床”的场景都直接换上了礼装套武器。
“你们冷静,不是你们想得那样!Q口Q”白野被这阵势给吓到了,她赶忙对自己的Servant们解释道。
“白野,快过来!”亚瑟朝着白野张开了双手,认真说道。
白野一愣,随后没有多想地直接甩开了吉尔伽美什的手跑回了大家的身边。白野和吉尔伽美什离亚瑟等人的距离也就七八步,被白野甩开手的吉尔伽美什下意识地要抓住白野却抓了个空只能看着她“扑进”了亚瑟的怀里。
尼禄等人见白野回到了自己身边稍稍安下了心,不过这会儿不是和白野说话的时机,他们可是有个“共同”的敌人还在眼前。
“不准靠近白野,吉尔伽美什。再有下次的话我的剑会毫不留情地刺穿你的心脏。”亚瑟怀抱着白野冷声对吉尔伽美什说道。
“哼,已经忍不住了吗?你的獠牙已经准备好对准你的master了吧,saber!”吉尔伽美什面对亚瑟的挑衅也不甘示弱地顶了回去。
“这事我们可不会置身事外,金皮卡。”红archer倒是率先开了口。他冷哼着说道:“刚才的事我们这边可不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下一回可是会连本带利的还给你。做为Servant却撇下你自己的master的安全,远坂家有你这条养不熟的狗也真是够倒霉的。快离开这里,你还没厉害到能解决我们5个人。若你是想送死我也不反对。”
“大家冷静点呀。”在亚瑟怀里没法挣脱的白野安抚着自家的Servant道,“这是个误会。”
吉尔伽美什没有把5个Servant放在眼里,可不代表他会在这里一个战五个。他今晚来找白野的目的已经达成,虽然最后被这些家伙(尤其是亚瑟)给妨碍了。
“白野,别忘了本王的话。”他冷冷地扔下话后就化为灵子消失在众人面前。
解除了一级警报,白野立刻被Servant围成一圈。刚才那状态下他们没法第一时间处理白野的伤口,白野的伤口虽然不深只算是破了点皮,可在刚才的拉扯下还是有流出了点血珠,在亚瑟的衣服上留下了点污渍。
红archer小心翼翼地为白野消毒包扎好伤口,边给她处理伤口边念叨着白野智商不够用,他们都在外面怎么,遇到危险怎么就不记得呼叫?在灵子虚拟世界待了也不少日子怎么就没长进呢?
白野苦哈哈地不说话,乖乖听取红archer的教导。那会儿她也是一时紧张忘记了,而且吉尔伽美什其实也不是很“危险”吧。
红archer把白野失去意识发生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白野。白野听说另一个自己的意识来到了自己的身体时吓了一跳,不过她之前也有到另一个身体的记忆。就将自己在另一个身体上的所见所闻都说了出来,包括另一个世界的吉尔伽美什。在白野看来,那个世界的吉尔伽美什和另一个自己的关系不像是现在这样紧张,又闻另一个自己在参加那个世界的“圣杯战争”,这其中发生的事情她也有很多好奇。只不过没人能解答。
众人听完后,亚瑟和红archer差不多同时皱起了眉头。
“不管那个金皮卡了,我们需要结束的是这个世界的‘圣杯战争’。能顺利结束这个‘圣杯战争’是好事,但是也不得不提防着。因为这个世界多了‘我们’这些变数,就必定会改变历史朝着另一个我们所不知道的新未来而发展。”红archer揉了揉白野的头叮嘱道:“你已经选择好了你的‘未来’,这条道路的荆棘就交给我们了,master。”
白野点了点头,对众人微微一笑。
“谢谢大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一段纠结了点日子后决定不管了,先继续下去再说。_(:3」∠)_
胃不舒服就这样了。9月1号前尽量完成一个end。_(:3」∠)_
67Chapter 60
爱丽斯菲尔失踪了。
不;应该说是被绑架了;被远坂家的Servant给带走了。
深山町的某座废屋是卫宫切嗣在此次“圣杯战争”准备的预备据点。艾因兹贝伦的城堡被lancer组以及白野组毁掉后;卫宫切嗣理所当然的将这里做为新的据点。
这一场“圣杯战争”因为岸波白野的加入变得更为复杂,一切都朝着卫宫切嗣无法预计的方向发展。同时也带来了很多的疑点。
