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至爱-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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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是什么人?”襄眯起黑眸,神色凛然的看向来人,怔怔的问道。
此人能够轻易的抵挡住他和邪魔二人的联手攻势,只是随意的一掌,他们都险些接不住,即便他们没有消耗真气,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天地间,能有此种本事的根本没有几人,他究竟是谁?
黑衣人剑眉轻挑,目光冰冷如寒潭,勾唇嘲弄道:“降神,未想到多年不见,你也学会偷袭,难不成是在尘世间呆久了,泯灭了你飘逸出尘的气质?”
襄瞪大双眼,手颤抖的指向来人,眸中闪过惊惧的不安,“你……你是……不可能的……怎么可能?”
我的心亦是一颤,抬眸惊颤的看向黑衣人,他不就是那个劫走念芯?要挟我扶持大皇子登位,还要我查访龙脉事的人吗?
没有想到他的武功竟如此之高,远在襄和邪之上,襄不安的表情,不也是证实了我的想法,这个人来着不善,很有可能就是一切的幕后黑手!
“主人,要怎么处置他们?”鬼翼得意的冷睨我们一眼,似抓住什么保证似的,兴奋的跑到黑衣人身边,拱手问道。
黑衣人面色阴森,冷眼扫过我们一眼,沉声吩咐道:“全部带走。”
“不准伤害芯儿!”邪下意识将我护在怀里,眸中闪过一道狠厉的寒光,冷声喝斥道。
说完,他与襄相视一眼,将我护在中间,蓦地运功,我们周围突然出现一层强大的保护膜,将我们紧紧的保护起来。
“芯儿,乖,闭上眼!”邪揽住我的腰,伸手轻盖上我的双眼,语气温柔的轻哄道。
回头看向黑衣人,眸子瞬间染上了血雾,宛如想打开杀戒,厉声道:“除非我死,否则你休想带走她。”
襄神情冷冽,白衣飞扬,青丝随风翻飞,周身散发出阴寒的气息,挑眉怒斥道:“不管你是什么人,要从我身边带走芯儿,绝对不可能!”
两个男人毫不示弱的目光冷冷的凌迟着黑衣人,在空气中迸射出阵阵火花。
“哈哈哈——”黑衣人突然仰天大笑,笑声高昂又激狂,比利剑还要锐利,震彻了整个云霄。
“你们就这么肯定她不会跟我走?”黑衣人眸色深邃幽暗,嘴角边挂着一抹冷笑。
我不屑的撇撇嘴,眸中闪动着愤怒的寒光,凝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凭什么要我们跟你走?”
鬼翼阴森的冷笑,藐视的看了我一眼,狂妄道:“我主人可是凌驾于四界之上的黑暗之王,暗黑组织的主人,别说这里只有邪魔和降神,就算四界之王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你们不乖乖的跟我们走,就留下首级吧。”
我好笑的捂着嘴,睫羽轻颤,薄唇相讥道:“凌驾于四界之上?就是四界之中都没有你的位置咯?”
“你——”鬼翼气结,面色一阵红白,眸中迸射出的怒气,似要将我生吞活剥。
黑衣人亦不悦的揪起眉心,眸底透出冷冽的寒气,像似被说中伤心处一样,眸光慢慢的变的幽暗深沉,“丫头,休得张狂,如果你想见到你表哥的话,就叫他们带上你跟我走,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看到他。”
我面色一怔,嘴角的笑,僵滞成一条直线,眨眨双眸,不确定的问:“你说什么?我表哥在你手上?”
“想要见他就跟我来。”黑衣人薄唇轻勾,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抓起鬼翼,转身飞跃而去。
我慌忙的向他摆手,却只能捕捉到他的一个背影,有些低落的呢喃道:“哎,喂,我还没问完呢?就这样走了,怎么这么没礼貌?”
好不容易有了表哥的下落,就这样消失了,只是要见表哥,真的要去找他吗?
襄眸光幽暗,轻抚上我的肩头,柔声安慰道:“芯儿,别担心,你表哥会没事的。”
我了然的点点头,回以淡笑,眸子里还是溢满了不安,忍不住凝声问道:“襄,我只是想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和你们有恩怨吗?为什么我感觉他好像很憎恶你们似的?”
襄面色凝重,表情严肃到极点,幽幽叹了口气,半响,才用沉重的口吻说道:“他就是暗黑组织的主人——暗黑天,三千年前他趁着四界大乱之际,勾结魔尊欲吞灭四界,统一天下,只是阴谋被揭穿,他被打的形神俱散,未想到三千年后,他竟然会卷土重来,看来一场浩劫不可避免了。”
我拧紧眉心,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不安的问道:“既然他已经形神俱散,为什么又可以重新出现在人间,而且我看他的功力,似乎在你们之上?”
