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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嫡女魔医,师父请下嫁-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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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医叹口气:“当初我们一直留着最后一口气来到比丘山,但她将最后一口气度给了我,跟我说,魔医术比她重要,让我将她最后一口气化作了幻影。”

这么说来,是不是找不到魔医之妻的阴灵了?

魔君眯起了眼睛,有些发愁。

“其实她倒不是魂飞魄散了,我设好幻影的时候,还有一点点力气,就将她最后一口气埋入了石林之中,但能不能用那口气召唤她的阴灵,我也不知道。”

魔医说到这里,还叹了口气:“可惜,她石林上的图文,还差最后一个。”

“你说什么?”月恨水差点跳了起来,这么重要的事,他现在才知道。

“我当时已经撑不下去了,她见我这样,就把最后一口气留给了我,其实我的阴灵也只有一口气了,如果不是魔君把魔气注给我,我也无法上来的。”

魔君点点头:“我明白了,告诉我在哪块石碑下面,我不信,穷极一身魔功,就不能将她召上来。”

月恨水忙道:“爹,万万不可,魔界还需要你统领。”

“如果你能练成,还要我这个魔君做什么?”魔君淡然一笑,这居然是北宫馥第一次见到他笑。

看来,很多事情,他已经看得很透彻了。

偏偏召唤阴灵这件事,真的只有魔君才能做,而且也只有他有足够的能力去做。

这次是十天,魔君留在石林没有离开。

所有人都被摒弃在外,只有兰夫人每日可以进去看他,给他送吃的。

不过听她说,魔君多数也是背对着她,让她放下食盒就走。

“爹为什么连娘都不肯见?”北宫馥隐隐有些担忧,月恨水拍拍她的肩,“放心,我相信爹。”

十日后,魔君从石林之中走了出来,脸上多了半块金色面具。

“爹,你……”月恨水和北宫馥急急上前想要问,却只是换来他摇摇手,然后抬头对魔医道:“她在里面,你要见见她吗?”

魔医阴灵愣了一下,忽然又狂喜起来:“你是意思是,你召唤她出来了?”

“是!”魔君似乎懒得再多说一个字,兰夫人赶紧上前扶住他,“你感觉怎么样?”

“没事,我很好。”魔君对着她点点头,却几乎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了妻子身上。

“我扶你进去!”兰夫

人赶紧搀起他,带着他走进了房内。

月恨水和北宫馥知道,魔君想要保留最后的尊严,这十天,他一定很累。

至于他忽然出现在脸上的金色面具,里面到底如何,他们也不便去问。

如果魔君不愿意说,他们打算永远都不问。

魔医已经进了石林,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左右,他带着一名女子的阴灵走了出来,给大家介绍道:“这是幽燕,我的妻子。”

北宫馥忙上前道:“燕夫人。”

“夫人客气了。”燕夫人赶紧还礼,“你将来的魔君夫人,不应该跟我行礼的。”

“燕夫人给魔界留下了最宝贵的东西,值得尊敬。”北宫馥坚持。

月恨水上前道:“大家都不用客气了,我们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努力的,燕夫人,既然你上来了,也别怪我心急,我真的很想知道,最后一个图文是什么?”

燕夫人点点头:“你们跟我来,我告诉你们。”

北宫馥和月恨水对视一眼,依言跟在她身后,很快来到了最后一块石碑上。

上面只有一横,看上去,是燕夫人最后刻上去的。

“其实这一横是我用最后一口气刻上去的,我当时就想,怎么才能用最简单的团,最简单的方法,把我想说的表达出来,其实这一横,就是最好表达一切的。”

月恨水还是不解:“请夫人明示。”

燕夫人却摇摇头:“等你完全明白的时候,就是你功成之日。”

啊?

月恨水看了一眼北宫馥,北宫馥忍不住道:“为何不能明示呢,现在神魔两界形势这么紧张。”

燕夫人摇摇头:“并非我不能明示,只是这最后一招,当年也是我顿悟之后才练成的,要练就这最后一招,必须要有最好的悟性,这一点,并不是外力可以帮你。”

这……

“如果我现在就把其中的门道告诉你,你会刻意去做,反而无法达到功成时的那种境界。”

北宫馥还要说,月恨水却已经拉住她:“我明白了,夫人,我一定会努力领悟这最后一招的。”

燕夫人笑起来:“其实,最后一招是什么,我已经告诉你了,怎么领悟,这是你自己的事。”

月恨水点点头:“父亲跟我说要我跟二位一起阴阳双修,不知二位可同意吗?”