爱丽斯菲尔做为圣杯容器,所有退场的Servant都会被圣杯吸收,而爱丽斯菲尔在吸收了Servant后会逐渐丧失做为“人类”的一面。
这场“圣杯战争”至今退场的只有Assassin和caster二个而已;可爱丽斯菲尔的崩溃速度却引起了卫宫切嗣的不安。
爱丽斯菲尔却很坦然接受了自己的现状;将放在自己身体里的宝具“远离尘世的理想乡”还给了卫宫切嗣。
她是做为圣杯容器而制造出来的;虽然只有短短几年她却能像个普通人一样得到了一个人类、一个女人的全部;她已经满足了。
不能让爱丽斯菲尔的牺牲白费;所以必须得到圣杯。
卫宫切嗣将爱丽斯菲尔的安全交给了舞弥,自己和saber开始进行着对其他master和Servant狙杀。
而就在这时;远坂家的archer来到了这里打伤了舞弥带走了爱丽斯菲尔。
那时候和切嗣一起蹲点rider组的saber突然被切嗣的令咒传送回了据点;从受伤的舞弥那里得知archer带走了爱丽斯菲尔,saber放下舞弥急匆匆地赶去寻找archer和爱丽斯菲尔。
吉尔伽美什是个傲慢的人,saber不认为他会绑架爱丽斯菲尔。可如果这是远坂时臣的命令,是令咒的命令,即便吉尔伽美什不屑也无法拒绝。
“archer!”saber很快的在教会那里找到了一起行动的archer组和言峰绮礼。
“真是难得啊,saber。没想到你是个主动的女人。”穿着便装的吉尔伽美什调戏道。
“saber你来得正好,如果可以的话请帮我转话给你的master……”远坂时臣见saber出现,心想着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saber组能见到真是不错,可以邀请他们结盟。
“archer的master,把爱丽斯菲尔还来。”
远坂时臣的邀请在saber听来更像是威胁,她算是确认了绑架爱丽斯菲尔的人的确是眼前这组人。
“呃?”突然被saber用剑指着说些了莫名其妙的话,远坂时臣可来不及反应。
“时臣,saber说得可是真的?”吉尔伽美什倒是觉得有趣了,远坂时臣这家伙若是能想出绑架这种事来,那还真是开窍了。
“王,我不可能做这样下作的事。这一定是误会!”远坂时臣脸色一变,这莫名其妙的诬陷他可不会承认。远坂家可是贵族,对待敌人也是坦荡荡的绅士精神。绑架这么不入流的事说是卫宫切嗣做还差不多!
“saber,你怎么看?”吉尔伽美什双手环胸瞥向saber问。
“怎么可能,舞弥说是archer打伤了她带走了爱丽斯菲尔!”saber不认为舞弥会骗她,可远坂时臣又说不是他做的。到底谁在说谎……她更相信舞弥。
“哼,本王为什么要去绑架那个人偶?就算是时臣的要求本王也不会去做。竟然敢诬陷王,就算是saber你也不可原谅。”吉尔伽美什脸一沉,身后一片光亮混沌,金黄色的大量宝具对准了saber。
远坂时臣不承认、吉尔伽美什也不承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Saber脑子里一片混乱迅速回忆舞弥和自己说的话,却也找不出问题来。他们两个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爱丽斯菲尔又是被谁带走了呢?
“发誓,向我发誓!”saber的剑指着远坂时臣说道:“带走爱丽斯菲尔的人不是你们,这个誓言敢否?!”
“噗哈哈哈哈!有趣、实在是有趣!堂堂的骑士王连个人偶都看丢了。那不过是为‘圣杯’而制造的容器活不过这个‘圣杯战争’,‘圣杯’降临的时刻你就能见到她了。”吉尔伽美什明白了saber的反常,毫不留情地讥讽道。
可远坂时臣却不这么想。想必是有人故意要挑起他和saber组的矛盾,好坐收渔翁之利。这个人到底会是谁呢?Rider组?不,那个人与他同样有和白野结盟之意。白野组?这么做显然是多此一举。所以说,最有可能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