襄眸波颤动,脸上浮现出深刻的忧虑,正色道:“天地间万事万物瞬息万变,在每次变化的那一刹那,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剧变。四界的一切皆是如此,按照此规律维系着四界的平衡。每隔三千年,四界都会发生一次剧变,以天空中出现的黑狼星为预兆,黑狼星一现,四界必有大事发生。”
邪面色幽深,复杂的凝视着我,继续道:“三千年前,黑狼星乍现,暗黑阻止撅起,我们四人被打入轮回隧道,等待着三千年后的觉醒,暗黑组织的势力,最后也被遏制,暗黑天形神俱散,但是只要黑狼星一出现,他的元神就会自行修复,再次重现人间,和我们争夺四界之位,可以说是一场浩劫,也可以看成是天地间对我们能否胜任一界之主的一场考验。”
襄神情凛然,认真的看着我,感叹道:“所以除去他,不仅是为了天下苍生不受生灵涂炭,更是我们身为四界之主的使命和责任。芯儿,我们必须离开。”
我面色煞白,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连忙摇头道:“你们要去找他?不可以,你们身上还有伤,还没有恢复法力,怎么可以冒然去送死?”
邪修眉蹙起,眸中掠过一道复杂之色,语气无比坚定,“如果我们不去的话,他会来找你的,所以我们必须去引开他。”
我心下一怔,皱了皱眉,不解的问:“找我?为什么?”
襄嘴角轻抿,微微凝眸,沉声说道:“因为冰蓝之心在你的体内,只有得到冰蓝之心,才能真正得到统治一切的可怕力量。”
我紧咬着下唇,眸中闪动着莫名的害怕,蓦地,小手抓起邪和襄的衣袖,摇头道:“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让你们为了我,去送死!”
邪轻抚上我的脸颊,眼中流露出不舍与留恋,轻声哄道:“芯儿,就算不是因为你,我们跟他的这一战也不可避免。”
我眼角噙着泪水,死死的抱住邪,试图劝说他,“如果一定要打的话,可以等你们伤好了再打啊,现在去不就是送死吗?我不要你死。”
邪轻柔的为我拭去泪水,心里涌起一阵心疼,将我揽入怀中,低声道:“芯儿,来不及了,若是等我们觉醒,他的力量就会随之变的更强,到时候要对付他就更难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
“那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哦,我会等你的。”我倚靠在他的怀里,享受着这片刻的温馨,看出他眼中的坚定,即使心中再是不舍,我也不好阻止,只能选择支持他,祈祷上天能平安将他送还到我身边。
襄深深看着我和邪,眸中一抹深刻的伤痛,一闪而过,勉强挤出一抹淡笑,担忧的嘱咐道:“芯儿,我们会派人保护你的,你就在我们设的结界里,千万不要离开。”
我拭去眼角的泪珠,看着他们,笃定的点点头,“嗯,我知道了,你们放心的去吧。”
第二十七章 以吻定情
幽静的夜里,一轮残月高悬于夜空,窗外寒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吹得我心颤发麻。
竹屋内,我安静的一个人躺在床上,眼神有些空洞的呆望向屋顶,襄和邪走了,留下几名亲信的护卫在屋外守着我,整个竹屋被他们设下了结界,外人根本不能靠近半分。
淡淡的花香在清风中飞扬,透过窗台吹进我的鼻息之中,我只感到一阵心旷神怡,不知不觉中,竟随着这抹清香,渐渐的进入了睡梦中。
战火燃烧,哀鸿遍野,死寂的喧嚣声充斥着整个大地。
在无休止的杀戮中,一抹云般缥缈的白衣,一袭漆黑闪亮的铠甲,傲然孤立于天地之间,如一位不可侵犯的王者,又像是百战不殆的战神,周围聚拢起一股强劲凛冽的气息。
一场暴风骤雨,似乎正在向四周酝酿。
迎面而来的一团汹涌奔腾的暗火,穿梭于混沌的四界空间,赫然降落在他们的面前。霎时间,狂风大作,狂沙席卷着无数烈焰,飞旋燃烧,所到之处哀嚎冲天,夹杂着生命消逝的凄厉声。
“哈哈哈,邪魔、降神,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暗黑天飞身而至,眸中散发出阴森的寒意,咬牙切齿的冷笑道。
黑色铠甲的男子脸上闪过肃杀的冷意,周围隐隐发出妖邪的魔光,黑衣在风中劲舞,原本俊美邪肆的脸盘,刹那间变的冷若冰霜,铺天盖地魔气狂乱的在寒风中呼啸。
白衣如天神般俊美的男子,脸色愈发冷冽,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冰冷的气息,温润的眸光变的幽暗深沉,隐隐闪动着让人心惊的波涛。
殷邪冷哼一声,神情在瞬间震怒无比,怒斥道:“你的元神还尚为幻化成形,现在就凭你也想取我的性命,你的口气未免太过狂妄,鹿死谁手,还未见分晓!”