魔医阴灵夫妇对视一眼,笑道:“为了魔界好的事情,我们焉有不答应的道理,不过有一点……”

“什么?”

“魔族的体质和阴灵其实是相通的,都属阴寒,但你们两个现在是人类,虽然说练这功夫最好身上什么属性都没有,人类是最好的选择,但人类的体质跟阴灵却是相冲的,这一点,你们要考虑清楚。”

月恨水看看北宫馥,忙问道:“会发生什么事?”

“阴者更阴,仰者相冲。”燕夫人说了八个字。

这是什么意思?

燕夫人上前摸了一下北宫馥的手:“夫人的体质阴寒,所以可以开启魔医洞,但少主你的体质却偏阳刚,恐怕修炼途中会有损伤。”

“这……”北宫馥有些急,“这可怎么办?”

“也并非是一定的,我只是说有这个可能。”

“没事,我想倒霉的事不会总是跟着我们的,我们赌赌运气。”月恨水握住她的手。

“师父……”

“你不愿意陪我一起冒险吗?”

“当然不是。”

“那就放心跟我往前走。”

赌一场生死

有如果问:“你愿不愿意陪我赌一场生死?”

北宫馥想,她应该是不愿意的。

虽然看多了生死,但明知道陪着那个人可能会见到一场生离死别,她就宁可一早就不认识他郭。

但如果这个人是月恨水,当他一脸沉静地看着她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北宫馥的心紧了一下油。

她不愿意离开他,也绝对不可能离开他!

这一点,她是十分肯定的。

可那个人,为什么是月恨水?

北宫馥盯了他很久,其实他们心中都很明白,如果不是太严重的伤害,燕夫人根本不会拿出来说的。

但他的目光却在乞求她的赞同,她明明知道,她从来不会拒绝他的请求。

“好,我答应你,但是如果真的到了非常危险的地步,你一定要停止,可不可以答应我?”

月恨水想了想,也知道这已经是她的底线了,于是很郑重地点点头:“你放心,我心中有数,和之前跟爹一起去战斗一样,我答应你,为了你,为了心远和心悦,我都一定会尽最大的可能来保护自己。”

北宫馥这才稍稍有些放下心来:“师父你可一定要说到做到。”

从那日开始,燕夫人和魔医便开始加入他们修行的行列之中。

有了他们的帮助,月恨水和北宫馥的功力果然与日俱增,几乎可以用日行千里的速度来形容。

而月恨水和北宫馥相辅相成的两种功夫,让他们在练习的过程中倒是不觉得太过吃力。

但北宫馥心中每每想起燕夫人的话,总是有些隐隐的不安。

月恨水每天都会去最后一块石碑处,一站就是好几个时辰,但日子眼看着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他并没有任何的领悟。

然而北宫馥却渐渐感觉出来,月恨水吸收功力的速度开始变慢了,很多时候,好像十分疲累。

作为他的枕边人,她感觉特别明显,这段时间以来,每天晚上,他几乎都是倒头就睡,就连以前两人睡前都会说会儿话的习惯似乎也改变了。

北宫馥知道,他的阳性体质已经开始排斥他现在所学的魔功了。

她看着他的样子,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所有的折磨,都只能让他一个人承受着,她根本无法帮忙。

除了对他更体贴,更温柔以外,就是多带着心远到他面前给他看。

“师父,如果撑不下去,就不要撑了。”不是没有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但每一次北宫馥说出口,月恨水总是摇摇头:“馥儿,我不累,真的,我觉得我还有很多东西可以吸收,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北宫馥拉着他的手:“师父,不要逼自己太急。”

“放心,我有数。”月恨水总是拍拍她的手,让她不要太过紧张。

他们的对话仅有这么一次,北宫馥知道,她的担忧更容易给他压力,所以她只能将担心的话埋在心底。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月恨水的身体状况越来越不好,即使作为一个未来的魔医,医术高明,北宫馥见到这种情况也是束手无策。