暗黑天不屑的勾唇,眼神如冰冷的死寂,狂妄的冷笑道:“就算我元神尚未恢复,你们也身负重伤,刚才还未了那个女人消耗了不少内力,难道你们以为在此种情况下,你们还会是我的对手?”
襄面色冷凝,幽深的眸子中闪过寒星般的火花,不怒而威的回答道:“能不能过也要试过才知道!”
话落,他将全身的内力收拢于两掌之间,掌心聚集于胸口,慢慢凝结成一个巨大的通透的水球,水球外围锋锐的冰雾缭绕,它向四周散发出的冷冽气势,仿佛可以令天地万物顷刻间变色。
他仰天嗷吼一声,手指聚集掌力,将水球和盘托起,用尽全身的内力,拼命将水球向暗黑天翻滚着迸射而出。
与此同时,殷邪运气凝如脚下,整个身子凌空,黑衣长发在风中狂傲的飞扬着,魔气诡异的跳动着,黑色汹涌的波浪在手中被抬起,邪魅而又让人不寒而栗。
只听“嗖”的一声,黑色的魔气以雷霆万钧之势迸射而出,迅速追赶上前方炫舞的水球,交织萦绕,光闪如虹,既飘逸又沉重,相互碰撞的瞬间,火花迸射,铿锵的轰鸣声响彻整个天际。
暗黑天眸光犀利如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他闭眼默念几声,身形翻转,背脊上徒然出现一挑金红色的烈焰火龙,席卷起周遭所有的赤源之气,以火一般的速度,正面迎上水球猛烈的攻势。
水火相溅,气势澎湃,天地间仿佛笼罩上一曾灰际的白雾,熊熊的烈火龙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透水球,奔涌着如一把锋利的剑刃,直射前方。
随着水球的破裂,襄身上那银白色的冰片开始破裂挥散,身体猝不及防的被震飞,随风飘去,那白衣音容,也越发的缥缈。
与此同时的一瞬,火龙汹涌的气势锐不可当,冰冷锐利的金光无情的披向殷邪,火龙长驱直入,直直的刺穿了邪的身体,没有一丝的停滞,却凌厉至极,血溅当场,万物皆空。
“不要,邪……”我猛的从噩梦中惊醒,浑身湿透,面色苍白,浑身都在颤抖。
抬头望着眼前清冷的月光,顿时清醒过来。原来只是我的一个噩梦,只是这个梦却是这般的真实,凝眸望向那皎洁的月光,心里乱作一团,整个脑海里还浮现着梦中火龙刺穿邪的画面。
这样真实的梦境是代表了什么吗?难道邪真的出了事?不,他不可以有事,他答应我要回来和我一起的,他不可以食言。
“芯儿,你醒了?”闻声,娘突然推门而入,紧握着我的手,将一杯温热的茶水递到我唇边,轻柔着嗓音低声问道。
我神情有些麻木,侧过头,愣愣的看着娘,无措的哭诉道:“我刚才看到邪被杀死了,他就那么清晰的死在我面前,娘我好怕。”
“芯儿,别害怕,那都是梦,没事的。”娘心疼的轻抚上我的背,轻声安抚道。
“嗯。”我点点头,接过娘递给我的热茶,轻喝一口。
由于喝的太急,发出一阵呛咳,平复过后,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让我感到迷茫,惊讶的问道:“娘,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不是应该在竹屋里吗?周围还有邪和襄设下的结界,按理说娘没这么容易就进来了啊。
娘神情复杂的看着我,面色紧张焦虑,正色道:“芯儿,冥帝已经开启龙脉,而且他正打算把自己的心神葬入龙头,打开冥界永不衰落的力量一统四界,你必须要去阻止他。”
我有一丝的怔仲,不解道:“我?我可以吗?邪和襄呢?”
娘面色冷凝,眸光幽暗的望向远方,严肃道:“邪和襄为你设下的结界已经虚弱,周围保护你的亲信侍卫身体也开始涣散,我才有机会进竹屋将你带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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