她没有更多让他进补的方法,只能使用大阴之药看看能不能改变他的体质。

但这种阴寒的药物本身对身体有害,她一直不敢用太多。

然而月恨水自己也会医术,北宫馥有一次看到他偷偷给自己加重药的分量。

那一刻,她竟然没有勇气站出来阻止他。

然而就在那一刻,坚强如她,泪如雨下。

月恨水这几日每日起床都要挣扎很久,他已经渐渐没有力气。

北宫馥知道,如果这一关他挺过去了,那就雨过天晴,但万一挺不过呢?

他每次都会在众人面前表现出他精神奕奕的那一面,而软弱的那一面,只有她可以看到。

她既然说过要支持他,就要无条件地支持他。

但是他受伤害,她的心在滴血,她比他的伤还要重,还要伤,还要痛。

《

tangp》这一段时间,兰夫人也一直陪着魔君,他们多数都是在屋子里,偶尔会出来看看他们练功,问两句就走。

魔君还是始终带着面具,但北宫馥发现他的功力似乎并没有什么减退,所以倒也放下心来,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到了夫君身上。

半年过去了,月恨水的身体越来越糟,终于在某天早上,他忽然一起身就天旋地转,接着喉咙一甜,吐出了一口血来。

“师父,你怎么样了?”北宫馥急着扶住他,让他不要再练下去的话就在喉间,却还是忍了忍,并没有说下去。

月恨水不说话,只是缓缓推开她,然后就往外走。

北宫馥莫名其妙地盯着他的背影看,终究不放心,跟在她身后看。

“不要跟来。”月恨水忽然语气冷漠地对她说了一句,“今天也不练功。”

什么?

北宫馥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半年以来,他比谁都认真,一天都不落地练着功夫,生怕落下一天就会在神魔大战的时候败下阵来。

这不要练功的说法,却是破天荒第一次啊!

北宫馥满脸不解地看着他,看着他微微有些踉跄的脚步,心中有个不安的想法,想要上前扶住他:“师父,我说过不会离开你的。”

“让开!”月恨水很狠甩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不知道是不是她眼花,她居然感觉眼前的背影在她面前闪了闪,仿佛很快就会消失。

北宫馥有些急了,赶紧上前想要再次抓住他的手臂,却意外发现自己的手从他的手臂处穿了过去。

月恨水的身影,竟然已经变成了一道幻影。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已经不再世上,变成了阴灵不成?

北宫馥越想越怕,再次急急地去抱住月恨水,试了好多次,每一次都是扑空。

再要说话的时候,眼前哪里还有月恨水的影子。

她的夫君,竟然就这样在她面前生生地消失了。

甚至连一句临别的话语都没有留下。

这算什么?

北宫馥屋前的空旷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她甚至不知道她的丈夫到底是生是死。

崩溃吗,发狂吗,还是跑去跟别人说,我的丈夫忽然消失了?

北宫馥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会沮丧,或者崩溃。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一日,她如地一尊雕塑一般在门前坐了一整天,不声不响,不吃不喝,谁来叫她都不应,急坏了比丘山上的所有人。

就算是心远的呼唤,也无法让她回神。

一日过后,她起了身,兰夫人正坐在她床头,她竟然迷茫地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孩子啊,你这是这么了,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可急死娘了。”兰夫人看看她,想了想,“是不是重光对你做了什么,对了,他人呢,一天都没有见到他。”

北宫馥深吸口气,看了一眼兰夫人:“娘,我饿了,我想吃面。”

兰夫人奇怪地看她一眼,想了想:“你一天没吃东西了,是该吃点,我给你下个面,清淡点的。”

说着,她走了出去,很快端了一碗素面走进来。

北宫馥也不客气,接过碗来,三下五除二就把那面吃了:“娘,我还想再吃。”

“馥儿,不是娘不给你吃,你刚饿了一天,一下子吃这么多不好。”兰夫人苦口婆心地劝。

“娘,我真的好饿。”

这……

最后,兰夫人终究是拗不过她,再次给她下面去了。

北宫馥一口气吃了五大碗的面之后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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